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 石榴的身世成謎
石榴低著頭扯著衣角，撒嬌地看著瑤琴，“大姐，我，我，我就想跟無憂說聲謝謝。”
“說啥說，說聲謝謝還不如來點兒實在的，你去廚房告訴廚娘把無憂昨天打來的兔子給收拾了醃上，隨後再把剩下的鹿腿兒給收拾收拾燉上，這可比你說聲謝謝實在的多了。”
瑤箏呵呵地笑道：“大姐，你就別說二姐姐了，你看她被你說的臉都紅了。”
“你還說呢。”瑤琴把盆子放在樹下，點指著瑤箏和石榴說：“之前，咱爹就我一個女兒，姐姐我可是被爹爹嬌寵著養大的。現在，爹爹有我們三個女兒，你們兩個說說，你們分去了姐姐我多少寵愛啊！”
“啥寵愛啊？”燕南飛坐在陽光下晒太陽，看著姐妹幾個在鬥嘴，嘿嘿的笑起來。
“爹。”石榴先跑過去，給燕南飛斟滿茶，恭恭敬敬的端給燕南飛，隨後給燕南飛按揉肩膀說：“爹，大姐姐說我和箏兒奪走了爹爹的寵愛呢！”
燕南飛飲下一杯茶，看著三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心中說不出的歡喜，說：“石榴，你大姐姐說的沒錯啊？你和箏兒把她爹爹的疼愛都給搶走了，所以你們日後要乖乖的孝敬老爹知道嗎？”
“哈哈哈……”姐妹幾個哈哈大笑，春日陽光正好，笑聲如清泉水潺潺流過。
這時，黎洲的小廝匆匆地跑過來，“刀疤叔，我們家少爺請您老人家到蘭亭苑議事。”
黎洲已經把四進院落掛上了匾額——蘭亭苑。
瑤琴幾人將為爹爹整理衣冠，披上淡青色的外場，刀疤精神煥發氣勢十足的向後院走去。
“外公，我們有一件事要告訴您。”
此時，蘭亭苑的堂屋裡，不僅只有黎洲，還有深情極為複雜的楊郎中。
燕南飛顧左右而言他地說：“楊郎中，你不是在西廂房給石榴娘看病嗎？”
楊郎中急忙起身行禮躬身道：“刀疤叔，這正是我們要您來想要說的事情。”
黎洲攙扶著燕南飛坐到椅子上，“外公，您先坐好，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您說。”
“啥事啊，值得你們這麼緊張嗎？”
黎洲和楊郎中對視一眼，在腦子裡把想說的話捋順了，才試探性的開口道：“外公，您老人喜歡石榴嗎？”
燕南飛感覺莫名其妙地說：“那是老夫的乾女兒，老夫當然喜歡了。”
“若是您的乾女兒暫時是一個沒孃的孩子呢？”
“咋了？”燕南飛剛剛坐穩當了，聽到此話，蹭地站起來，“咋了，石榴孃的病沒得救了嗎？”
楊郎中上前把燕南飛重新攙扶到座位上，耐心地解釋說：“刀疤叔，石榴孃的身體無礙，只是日常的傷風感冒，吃下幾副藥就沒事了。春季是傷風感冒的多發季節，您無需掛念。”
“那你們一驚一乍的幹啥啊？真是的，不過是普通的傷風感冒，又不會傷及性命，我家石榴怎地就成了沒孃的孩子了？”
“外公，石榴孃的傷風感冒確實不關緊要。但是，我們要告訴您的是，石榴娘目前還是一個黃花大姑娘，一個未出嫁的女人，怎地就有石榴這麼大的女兒呢？您說，您的石榴是不是沒孃的孩子啊？”
“哎呦……”燕南飛聽聞猶如晴天霹靂，坐在椅子上沒有坐穩，撲通一聲摔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惡人，“你們說啥？”
二進院落也被黎洲掛上了匾額——牡丹苑，
牡丹苑的西廂房，石榴娘躺在熱熱乎乎的土炕上淚眼婆娑，她隱瞞了將近二十年的祕密再也瞞不住了。她做好了以死保住祕密的決心，所以不管燕南飛等人問她有關石榴的身世，她都隻字不提。
巳時三刻，無憂揹著幾隻活捉的兔子和山雞回來，剛剛把兔子放進兔子窩，野山雞放進雞圈，就被無災無凡偷偷地拽到了隱蔽處。
“你們兩個小東西不念書，跑來這裡幹啥？外公說下個月讓你們到學堂唸書，你們現在不學習，可別的等到了學堂，讓老夫子笑話你們不勤於讀書。”
無凡用手指堵住嘴，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眨巴著不染凡塵的大眼睛，神祕兮兮地低聲說：“大姐姐，你切勿吵鬧，聽我說，外公發脾氣了。”
無憂的笑臉立即沉下來，“是誰惹外公生氣了？”
“是石榴姨媽的孃親。”
“咋回事啊？”
無災說：“大姐姐，我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就知道外公大發雷霆。大姨夫、五叔、大哥哥都不在家，大姨她們幾個女人沒有主意記得團團轉，所以我們在這裡等著大姐姐回來，也好讓大姐姐拿個主意。”
無憂托腮想了一會兒，想來想去也不明白外公因何生氣，所以只好自己去問個明白才行，遂道：“無災無凡，你們招呼著無愁無安兩個姐姐去唸書，家裡的事無需你們操勞，把書念好才是正經。外公那裡的事，我去看看，你們放心，沒事的。”
“是，大姐姐。”
無災無凡恭敬的行禮告退，禮儀周全的無懈可擊。
牡丹苑的西廂房，石榴娘傷風感冒還沒好，偶爾的發出幾聲咳嗽，此時匍匐地跪在地上，哀求道：“刀疤叔，求求您別在逼問了我，我只能告訴您，我便是死了，也會為石榴保住身世的祕密，至於其他，您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能說。”
燕南飛氣得直打轉。
無憂在門口偷聽了幾句，大致聽明白了是咋回事。
稍許，無憂拉著石榴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包袱扔在地上，幾個白花花的銀錠子不安分的從包裹裡掉出來，還有幾件換洗的衣服。
石榴像個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所以的看著地上跪著的孃親和怒不可遏的燕南飛，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急忙上前去攙扶自己的孃親，“娘，您怎地了，怎的跪在地上？您怎地惹我爹生氣了？”
石榴娘疼愛的把石榴抱在懷裡，眼淚你追我趕的奪眶而出，“石榴啊，日後若是娘不在了，你要好好的孝敬刀疤叔，他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