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無憂進京告狀
無憂看著千夫長懊悔的神情就解恨,接著說:“且說皇上願意放過你的九族,你認為左都御史會放過你的九族嗎?他費勁心機除掉你,難道還會放過你的家人日後為你報仇嗎?”
千夫長此時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怒道:“左都御史,你個老匹夫!”
“剩下的事本姑娘就不與你細說了,因為會有人好好的招待你。”無憂的笑容中帶著意味深長的味道,“這位官爺,你可識得此人?”
無憂飛身而起,黎洲高大挺拔的身軀出現在千夫長的面前,那俊美出塵的臉龐有兩道寒光直射千夫長,嚇得千夫長的魂魄都蜷縮起來,“黎洲……”隨後一翻白眼,昏死過去,確定是活活的嚇得昏死過去。
黎洲對於無憂來說是無限溫柔的情郎哥哥,但是對於官員和江洋大盜來說,黎洲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活閻王。
黎洲奉命嚴查假銀子的案子四處奔波,他與無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無憂了。若不是他實在想念無憂,才帶人來到桃源縣,他還真不知道,忠家險些喪生這些官兵之手,而且是滿門抄斬誅滅九族。
千夫長已經被人用清水潑醒了,再是鐵打的漢子看見黎洲也要掉層皮,他也不例外。例外的是,他犯了欺君之罪,砸了皇上的生意。
無憂拿出了皇家專有的令牌,而且是真正皇家子弟才能擁有的令牌,這樣的令牌連禮王和慕雨笙都沒有,可見這塊令牌的尊貴之處。
“忠君堂聽令。”無憂將如朕親臨的令牌高高舉起,黎洲和慕雨笙、禮王看見這塊令牌的時候皆震驚不已,他們不知道無憂手裡怎會有皇家的令牌。
黎洲不敢怠慢,直接給自家媳婦跪倒,“臣忠君堂堂主黎洲在此。”
“黎洲啊,本姑娘聽聞你和慕雨笙世子爺、禮王殿下在外辦案,嚴查假銀子案件,你們可有眉目了嗎?”
黎洲恭敬道:“暫時沒有。”
無憂道:“你看你們的速度和效率遠遠低於左都御史。左都御史已經查明我忠家是私藏製造假銀子的窩點,並且親自攜護符調兵圍剿我忠家,清查我陋室小築的產業,收繳我幾百十萬兩的真金白銀,將我忠家滿門抄斬誅滅九族,這才是我朝雷厲風行的好官員。”
無憂說完,慕雨笙便知道無憂不會再有好話說出來,噗嗤一聲笑出聲音來。
禮王也掩面而笑,看向千夫長的眼神滿是同情,希望他能夠自求多福。
餘下忠君堂的官兵更是想笑不敢笑,險些憋出了內傷。
無憂才不管他們,接著說:“同為我朝官員,左都御史能夠不為權威,敢於皇權作鬥爭,殺伐果斷,而你們做了什麼呢?”
黎洲道:“臣愚鈍。”
無憂道:“既然左都御史已經有了證據,證明忠家就是假銀子的製造窩點,你們也不必再繼續查下去了,帶著千夫長帶來的幾百官兵回京請罪吧。還有,本姑娘需要說明一點,千夫長在明知陋室小築是皇上的生意時,還能夠一馬當先的大義滅親,不畏皇權,你們要在皇上面前給他記一功,畢竟這樣帶兵圍剿殺戮皇權的千夫長已經很少見了。”
黎洲道:“臣領命。”
千夫長此時真是生無可戀啊。什麼一馬當先,什麼不畏皇權,什麼圍剿殺戮,這些罪行哪一條不夠他滿門抄斬啊?
跟隨千夫長而來的官兵雖說被點穴不能動彈,但是他們的思想是可以活動的,此時想宰了千夫長的心事都有了。千夫長你腦子少根線,你他孃的別拿著幾百兄弟的性命開玩笑啊。
此時,在忠宅的暗衛已經紛紛回來,除了有兩個人重傷幾人輕傷外,並無死亡。而那些將他們調虎離山的黑衣人卻把生命永遠的留在了青鋒嶺。
暗衛自知中計,所以不得不請罪。
其實這件事也怨不上暗衛,難道暗衛要看著這些黑衣人在忠宅大殺四方不出手阻止嗎?
福壽村,關押里正和幾位族老的官兵已經收兵,剛剛還囂張地不成樣子的忠賢忠檜、柴禾無水母女和阿葡已經束手就擒,那些被裡正抓了現行的假銀子也擺在了黎洲的面前。
忠家有忠誠善後,無憂不在去費心,只是叮囑忠誠將忠老爺子接到忠宅去養老。
福壽村有里正和幾位族老善後,無憂也不必去分心,只是叮囑忠誠拿出一百兩銀子來埋鍋造飯,將被忠家之事波及的受驚村民集攏在一起海吃胡喝的安慰一番。
有了此番遭遇,無憂與里正、各位族老商議,必須在福壽村組建護衛團,以此勢力保護福壽村的安全。護衛團的經費由陋室小築負責發放,免去了里正和族老的後顧之憂。
陋室小築的生意正常營業,而此時,無憂已經將鎮上所有珠寶生意行的人控制住,因為其中有一人是操控這件事的幕後黑手。
無憂吃過紫色草後能力翻倍的增長,功夫已經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
正值黃昏,皇上忙了一天已經乏累,加之夏日悶熱,有些狂躁,好在有無憂的清涼油解決了他的暑熱。
“皇上啊,您老人家真是好手筆啊。”無憂忽地出現在皇上面前,嚇得皇上差點背過氣去。
皇上面露慍色,怒道:“小鬼兒,你嚇到朕了。”
無憂的臉色比皇上的臉色更難看,怒道:“皇上派人圍剿忠家,將我忠家滿門抄斬誅滅九族,也嚇到臣女了。”
皇上件無憂一本正經的樣子,絲毫沒有了往日的嘻哈,不知出了啥事,自己就背上了這麼一個罪名,實在惱火,他何曾派人將忠家滿門抄斬誅滅九族啊?遂怒道:“放肆。”
無憂鄭重其事的跪在皇上面前,“臣女的確放肆了,請皇上治罪。臣女為保住全家性命,願意自廢武功,交出驅蚊藥包的祕方,將做生意的所得銀兩全部交給朝廷,自此不會對朝廷造成任何威脅。臣女還請皇上看在臣女主動請罪的份上,開恩饒了臣女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