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
見這聲音並不回答自己,王炎只好說道:“我叫王炎。”那聲音充滿著滄桑說道:“王炎……混沌之體……”王炎越聽越疑惑,他問道:“前輩,混沌之體是什麼啊?還有你為什麼一定要知道我叫什麼啊?”
那聲音並沒有回答他,而是突然問道:“王炎,你可願做我的徒弟?””王炎一愣,想了想,反正自己被五莊觀踢了出來,也不知道去哪裡,此時有人要收自己為徒,貌似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為什麼不答應呢,於是他開口道:“前輩,我願意做你的弟子。”
就在他說完最後一句話後,忽然地面裂開了一個大洞,王炎措不及防之下,掉落了下去。待他掉落下去後不久,洞口又自己合攏了,夜,又恢復了平靜,這裡好像什麼事情都沒又發生似的,而地上剩下的那隻虎屍,慢慢化為了灰燼,最終消失不見……
此時的王炎自然不會知道外面的情況,他仍然在下落,這個洞似乎很深,過了很久,王炎聽到“噗”的一聲輕響,他知道自己落地了,可就是不知為何他沒有一點感覺,他抬頭看了看四周,四周有點光芒但卻有點昏暗,一個穿著漆黑長袍的,一頭漆黑長髮的男人正背對著他。
王炎試探的問道:“前輩?”那男人轉過身來,王炎看到他的臉不禁陷入了一陣呆滯,他從未想過男人也可以如此的好看!男人面無表情的看了王炎一眼,說道:“你是王家人?”聽到男人的聲音,王炎一呆,問道:“前……前輩,我是孤兒……”
男人皺了皺眉頭,也不見他又什麼動作,一眨眼間便出現在了王炎的面前,一根手指搭在了,王炎的頭上,一道光點,從男人的手指尖端透了出去,在王炎身體裡擴散,漸漸變的越來越大,最終將王炎的身體照了個通透,過了一會兒,男人將手指從王炎身上移了下來,自言自語道:“果然沒看錯,真的是王家血脈,也的確是混沌之體,哈哈哈哈,鎮元子!我終於等到了!”笑罷,他看了王炎一眼說道:“你不錯,我
可是給你力量,但你要幫我做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殺一些人。”
“誰?”
“滅了五莊觀!”
“嗯?”王炎錯愕的看著男人,男人又說道:“自然不是讓你現在去,我會教你,等你的力量到了,那時才是你滅五莊觀之日!”
王炎皺著眉頭,“可是……可是五莊觀的人收養了我,還對我也不錯啊……”
“對你不錯會讓你一個這麼小的孩子,這麼晚了獨自一個人走在山路上?如果不是我救你,估計現在你就是一堆枯骨了吧!這就是對你好?”
聽完男人的話,王炎又想到了,今天下午葉琅的話,想到了他們決絕的眼神,王炎的眼神漸漸變了,他想到自己如此求,葉琅卻被他無情的拒絕,“好,我答應你!”
“那你跟我來……”
說罷,男人便轉身向山洞深處走去,王炎忙跟了上去……
………
三天後,清晨。
陽光很美,此時張彪已經停下了修煉,手中拿著一卷書,坐在臥室的椅子上,看著書,不時還皺著眉頭,當陽光撒到書上的時候,他欣然的合上了書,放在桌子上,書的封面赫然寫著:天罡三十六變。
這本書自然是他從,那位老道士那裡得到的,老道最後才告訴他,自己叫玄元子,還有他這些年收藏了許多的書,其中就包括了這本天罡三十六變,見到這本書的張彪自然大喜過望,雖然書靈給他傳授了幾般變化,但卻只是其中排名比較低的,而自己也得到了其中的五行遁法,排名雖然也不高,卻也異常好用。
如今能得到全本,自然是欣喜異常了。張彪發現這本書的材質十分異常,似乎是用什麼靈獸的皮所縫製,顯得異常堅固,張彪全力之下,也不能損其分毫。不過張彪倒也沒有太過在意。
如今修為已經大致鞏固了,此時他終於可以去做一件,他一直想去做,卻無法做到的事情了!他要去報仇!他又想
到了那個讓雪彤中毒的老頭,似乎是太元門的太上長老,他似乎也是一個金仙初期的人吧,想到這兒張彪的嘴角劃過一抹弧線,但眼神卻慢慢變得狠毒了起來,你殺我兄弟,我滅你滿門!
“老傢伙,你死期到了!”張彪喃喃說完這句話後便化為了一道金光,“嗖”的一聲撞開門,消失在了原地……
而此時,太元門總壇,月華山內。主殿內。
“彭!”一本書被重重的摔到了地上,那位掌門站在臺上。臉色焦急,怒氣衝衝的看著臺下,一個弟子跪在臺下,一言不敢發。
“說了!別給我看這些!我沒這閒工夫!去把那傢伙給我找到!哪怕掘地三尺也在所不惜!”
弟子低著頭一拱手,應道:“是,掌門。”
“快去啊!別磨蹭了!”
正到這弟子準備退下的時候,門外一個弟子衝了進來,“掌門,掌門,大喜啊,”掌門看著氣喘噓噓的弟子,沒好氣的說道:“有何可喜?難道是那傢伙主動送上門來了?”
那弟子聽到掌門的話,一陣錯愕,“掌……掌門真是神通廣大,這都能猜出來。”這回論到掌門愣住了,掌門冷靜的問道:“那傢伙身邊總共有多少人?修為多高?”
那弟子說道:“就那傢伙一個人,旁邊什麼人也沒有,至於他的修為嘛。弟子看不出來。”聽完弟子的話,掌門大喜過望,他看著弟子說道:“好,好,好!他在哪兒?帶路!”
“他就在山門口,我這就帶您去。”
說罷,侍衛就轉身離去,而掌門也連忙跟在了他身後。
而此時,太元宗的山門口,圍滿一大群太元宗的弟子,大家都看著張彪卻沒有一個敢於輕舉妄動,畢竟這個傢伙可是在太上長老手中逃脫的絕世凶人。沒有把握誰敢上?
張彪嘲諷的看著這些想上又不敢上的太元宗弟子,他想等一個人,或許在他面前,盡滅太元宗弟子,他應該會惱羞成怒吧!想到這兒,張彪的嘴角劃過了一抹弧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