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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魅影之馬家集驚魂-----第四十五章 包大貴神閒氣定 李雲帆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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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包大貴神閒氣定 李雲帆一頭霧水

吃過中飯之後,時間是一點二十分,包大貴被請進了會議室。

鄭峰打算從包大貴的身上找到一個突破口,希望包大貴是一根毛竹,而不是一根雜樹棍。但願李雲帆手中的刀能有用武之地。

參加談話的還是原班人馬。

包大貴人還沒有坐下,就把談話的序幕拉開了:“你們把我請到這裡來,所為何事?”

誰也沒有想到包大貴會先入為主。這是鄭峰和同志們始料不及的。

“包大貴,你的小兒子包俊才現在何處?”既然包大貴如此主動,那就來一個單刀直入。李雲帆道。

“在外地讀書。”包大貴不假思索。他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包中華牌香菸,抽出一支叼在嘴上,彎腰拿起靠在爐子上的火鉗,從爐子裡面夾起一塊燒紅的煤炭,眯著眼睛把香菸點著了。款款地吸了一口,煙從鼻孔裡面冒了出來。一副悠閒自得的神情。

鄭峰和畢老面面相覷:“包俊才”難道另有其人?沒想到包大貴比馬清齋更難對付。從他這幾句開場白來看,完全可以用一個歇後語來描述一下,那就是張飛撞見了李逵——碰到對手了。

“在外地讀書?”李雲帆的思路出現了暫時的短路,包大貴的回答和同志們已經確定併成型的結論出現了很大的反差,“在哪裡讀書?”

“在香港。”

“在香港?不是說在省城讀書嗎?”

“今年夏天,我是把他轉到了省城,可後來老二說省城比我們這裡還亂,乾脆把他送到香港去讀書,孩子姑父在香港。”

“你們把他轉到了省城的那一所學校?”

“我剛才不是講了嗎!本來是準備把他轉到省城去讀書的,既然決定把他送到香港去,所以就沒有再去省城了。”

本來,同志們估計包家人會編出包俊才到外國留學的故事,沒想到還真讓同志們說中了,唯一不同的是“外國”變成了“香港”。

當時,正處於**期間,中國正緊閉大門熱火朝天地搞遠動,所以出國留學的故事是編不起來了,香港和大陸有那麼一點若即若離的關係,大陸的公安要到香港去偵辦案件,恐怕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怎麼去調查和核實這件事情呢?這對刑偵隊來說,確實是一件棘手的難題。

“在香港什麼學校?”

“你們喊我來究竟有什麼事情,能不能直截了當。”

包大貴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充愣呢?如果是後者,那一定是做好了準備,想好了臺詞。

“在香港什麼學校?”

“你們自己看吧!”包大貴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個信封。

包大貴不但準備好了臺詞,而且準備好了道具,這是李雲帆心裡面最真實的想法。他不希望包大貴手上拿的是一份書信。倘若那不是一份書信的話,那麼,馬家集的凶殺案就不是一個簡單的案子了,現在就已經非同尋常了。

李雲帆接過書信,鄭峰和畢老看到:信封和同志們平時所見到的信封是不一樣的,封面的設計是豎式的,收信人的地址在右上角,地址為安微省淮中地區風陽縣馬集公社人武部;收信人的姓名是包二貴;落款是香港聖瑪麗大街東六區南苑801號。

這回,該輪到鄭峰他們瞠目結舌了。

包大貴又掏出一支香菸,看看了鄭峰他們:“這封信是俊才他姑父從香港寄來的。你們可以開啟來看看,裡面還有一封俊才的信。”

李雲帆從信封裡面抽出三張紙,三張紙的型號、紙質和大小完全一樣。李雲帆展開第一封信——第一封信是兩張紙,開頭的稱謂是:二位舅爺臺鑒,這封信應該是包俊才的姑父寫的;李雲帆又開啟另一封信,開頭的稱謂是:父親,母親大人,你們好。信只有一張紙,信的最後一句話是:餘言後敘,就此擱筆,向二伯問好。最後的落款是:久違兒,俊才,下面是寫信的時間:1972年11月1日。

李雲帆看了一下信封的背面,背面上有一個郵戳,郵戳的上面是“風陽”二字;中間是:“1972,11,27,09”——這應該是信到達目的地的時間,時間的下方是“馬集郵局”四個字。再看看正面,再右上方也有一個郵戳,上面的內容是:上,“香港”中,“1972,11,02,07”,下,“聖瑪麗郵”

李雲帆把信封連同兩封信遞給了鄭峰。

這兩封信說明了什麼呢?它說明包俊才並沒有死。“12。3”案和“12。4”案的遇害者並非包俊才。

鄭峰遞過來一張紙條,上寫:“畫像,包,筆。”

李雲帆把信封遞給王萍,王萍接過信封,將信封上的地址記在筆記本上。

“包大貴,我們給你看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你看看這個。”李雲帆從金所長手中接過皮包遞給了包大貴。

“這是什麼??”

“這是一個皮包,棕色的皮包,你仔細看看,上面還有‘農業學大寨’五個字。”

“你們想問什麼?”

“你對這個皮包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沒有印象。”

“這是我們在老槐樹的樹洞裡面發現的,還有一支鋼筆。”

“鋼筆?”

“對,是一支金筆,你看看。金所長,請您把鋼筆拿給他。”

包大貴接過鋼筆。

“你有沒有見過這支鋼筆呢?”

“沒有。”

“據我們所知,你的兒子包俊才曾經用過這樣的書包和鋼筆,我們已經和你兒子的班主任王老師見過面了,他認定這個皮包和這支鋼筆就是包俊才的。而且還知道皮包和鋼筆是你的兄弟包副部長送給他的。”

“不錯,老二是送給他一個皮包,還送給他幾支鋼筆。”

“包二貴送給包俊才的皮包和鋼筆是不是被他帶到香港去了?”李雲帆乾脆把包大貴準備好的話說出來了。

“沒有,皮包還在家裡,也是棕色的,現在還很新——比這個包新多了,上面也有這五個字,鋼筆家裡面有兩隻,是不是和這支一樣,不曉得,也是金筆。”

談話到現在,顯然已經進入了死衚衕,要麼,“包俊才”並不是包俊才,鄭峰和他的戰友們對“12,3”案和“12,4“案的分析和判斷必須推翻重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馬家集的凶殺案將更加撲朔迷離,鄭峰手中的刀不得不重新收起來,不要說勢如破竹,更不要說劈雜樹棍,連竹子和雜樹棍在哪兒都不知道。要麼,”包俊才”就是包俊才,包家已經對“12。3”和“12。4”案現場勘察情況瞭如指掌,已經對今天的談話做好了充分的、必要的準備。

李雲帆和鄭峰希望是後者,因為,對付包大貴比繼續尋找新的線索和新的偵破方向要容易許多,如果“包俊才”就是包俊才,只要找到有效的合適的突破口,就一定能尋覓到正確的答案,不管包大貴有多難對付,事實總歸是事實,水落必然石出,再厚的雪,總會有融化的時候。

鄭峰又遞過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四個字:窮追不捨。

“皮包和鋼筆在什麼地方?我們派人去拿。”

“我可以回去了嗎?”

李雲帆看了看鄭峰,鄭峰和畢老交換了一下意見,把李雲帆手上的紙條拿過來,又在上面寫了一行字,兩句話:“可以,但得先翻一翻歷史舊賬。”

“可以,但我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所以,還得耽誤你一段時間“。

“能給我一杯茶嗎?”

金所長站起身,走出會議室,兩分鐘以後,他右手拎著一瓶開水,左手端著一杯茶,金所長把茶杯遞給包大貴,然後給鄭峰他們的茶杯添滿了水。

包大貴又點了一支香菸。不緊不慢地抽了起來。

爐火已經暗淡下去,大概是因為太陽正照在院子裡面,屋子裡面的氣溫明顯回升,所以對爐火的關注度就降低了許多。金所長看了看爐子,可能是怕爐子滅了,就往裡面加了一下碳,爐子裡面立刻冒出一陣煙霧,空氣中彌散這嗆人的二氧化碳的味道,金所長打開了會議室的門。

李雲帆喝了幾口水,道:“包大貴,你知道馬家橋下面的無頭屍是誰嗎?”

“是誰啊!”

“他就是馬——明——齋。”李雲帆把馬明齋三個字說得字正腔圓。

“馬明齋?這怎麼可能,馬明齋在十幾年前就死了。”

“在馬家集,有好幾個人在馬明齋死後見到了他。”

“他們大概是搞錯了吧!死人怎麼能復活呢?馬明齋死的時候——下葬的時候,派出所和工作隊的人去看過,金所長,您難道忘了嗎?他們該不會是把馬清齋當成了馬明齋吧1”

“他們沒有看走眼,昨天下午,我們挖開了馬明齋的墳墓,裡面躺著的屍骸不是馬明齋。”

“不是馬明齋的屍體?”包大貴的臉上表現出非常吃驚的神情,“這也太奇怪了,裡面躺著的是誰?”

李雲帆和鄭峰對視了一下,道:“馬明齋和馬請齋一樣高,是一米七一左右,而躺在棺材裡面的人只有一米六五左右,馬明齋死的時候是五十一歲,可是,躺在棺材裡面的卻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子。“

“馬明齋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包大貴這句話說得沒有什麼水平,照理,他應該知道其中的緣由,明知故問,這其中多多少少露出了一點破綻。包家在馬家集是一個大戶人家,又和馬家有著很深的積怨,更何況馬明齋的死和包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這裡說的是馬明齋的假死,可包大貴卻像一個陌生的外來客,很顯然,包大貴在有意識地迴避著什麼。

“因為——一九五五年,工作隊進駐馬家集,有人向工作隊揭發馬明齋,侯阿菊的事情,你總該聽說過吧?”

“知道,就是在馬家茶莊打雜的阿菊。她跳井死了。”有些歷史事實,包大貴是無法迴避的。只要他願意回顧歷史,那就好辦了。

“除了侯阿菊的事情,馬明齋的身上還有好幾條人命。”李雲帆用的是“誘敵深入”的方法。

“好幾條人命?”

“對,比如說你們包家的翻船事件,死了一個掌櫃和一個夥計,你該不會忘記吧!”

“怎麼記不得,那一年,我們包家損失慘重。”

“那麼,翻船的原因是什麼呢?”

“那一天,七里灣風大浪急,船就翻了,七里灣經常翻船。”

“金所長,您說說看。”李雲帆道。

金所長抽了一口煙道:“包老大,這件事情不是和馬家有關係嗎?”

“和馬家有關係,誰說的,我怎麼不知道啊!”

“你真是‘貴人多忘事’,你們包家不是從省城請來了一個私人偵探嗎。”

包大貴兩眼直直地望著金所長,這是他第一次失態:“沒有的事——沒有的事。“

“不會錯的,當時,你們還請老所長從旁協助,這是老所長親口跟我說的。雖然,你們做的非常隱祕,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啊!”

李雲帆之所以提起這些陳年老賬,除了刑偵的需要,有一個比較重要的目的,他要向包大貴傳達這樣一個資訊,刑偵隊進駐馬家集以來,做了大量工作、掌握了很多情況。

“後來證實,翻船的事情和馬家沒有關係。”

“不對!不是證實,是沒有查出結果。事情有可能是馬明齋讓別人做的,你們怕‘偷雞不成蝕把米’,就不了了之了,是不是這樣?”

包大貴陷入沉默,這是他第一次沉默。

談話結束之後,鄭峰派劉隊長和陳皓送包大貴回府,順便把皮包和鋼筆帶回來,在包大貴走出會議室之前,李雲帆讓包大貴丟下了那封信。鄭峰希望它是一個道具,他要好好研究研究。

如果鄭峰他們繼續沿著這條線索展開調查的話,這就意味著同志們要經歷一個漫長的過程,面對一個漫長的等待。不管怎麼樣,先對包俊才的筆跡進行鑑定。

半個小時以後,劉隊長和陳皓回來了,在會議室,經過比對,兩個皮包完全一樣,只是成色不同而已,一個已經腐爛掉色,一個顏色依舊,有七成新。一舊一新。兩支鋼筆的長短粗細基本一致,新筆也是金筆,由於腐化和氧化所致,舊筆是什麼牌子的,已經無法辨認,新筆為金星牌。

鄭峰派李雲帆、劉隊長、陳皓和史可染立即趕到馬集中學,看看王老師那裡有沒有包俊才留下的筆跡資料,看看這封信是不是出自包俊才之手。

傍晚,五點鐘左右,李雲帆他們回來了。

不用問,看見劉隊長和史可染垂頭喪氣的模樣,就知道筆跡完全一致。

李雲帆從包裡面拿出兩本作業,開啟來,攤在鄭峰和畢老的面前,不論是字型的結構,還是點、橫、豎彎鉤,包括每個字起筆和收筆的特徵,沒有什麼明顯區別。

筆跡一樣,包俊才的信紙和包俊才姑父的信紙完全一樣,這樣的信紙大陸是沒有的。

同志們想從包大貴身上找到突破口的希望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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