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吃店裡出來後,李夢露的心情就不好了。愛情?愛情到底是什麼?愛情……她又想起了曾經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算了,想那麼多。還是不要想了吧。可是,為什麼,心還是那麼痛。罷了,既然,他都要離開你,那麼,你又何必要再想著他呢。算了……不管他在任何地方,都不關我自己的事。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還不離開這裡,為什麼?是的,她之所以還不離開這裡,是因為,心裡並沒有完全的放下,她在等著那個人回來,等著他……或許,有一天,他突然就回來了,然後,他們在這個小鎮上相遇,然後,他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對她說,我以後再也不要離開你了,我永遠永遠都不會離開你,那麼,她就會守在他的身邊,像那個女人一樣的,陪著自己的愛人,去到任何地方。有時候,幻想,總是會害掉一個人的。固執,也總是會害掉一個人的。事實上,她連那個人,現在,到底在哪裡都不知道,她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早就有了新的女朋友了,也許,他們已經結婚了,連孩子都已經有了。為什麼……為什麼她還是那麼放不下呢。為什麼?
李夢露那麼想著的時候,眼淚水,又開始在眼睛裡打轉。今天,她特別想喝醉。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所以,她打算去酒吧。可是……快要走到酒吧門口的時候。她又突然不想再去了,是的,自己想喝醉,還想抽菸,那麼,就把酒買回家來吧,然後,自己一個人在家裡買醉,自然,沒有人看到自己此刻的那麼墮落的樣子。李夢露是一個在呼自己在別人心目中的形象的。
於是,李夢露去超市買了幾瓶啤酒,然後,再買了一些吃的,外帶一包煙。其實,平常李夢露並不喜歡抽菸,可是,今天,她特別想讓自己醉一回,特別想抽支菸。特別想……特別想讓自己墮落一回……
那晚,李夢露把帶回來的五瓶啤酒,全都喝光了,煙也一包都抽完了。瓶子翻得一地都是,而自己……最後也躺在地上睡著了……一開始的時候,喝醉了酒。李夢露,沒有了痛,只有快樂,是的,那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每一回,只要李夢露喝醉酒之後,有那麼一小段時間裡,她都是快樂的……興奮的,沒有任何煩腦的……可是,緊跟著,心裡就難受,胃裡也難受。
然後,李夢露的痛苦也就隨之而來,緊跟著,李夢露便開始哭泣。她將抱枕抱在懷裡,似乎這樣,就會有了一些安全感。她在哭的時候,始終在抱著抱枕,心在,距離地疼痛著。腦子裡,卻在不停地想著那個男人,她愛他……可是,她也如此恨他……為什麼?李夢露不停地在心裡問著自己。這是為什麼?然後,李夢露一狠心,在心想說道,罷了,既然,你都如此不在呼我,我又為什麼一定要在呼你呢,罷了……算了,睡吧,別再想了,他不值得。之後,沒過多久,李夢露便真的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李夢露的眼睛是腫的,一去到學校,幾個老師都在問她:“李老師,你怎麼了?眼睛都腫了?”
李夢露有些尷尬,卻又裝著很隨意的樣子,道:“可能是前天晚上睡之前,喝太多的水了吧。”
下課的時候,陳國東又跑到李夢露的宿舍來,說:“李老師昨天晚上沒睡好嗎?”
李夢露說:“沒有啊,挺好的啊。”
陳老師說:“不是吧,我看,李老師昨天晚上哭過吧。”
李夢露有些反感地看了一眼陳老師……心想,這個男人也太沒意思了吧,就算你看出別人哭過,那你也不用說出來吧。李夢露說:“陳老師,快要上課了,我先去教室了。”
李夢露說著,起身,要走。
陳老師見人家都這麼說了,所以,也只要從她房裡出來,隨後,李夢露把門鎖上。
可是,放學的時候,陳老師又來了,他說:“李老師,你要有什麼心事的話,就告訴我吧。”
李夢露說:“沒有心情,我很好啊……”
陳老師說:“哦,那,你要照顧好自己啊。”
對於他的關心,李夢露一點感激之情都沒有。甚至,有些討厭,他為什麼要這麼關心自己。真是的……明知道,人家李夢露看不上他,可是,他還是有那方面的想法,再說了,他們認識的時間也並不長,他了解李夢露嗎?他到底喜歡她什麼?喜歡她是從外地來的嗎?喜歡她漂亮嗎?喜歡她有文化嗎?還是什麼?不過,這一切都不關李夢露的事。反正,李夢露喜歡的,又不是他。
晚上,李夢露睡覺的時候……又被樓下的吵架生吵醒,樓下,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總是出現,吵架和打架的情況。這邊李夢露非常的反感,而且,也非常的無法理解。李夢露住的地方,是在街道上,沒辦法,這邊的租房,一般都是在街道上,一樓,是門面,而二樓以上的,全都是租出去住人的。李夢露住的地方是三樓,一樓是兩家燒烤店,而旁邊的那幢樓,是一家KTV,和一家足浴店。KTV,也總是不隔音,所以,很吵。每天晚上,都會吵到兩三點鐘才會消停下來……當然,時間長了,李夢露到也習慣了在那些五音不全的吼叫生之下,逐漸入睡,可是,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來……樓下總是有打架的。這兩天,卻是那燒烤店的老闆娘,和另一個男子打。為什麼打,李夢露不知道,只知道,他們雙方都有喊得有人來。李夢露只要聽見樓下有打架生,都會忍不住將頭從窗戶外面,伸出去,她不是好奇,只是想看看,到底又是哪些人在鬧事。
今天晚上……當樓下吵得越來越厲害的時候,李多露又將頭伸了出去,然後,剛好看到樓下那家燒烤店的老闆娘,和一個男子在吵架,而旁邊,卻坐了好幾個男男女女。而且,他們是坐在一張桌子上,喝著酒。
突然,他們吵架的聲音變大了起來。
男的碰的一聲摔掉一個杯子。
女的便吼叫道:“張家軍,請你不要摔杯子……你現在喝醉了,我在這裡跟你說得好好的,你為什麼要摔我的杯子。”
男子說:“我摔了,怎麼著。”
隨後的幾句話,李夢露沒有聽清楚……緊跟著,那個男人叫道:“賤人……”
女人叫道:“你罵誰賤人?”
男子說:“我罵你賤人。”
女人叫道:“你有本事再罵一句。”
男子果然,又罵了一句:“賤人!”
女叫抬起頭,往男子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男子也也抬子手,往女人的臉上一巴掌,而且,那一巴掌比女人打得狠得多,這一點,可以從巴掌聲來判斷。那一刻,李夢露心裡衝滿了怒氣。因為……她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向女人下手。
緊跟著,大家都站了起來,旁邊的那幾位,立刻拉著那兩人,有兩個拉著那男人,有兩個拉著那女人。那女人一邊亂罵亂叫……一邊掙扎著……但,最終還是被他們給拉開了。
李夢露放下窗簾,然後,把窗戶給關上,外面的聲音小了一些。李夢露,心裡的憤怒卻怎麼也沒有少。雖然,完全不關自己的事,可是……李夢露還是心有不爽。這大概是因為她好打抱不平的原因吧。身為一個女同胞,見到女人被男人打,心裡,當然會不爽。雖然,她也相信,哪個女人,肯定也不是什麼好貨,但,不管怎麼樣,那麼罵別人,本來就不對,再說了,更不能對打別人。
第二天晚上,李夢露突然想要吃燒烤。是的,她自從來到這個地方之後,就還沒有吃燒烤過。於是,去了樓下那家燒烤店。
燒烤店的老闆娘認識她,因為,她是一個外地人,來到這個地方教書的事情,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小鎮,何況,憑她穿著,那一看,
就是一個大城市來的女子,何況,她還說的一口普通話。
燒烤店的老闆娘一見到李夢露,便熱情地道:“李老師,吃燒烤啊?”
李夢露說:“嗯,吃點燒烤。”然後,找了一張桌子坐下來。
老闆娘拿了一個選單來,然後,道:“你要吃什麼,這裡點,點好了,我給你烤。”
李夢露點好菜以後,坐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是的,這裡的人,除了老闆娘,別人,李夢露都不認識。老闆娘一邊烤著燒烤,一邊,跟坐在店外玩耍的幾個女子和男子說話。說的,大概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老闆娘說:“他當時,罵我賤人……你們知道吧,他實際上還要喊我姑姑,我跟他家媽是一個輩份的,可是,他怎麼罵我,你們說……他竟然罵我賤人……我都給他說了,我夠給他面子了,我說你喝醉了,該早點回去……是不是……他竟然摔我杯子。摔了杯子,我都沒說什麼,我真的是夠給他面子了,可是,沒想到,他竟然罵我賤人……我說你再罵一聲,他又罵了我一聲賤人……我鬼火冒,我當時,真的很鬼火,所以,我給了他一耳光,沒想到,他竟然打我……你們說,一個打女人的男人,也太他媽的垃圾了吧……你看,見我開一個燒烤店,生意好了,心裡不高興,所以,故意來找我麻煩,以為老子怕他啊……他媽的,還喊了那麼多人來,以為老子就喊不到人啊……昨天,我喊了二十多個人來……後來,你知道怎麼樣吧,他竟然跟我道歉,就是今天中午,他跑過來,跟我道歉,說他錯了,說他當時喝醉酒了……那是明顯就借酒撒瘋嘛,以為老子認不得麼,這種人。他媽啊……我真的一想起就很生氣。”
李夢露現在,才終於搞清楚了,這下面,打架是因為什麼。大概就是一家,見一家的燒烤店生意太好了,所以,心裡不爽,就故意來找茬。
是的,很多人都有那樣的通病,就是看到別人有點什麼,自己的心裡就會很不高興。是的,就是這樣的……如果,大家都有的話,也許,就不會覺得有什麼好奇怪的了。可是,就是因為人窮,所以,心裡就會變得扭曲。
李夢露記得,有一回看到一篇雜文,就是說,某賽車手得了很多個冠軍,所以,後來,就自己買了一輛一百多萬的車子,後來,就遭到了很多網在的罵聲。所以說,這就是看到別人有點,自己心裡就會不舒服。
李夢露,非常厭煩這個地方的人,而且,這個地方的人,還很虛偽。比如說,請你去他們家吃飯,那或許,人家只是隨便說說。並不是誠心的。你說不去吧,別人就會一直喊,你要是去了吧,別人就會在心裡想,這個人也太那什麼了吧,我一喊,他就真的來了。
所以說,李夢露真是越來越討厭這個地方的人了。所以,李夢露,真是一點都不想出去與他們接觸,這些人,真的是,讓人反感之極。
李夢露,一般早上要吃早點,吃麵條的話,都會去那個女人家,後來,李夢露知道,那個女人,名叫張美麗。他的老公,叫魏傑,他們兩同年,話說,當初,張美麗跟魏傑有了孩子以後,才結婚的。那時候,魏傑還沒有吸上毒,只是,搞賭博。
張美麗家是村裡面的,而魏傑家是鎮上的,家庭條件也不錯,人,也算是“時尚”,長得也有些帥氣。再加上,嘴巴比較會哄一點,所以,張美麗就那麼上人家的當了。農村的姑娘就是那樣,太單純,容易受別人的當。只要哪個男人,說一點甜言蜜語,只要對她好一些,她也不管對方,到底適合不適合做老公,到底有沒有別的很不好的陋習,總之,她就是那麼不顧一切地愛上了他。所以說,人太單純了不好。尤其是在愛情上,太單純了,往往自己就會後悔,或者說,到最後,不會有好的結果,好的生活。反正,當初,張美麗就那麼喜歡上了魏傑,當然,魏傑也是喜歡張美麗的。
而,愛情這個東西,真的很奇妙,只要喜歡上了,就會一錯再錯在做錯事情。當然,或者,這也不算是錯事,但是,在李夢露看來,那就是一個錯誤的集合體。
話說,在魏傑和張美麗戀愛之後,某天夜裡,魏傑悄悄地翻進了張美麗家的院牆,然後,敲張美麗的房門,張美麗便起床為魏傑開門。
就那樣,那天晚上,魏傑跟張美麗睡在了一起,而且,張美麗竟然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身子給了魏傑。而且,隨後的很多個夜裡,魏傑都翻進了張美麗家的牆院,然後,跟張美麗睡在一起,一開始的時候,魏傑總是拿一些避孕藥給張美麗吃,後來時間長了,張美麗不知道聽誰說,那種東西,吃太多了,對身體不好,於是,就不吃了。當然,可想而知,不吃的結果,會是怎麼樣?那時候。並不流行使用安全套,何況,這是農村,農村的男女女子,恐怕,連安全套是個什麼樣子,都沒有親眼見過,更別說使用了。所以,張美麗就懷孕了。
得知張美麗懷孕之後,魏傑消失不見,跑去了外地。因為,對於他來說,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你要想,當時,他只有十九歲,自己都像一個孩子,可是,卻要當爹了,要負起一個當爹的責任,這就預備著,自己的一身,都當陷入進去,這就是代價,那時候,魏傑很後悔,很後悔自己的衝動,自己的行為,可是早知道,他就不應該天天翻她們家的院牆,早知道,他就應該讓她一直吃避孕藥,可是,她不吃,說對身體不好,自己一時心軟,所以就沒讓她吃,可是,現在該怎麼辦呢?現在怎麼辦呢?好吧,只有逃避吧,也許,逃了,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了,當然,自己是真的喜歡張美麗的,可是,做一個父親,自己現在哪有什麼能力去做一個父親呢?唉。
張美麗懷孕的事情,很快就讓張美麗的父母知道了。張美麗的媽,當時,很是生氣,恨不得狠狠地甩張美麗幾個耳光,可是,畢竟想到自己的女兒已經懷孕了,下不了手,再說了,事情都這樣了,打她又有什麼用。所以,當時張美麗的媽,只是指著張美麗罵道:“你啊……你真是要氣死我了,姑娘啊……你要氣死我啦……你們並沒有經過大人的同意,你看,他們家連提親都沒有來提過,這兩家的大人,都不知道,只是,你們兩個孩子在談戀愛,為什麼不早一點說呢,為什麼不讓他來提親呢,如果,他不來提親,就說明他跟本就不想跟你在一起啊……你為什麼那麼傻啊,要做出這麼丟臉的事情,現在,怎麼辦吧?你說怎麼辦呢?”張美麗的媽,還算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並不像別的婆婦一樣,扯著聲音大聲罵,她只是太難過了,太傷心了,自己的女兒做出這樣的事情,哪個當媽的不著急。
張美麗那段時間,心情也很不好,本來,自己做出那樣的事情,一個未過門的女子,現在懷孕了,這樣的事情,要是傳出去,實在是不不好聽啊,所以,那段時間,張美麗不出門,哪裡出不去,天天就呆在家裡,做飯,做家務。
有一天,張美麗的媽,在趕集的時候。來到街上,剛好碰見魏傑的姐姐,於是,張美麗的媽就將自己的女兒懷孕的事情告訴魏傑的姐姐了。
張美麗的媽是這麼說:“你問問魏傑,他這是什麼意思,現在,張美麗有了,他卻人影都不見了,我就是想問問,如果是他的,那麼,看這個事情,怎麼處理……如果不是他的,那麼,這個事情,我們自己會處理。”
魏傑的姐姐,以前就聽說魏傑和張美麗在談戀愛,可是,沒想到魏傑竟然把人家的肚子給搞大了,既然如此,現在,人家張美麗的媽,都找上門來了,告訴自己這樣的事情,那麼,自己總得給別人一個交待,於是,便說:“這個自然,如果是魏傑的,那麼肯定無論如何都會讓他負起這個責任……這個事
情我是會對問他的。一定會給美麗一個交待。”
回來之後,魏傑的姐姐,就給魏傑打了一個電話,說:“你快給我回來……張美麗懷孕了,那孩子是你的吧?你既然事情都做了,就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你就那麼跑了,你讓人家張美麗怎麼辦?”
後來,沒過幾天,魏傑便真的回來了。
就這樣,魏傑回來之後,把這事情都告訴了他的父母,魏父魏母一聽說,別人已經懷上了自己的孫子,而且,見魏傑已經有一個女人了,現在,有人管著他,豈不是很好嗎?何況,現在,生米都做成熟飯了,還能怎麼辦,於是,便請了一個人去提親。當然,這只是一個過程,走走形式罷了。
隨後沒有多長時間,張美麗便嫁了過來。當然,他們,沒並有辦什麼婚宴,也沒有請任何的客人,只是,那麼,張美麗的媽,帶著張美麗,來到了魏傑家,就是這樣,就是這麼一個情況。
沒過幾個月,張美麗就生下了自己的第一個孩子。而魏傑,還是那樣,該賭的,接著去賭,該出去玩的,還是接著去玩,完全不像一個做父親的。而張美麗,一開始的時候,很不習慣住在魏傑家,跟自己的公公婆婆在一起,覺得,很生疏,很彆扭,畢竟,年紀太小了,再加上,人也比較內項,比溫和,所以,就她那樣的性格,又怎麼喜歡在婆家裡待著呢……這個家,對於她來說,完全都是陌生的。因為,她從來就沒有來過他們家,跟這個家裡的所有人,都不熟悉。當然,唯一可以跟她說上話的,就只有魏傑的姐姐,魏傑的姐姐只比魏傑大兩歲,那時候,魏傑的姐姐還沒有出嫁。所以,那時候,張美麗經常都往自己的孃家跑,有時候,就在那邊吃飯,而且,還要睡在那邊。對於這個兒媳婦,魏傑的父母並不是那麼滿意,可是,一想想自己的兒子一天就知道賭,所以,也就覺得,能找到這個張美麗,也還算是不錯了。不然的話,一個賭鬼,誰會嫁給他。
後來,一年之後,就分了家,魏傑和張美麗就在一邊住,沒與自己的公公婆婆住在一起,這對於張美麗來說,都應該是一個不錯的訊息。因為,張美麗終於可以跟魏傑再帶著孩子過一家三口的生活了,不用再在公公婆婆面前,感到不自在。
分家的頭一天,魏父把魏傑叫了過來,道:“你啊……現在是一個當爹的人了,以後,分家之後,你得承擔一個家庭的重任,別一天就只知道賭,這樣,你怎麼對得起張美麗和孩子。”
魏傑一句話也不說,就是低著頭,讓自己的父親教育自己。是的,魏傑就是那麼一個人,跟張美麗一樣,沒有多少話好說,尤其是在父母面前,他是一個很內向的孩子,可是,當他跟朋友在一起的,時候,他又話很多,而且,會有說有笑,跟張美麗在一起的時候,也是一樣,什麼都會告訴張美麗,會與她嘻嘻哈哈,只要在他父母面前,他才會無法表達自己的心裡,雖然,父母的話,他幾乎都沒有聽進去,可是,他也從來都不會辯解。或者,是因為他特別害怕父親的原因吧,是的。
小時候,父親非常的威嚴,家教管得很嚴。只要不聽話,要麼,就是打,要麼就是罵,最重要的是,父親從來都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從魏傑記得事起,父親的臉上,就幾乎沒有出現過什麼笑容,偶爾笑一下,那簡直就你是太陽打西邊出一樣,你說,在這樣的家庭里長大的孩子,他心裡能夠沒有問題嗎?他性格,能不內向嗎?在父親的面前,他能有什麼勇氣去辯解嗎?何況,父親說的話,也都是有道理的。
而自己,也知道,自己賭博總是沒有什麼好處的,可是,不賭,那又幹嘛呢?下地幹活嗎?自己不想做,很累,而且,還掙不到什麼錢,就為一口三餐。當然,父親到也做得有生意,雖然,不是什麼大生意,但是,一家人的條件,到也還算不錯,自己原本可以跟著父親做生意的,可是……自己並不想做生意,何況還是跟父親一起,只要想到跟父親一起,魏傑就感覺到很壓抑,是的,父親罵起人來,那是一點情面都不留,而且,非常的嚴肅,讓人看了,就會心生恐懼。所以,說什麼,魏傑也不能跟著父親做生意。
好在,魏傑對於賭,很愛好,而且,還可以掙點錢花花,這賭這東西啊,來錢真是太快了,有時候,很容易,就能得到一大把錢了,真好,你說幹農活能掙到那麼多錢嗎?能來得那麼快嗎?當然,輸的時候,也是常有的事。贏了錢,一部份是要給張美麗的,或者,買東西吧。張美麗和魏傑,還有他們的孩子穿的衣服,一般都是牌子的。而這些,也都是魏傑賭來的錢買的。所以說,有時候,張美麗並不反對自己的老公去賭,雖然,有時候,也會說說,那也只是在魏傑輸了錢的時候,就會說說,當然,也只是說說而已,她知道,魏傑跟本就不可能不去賭,跟本就不會聽的。
可是,說還是要說的,這樣,別人好歹會知道,自己並不是不管自己的老公,而是管不住,而是說了,人家跟本就不聽。這管不住,和不管,那可是兩回事情,所以,當魏傑的媽在張美麗面前,罵魏傑賭錢的時候,張美麗便立刻符合著自己的婆婆,道:“唉呀,是啊……我也是說他,可是他不聽啊……真是的,不知道那賭錢到底有什麼好賭的,真是想不通啊……唉……”
當然,魏傑的媽太瞭解自己的兒子了,所以,也相信,張美麗說的是真話,要是他能夠聽,那麼早就聽了,他能有本事不聽父母的話,那麼,同樣有本事不聽兒媳婦的話,所以說了……這種人,就是無可救藥。
但是,賭也就算了,最讓人沒有想到的是,有一天,他竟然學會了吸毒。或者說,吸毒這種事情,完全用不著去學習,而是,身邊,有一個吸毒的朋友,緊跟著,自己也就吸了起來,就這是,跟好人學好人,跟著施娘子告假神。
是的,沒錯,魏傑有一個朋友是吸毒的,其實,一開始,他們並不是朋友,只是,在牌桌上認識的,後來,相互之間認識的時間長了,而且,相處得也還不錯,後來,就成了朋友。有一回,他們去找了一間茶室打麻將,打著打著,那個朋友,毒癮就發了。然後,就掏出白粉來吸。而且,還是當著他們幾個人的面吸。當然,那時候,大家都是朋友了,所以,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朋友一邊吸,情緒漸漸地緩和下來之後,說:“你們要不要來一點?”
幾個朋友都搖頭說:“不用了。這有什麼好吸的。”
那個男人說:“來一點嘛……唉喲……試一下,很爽的,真的很爽的,比抽菸,那是爽多了。”
在經過朋友的再三邀請之後,魏傑也不好意思再拒絕,畢竟,朋友之間嘛,別人那麼熱情,而自己總是拒絕,卻給人的感覺,就是太不給人面子了,所以,也就跟著吸了。
第一次吸的時候,覺得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而且,也沒有上癮,所以,魏傑以為。這個其實,跟傳說中的毒品的危害比起來,傳說中的,也太恐怖了一點吧,而且,也太誇大其詞了……這個,並沒有那麼可怕,聳人聽聞吧了。所以,這麼一想之後,再來,又有一次,又跟朋友,一塊兒吸了一回。當然,第二次,似乎也沒有什麼感覺。當第三次吸的時候……隨後,就覺得自己,有點那方面的想法了,而且,也真的有了那樣的快感。隨後,莫名其妙地,就會不由自主地想念那個東西。一想念,那麼,就會想辦法再去吸一回。雖然,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不是上隱了,也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情,可是,每回,只要看到朋友在吸,都會忍不住想要吸,這麼幹的次數一多了,就算不看到朋友吸,自己也會想辦法去找來吸。隱就是這麼上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