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氣得跺著腳,“月流年,你這個師傅,不稱職的師傅!”
“咳咳,妙兒。你還是管管你的夫君吧!我,我……”獨孤明軒擦著臉上的汗珠,臉色煞白。
“怎麼了?該不會是你剛才不小心碰到了那些箭上的毒了吧?”妙音聽到獨孤明軒話裡的異樣,趕緊回身檢視。
“嘿嘿,你上當了。”獨孤明軒抱著妙音,飛身往前趕去。
“你,你,都是那個月流年,竟然將你教的這樣滑頭,看我回去怎麼整治他!”妙音被兩耳的風聲嚇得不敢睜眼,可小嘴裡還在強硬的說著狠話。
獨孤明軒看著她小兔一樣的神態,不由的龍心大悅,低頭狠狠的啄了一下她的脣瓣,狠狠的說道:“不要再提月流年這個名字,否則的話,我不介意在這兒就要了你!”
“你——”妙音勉強睜開雙眼,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之間又開始鬥雞眼了!?真是變幻無測的男人,真是心思難定的夫君啊!
頹然的將頭靠在他的胸前,抓住他的衣服,算了,此生就這樣吧!任你帶著我翻山越嶺,任你帶著我高山險灘,我隨著你天涯海角,富貴榮華!
感覺到懷中小女人的徹底的臣服,獨孤明軒得意的嘴角揚起,眼中笑得燦爛而灼目。
回到藍水城後,妙音總算放下了心中的第一件大事,轉而在城內漫步走著,看著父親曾經守護著的這座城市,因為這座城池,父親喪命於此,而今,藍水城裡沒有父親的墓碑,只有一些隱隱約約知道當年的一些事情的老人,感念嶽將軍曾經的恩惠,悄悄的在城南的方向立了一座墓碑,而月流年就是運用這樣的方法,尋找到了嶽素的墓穴,將纖雲公主與嶽素合葬,總算代替妙音盡了孝道了。
而今,妙音走過藍水城的每一條街道,希望可以看到當年自己生活的地方的影子。可是竟然無人知道當年的嶽府到底在什麼地方?妙音漫無目的的走著。
不知不覺已經登上了城樓,嚴陣以待計程車兵,看到太子妃到來,皆低頭施禮,妙音衝著他們點了點頭,就站在城樓之上,眺望著師傅曾經告訴她的方向。
來到藍水城已經三日了,可是還未去拜見父親,自己這個女兒真是不孝啊!
“妙兒,不要著急!三日後就可破了敵軍,到時候,我陪著你一起去拜見你的父母,我這個女婿早該去和他們見個面了!”獨孤明軒遠遠的就看到妙音站在城樓上,眺望著敵軍的陣營中,就知道她又想起父母了,就走了過來,從背後抱住她,希望自己的溫暖能夠緩解她的思親之痛。
“軒兒,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我現在就要去!”妙音固執的說道,回頭,已是淚流滿面。
“我明白,妙兒,可是這樣太過危險,你知道嗎?那個地方離敵軍的陣營太近,只要我們從這兒出了城門,他們就會覺察到的!”獨孤明軒委婉的勸解道。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想要過去看看
,我想父親一定是責怪我了,昨晚上我一直在做著噩夢,我夢到父親渾身中滿了箭,在城下徘徊者,卻無法進城,這是他一手堅固起來的城,可是為什麼他卻不能回來,軒,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妙音哭了起來,連日來的噩夢讓她寢食難安。
“妙兒,你看這樣好不好?我派人專門去打探當年嶽府的位置,等到戰爭勝利後,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二老的墳墓遷到這個地方,然後再建一座祠堂,讓人們知道嶽將軍的豐功偉業,世代去紀念他,你看如何?”獨孤明軒勸道。他怎麼不知道,每晚妙兒都是在汗溼中驚醒,然後瞪著眼到天亮。
妙音一聽,也只有如此了,可是母親屍骨未寒,就這麼做,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心急了。
“軒,我想,墳墓就算了吧!讓他們不得安生,我心裡也難安,不如就在嶽府的地方建造一座祠堂算了,這樣就可以兩全其美了,只是我還是要到父母的墓前去拜祭的!要不,我們趁著夜色,從東城繞道南城怎麼樣?”妙音還是不死心。
“那好吧!今晚我就陪你走一趟,只是你一定要聽我的安排,不可私自行事!”獨孤明軒知道妙音的主意一旦打定,就不會更改,與其讓她偷偷的去,還不如自己跟在她的身邊,心裡踏實些。
“真的!?”妙音返身抱著獨孤明軒,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吻了一下,然後轉身往城樓下跑去,她要回去準備拜祭的東西。
“你慢些,現在還早著呢?”獨孤明軒被這一吻弄得神魂顛倒,迷糊間見妙音已經跑出了老遠,連忙追了上去。
身旁計程車兵低著頭,這時候見太子已經遠去,才回頭看了看,確定沒有什麼危險的時候才羨慕的說道:“唉,太子和太子妃好親暱啊!”
啪的一聲,頭頂上就捱了一下,訓斥聲也傳出老遠:“你這個小子,讓你看著城樓呢,不是讓你看著太子和太子妃呢?他們如何的親暱難道要你來評價嗎?真是的,連什麼叫非禮勿視都不知道!怎麼能夠隨便看人家吻呢?”
眾位士兵的頭更低了,態度更謙恭了,齊聲應道:“是,隊長,我們不該看人家吻!”
“不看,不看,你們怎麼知道太子和太子妃吻了?”隊長更加的生氣,吹鬍子瞪眼的嚎叫著。
“是您說的,隊長!”更大的聲音回答道。
這個隊長忍俊不禁就笑了起來。
而其他士兵則含蓄的伸手捂住自己的臉!“非禮勿視,隊長!”
隊長連忙轉身嗎,以為又有什麼新請況呢?眾人一看,笑得前仰後合,“隊長,你真會逗我們開心!”
已是晚上,城樓上燃起高高的燈籠,在夜色裡被吹得搖動著,下面的人影也在搖動著,似乎在訴說著這個如今飄搖動盪的藍水城的故事。
獨孤明軒早早的收拾好,要求妙音女扮男裝前去,以防被在路上遇到什麼不希望遇到的人,見獨孤明軒這麼堅持,妙音知道
這個都是為了自己好,也就早早的準備好了。
一切收拾停當之後,獨孤明軒和妙音皆是一身黑衣,一起出了東城門,往南城外潛去。赤顏和橙顏悄悄隱身在暗處。
四人摩挲著,接著微弱的亮光,走過莫旭國的營地的一側,從那兒往一旁的小山包上前去。
曾經聽月流年說了這個地方的具體的位置,所以找起來並不困難,很快,獨孤明軒就帶著妙音到了一處墓碑前。
妙音跪在墓碑的前面,摩挲著分辨出是清晰的嶽公之墓!後禁不住的哭了出來,可是又擔心自己的哭聲驚動了就在山下的敵軍,壓抑著啜泣著。
獨孤明軒過來,抱住妙音的肩膀,陪著她默默的掉了一會兒的眼淚。將手中提著的酒罈子放到了墓前,拿出兩個空碗,倒上一杯酒,灑在墓前,口中輕聲說道:“岳父,小婿獨孤明軒陪著妙音回來看您來了,您在九泉之下就安息吧!妙兒如今和我在一起,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伸手端起地上的另一個碗,仰臉一飲而盡。
再斟上一杯,傾灑在墓前,“明軒謝謝你,給了我這麼好的一個妻子,更謝謝你,給蒼月國一個好皇后!”
“我再這兒也向著在天有靈的岳父岳母發誓,我獨孤明軒此後只娶妙兒一個女子,一生不悔!”酒再次飲下。
妙音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碗,“爹爹,娘,他不能多喝酒,還得打仗呢?您知道,這個藍水城如今的形勢,還請爹爹原諒女兒來的倉促,不能給爹和娘燒傷紙錢了!”
說著,妙音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
不覺又是聲淚俱下,“爹爹,娘,您給女兒留下的東西,女兒已經找到了,我將它送給了蒼月國,爹,女兒知道,您的心都在整個國家上,可是蒼月國卻負了您,可是您知道嗎?不是蒼月國負了您,是林子辰那個人面獸心的男人!如今他已經遭到了報應!爹,娘,您就在地下安息吧!”
又磕了一個頭,絮絮叨叨的說道:“爹,娘,您看他還滿意嗎?你們也有了外孫了?叫做璧兒,是林子辰的大夫人給取的小名兒,我是這麼想的,既然大夫人能夠棄惡從善,我就給她一個機會吧!如今她沒了自己的丈夫,女兒又先離開她而去,都說人生最大的慘痛是少年喪父,中年喪偶,老年喪子,她就遇到了兩件悲痛之事,想必她的心裡也一定很苦!”
“我能夠有個依靠,心裡也感到踏實些,娘,你不介意吧!”
說完,妙音站起來,拉著獨孤明軒的手,“軒,我們給爹和孃的墓拔拔雜草吧!也盡一盡我的心意。
獨孤明軒點頭,二人轉到了幕後,可是一伸手,獨孤明軒心裡一驚,整個墓穴乾乾淨淨,沒有一絲的雜草,這是怎麼回事兒?突然預感到不妙!
就聽到在不遠處站崗的橙顏和赤顏一聲悶哼,“誰?”繼而就聽到了打鬥聲,獨孤明軒一把將妙音扯進懷裡,迎上了撲過來的黑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