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王馬伕
“姓王好,王姓是大姓。”
“姐姐,你要是見到先莊主你就告訴他,以前給他餵馬的燕馬伕還活著。”
小丫頭的眼中含著無限的期許,似乎已經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無憂的身上,無憂也不知道他們如此的輕信於人是好是壞。
小丫頭似乎是看見了“姐姐你別問我們為啥這麼相信你,現在我就可以告訴你答案,因為我們相信你是好人。”
“小妹妹,輕易相信別人不是好事。不過有一點你沒有說錯,我的確是好人。”無憂拍拍小姑娘的肩膀笑道:“你們回家吧,青鋒嶺有了訊息我會去村子尋找你們,告辭了。”
無憂說完便飛身而去,瞬間便消失在祖孫的眼前。
老婦人輕嘆一口氣道:“此人若是莊主的後人那該有多好啊。”
“為啥哈?”
“她若是莊主的後人,莊主殺回閻王嶺指日可待啊。”
“姐姐是好人,我們相信這一點就足夠了。”
祖孫離家不足十里地就險些喪命,不知這遙遠的幾百里路程該如何走完。但是為了驗證先莊主是否真的還活著,她們願意鋌而走險。
這一次,無憂來到了閻王嶺山腳下的村莊裡,這裡面的村舍林立,房屋破舊,只有幾家的房子尚且看得過去,村裡除了幾個在打樹根下乘涼的老人,幾乎看不到年輕人的身影。
無憂剛想離開,便看見兩個土匪打扮的人從一戶人家走出來,嘴裡罵罵咧咧地說:“他孃的,他家裡的人跑的倒是快。”隨後便朝著樹下乘涼的老人走去,“老傢伙,王家那一老一少去哪了知道嗎?”
一個蒼老的聲音有氣無力地說:“燕兒祖孫倆一早就走了,說是去串親戚了。”
剛剛罵罵咧咧的人背起大刀咬牙切齒地說:“老子早就說應該將這些在莊子上做事的家屬全部看管起來,誰他孃的背叛莊子就滿門抄斬。”
另一個人年紀稍長,很是看不慣那人的冷酷,“那人是不是馬伕殺得還是個未知數,上頭讓咱們來抓人也不過是預防萬一,你也別吵吵了,咱回去吧。”
“老子不殺人手裡都癢癢。”
“這些老人家還能活幾天啊,何不讓他們在多活幾天?走吧,回去吧。”
那人扛著刀瞪了幾個老人一眼,老人們嚇得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眼神中滿是恐懼。見慣了殘酷的殺戮,他們對死亡更加恐懼。
無憂見二人晃晃悠悠的走出了村子,才縱身一躍的離開,剛剛那個窮凶極惡的人已經被無憂定為死人,只要有機會,無憂定讓他死無全屍。
閻王山莊佔地面積甚是廣闊,建築的樓臺林立,雕樑畫棟,金碧輝煌,亭臺園林,小橋流水,猶如仙境,美輪美奐,怕是從山莊的南門走到北門也要小半個時辰。
無憂隱身於空間,看著無數房間的閻王山莊身世感嘆,這原本屬於外公外婆的家卻被別人佔據,實在是可惡啊。
“我去,這麼多房子我從哪裡著手啊!”無憂腹誹,身世無奈。
“說不說,人是不是你殺得?”此時,皮鞭子打人的聲音傳過來。
無憂隨著聲音尋去,看見幾個凶巴巴的男人正在樹下喝茶,樹上幫著一個被打成血人的漢子。
一個打扮妖豔應該說是十分耀眼的女人刺耳尖銳的聲音傳來,“王馬伕,老孃親眼看見你殺人,你他孃的怎地死活不承認呢?”
“原來此人便是王馬伕?燕兒的大伯?”無憂感嘆,這世界真的很小,她若不是巧遇,還以為這事兒是按照劇本寫的呢。
現在看來,燕兒祖孫說的沒錯,想來王馬伕是真的殺人了,而且剛剛好被這個女人看見了。
無憂看見這個女人與另一個男人眉飛色舞,心中暗笑,便來到王馬伕的身邊低聲說:“你若不想死,就說你親眼裡看見這女人與正在喝茶的男人偷情,那女人的肚兜沒來得及穿,還在那男人的衣襟裡,所以他們想殺人滅口。”
王馬伕看見有人說話卻看不到人,甚是惶恐,眼神中盡是茫然,“啊……”又是一鞭打在王馬伕的身上,疼得他慘叫一聲。
“我說,我說……”王馬伕立即嘶吼道:“住手,我說。”
行刑的人打累了走到樹下喝了一杯水,再次看向王馬伕時眼底盡是殺意。
而此時,樹上掉下來一條蛇,剛好掉在那女人的身上,蛇吐著信子在女人的身上順勢盤起來,下的那女人手腳並用的抓蛇嗷嗷地叫。
“他孃的今年是啥光景,老子已經打死八條蛇了。”剛剛與那妖豔女子眉飛色舞的男人抓住蛇狠狠地摔在地上,就在他準備用刀將蛇剁成碎片時,那條蛇卻七扭八歪的逃命去了。
過了這個小插曲,行刑男依然呵斥道:“王馬伕,你也是莊子裡的老人了,應該知道莊子裡的規矩,莊主最痛恨的人就是背叛。爺爺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那兩個探子是不是你啥的?”
“頭兒,我馬伕就想問一句,你憑啥認定那兩個兄弟時我殺得?”
“你他孃的你是聾子嗎?我家夫人親眼看見你殺人,你他孃的還狡辯啥?”
“你家娘子?”馬伕冷笑,冷笑中包含著意味深長耐人尋味的笑意,“算了,老子說實話也是死不說實話也是死,你們他孃的就給老子來個痛快吧!怕是在這閻王山莊沒有人 為我們當差的人做主了。”
此時,又走過來幾個膀大腰圓的壯漢,他們簇擁著一個身材佝僂的男人走過來。身材佝僂的男人長相凶殘,一雙眼睛深邃狠戾,讓人看一眼便膽戰心寒。
正在審問馬伕的幾個人見到佝僂男急忙起身,簇擁著其坐下,並且殷勤的端茶倒水,十分的敬重。+
佝僂男審視著王馬伕,目光銳利,冷酷無情,“馬伕,我們在一起當差二十幾年,多少也有一些交情,只要你沒有親手殺了送信的密談,我定饒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