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一陣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雙手攀上他的背,睫毛輕輕顫動著,聲音抖抖的喚了一聲:“軒。”
聽著她含羞帶怯的聲音,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路細碎的吻往下,將她的全身都淹沒在自己的愛撫裡。
妙音此時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更忘記了自己心裡懷有的恨,以及許許多多的不甘心,只是沉浸在他的愛撫裡,無法自拔。
“妙兒,妙兒。告訴我,這一生,你只是我的!只屬於我獨孤明軒。”獨孤明軒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哀求的吻著妙音已經紅腫的雙脣。
“軒,軒。妙兒只是你的!只是你的!”妙音的情緒已經完全被他所左右,火熱的身子在他大掌的一路撫弄挑逗下湧起無數的渴望。
她八爪魚一樣將自己i的四肢都攀附在他的身上,將身子整個貼近他堅實的胸膛,唯有如此她才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實!
感覺到她的變化,獨孤明軒俯身一衝,直接進入她的身體。
妙音嗚咽一聲,指甲緊緊抓進他的背上。
獨孤明軒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帶著身下的人兒一起衝向極樂的巔峰。
狂海怒波卷著兩人在浪尖上飄搖,一浪捲過一浪的海潮淹沒了二人所有的思想,此時他們互相依靠著對方,互相抓緊著彼此才不至於被丟掉。
獨孤明軒裹著身下的人,帶動著這個給了自己生命的希冀和美好前景的女子,一切在風口浪尖徜徉著。
一聲痛快到極致的呼聲,他在她的身邊躺下。睜開迷醉的冷眸,看向身邊的人兒,不勝嬌弱的人兒此時半睜著惺忪的霧眸,感情洋溢。
他伸出手,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裡。
汗珠流淌在兩個人緊貼的肌膚上,妙音感到一陣燥熱,可誰也不想分開。
“妙兒,告訴我,你永遠不會離開我!告訴我。”獨孤明軒的臉頰摩挲著妙音青色的秀髮,夢囈般呢喃著。
“我……”此時已經清醒的妙音驀然想起莫輕寒的警告和言語,有些遲疑的說不出口。
“妙兒,我求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獨孤明軒感受到她的猶豫,眼裡竟然有絲絲傷痛。
“好,我答應你。我不會背叛你!不會背叛你!”妙音低聲說道。她確保不了,如果那個答案真的如他所說,她真的不會離開他嗎?
“妙兒,我困了。”他輕輕的鼾聲響起在她的耳側。
閉上眼,她也沉浸在他的溫柔裡。
已是午後時光。若離靠在陽光下的廊柱上,眯縫著雙眼,百無聊賴的數著地上的小草。
小姐和太子殿下昨晚一定十分的危險,今兒個才這麼困的。她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時間不早了吧。剛剛輕諾還過來看呢,說是晚上在宮裡會給小姐和太子殿下彌補一個盛大而空前的婚禮。
小姐還不起床,待會兒怎麼辦呢?
“若離,太子和太子妃還沒起嗎
?”輕諾手裡託著簇新的大紅的喜服走了過來,朝著臥房的方向張望了一下。
“還沒呢!”若離也焦急的望了又望。
“要不,讓橙顏去喚太子殿下,平日裡有什麼事兒都是橙顏去喚的。”輕諾建議道。
“他?”若離撲哧一聲笑了,“我看行!”
輕諾將手中的喜服遞到若離的手上,然後轉身出了攬月閣。
好不容易落得個清閒的橙顏和赤顏二人此時正打鬥在一起。
“我說赤,你不能輸了棋子就耍賴不是?哪有像你這樣的男人的?”橙顏飛身奪過赤顏的一記黑拳,扯著嗓子喊道。
“我耍賴?你不要惡人先告狀好不好?是誰把偏偏要悔棋的,難道你沒聽說過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嗎?走出去的棋子豈能又悔棋的?”赤顏手上的動作一招緊似一招。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和棋子怎麼能想比呢?說出去的話不能收回,潑出去的水也不能再回來,而這個棋子是可以再重新走的。”橙顏耍著無賴,狡辯道。
“你這樣的人簡直和大街上的無賴混混差不多!簡直羞恥!”赤顏氣得臉色發白,手下更是下了死招。
“我不羞恥。這也是和齊王殿下學得啊!明明自己已經輸了,做不了太子了。可是還非要在爭上一爭,到頭來弄得自己鋃鐺入獄。連一個小小的齊王都做不了。唉,也是皇上念著他是自己的兒子,不忍心痛下殺手,我看,這犯上作亂之人就沒有人性!”
“誰讓你背後議論主子們的壞話了?難道你還沒有被主子教訓夠嗎?還是不長記性!齊王殿下犯多大的錯,他還是主子,又豈是你我這樣的人能夠議論得了的?”赤顏責備道。
“我只是說說,也只是在你我弟兄之間說說而已,在別人面前我是緘口不語的。”橙顏的語氣軟了下來。他們兄弟平日裡打打鬧鬧的慣了,可是彼此之間的情意卻是任何人也比不上的。
“你這張烏鴉嘴,養成習慣了還顧忌什麼場合?小心有一天主子把你帶進宮裡閹了做太監。”赤顏停下手中的動作,抽身就走。
“醜赤,你,你說什麼?你竟然說讓我做太監!我做了太監,就讓你和我做對食,我看你得瑟個什麼勁兒。”橙顏氣得臉上的肌肉一抖一抖的,褪掉一隻鞋子咋想赤顏的後腦勺。
而赤顏似是身後長有眼睛一般,回手一抓,鞋子安全在手,衝著橙顏樂呵呵一笑,一個閃神,啪的一聲,橙顏的鞋子高高的掛在了附近的一根樹枝上。然後才衝著橙顏無奈的攤攤手,“哎,手法太差,我本來準備砸到你的腳上的,沒想到上了樹梢了。唉,只有委屈你赤腳走路了。”
“你,你這個死赤,哼冰赤,冰赤!你心裡的郡主失蹤了,你怎麼樣?心裡不高興是不是?就拿著我撒氣是不是?”如今主子的心上人不再是那個霍妖嬈郡主,因此橙顏就肆無忌憚起來。毫不掩飾的撒著嘴上的惡氣。
“你
——”赤顏回身到了橙顏的面前,“你小子是三天不捱打,就皮癢是不是?”
“怎麼?發火了?發火你的郡主也找不著了,此時不知道被什麼強盜刺客給搶走了!呵呵,應該做了某個山頭的壓寨夫人了吧!唉!可惜了,那麼漂亮的一個可人兒啊!”橙顏誇大的搖頭晃腦感嘆著。
“蹦”的一聲,正在得意的橙顏只覺得頭上一痛。赤顏滿眼血絲的盯著他,惡狠狠的說道,“哪一天也讓你喜歡上一個姑娘,然後讓你被這個姑娘甩到十八層地獄,讓你飽嘗煎熬。最後再像惡鬼一樣放出來。我看你還在這兒說風涼話!”
“嘿嘿,我提前預防。我就不喜歡!不喜歡!”橙顏故意笑逐顏開的氣著赤顏。
“橙顏侍衛。”輕諾站在凝軒閣的外面,朝著裡面張望著,把守的侍衛向她警告的看了一眼,“凝軒閣不能偷窺!還請輕諾趕快離去。”
“誰啊!”橙顏丟開赤顏,就要走出來,可走了兩步才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鞋子沒穿。恨恨不已的看著赤顏說道:“我回去穿鞋子,輕諾過來肯定是主子有什麼吩咐,你先去看看。”
赤顏走出凝軒閣,看著輕諾站在門外,臉上登時一紅道:“可是主子有什麼吩咐?”
“皇上命主子去晚上去宮裡重新舉行婚禮,可,可現在主子還未醒,還請赤顏侍衛去叫一下。”輕諾的臉紅了紅。
“主子睡著了。”赤顏不相信的問道,主子白日裡是從來不睡的啊!今兒個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反常了?
“是,還有,還有太子妃。”輕諾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赤顏一聽,呆了呆,返身回了凝軒閣,邊走邊說,“輕諾,我,我突然想起主子讓我,讓我做的功課我還沒做。我這就做去了,否則主子醒了,我要受懲罰的。”
“赤顏侍衛,你——”輕諾回過身來後,跺著腳恨恨的喊道。
“怎麼了?輕諾。”橙顏此時已經穿好了鞋子跑了出來,看到輕諾滿臉委屈的樣子,以為赤顏又做了什麼醜事。
“橙顏侍衛,你一定要跟著我去啊。”輕諾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一把抓住橙顏,死死的揪住他,再也不鬆手。
“幹什麼?輕諾,男女授受不親啊!你這樣抓著我,讓他們看見還以為我們之間有什麼事兒呢?”橙顏舉起雙手,被輕諾突然的親暱動作弄得分不清東南西北,跟著輕諾就往前走去。
“男女授受不親,授受不親為什麼要成親啊!”輕諾一臉天真的看著他。滿臉的迷惑不解。
“這個,這個。”橙顏的頭都大了,怎麼提出這麼一個傷腦筋的問題,是啊,男女是授受不親啊,可是,可是為什麼還要成親呢?可是,可是這和她拉著自己有什麼關係?
猛然醒悟過來的橙顏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凝軒閣隔壁的攬月閣,一抬頭就看到正睜大好奇的眼睛看著他們的若離。趕緊輕哼一聲,掙脫開輕諾拉著自己的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