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妙音泫然欲涕的看著他,軟軟的哀求道:“別怪輕諾,是我非要過來看看的!輕諾不讓我過來,可是我,我擔心郡主,就,就過來了。”
“你,林妙音你血口噴人!你安著什麼黑心眼,我不清楚?你信口雌黃,就不怕遭到天譴!?”霍妖嬈一看,林妙音竟然反咬一口,平白的誣陷自己,而依照軒哥哥的性格,定然是不會饒過自己的,所以就氣得火冒三丈。
“霍妖嬈,我警告你!我沒有問你話!你在這個太子府,就沒有說話的資格!”獨孤明軒的眼裡透著濃濃的殺氣!
憑著當日她要對妙兒下手,而使用了那麼毒的箭,就該讓她千萬次的死,而今自己不殺她,是念在舊情的份上,可是沒想到這個女人不僅沒有絲毫的收斂,竟然敢在自己的府邸,打妙兒!這樣的人,自己還留著她做什麼?說不準哪一天她就將自己的孩子給害死了!
“軒哥哥,你不要相信這個惡毒的女人,分明是她要誣陷我,挑唆我與軒哥哥之間的感情!存心趕我離開太子府!”霍妖嬈一看,軒哥哥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看在眼裡,一心只想著他的妙兒,就急得口不擇言。
獨孤明軒一聽,抱起妙兒,“輕諾,趕快去傳太醫!給妙兒診脈!”
然後又回身用冷得如冰霜的聲音說道:“霍妖嬈我告訴你,你我之間沒有任何瓜葛,隨著你要置妙兒於死地的那一刻開始,你我之間就沒有了任何的瓜葛,又何來離間一說?挑唆一詞!我留你在府上,是念你還是莫旭國公主的身份,我不能馬上和莫輕寒翻臉,否則的話,你早已不在我的府上。”
頓了頓又說道,“妙兒沒有誣陷任何人的習慣,即使是她故意的,我很高興,因為那是她要趕你走了,她要趕你走,我雙手贊成,因為那證明了她愛著我,容不下任何女人。所以,你收拾行李離開吧!回你的莫旭國或者燕王府都行!”
說完,獨孤明軒毫不遲疑的抱起妙兒就往攬月閣走去。
妙兒靠在他的懷裡,他的話,她一字一句聽得清清楚楚。
原來自己的一切顧慮都是多餘的,原來他早已洞悉了自己的內心。原來他等著自己的開口。
妙音將整個腦袋深深的埋在獨孤明軒的懷裡!依賴著這個男人,將自己的所有的心事都交給他!
回到攬月閣,獨孤明軒回身吩咐赤顏,去告訴那個女人,讓她明日帶些盤纏就走。
妙音聽著他冷得不見絲毫留戀的聲音,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可是想一想,自己一時的婦人之仁,就會給自己帶來無窮的後患。想到這兒,就咬了咬牙,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
“妙兒,我絕對不會讓任何威脅到你的人留在府裡的!”過來附在妙音的耳邊,耳鬢廝磨的貼著妙音的臉頰。冰涼的感受著妙音的柔軟和溫熱。
“怎麼樣?肚子還痛嗎?”他的手探進妙音的衣服裡,輕輕撫摸著隆起的腹部。
妙音不好再繼續的裝下去,翻了個身轉過來,“軒,你就沒有絲毫的留戀嗎?”眼眸灼灼的看著他。
他牢牢的盯緊了她的眸子,坦坦蕩蕩的說道:“妙兒,我如今只留戀你!所以我沒有心思想別的什麼!還有,保護你是我的責任,因為我是你的男人,是你的夫君,你的意願就是我的意願!”
“你總是惹我,讓我流眼淚,都是你!都是你!!”妙音抑制不住眼淚就流了下來,很是尷尬,只是無故的撒著嬌。小手無骨的捶打著獨孤明軒的胸膛。
獨孤明軒一樂,這個丫頭,羞澀的時候就衝著自己撒嬌!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抱起她在懷裡,緊緊的擁著!
“妙兒,妙兒,不行,我得把橙顏派給你,否則的話我實在是放心不下!”獨孤明軒突然說道。
“什麼?你,你將橙顏派到我的身邊,你不是開玩笑的吧!每日一個大男人跟著我。我……”妙音白眼看看他。
“對,我早應該這麼做了。明日就讓橙顏認你為主子。”獨孤明軒打定主意。
“你真這麼做啊!也不怕一個大男人跟著我,會發生什麼變化?”妙音嘀咕著,沒見過這麼寬巨集的男人,將另一個男人放在自己的女人面前。
“發生什麼變化?橙顏,他敢?”獨孤明軒想到橙顏曾經不顧一切的救妙音,心裡有些猶豫了。
看出他臉色的變化,妙音心裡一樂,決定不再逗他,“我說的變化,是他和若離!”
“他和若離?”獨孤明軒突然恍然大悟,怪不得多次看到橙顏一看到若離就匆匆忙忙的躲避著,原來有了這個矛頭了啊!這是好事兒啊!轉臉想到剛剛妙音故意嚇著自己,就捧起妙音的小臉,警告道:“妙兒,我告訴你!你切切不可背叛我!否則你真的要了我的命了!”
妙音點了點頭,“我早說過,我永遠不會背叛你!寧可死!”
“別說死!我寧願你背叛也不願聽到你說那個字!”獨孤明軒深沉的看著她,一字一頓的說道。
妙音琉璃一樣的眼睛漸漸的迷濛起來,吻了吻他的臉頰,哽咽著說道:“軒,我發過誓的,今生人和心都系在你一個人身上。”
“那月流年呢?”獨孤明軒故意說道。
“你,他是我師傅!”妙音臉色一變,這個男人怎麼總是在最美的地方大煞風景。
“我知道他是你的師傅,可我忍不住吃醋啊!”獨孤明軒面露苦惱的嘆道。
“那怎麼辦?”妙音忍不住心軟了下來。
“親我一下!”獨孤明軒的臉湊了上來。
看著面前驟然放大的臉,妙音無奈的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可他轉臉指著另一邊的臉說道,“還有這兒!”
妙音又忍著親了一下,可他又指著眼睛說道:“這兒也要安慰一下。”妙音忍著又親了一下他的眼眸,轉而向下狠狠的咬了一下他的鼻尖,“這兒呢?需要嗎?乾脆我買三送一算了。”
獨孤明軒哎喲一聲,捂著鼻尖恨恨不已的看著妙音,“妙兒你也太狠心了吧!怎麼捨得咬我!”
妙音也故作無意的說道:“你鼻尖上有些癢癢,我給你咬上一口就不癢了。”
“妙兒你現在怎麼這麼無賴啊!”獨孤明軒一陣感嘆,當日那個老老實實、秀秀切切的小丫頭哪兒去了呢?
“沒辦法,我只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也沒辦法!”妙兒一臉憂愁的瞪著獨孤明軒。
“算了算了,你總是有理!小妙兒總是有理!那我就權當是無賴吧!嘿嘿,做妙兒的無賴也幸福啊!”獨孤明軒自得其樂。
“主子,要開飯嗎?”輕諾站在門外問道。已經等了一個多時辰了,眼看著主子和太子在親暱,自己就不好進去打擾。
“可以了。”妙音回答一聲,就要下來。
“我抱你去!”獨孤明軒照例犯了老毛病,總愛抱著妙音在府裡走來走去,較之以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對了,妙兒,你怎麼不去暖玉生香住啊?是不是不喜歡?”給妙兒夾了一筷子的魚片,想起來就問道。
“沒有,只是想那琉璃瓦的宮殿太過招搖了,不適合懷著孩子的我居住,就閒置著吧,想住了就過去住兩日,也不是太遠的地方。”妙音說著自己的理由。
“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不夠含蓄!就按你說的辦!”
兩個人吃了晚飯後,在院子裡散了一個時辰的步。然後就躺下了。
第二日,一大早,獨孤明軒剛剛起床。今日就是除夕了。濃濃的年味早已籠罩在太子府上。
“妙兒,妙兒,快起來了,快起床啦!按照規矩,今天我要陪著你回丞相府!”獨孤明軒拍著妙音的小臉,可她咕噥了幾句,又睡去了。
無奈的找了根雞毛撣子上的羽毛,輕輕地掃著妙兒的鼻端。
阿嚏!一個噴嚏,妙音睜開眼睛,一看獨孤明軒正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就知道沒什麼好事兒,吸了吸鼻子,怎麼癢癢的。
“終於醒了!快,快,起來今日你要回丞相府,這可是老規矩,除夕當日回孃家,為父母送些禮物,乞求長壽。”獨孤明軒很是擔心她會不會又要躺下去睡了!
妙兒一驚,問道:“非得今天去嗎?”
“當然,否則我叫你那麼早幹什麼?”獨孤明軒拿起衣服給妙音穿著,“今日就讓夫君為你更衣如何?”
妙音心裡一樂,一直都是自己為他更衣,從來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會侍奉自己起床!
“主子,有事情稟告。”橙顏在門外跪求著。
獨孤明軒一愣,繼而又樂了起來,正好可以告訴橙顏,以後讓他認妙兒為主子。
“橙顏,發生了什麼事情?”
“主子,就是,就是,今日早上,京城的大街小巷都貼上了這樣的訊息:”橙顏猶豫了片刻,接著說道,”就是,就是昨天主子回來的時候發生的事情,說是主子從來不疼愛公主,所以如今京城裡也已經有了瘟疫。
原因就在於主子您娶了妖女做太子妃,放著好好的公主不要,這是上天對你的懲罰!“
“哼,真是狗急了跳牆!”獨孤明軒沒想到事情這麼快就傳到了街頭巷尾,看來這個製造混亂的人就在府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