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想著報仇,否則,我會讓你渾身奇癢難耐。”若離突然轉身,嚇得橙顏趕緊往後退了一步,看前面的小小女子揚了揚手裡的瓷瓶,忌諱的避開去。
若離轉臉,看著他吃癟的樣子,心裡樂開了花,嘿嘿,最主要的是主子和太子終於毫無障礙的在一起了,那個郡主,哼哼,那個郡主,終於消失了啊!
“他真的動了,妙兒,我聽到了,我聽到他再說,我餓了,孃親,你怎麼還不讓爹爹給我飯吃啊!”獨孤明軒裝著奶聲奶氣的說道。
妙音一下子沒忍住,笑得差點兒嗆到,咳嗽著拍打著獨孤明軒,“你胡說,你胡說,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什麼?”
“嘿嘿,我和女兒心心相通嘛!”突然抱著妙音就吻了下來,妙音一看,這個男人怎麼越來越毫無顧忌,竟然不講場合不講時間的大開色戒!真是沒救了啊!
若離瞪著眼睛,怎麼太子,太子就,就這麼?
突然頭被強硬的扭轉向後面,面對著橙顏一臉不解的臉,“什麼叫非禮勿視你知道嗎?”
若離疑惑的搖了搖頭,這和橙顏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他把自己的腦袋扭轉了過來?
“你。”橙顏搔了搔腦袋,這個丫頭還天真而不解的等著他給自己答案,他看了看她紅豔豔的嘴脣,口乾舌燥,惡作劇的就吻了上去。
“你,你這個大色魔,你不要臉。”若離突然感覺到他做了什麼,反抗著罵道,可是下一刻,自己就被橙顏給堵死了所有的聲音,掙扎了幾下,就淪陷了。
赤顏也只是要戲弄一下這個小丫頭的,可是,可是含著她的脣的時候,竟然是那樣的香甜,不捨得放棄,只想著更深入一些,要她多一些。
“你,你這個大色魔!”若離好不容易突然咬了橙顏一口,才掙脫開他,跳了開去。指著他大罵道!氣得臉紅,即將要哭出來,自己的清白就這麼給這個男人給玷汙了,嗚嗚……
“你,你不要那麼大聲好不好?自知理虧的橙顏生怕主子和太子知道,往四周一看,哎呀,哪兒還有主子和太子的身影,說不定早瞧見了,伸手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個耳光,“怎麼就這麼衝動!不就是個女人嗎?竟然讓你喪失的神智!”
妙音看著他追悔莫及的神色,更加的不爽,怎麼,親了自己是他的恥辱了!還後悔不已!
繼而哭得更加的厲害。
“我求求你好不好?你不要一副好像丟了多少萬貫家財一樣的嚎哭行不行?你讓別人聽到了,還以為我怎麼欺負了你似的!”橙顏一聽就急了,勸又不知道怎麼勸。
“你就是欺負了我,你就是欺負了我,你還想不承認,看我不稟告主子去!”說著,若離哭得哇哇大叫。
橙顏一看一把拉住若離:“我求求你好不好?都是我的錯,怪我一時衝動,我道歉,不過我也是第一次吻一個女人啊!你也不吃虧嘛!”
妙音狠狠的錘了他一拳,就沒見過這麼不會說話的男人。“我不和你
說,你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越說我越生氣。我直接找主子去!”
說完,若離就狠狠的掙脫橙顏的手。
橙顏一看,這怎麼好,如果主子知道了,那不丟人丟大發了嗎?情急之下,伸胳膊將若離圈在自己的懷裡,“我就不讓你去告訴主子,大不了我負責,我對你負責!”
若離一聽,臉上立刻飛起紅霞,自己和他鬧,就是因為他覺得自己親了自己還虧了,如今聽他這麼一說,到是不好意思起來。遂低頭不語。
見若離安靜下來,橙顏才長出一口氣,唉,沒想到一個吻自己就要負責,咳咳,衝動真的是魔鬼啊!
妙音新年的第一天就在這樣大喜大悲的跌宕中永遠不可磨滅的過去。
可妙音心裡始終有一個想法,就是想要去蒼月國其他地方的瘟疫區去看一看,雖然皇上已經下令,讓各地所有的藥房熬製妙音的配方,然後運送到瘟疫區,可是妙音始終有些不放心的是,不知道那些疫病區的病人症狀和自己在京城所看到的是否相同,如果不同的話,自己的配方就會耽擱了病人的診治。
可這個想法卻一直憋在心裡,說不出口,因為每日看著獨孤明軒對自己的精心呵護,好似再也忍受不了分離似的,可是這個想法也隨著元宵節的來臨也日漸濃烈。
本來應該在二月份舉行的明月公主的大婚儀式,也因為林清風的下落不明而擱置下來。妙音每日憂心忡忡,其間又接到月流年的訊息,說是在莫旭國沒有打探到所謂的林清樂這個人,因此,林子辰的說法可謂是無稽之談,空穴來風。
拿著這個訊息的妙音愣在當地,如果林子辰不是為了自己的小兒子被羈押之事,那麼到底他是為了什麼?只有明白了他的目的和用意,才能真正的找到清風哥哥的下落。
可素兒那兒再也沒有訊息傳來。
而林子辰也被皇上下令,不得走出丞相府半步。
妙音每日就是到暖玉生香裡去散心,因為大雪的緣故,所以從初一到十五,天寒地凍,屋簷上的長長的冰凌高掛著,好像垂著的剔透的流蘇一樣。妙音瞪著隔了一堵牆的那端的房簷上的冰凌,有些發愣。思忖著自己該如何和獨孤明軒說這個問題。
“妙兒,想什麼呢?這麼出神?”獨孤明軒從後面環住她,臉貼在她的髮間,呼吸著她身上獨有的藥香。這樣的香味總是讓自己安心。
“沒想什麼?我在想著,我們在這兒享受著這些明媚的陽光,還有這個園子裡獨有的花香和金魚自由自在的暢遊,可是不知道,不知道在另一些地方,那些深受毒害的人們到底過著怎樣的日子?他們忍受著是失去親人的痛苦和無奈,又要承受著自己身體病痛的折磨,隨時都有失去自己的生命的可能,這種恐慌,我能夠深切的體會到。”
“唉,本該是我這個太子憂愁的問題,卻讓你一個女人來考慮,是不是我這個太子不稱職啊!”獨孤明軒嘆了口氣,半是詼諧半是認真的說道。
妙音拉住他的手,握住自己的手裡,“你每日都做些什麼,我雖然不是特別瞭解,但是我知道如今莫旭國在邊境地區安插了不少的軍隊,所以,內憂外患,你的心情更是急躁。”
獨孤明軒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前,坐下握著她的手,這個女人平日裡從來不多問自己什麼事情,好似從來不關心他所做的事情,可是卻在用心感受著他的一切。自己做了什麼,心情怎樣,她都瞭解。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而她的擔心,也正是自己一直擔心的問題。
“妙兒,你就把這些事兒都交給我吧,我是你的依靠,所以你只需好好的養胎,其餘的事情都交給我,相信我,我會處理好一切的!”獨孤明軒安慰著妙音。
妙音暗暗的將兩個人的十指交叉在一起,然後緊緊的握著,慢悠悠的說道,“軒,其實我不想只做被你藏起來的女人,我想成為你的後盾,成為站在你旁邊的人,而不是站在你後面的人。”
獨孤明軒聽著懷裡的小女人好像是喃喃自語的話,心裡突然就覺得這個女人的確是自己的驕傲,雖然自己一直把她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中,但是總是有照顧不到的時候,而這個時候,這個女人就一直堅強的,強大的站在自己的旁邊,就比如這次。
是這個女人在自己面臨著危險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承擔起來一切的責任,將自己和整個太子府都安全的送到了一個渡口。
也許從一開始自己就沒有看清楚過這個女人的能量和謀略!
是的,的確是一種運籌帷幄的謀略。
這個站在自己旁邊的女人,不僅僅值得自己去保護,去疼愛,更值得自己去尊敬,去信服!
這個突然的發現,讓他從心裡對妙音有了一種全新的感受,他回頭看著窩在自己的懷裡像是一隻慵懶的小貓的女人。寵愛之色再也抑制不住。
她在外面不論如何的銳利與智慧,可是在自己的面前卻永遠是依賴的,快樂的小女人!一瞬間,他覺得他擁有了這個世界上唯一珍貴的東西,超乎所有的珍貴!
“妙兒,等到我君臨天下的那一刻,你就是站在我旁邊的那個女人,我的皇后,唯一的女人!”獨孤明軒宣誓般的說道。
妙兒忍不住笑了起來,“軒,我不想做皇后啊!”
“嗯?怎麼不想做我的皇后,難道你想要在我登基之時就要悄悄溜走不成?”獨孤明軒從來沒有見過有哪一個女人不想做皇后的?這個小丫頭為什麼總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我,我不想做皇后,不是因為不想做你的女人,是因為做皇后太麻煩了啊!要掌管著整個的後宮,那麼多的女人,俗話說三個女人就是一臺戲,何況是那麼多的女人,三千名啊!我想想自己就頭暈目眩!”妙音嘟囔著,心裡老大不願意,提到這個後宮佳麗三千,就酸澀難忍!
“嘿嘿,看來你當我的皇后是當定了啊!哈哈哈!”獨孤明軒大笑起來。終於放心了,原來這個小丫頭是害怕的這個啊!真是好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