第481章 輕一點、疼12
看著她紅紅的眼睛,被捏得發紅酸澀的鼻子,耿墨是心疼得恨不得將她揉進懷裡。Ш Ш Ш .ЫЁ
掛了電話,景筱筱將手機還給他。
吸了吸紅紅的小鼻子,還沒從自責中緩過來。想到自己自私自利五年都沒和父母聯絡,他們是著急死了的全世界找她,她就自責、難受。
耿墨雙手捧起她的小臉,擦去眼睛的淚水。
安慰道:“都過去,不要再想了。我們以後好好留著這裡,和爸媽永遠在這裡,這裡才是我們的家!”
這裡才是他們的家?
耿墨一句話似乎有種敲醒她的感覺,但這種感覺只是那麼一瞬間又消失了。
拂開他的手定定看著他糾正道:“這是你的家,不是‘我們’的!”
聞言,耿墨又是慍怒,壓抑住怒火,好聲好氣的和她解釋道:“你清醒一點,好好想想!這裡住這你的父母,老公!……”
“你不是我老公!”耿墨還沒說完她就反駁道。
“好!就算不是老公,也是你孩子的爸爸!,這屋子的房產上有你的名字,這不是我們的家是什麼?難道你還想著逃離父母跟著洛安笙逃到哥倫比亞過著那種居無定所,兒子要管陌生人叫爸爸的日子嗎?”
耿墨是氣到了極限了,放聲低吼。他們這不叫家?他們這裡有她的父母,孩子,還有他,這不叫一個家嗎?
難道和洛安笙那種沒名沒分的跟著到處跑才叫家嗎?
景筱筱似乎腦袋不夠清晰一般,彷彿他說的話那麼有道理,有道理到找不到一絲漏洞。
景筱筱看了他好久才想起什麼一般,開口道:“那有怎樣?你馬上要結婚了,你讓我留這裡做你的情\/婦還是小\/三。”
“……”耿墨被他一句話抵得無言以對。
想到她剛才動搖的情緒,他害怕錯過機會,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握在手裡。
堅定的道:“我們可以再接一次婚,我們從頭開始好不好?”
“……”景筱筱覺得他簡直就是瘋了。
吃飯的時候蘇珊兒還在說他們婚禮的事,現在他準備就這樣拒絕蘇珊兒改為娶她嗎?
景筱筱覺得他簡直就是朝三暮四,蘇珊兒就是當年她一樣。
那時候她愛他,他卻拋棄了她選擇了蘇珊兒,而現在他又後悔了選擇她來拋棄蘇珊兒嗎?
這樣一個男人,就算再優秀她也不會嫁,他能今天愛她,明天愛別人一樣終有一天也會這樣拋棄她的。
景筱筱拼命的抽回小手,他的碰觸她現在是隻覺得噁心,她真不知道當年怎麼就那樣愛著耿墨了。
被他傷得體無完膚,今天她才知道原來他是個朝三暮四,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臭男人。
想到這裡景筱筱猛然站起身,拒絕道:“不可能的!我另可過著居無定所的日子,哪怕和洛安笙在一起顛沛流離也不要和你在一起!”
說道著轉身離開房間。
她這句話,如同利劍一般狠狠刺入耿墨的胸口。
我另可過著居無定所的日子,哪怕和洛安笙在一起顛沛流離也不要和你在一起!
她就那麼厭惡他、恨他嗎?他知道她當年從狼林裡逃出來不容易,也知道她有多恐懼,這幾年離開父母心裡多孤單。
但他真不是故意不去救她的,他中了老爺子毒昏迷了一夜。
她怨他?恨他?
但她的每一句話,沒一次都能將他傷得體無完膚。
簡單的幾個字卻讓他的痛徹心扉,怒火燃燒到發狂的地步。
和洛安笙再苦也不要和他在一起嗎?
站起身上前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懷裡拉。
毫無防備的景筱筱被他這麼一拉狠狠的撞進他胸口,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將她的兩隻小手固定在伸手。
景筱筱下意識的掙扎:“你要做什麼?”
耿墨不做任何回答,他的動作就是最好的回答。
一隻大掌扣住她的兩隻手腕,另一隻手快速的扯下脖子下的領帶,將她的小手綁在身後,看她還逃。
景筱筱氣得抬腿踢他,輕而易舉的被他夾住她的腿。
綁好她的雙手,將她丟在沙發上,接著轉身快速從衣櫃裡抽出兩根領帶。
各綁住她的腳腕,另一頭綁在她的手臂上。
這怪異的姿勢只能迫使她雙腿\/分開跪坐在沙發上。
由於之前她本來要睡覺的,所以穿的只是睡裙,分開的腿迫使裙子滑倒了腿根部了。
耿墨不由分說的輕輕一推,她便沒有支撐點的這麼倒了下去。
分開的雙腿正對著他。
氣得景筱筱低吼罵道:“耿墨!你變\/態!你想做什麼?”
“你說我想做什麼?”說道著他已經開始脫他的襯衫了。
露出他精健的沒有一絲贅肉的完美身材,接著聽到皮帶鬆開的聲音,接著滑落在地,於地板接觸。
景筱筱心底一下慌了,拼命身子往後縮。
警告道:“耿墨!你要敢對我做什麼我就報警告你!”
耿墨穿著一條四角褲,一步步的靠近她,嘴角勾起一抹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的時候嗎?你也是這麼說的!”
他俯身靠近,垂眸便可以看到她半透明的蕾絲小內內。
指尖拂過她內內的邊緣,似撩撥一般淡淡的道:“五年你確實變化不小,以前的你從來不會穿這種內KU,都是保守老土到不行。”
說道著手指上下滑動著,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灼熱的溫度。
景筱筱氣得咬牙:“拿開你的髒手!”
“拿開?但你的樣子似乎很喜歡!”
“……”她這方面是禁閉了五年,從未碰觸過。被他這樣一撩撥是**到了不行。全身都微微顫慄顫抖著。
“放屁!滾開!你本事你就綁我一輩子,你要是鬆開我,我就殺了你……啊!……”
“是嗎?”她話音還沒落定,耿墨指尖在她微微的凸起處輕輕一捻,渾身是篩糠一樣顫抖著,一股電流猛然卷席而來渾身沒一個細胞叫囂著渴望,一股熱流聚集在小腹湧出。
感受到手下的溼潤,耿墨底笑一聲。
站起身子將她抱到**。
她這樣似烏龜翻殼的姿勢躺著難堪到了極致。
耿墨看著她也像笑,低聲問道:“想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