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想見的,還是我的寶寶,都沒有好好見過他,不知道他現在長成什麼樣子了。
難捨的還是骨肉之情,愛情太糾紛,只有親情才會讓我放心去,傾心去愛。
左右也是錯,我索性也就什麼都不說。
但是沉默,也是一種傷人的事。 他們再逼迫,我真的不知該怎麼辦了。
或者每個人都會說,我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也許是的,有二個男人這麼愛我,這麼照顧我,把我當成手心裡的寶,但是別人也不是我,不知道我的感受。
每一次走在熱鬧的街上,總是覺得自已和人群格格不入一樣。
我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心中空蕩蕩的,我害怕回到那個宮裡去,那裡總會讓我有一種無力的感覺,甩不開,理不清。
素來感情,最是傷人最是纏人。
一張紙條不知是哪個路人塞在我的手裡的,展開一看,是一行漂亮字,寫了一個地址。
我讓身後的侍衛都回去,他們得了蕭穆陽的命令,甚是聽話,何況現在,無論我在哪裡,他們都是不會傷害我的。
我照著地址走,竟然是一個廟,我進去裡面卻是空空的,一雙手將我往後面一拉,抱著我的腰從後門就出去,外面一輛馬車等著。
抱著我一上馬車就走,後面的人。 緊緊地抱著,我能感覺到他地心跳,他的灼熱。
“青蕾啊。 ”他低低地叫了聲,將臉緊緊地埋在我的後背裡。
那一刻,所有的堅強,似乎都像水和流煙一樣,飛快地煙消雲散著。
我原來。 這麼渴望他的這一聲,軟軟如夢。 好不切實際啊。
“青蕾青蕾青蕾。 ”他一聲聲重複地念著我的名字,似乎對這個名字愛得深入骨髓了。
我怎麼的一個心軟啊,對不起啊,南宮,讓你受了那麼多地苦。
我甚至不敢去扶他的臉,他緊緊地抱著我,吻如雨點一樣落在我地臉上。 一聲一聲地說:“對不起青蕾,對不起對不起。 ”
是他對不起我,還是我對不起他,是不是有些顛倒了。
我微微地嘆一口氣:“南宮,別這樣說,我承受不起。 ”我轉過手,撫上了他的臉。
不同了,是他。 但還是他啊,他的感覺,還是那麼的溫暖那麼的讓我放下心來。
“我們遠遠地離開這裡,帶著我們的孩子,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過日子,就這樣好嗎?”
他說得有些急切。 抱著我像是尋到了失去已久地寶。
“對不起,南宮。 ”我轉過頭來看著他,輕輕地搖了搖頭:“我現在還不能離開他。 ”“青蕾。 ”他輕輕地叫:“你不要我,也不要孩子了嗎?”“不是我不要,我想要,我要不起啊。 ”
他扳過我的臉與他對視著,溫柔韌地說:“青蕾,你還愛我的,對不對?”
那眼神灼灼然,幽深得像是黑夜一樣。 總是在我的腦海裡盤旋著。 從這一對眼裡,我看得到他深如海一樣的愛意。 他緊張著。 他想得到我肯定的答案。
而我卻只能緊抱著他:“我是愛你的,南宮。 ”“那就好,只要這樣就好,什麼你都不要擔心,還是和以前一樣,都放下來交給我。 ”
“不能和以前一樣,南宮你聽我說,我不能離開他,我不愛他,可是我不能這樣就離開他。 ”
他眼裡有著一抹的受傷,我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
對不起太傷人,還是得一次一次地說著。
我清清喉嚨,嘎澀地開口:“南宮,他很照顧我,如果沒有他,我早就死在宮裡了,南宮,他太孤單了,我現在還不想這樣就離開他。 ”
南宮不再說什麼,我們之間,還是愛地,還是抱著很用力。
馬車走得有些快,外面寂靜一片,我也不知道是在哪裡,只覺得就那麼一晃眼的時間,就聽到有人說:“主子,到了。 ”
有時候時間要它停下來的時候,它就是這樣走得跑,有時候要它快的時候,卻是磨著時辰總是很難過去,當你知道你和誰在一起,時間過得飛快,那麼這個人對於你來說,就是很重要的。
我知道自已愛的是南宮,很清楚,但是和他一起,怎麼對得起蕭穆陽。
他對我地大方,偏偏就成了一種繩子一樣束縛著我。
南宮抱著我下馬車,然後帶我走進一條陌生的巷子時在,左彎右拐的,但是手卻是從來沒有放開過,一直一直地緊握住。
將要看到寶寶,我忽然有些緊張了起來,左顧右盼地地又是弄頭髮,又是擦臉。
南宮溫柔地看著我笑:“青蕾,別這麼緊張,你有一輩子的時間,看著他成長,看著他走路,叫你娘,還會看到他娶妻生子。 ”我一笑:“南宮,我們先不說這些好嗎?我好想看看他啊。 ”
“好。 ”他拉著我的手走。
那是一幢很平凡的房子,走進去裡面就是一個小池塘,種滿了紫菱花。
天啊,好美好美,透明的紫多漂亮啊,那是我最喜歡的花。
“喜歡嗎?”他輕聲地問著。
我用力地點點頭:“好喜歡。 ”“我知道,青蕾,你笑起來真好看,你的臉,還痛嗎?”他眼中有些抱歉,大概是因為上次的事。
我想,也不能因為他地一句,就將他打翻永不得起身。
握住他地手我一笑:“不痛了,一點也不痛了,他找來了這世上最好的藥,將我地臉恢復到和從前一樣。 ”
他沒說什麼,只是拉著我的手進去。
我終於看到了寶寶,小小的臉,那眼睛特別的有神,像他啊。
他啊啊地揮著小手,看著我眨巴著眼睛似乎認識一樣。
是他,是他,只需要一眼,我就能肯定是他。
南宮去抱過,抱到我的面前說:“青蕾抱抱他吧,他想你了。 ”
我擦擦手上的汗,伸出手去抱,可是還是又緊緊地抓成了拳,長長地一嘆:“我的寶寶,可是南宮,我怕我一抱著,我就捨不得放手了。 ”軟軟的孩子啊,那麼的可愛。
我的寶寶就是我心尖上的一塊肉,我終於看到他健康,我就要知足了。
“那就不要走,青蕾,我也不允許你再走。 ”他眉峰高高地挑起。
我搖搖頭:“不可以這樣的,南宮。 ”
“為什麼不可以,青蕾,如果不霸道,我不知道有些事情,要怎麼下去,要怎麼解決,我沒有法子,青蕾,我不會允許你再走了。 ”他凌厲的眼神看著我的後面,然後門啪地就被關上了。
我看著寶寶,抱了過來,不捨地親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