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流年起身鬆了口氣的時候,獨孤明軒也放下心來,可是一想妙音還在昏迷中,趕緊拉著月流年到臥房。
回身走到明月的跟前,將手抬起來,可是又慢慢的放下,明月也是無辜的!她自己何嘗不是受害者,怪只怪那個心黑的皇后竟然,竟然將自己的女兒作為棋子!
“二哥,你想打我你就打我吧!”早已被嚇得蒼白了臉色,渾身顫抖的明月哀求道,看著二哥痛苦的樣子,自己只恨自己不能代替妙音,不能代替小德厚,如果真的有什麼不測的話,父皇一定會要了自己的命的!小德厚是父皇唯一的希望,怎麼母后就忍心對這麼可愛的嬰兒下手呢?
“明月,我不打你,是因為這不是你的想法,也不是你的意思,所以我不打你,但是你以後如果想要再來二哥的府上,再和妙音相交的話,二哥希望你不要再和你的母后走的那麼近,否則的話,太子府不歡迎你!”獨孤明軒沙啞著嗓子冷聲說道。
“明月明白,二哥,我知道!明月就不打擾二哥了,妙音醒來後,你告訴她,明月永遠是她的朋友,可是如今明月不能來太子府看她,因為明月不想她有事兒!”說完,明月踉蹌著跑出太子府,她要回宮,回宮問問母后為甚麼要這樣?
然而明月回宮後,遭到的是皇后的一個耳光,看著如今自己不敢相認的母后,明月的心徹底的死了,絕望的看了一眼皇后,轉身決絕的離去。
而攬月閣裡,經過了月流年的鼎力救助之後,妙音也慢慢的醒來,睜開眼睛看到月流年和獨孤明軒,就哭了起來,“孩子怎麼樣了?孩子怎麼樣了?”
“你放心吧!妙兒,孩子平安著呢!這個時候應該在吃奶呢!”月流年看著她完全忘我的神思,不由的感嘆道:都說母親的全部心思都在孩子的身上,果然不假!
獨孤明軒將妙音扶起來,妙音就要下床去看孩子。
“你還是好好待著吧!身體這麼弱,真讓人擔心!輕諾,去把孩子抱過來!”獨孤明軒將一個錦墊放在妙音的背後,讓她靠的更舒服些。
“你這個丫頭啊,是不相信師傅的醫術是咋地?竟然還要親自看看才相信,原本我就要離開這兒的,這麼一看啊,唉!我更呆不下去嘍!因為我的徒弟都不相信我了!沒意思!”月流年似是自言自語的站起來就要離去。
“師傅!”妙音急忙喊著他,“師傅,你也看到了,我這兒現在離了你怎麼辦啊?如今這麼多的牛鬼蛇神都跳了出來,意圖想要將我們母子置於死地。而師傅正是將這一切的詭計解開的神醫,如果你走了,恐怕就再也見不到妙兒了!”
妙音說著就嚶嚶的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妙兒,咳咳,我只不過是開玩笑的,就沒有真的就走了。你就當真了,小心你的眼睛,我的醫術再高明,也不會將一個雙目失明之人恢復視力。所以,妙兒,師傅求求你了,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月流年作揖告饒的對著妙音連
連施禮。
惹得一進門就看到他的樣子的輕諾一陣的乾笑。
妙音也被他滑稽的樣子所逗笑。終於破涕為笑。
獨孤明軒看著他,也不由的笑了起來,月流年,別人眼中殺人不見屍首的一代毒神藥師!江湖上盛傳冷麵殺神的男人,竟然在妙音的面前如此的低三下四,心跡可見一斑!
“嘿嘿,你笑了,師傅可就高興了!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一家團聚,有事兒就讓輕諾過去叫我,隨叫隨到!”月流年瀟灑的衝著妙音揮揮手,飄然而去。
真的就如一片瀟灑的雲彩,揮揮手,我悄然離去,當你需要我的時候,我就在你的身後望著你!隨時聽候你的召喚!
妙音悵然若失的看著師傅,心裡默默的祝福道:但願師傅能夠找到自己喜歡的她,那麼自己心裡的一塊兒心病就痊癒了。
“對了,妙兒,我準備安排人將你孃親的屍首運回藍水城,你爹爹的墓穴還在,我準備將兩人的墓穴合葬!怎麼樣?”正自發愣的妙音突然又看到月流年去而復返的臉,在門口一晃,問道。
“多謝師傅!”這樣做是考慮的最為全面的途徑,能夠將爹和娘合葬,相信也是二位老人的心願。
此事之後,獨孤明軒再也不敢大意,唯恐自己有絲毫的差池,就會讓自己的愛妻嬌子受到傷害。
可今日朝廷形勢實在是堪憂。
在朝政之上原本支援太子的一些老臣連續幾個晚上連連被暗殺。如今的京城,獨孤明軒的支持者都是憂心忡忡。輾轉難眠。
最難過的是,這些暗殺的力量來自哪裡,更是撲朔迷離,沒有絲毫的線索,唯一留下的證據就是一方寫著支援太子者,死的字跡錦帕!
為此,京城裡迅速傳遍了流短蜚長,“太子殿下,飛揚跋扈,暗地裡做了不少骯髒的事情,所以上天不容許他做蒼月國未來的國君,支援他的大臣就連番遭到殺害。”與此同時,另一個訊息也在街上傳播開來:
曾經遭到火刑的莫旭國公主就是霍妖嬈郡主,是太子將她藏了起來,折磨得那麼慘烈的!
還有一個說法是:因為林妙音的關係,霍妖嬈郡主才流落莫旭國,被**,然後回到蒼月國的!
獨孤明軒如今面臨著兩難的境地,如果自己一味的堅持下去的話,那麼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導致更多的大臣面臨著滅門之災,而這個結果是自己所不願意的,如果將太子之位讓給其他的人的話,目前,誰是最好的人選?
獨孤明軒暗暗的下定決心,這個人自己一定要將他挖出來,否則的話,自己將永無寧日。
進宮和皇上暗暗商議著,一條引蛇出洞的妙計撒開在皇宮之中。
可攬月閣,卻發生了一件震動整個太子府的大事兒,小德厚不見了!
午後,妙音逗弄了一會兒孩子之後,就會臥室去了,想要睡上一會兒,誰承想奶孃不知什麼時候也歪在**睡著了,一覺醒來,搖
籃中的嬰兒不翼而飛。
整個太子府慌得翻了天。
全部的侍衛出洞,可是太子府裡沒有任何身影,妙音急得嗓子啞掉了,急紅了眼睛,可是絲毫辦法也沒有,因為偷走嬰兒的人,沒有留下絲毫的線索!
獨孤明軒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半痴傻半瘋狂的妙音。
已經得知了訊息的獨孤明軒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將手伸到了他的太子府!看來自己不出手,是絕對不行了!
安慰著妙音,而他又仔細的將整個嬰兒房看了一遍,著人開始審問奶孃,可是奶孃也是自己找到可靠之人,怎麼就會出這麼離奇的事情呢?
飛身上了房頂,獨孤明軒的眼睛鷹眸一眼犀利的往四周搜尋著,驀然一個還有些溼潤的腳印,淺淺的印在房頂的瓦上。
他心裡一喜,剛剛他已經注意到,嬰兒房裡的確有一個小小的水坑,而這個腳印必然是凶手的無遺!
趕緊順著深深淺淺的腳印往前走去,腳印延伸了大約有十多米的路程就沒有了!獨孤明軒不甘心的往各個方向看了一遍,仍是一無所獲。
他久久的佇立在房頂,眺望著腳印有可能去的方向,思忖著,到底與自己有過節的會是什麼人?驀然,燕王府跳入眼簾,難道?想起街上流傳地越來越火熱的那些有關霍妖嬈的訊息。不禁有了計較。
終於等到夜晚來臨之後,獨孤明軒親自帶著赤顏躍上房頂,到燕王府一探究竟。
偌大的燕王府,到底嬰兒會在哪一個房間?是還活著,還是已經被……獨孤明軒不敢想這個問題,因為他無法想象,一旦失去了這個孩子,自己和妙音還會不會是一個正常的人。
將整個燕王府探查了個遍,可是仍然沒有一絲的蛛絲馬跡,難道自己的判斷錯誤了?獨孤明軒質疑者自己,
突然一道哭聲傳入他的耳朵,他一振,渾身的血液都湧動了起來,循著哭聲四處搜尋著,終於發現了聲音的來源處,一處標明是下人的房間裡。
獨孤明軒顧不得許多,飛身和赤顏跳下來,順著牆角往那件屋子的後窗飛掠去。
屋內坐著一名年老的婦人,正在哄著孩子!而她的旁邊,站著幾名彪形大漢,虎目怒瞪的看著老婦人手裡的嬰兒,煩躁之情顯而易見。
獨孤明軒剛要動手,就見門吱呀一聲,進來的是燕王,他看了看還在哭著的嬰兒,煩躁的說道:“能不能讓他不要再哭了!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老婦人低了低頭,解釋道:“孩子的確是餓了,可是又沒有奶孃,所以孩子才哭的!”
燕王一看,一把揪住老婦人的胸前的衣襟,“我告訴你,不要和我耍什麼花招,如果嬰兒有絲毫的閃失,我就殺了你的全家!”
老婦人一聽,哆哆嗦嗦的跪倒地上,告饒。
獨孤明軒一看,這個燕王平日裡少言寡語的,怎麼竟然這麼的凶惡、!可是你再凶惡,也逃不脫我的制裁和懲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