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和白小仙看著凌楠郡主崩潰坐在地上那一瞬間,也都為她惋惜,不過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因果報應,不管她是這一世郡主,還是下一世的凌馨,終究是因為貪圖富貴不折手段而斷了自己的前程。
凌楠郡主被廢的事情鬧得又是人盡皆知,從高高在上的郡主被貶為平民,還永生不得嫁入皇家,這哪怕是跟皇家有點關係的楚家也都列在內。當凌楠收到休書被趕出楚府那一刻,她落魄到穿著粗衣麻布,連一塊首飾都沒有。
“我們將軍可憐你,這些銀子拿去用吧,夠你用這下半輩子的了。”侍衛將她的包袱也一記給扔了出來,包袱內還有一袋沉甸甸的銀子。凌楠蹲下身子將包袱拾起,咬牙切齒著,她能有今天,都是慕挽和楚垣害的,她一定要向他們全部討回來!
楚府。
“乾杯!”書房內,白小仙和段宸喝著月老從現代帶過來的紅酒,拿著紅酒杯的段宸有一種久違了現代的感覺。凌楠已經下線了,現在只要擊潰太子易的陰謀,改變前世結局,一切便都結束了。
“哎呀呀,沒想到事情進展得比我想象的還要快啊,玉帝那老頭還擔心你沒辦法完成呢。”月老笑道,咕咚喝下一杯酒,打了個飽嗝。段宸握住白小仙的手,眼神含著如明月清風般的溫柔;“因為等不及了,所以想盡快。”
白小仙微微一怔,等不及的意思,是因為她嗎?月老這狗糧是吃得夠多了,誰讓他是月老呢,看別人秀恩愛這種事對他來說也見怪不怪了。月老嘆了口氣,兩世的情緣,談何容易啊。
平北
營地。
凌楠一路逃到了太子易駐紮在此的營地,她相信,只有她的太子哥哥能夠幫她,她已經別無選擇了。然而,當她衝入大營外,就被兵衛給攔住了;“大膽,竟然敢私闖軍營重地。”
“你們瞎了眼了嗎?不知道我是誰嗎?”凌楠不是第一次來到這的軍營,只不過是變成了這副裝扮,他們竟然就不認識了。那幾個兵衛仔細打量了她,這才恍然過來;“郡主,您怎麼過來了?”
見他們都叫自己郡主,凌楠有幾分竊喜,看來她被廢的事還沒傳到北平。凌楠冷哼一聲,說;“怎麼,本郡主沒事就不能過來看望太子嗎?我要見太子。”
“這…”
“是何人在此喧譁?”
太子易與影衛隨從從營帳走出,然而當他的視線落在凌楠身上時,眉頭不由一皺。凌楠見太子易終於肯出來見她,驚喜著;“太子哥哥,我是楠兒啊,你們還不快放我進去!”她說著,又衝著攔住她的兵衛低吼。
那兩個兵衛難為情的看了一眼太子易,沒有太子易的允許,他們不知道該不該聽郡主的。
“讓她進來吧。”太子易淡漠的開口,那兩個兵衛這才放行。太子易讓跟隨的暗影衛站在營帳外候著,只單獨叫了凌楠一人進去。凌楠進了營帳後,連忙跑到太子易身邊,拉著他的手,委屈道;“太子哥哥,我是被陷害的,這一切都是慕挽那個賤人做的,沒錯,我是將她賣去了青樓,但是我沒想到她竟然會騙太子哥哥你說她是我的人,這一切都是她捏造的,她是故意想要挑撥我和太子哥哥你的關係
啊。”
凌楠急切的解釋著,太子易深沉的看著她,等她解釋完後,薄脣向上一揚;“本王當然知道你是被陷害的。”
凌楠聽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真的嗎?太子哥哥,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相信我的。”
太子易將手撫在她的臉頰上,動作溫柔,可眼神卻冰冷。凌楠羞澀的低著頭,嬌羞的模樣多了一種嫵媚。他淡淡開口;“楠兒啊,你在本王身邊也有八年了吧。”
“嗯,太子哥哥怎麼突然說起這個?”凌楠沒有多想,依舊沉溺在他的溫柔中。
“那這八年來,你可知道本王的習性?”太子易忽然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往上一抬,當凌楠對上太子易那雙冷厲的眸子時,不由一顫;“太子哥哥…你….”
“你可還記得本王最喜愛的一頭獵鷹?它曾是本王最得利的獵鷹,凶猛如獸,只效忠於本王,可本王最終還是殺了它。”
凌楠聽後,臉色瞬間慘白。
太子易繼續道;“那是因為本王對它太好,讓他恃寵而驕,咬傷了本王。所以楠兒,你與本王那頭獵鷹又有何區別呢?”
“不…太子哥哥,再給楠兒一次機會,楠兒一定不會再讓太子哥哥失望的。”凌楠驚惶下跪,苦苦哀求著。
太子易淡然一笑,這笑容在凌楠眼中卻滲人可怕。只見他俯下身,一字一句道;“楠兒,你怎麼還是不明白,本王已經沒辦法將沒用的人留在身邊了呢?”
凌楠眼神匿藏著恐懼,絕望的眼淚潸然落下。她被拋棄了,她這就被拋棄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