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軟香在懷,可段宸最後還是沒吃掉白小仙,還把白小仙給趕了出去。白小仙雖然覺得段宸的脾氣來得莫名其妙,至少他不生她的氣了,這才是讓她覺得欣慰的事。
第二天,白小仙下樓就已經看到段宸在用早餐。
“夫人,您醒了,這是您的早餐。”端著火腿蛋三文治和一杯牛奶走出來的陳俊見到白小仙后,微微一笑,將早餐放在了段宸對面的位置上。
“這三天白小仙就交給你了。”段宸放下了叉子,用席巾擦拭著手,淡淡的開口道。坐下後的白小仙不解的看著段宸;“什麼意思呀?”
“意思就是一個星期後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不過你得先學會基本禮儀,這對於你這個蠢仙來說是個表現的機會?ok?”段宸支著下巴,笑得如同一隻狡詐的狐狸說道。他昨天可是思考了一個晚上的,把白小仙留在身邊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第一她夠蠢,第二養著一隻蠢仙玩玩也挺新鮮,要是把這隻蠢仙養聰明瞭,不知道是虧損呢還是有利呢。
白小仙咬著叉子,不知道段宸最後那個哦K是什麼意思,但還是點頭應允;“哦K。”
段宸眯著眼睛,三天的時間對她這個神仙來說也不成什麼問題吧。
段宸離開後,白小仙就謹記著段宸
的話,跟著陳俊學習禮儀去了。陳俊雖然是管家,可人家學歷高著呢,唸的是美國耶魯大學,還熟悉三門外語。雖然這樣高智商的尖子生跑來當管家是小題大用,可段家管家的薪水比工薪族要高出八倍啊,在段家當管家也是高要求的,這就是為什麼陳俊能夠勝任的原因。
出席宴會的禮儀雖然看似簡單但其實很多流程都是很複雜的,尤其是在西方。據說這次的巴黎走秀夜不僅有很多媒體在場,還有很多知名的商界大腕,就連娛樂圈許多當紅的明星都應宴出席,段式是星娛的股東之一,出席這場宴會那是必要的。
白小仙學這個禮儀可謂是“吃盡苦頭”啊,因為要踩著一雙她最最最討厭的恨天高。
白小仙穿著恨天高顫顫巍巍的走著,兩眼含淚;“為什麼這麼痛苦的事情要發生在我身上!”
“少夫人,其實..沒這麼誇張。”站在一旁的女傭一臉汗顏,怎麼見白小仙穿上高跟鞋有種上刑的痛苦呢?
“哎呀!”剛說完,人就摔了。
第二回。
“啪啦。”又摔了個人仰馬翻。
第三回。
“啊呀呀!”摔上癮了..
一旁監督的女傭和陳俊表示不忍直視。
摔了N次後的白小仙
終於駕馭得了恨天高了,這對於她來說是多麼多麼的不易啊。陳俊將桌面上的餐具按西式餐點的規格整齊擺放,與白小仙講解入席時的坐姿和正確使用刀叉之類的基礎。白小仙雖然用過,可那粗暴的吃法要是拿到宴會上,那得笑掉歪果仁大牙啊。陳俊演示了一遍,白小仙看得驚呆,他切牛扒都能切得一點動靜都沒有,厲害啊。
站在一旁的女傭也是被陳俊那優雅的姿勢迷倒,甭說段家少爺和表少爺了,連個管家顏值都那麼高,在這工作心情能不愉悅嗎?換白小仙上場,她好不容易掌握了手上的力度,偏偏牛扒喜歡和她作對,橫著切豎著切,牛扒就飛出去了。她用掩耳不及迅雷之速一伸手,刀子哧的就刺中了欲要落地的牛扒。
女傭和陳俊驚呆了,這樣漂亮的身手是練過的吧?
白小仙乾笑兩聲打斷了這尷尬的氣氛,迅速坐回了位置。
從早練到晚,白小仙的腰和手還有腿都是酸的,這腳更是被恨天高折磨得腫成了蘿蔔。她一瘸一拐的走回房間,看見大床就撲了過去,她這個神仙也累得夠嗆,剛一躺下就睡著了。
於是那晚白小仙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又被月老給踹下凡了。半夜朦朦朧朧還感覺有點冷,她摸索攀爬好久,一伸手就抱住了溫暖的爐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