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瑩聽著姐姐張雅的回答一愣,轉而明白姐姐高興的原因了。
“恭喜姐姐,恭喜姐夫!”張瑩也替姐姐張雅高興,“姐夫調哪個地方去了?是一個什麼職位的警官?”
“不知道,他不說,但看錶情,他好象不情願。”張雅埋怨道,“他這個人真是不求上進,上調都不高興。”
“那沒事,只要姐姐高興就行,姐夫一上調,姐姐就有希望了,嘻嘻!”張瑩打趣道。
“什麼希望啊?小丫頭懂什麼?”張雅口上這麼說,嘴上卻露出了嚮往的神情。
“走吧!別發花痴了!還說我呢?”張瑩拉著姐姐張雅就向別墅內奔去。
“大小姐、二小姐,你們都回來了。”女傭驚訝地問好。
這時,別墅內走出一個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女人,她就是張雅與張瑩的母親,已經從房間內的電子監視中看到了。
“兩個乖女兒,今天怎麼想到一起回來的?”張夫人笑吟吟地迎了出來。
“媽,說姐姐是乖女兒還差不多,我就免了,嘻嘻。”張瑩口中這麼說,人卻撲進了張夫人的懷中,然後小聲問道,“爸還生我的氣嗎?”
“哪有父親生女兒氣的,你到外面玩夠了,就把房子退掉搬回來住。”張夫人摸索著張瑩的頭說道,“快進屋,你們的爸爸剛好在家,不過有點兒不高興。”
“哼!還有什麼不高興的?媽也讓他再娶小生個弟弟,是他不願意,怪誰呢?”張瑩小聲嘀咕著。
聽著張瑩的話,姐姐張雅欲言又止,安靜地跟在後面。
“不準瞎說,他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在煩惱,在家已經呆了兩天,你們來得正好,去逗他開心一下。”張夫人輕聲喝斥道,其實張夫也知道丈夫的心,丈夫很想再娶生個兒子繼承家業,但念記兩夫妻曾經同甘共苦起家的日子,才忍了下來,這一忍,年齡就大了,也就放棄了再娶的想法。
別墅大廳內,一個成熟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發上抽著煙,他就是此屋的主人張亮。
一入屋,張雅對張亮輕輕地叫了一聲:“爸,我們回來了!”
張亮抬頭還未起身,就被張瑩又撲回沙發上。
“爸,想我不?”張瑩膩著張亮撒嬌道。
“你這個野丫頭,還知道回來啊!”張亮雖在責罵,但話語中包含著深深的關懷之意。
這時,女傭過來請張亮一家人去小廳吃飯,張瑩翻身拉著父親張亮就走,看得張夫人直搖頭,與張雅慢慢跟隨著。
飯桌上除了張亮的眉宇之間有著淡淡憂慮之外,都吃得很開心。
“爸,周立調職了。”張雅怯怯地說道。
“嗯!不幹警察了?”張亮悶聲問道。
“不是,是上調了,而且……”張瑩很小心地說道,“他同意了,同意入贅我們張家,不過他還想幹警察,也很喜歡警察這個職業,我也挺喜歡他幹警察這行。等我結婚了,就辭去空乘的工作,幫助您打理公司。”
“再說吧!”張亮聽了張瑩的回答之後,終於有了妥協之意。
“謝謝爸爸。”張雅高興死了,連忙向父親張亮的碗中夾菜。
菜入碗中,張亮一愣。
“真是女生外嚮!”張亮邊吃邊說道。
“爸,您怎麼這麼反感警察呢?”張瑩可不象姐姐張雅那麼怯懦,大膽地問了出來。
“現在的社會越來越不象話,警察連一個治安都搞不好,還警匪一家!而且當了警察,將來誰來接管我這個公司?”張立不愉地回答著。
張瑩知道父親曾經可能遇到什麼挫折,才這麼對警察有這麼深的偏見,但她不敢進行更正,因為她要說下面的話。
“爸,我喜歡一個男孩子,他也是警察,不過他現在……”張瑩終於鼓足勇氣說了出來。
“不行!”張亮不等張瑩把話說完,就斷然否定。
這次張瑩並沒有象以前那樣推了碗筷就走,而是悶聲吃飯,她的反常舉止讓張亮夫妻很詫異,但他們是過來人,頓時明白張瑩很喜歡自己口中的那個男孩子。
“兩個臭丫頭,一回來就惹你們的爸爸生氣。”張夫人打著圓場道,“你們的爸爸本就因公司的事不順心,也不知道逗他開心,你們的爸爸真是白疼你們了。”
聽著張夫人的話,張雅輕輕地夾了一塊張亮最喜歡吃的紅燒魚放入了他的碗中。
“爸爸,您別生氣!都是我不好,不能幫到您什麼。”張雅的聲音更小了,“周立就是這個脾性,改天我再說說。”
“姐,這又關姐夫什麼事?”張瑩好奇地問道。
“吃飯,以後在你爸面前不準叫‘姐夫’。”張夫人口中雖然是在喝斥,但還是講了出來,“周立那孩子與一個叫東方寒梅的女孩子既是同學,又是同事,而我們公司的不順之事恰恰與東方寒梅的姐姐有關,你們的爸爸就讓周立透過這層關係去打聽一下訊息,沒想到周立那孩子死活不肯。”
“不允許與孩子們講這些。”張亮抬頭說道。
就在張亮抬頭說話時,張瑩一下子蹦了起來,差點兒把碗筷打翻。
“你幹什麼?又想造反?”張夫人瞪眼喝道。
“不是,不是的!”張瑩興奮地說道,“爸,這件事情我去說,那個東方寒梅我認識,她還與我同寢室呢!”
“與你同寢室?”張雅陡然抬頭問道,“你沒有搞錯吧?東方寒梅可是警察,她怎麼會與你同寢室呢?你說的與我們說的東方寒梅肯定不是一個人。”
張雅的問話讓張瑩愣住了,心中暗自琢磨:“是啊!那個東方寒梅是警察,又怎麼會與自己同寢室呢?看來是自己太沖動了。”
張瑩琢磨之後,慢慢地坐了下來,屁股還未有挨著椅子,又蹦了起來。
“我明白了,那個戰虎既然是警察,那麼東方寒梅也一定是警察,我終於明白了,難怪……”張瑩突然高聲喊了起來。
“妹妹,你是不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張雅迷惑地問道。
“張瑩,你發什麼神精?一驚一乍的,還要不要人活了?還不快坐下來。”張夫人再次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