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焦急的等在外面,緊緊捏著獨孤明軒的手,緊張的瑟瑟發抖。而獨孤明軒也把妙音的手捏的生疼!
一個時辰過去了,獨孤明軒和妙音覺得自己好像度過了很多年一樣,怎麼時間這麼漫長!
終於,在無奈而又焦急的等待中,赤顏第一個從裡面走了出來,身後,跟著抬著大大的木箱子的侍衛,沉重的木箱在獨孤明軒和妙音的面前放下之後,往一邊閃去,身後又有兩個侍衛抬著木箱出來。
妙音看著面前漸漸多起來的箱子,拉著獨孤明軒走過來開啟一個,開啟之後,只覺得一道強烈的光線直刺自己的眼睛,妙音搶先一步,只見箱子裡,胡亂的擺放著珍珠瑪瑙,翡翠金銀等各種各樣的珍寶,而那些鵝蛋大的夜明珠也有不少。
妙音沒想到裝在這裡面的竟然是這麼值錢的東西,更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原來擁有如此巨大的財富,待要一一開啟來看一看,獨孤明軒拉住她,搖了搖頭。
妙音臉一紅,自己像是一個未見過世面的孩子一樣,真是讓人看笑話了!
趕緊伸手將木箱子的蓋子合上,和獨孤明軒站在一起。
當最後無憂從裡面走了出來的時候,妙音數了數,一共有二十五個大箱子,每個箱子裡是如此的稀世珍寶的話,那麼這個山洞裡面所藏著的足足抵得上一個國家的財力。
妙音長出了一口氣,父親征戰之時,正是戰亂時期,所到之處,有皇宮也有鉅富,有這樣的財富也就不足為奇了!
獨孤明軒的眉頭也舒展開來,有了這些財產,戰爭的勝利也指日可待!
“赤顏,命令侍衛,抬起木箱,回營!”獨孤明軒一聲令下,赤顏抬手令。
可也就在此時,一陣狂肆的笑聲震動了整個山崖,驚得林中的鳥兒嘩啦啦的飛了起來,妙音驚異而慌張的看著周圍的一切,可什麼也沒發現,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既然來了倒是不現身,又是什麼意思?
獨孤明軒全身戒備,提著劍往四周看著,赤顏和眾多的侍衛也抬頭尋找著聲音的來源之處。
笑聲過後,又完全歸於了寧靜,妙音有些不相信剛才的笑聲是真的嗎?難道自己i的耳朵聽錯了!還是自己太過於緊張,以至於有了幻覺了!
眾位侍衛也在一番的緊張之後,看沒什麼動靜,和妙音有同感,見沒什麼,就又彎腰抬起箱子,準備下山!
“哈哈哈哈!真是甕中捉鱉,痛快!痛快!”
這次,妙音聽得清清楚楚,是獨孤樂軒的聲音,只是在他的聲音裡多了狂妄和恣意!
獨孤明軒和妙音對視了一眼,猜的果然沒錯,他真的來了,而且來的恰恰好,不早也不晚!獨孤明軒冷笑一聲,緊了緊掌中妙音的小手,告訴她不要緊張,一切都有他在!
妙音的目光順著聲音的來源處,只見在隱隱約約的洞口外的對面一丈多遠的山峰上
,站著獨孤明軒。他狂妄的看著獨孤明軒和妙音!
“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本王不分晝夜的往這個藍水城裡趕,本來想著能夠先和皇兄以及音音敘敘舊呢!沒先到一到藍水城才知道皇兄和音音來了幽冥山了!無奈啊,實在是太過於思念皇兄,更是思念音音,就迫不及待的來了,卻沒想到竟然讓我看到了如此驚心動魄而又激動人心的事情,也實在是天助我也!”
妙兒看著他,一個陌生的他,實在想不出這個獨孤樂軒到底想怎麼樣?意在皇位,他有那個能力嗎?如果是在她林妙音的話,那隻能是痴心妄想。
獨孤明軒不慌不忙的等他說完之後,才不動聲色的問道:“不知道樂兒找皇兄有什麼事情,樂兒不是呆在皇宮裡嗎?沒有父皇的命令怎麼能夠離開呢?”
獨孤樂軒仰天長笑,目光犀利的看著獨孤明軒,“父皇,他什麼時候是我獨孤樂軒的父皇了?他的心裡只有你一個兒子,他不是我的父皇!”
“他不是你的父皇,樂兒,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可曾想過,從小,父皇最疼的是你,我們三個兄弟之中,父皇抱得最多的是你,疼的最多的是你,可你竟然這麼說,難道你就沒有良心嗎?還是你根本就沒有想到過父皇的心思!”獨孤明軒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宮中誰不知道,皇上最疼愛樂軒皇子和明月公主。
獨孤樂軒一聽,慘然一笑,“是,他表面上是對我不錯,我吃得好,穿得好,還可以到處玩玩,可是他卻把整個國家給了你,將音音這麼好的女子給了你,你說他是疼我?還是疼你?”
獨孤樂軒分辯道:“難道將忙碌,將整個國家給我就是愛我嗎?忙碌和操勞你能夠忍受得了嗎?父皇只是希望你這一生能夠快快樂樂的長大,生活!”
“可我不需要!我需要的他不給我,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我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以前我不知道!可如今我知道了,才慢慢的發覺,什麼才是血親,這就是!”獨孤樂軒眯著陰蟄的雙眼,雙眼裡噴著怒火!
“你不是父皇的兒子?”獨孤明軒故作驚訝的問道,既然讓他說出來,那麼就讓他把話說盡吧!這樣也讓他自己死得明白些。
獨孤樂軒一愣,繼而又釋然,傲然的說道:“既然你也到了如此的地步,死也就讓你死個明白!總比什麼都不知道要強的多,我感念你對我一貫還不錯,才將實話相告!”
“樂軒,既然二哥已經沒了活路,心中的疑問還是請樂軒告知,這樣二哥在九泉之下也就瞑目了!”獨孤明軒故意說道。
“我不是父皇的兒子,我是那個賤男人和林子辰的兒子,正是,林清風是我同父異母的大哥,而林妙音,你竟然是我名義上的姐姐,所以我一開始喊你音音姐姐就沒有喊錯吧!”獨孤樂軒悲憤的說道,當他知道自己不是皇上的兒子的時候,他曾經抓狂過,他整晚整晚的抓撓著自己的肌肉和整張臉,希望能夠把那
些屬於林子辰的印跡還給他,怪不得自己和獨孤明馭之間長得一點兒也不像,怪不得自己和林妙音之間那麼親近,可是後來他才知道自己和林妙音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
他在糾結痛苦之後,心裡對那個給了他恥辱的男人憤恨有加,他發誓,自己身上的恥辱,一定要洗刷乾淨。
“林子辰是你的父親!你是皇后與林子辰的孩子?”獨孤明軒重複著,想著這個在父皇那兒曾經聽到的這個訊息,竟然是事實!?
獨孤明軒難以置信的說道:“樂軒,你不要相信了別人的離間之計,從而誤人誤己!”
“我沒有相信別人的讒言,更沒有獨自妄加猜測,是母后親自告訴我的!她親自告訴我的!你說她的話,還有假嗎?她難道不知道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嗎?”獨孤樂軒的眼神近乎瘋狂。
“那林子辰的死和你是否有關係,也就是林子辰將妙音擄走,從而要挾我,可否是你的主意?!”明軒靜靜的問道。
“我沒有要他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情,更沒有讓他去傷害音音,可他為了讓我登基為帝,非要這麼鋌而走險!我也沒辦法,只好順著他了,因為他感到自己從小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嗎,是他的失職!所以他的死是活該!”獨孤樂軒仇恨的說道。
妙音打了個冷戰,什麼時候開始,樂軒竟然如此的殘酷,即使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也這麼絕情嗎?
“樂軒,可你為甚麼要殺死你的母后,她可是生你養你的母后啊!”
“母后,從我知道這個祕密開始,他就沒有了母后,我的母后不是那樣*蕩的賤女人,他竟然揹著父皇和別的男人私通,而且還有了我這個孽種,你知道嗎?別人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後,會怎麼看我?在所有人的眼中,我是不該存在的!而且父皇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就是這個*蕩的女人頻頻的與那個林子辰幽會,才被父皇撞上的!”
“我恨母后,我更恨林子辰,他們的存在,只能是我恥辱,時刻的告訴我,我是假的皇子,我在宮裡是欺君之罪,我更擔心有朝一日,那個林子辰會糾纏著母后,那麼終有一天,我的身份就會暴露在天下人的面前,那麼到時候,不論我有多大的本領,我都逃脫不了被嘲笑的命運,我不要嘲笑,我更不要被逐出皇宮去,我只有如此了。”
獨孤明軒瞭然的點了點頭,“那麼你此次來到藍水城,是為取我的性命而來是嗎?”
“當然,可最主要的是,我要將音音帶走,她和你呆在一起的每一天,都狠狠的折磨著我的心,我看著你們在一起,恨不得立刻將你碎屍萬段!所以我來了,我要奪回音音這個女人!”獨孤樂軒不容置疑的口吻,讓妙音覺得這個樂軒真是三日不見,刮目相看啊!
“可你怎麼就不問一問,妙兒是否同意和你在一起呢?你既然喜歡著妙兒,難道你就希望看到她每日以淚洗面、悶悶不樂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