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恬不知恥
但是,這樣的眼神看在黎洲的眼裡卻極為不滿,王思齊看著的人是他黎洲的媳婦,遂道:“王公子留步吧,你家大喜的日子不免繁忙,左右我們兄弟也無事,還是我們護送刀疤爺爺一程。”
王思齊莫名的感到一股寒意襲來,不禁地打了一個寒顫,遂道:“如此有勞了沙塵兄了,家中還有事要做,思齊就不遠送了。”
王思齊對無憂的愛慕來自於無憂能夠打死野豬、為自己解圍,在山村裡,只有這樣的老婆才能養家。但是他有自知之明,他知道無憂是有婚約的人,不敢逾越。
但是,這位沙塵幾個意思?他明知道無憂有婚約在身,難道他要與自己的親戚昌家搶親嗎?
不管怎麼著,王思齊不允許任何人算計和傷害無憂,看向黎洲的眼神多了一抹警告的意味。
無憂對黎洲道:“沙塵兄也不必遠送,我們就此別過吧!”
黎洲和慕雨笙也沒堅持,向各位拱手告辭,在村中小姑娘們戀戀不捨充滿愛意的眼神中灑脫的離去。
無水嘴角上揚,眼底劃過一抹算計,既然明日這兩位公子要拜訪陋室小築,那麼,她便有機會認識這兩位風度翩翩卻極為富貴的公子。
黎洲和慕雨笙都是男人中的極品,穿戴富貴自不必說,光是這樣驚天地泣鬼神的容貌便可以讓這些女孩子們神魂顛倒了。
此時,在王家門外的不遠處,一雙充滿算計和貪婪的眼睛看著黎洲和慕雨笙,那雙眼睛屬於福壽村的外來戶——紅顏。
紅家早年間在福壽村定居,因為紅老先生是前朝的探花郎,為官清正,年邁後告老還鄉,路經福壽村染了風寒,便暫時住在了福壽村。
紅老先生對福壽村和青鋒嶺極有感情,身體康復後在此建了學堂,教書育人,後來便決定在此養老,一住就是十年,直到老先生年逾古稀,才在兒女的強烈要求下回到家鄉,葉落歸根。
自此後,紅家也在福壽村有了宅院,落了戶籍,但是紅家的主宅還是在老家,紅老先生過世後,紅家便離開了福壽村。
幾十年過去了,紅家早已經物是人非,現在紅家住在福壽村的都是紅家無關緊要的親戚,基本上與紅家主宅沒有了關聯。也就是說,此紅家非之前的彼紅家也。
紅顏便是紅家主宅無關緊要的親戚,但是她的野心極大,一直想透過自己的努力改變家庭命運,所以嫁入高門大戶便成了紅顏唯一的奮鬥目標。
此時,紅顏遠遠的看著黎洲和慕雨笙,發誓要嫁給此二人中的一人,從此登上枝頭變鳳凰。
當然,黎洲和慕雨笙沒有閒情逸致去看這些眉目含情的多情女,昌員外也告辭離開,里正、大鵬等人則留下來給王員外助力,生怕再有人來此鬧事,幾位族老年齡大了,吃過酒後睏意襲來,在家人的陪伴下回去歇著了,王掌櫃則和王夫人操持著收拾殘桌。
村民都知道無憂在鎮上撿回來一對母子,並被刀疤叔認作乾女兒,所以很快便在燕南飛一行人中認出了那對陌生的母子,想來她二人便是刀疤叔的乾女兒和外孫,村民遠遠地看著議論紛紛,都說這母子好福氣云云。
回到陋室小築,無憂稍做休息,便帶上傢伙進山打獵了,明日沙塵要來拜訪,她要打回來兩隻野兔野雞做食材,做好熱情招待人家的準備。
無憂認定黎洲是刀光轉世至此。雖然刀光已經不記得她了,但是她還記得刀光,這就夠了。
刀光不是前世的鐵血殺手,她也不是前世絕美的無憂,有了前世深深的愛,今生再續前緣便是。
至於外公和爹爹、哥哥、五叔,無憂讓他們在家中休息,今日他們都喝了酒,好好的休息睡上一覺才是正經。
無憂走到後門時,剛好看到忠老太太在後院轉悠。
忠老爺子忠老太太厚著臉皮帶著無水無冰來到陋室小築參觀,忠犬獵豹和賽虎死活不讓無水無冰進入陋室小築,嚇得無水無冰不敢踏進陋室小築半步,所以只有忠老太太一人在陋室小築參觀。
無憂道:“奶奶,您怎的跑到後院來轉悠了呢?”
忠老太太極為不自然的地說:“無憂啊,你看這後宅的院子還空著,你看讓無水和無冰來這住行不?”
“為啥啊?”
忠老太太極為尷尬地說:“奶奶知道她們對你不住,但是她們還小,還是孩子,犯錯也是難免的,咱不跟她們一般見識行不?”
“不行。”無憂斬釘截鐵道:“奶奶,我很小氣,我不會原諒想要把我燒死的人。時辰也不早了,奶奶還是早點回去吧,無水無冰還在外面等著你呢,大牧羊送客。”
無憂就不明白了,忠老太太是以啥身份讓無水無冰住進陋室小築呢?難道她以為陋室小築是忠家,可以任她呼風喚雨一人獨大嗎?說完,從後門出去進山了。
忠老太太被無憂拒絕的沒有臉面,躲在暗處的忠老爺子也是一臉的怒容,嗔怪無憂小肚雞腸,幹啥非要咬著無水無冰的一點錯誤不放,後院的房子閒著也是閒著,讓兩個孩子住進來怎地就不行呢?
忠老爺子生氣時也會氣惱不孝兒孫,但是平靜下來,總是想養不教父之過,兒孫不孝是他的責任。
忠老太太道:“老爺子,無憂這孩子還是咬著無水無冰想燒死她的事情不放啊。無水無冰的確有做,但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無憂總是這樣小肚雞腸,無水無冰怕是不能住進陋室小築了。”
忠老爺子輕嘆一聲,“你先別急,過些日子再說此事吧,興許她現在還在氣頭上,心裡過不了這道坎。再說無水無冰也是蠢笨,她們想住進陋室小築,怎地不知討好無憂呢?現在無憂才是這陋室小築的當家人啊!”
“說的就是這話,回頭我勸勸她們,讓她們在無憂面前服個軟認個錯,先住進來才是正經。他們住進來了,二郎他們才能住進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