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只是把相對的事情推測出來,誰知白小仙就緊張了,她一把抓住老君的手臂,追問道;“什麼意思?什麼叫段公子的前世是被陷害的,老君爺爺,你快告訴我,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吧。”
白小仙這一晃讓老君頓感頭疼啊,早知道他就不多嘴了,月老看來說得沒錯,白小仙要是一知道點關於段宸的事情肯定揪著不放,這不,還是師父比較瞭解徒弟啊。
老君把白小仙的手給拿開,無奈道;“這件事又不歸我管,再說了你想知道你去問問你那個師父不就是咯,你問我我也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啊。”
白小仙失落的杵在那好一會兒,她相信月老肯定是知道的,一轉身她就沒了影了。哮天犬看著白小仙消失的身影,抬起頭看著月老;“她走了。”
“能走去哪,肯定找月老去了,唉,不說了不說了,我折騰了一天累死了,回去睡覺去。”老君說完,伸了個懶腰後,憑空消失。等哮天犬反應過來後,衝著消失的老君大喊;“你大爺,你走了本天犬呢?!”
月老廟。
“師父!師父你快出來啊!”白小仙現身在廟內,衝著月老的石像大喊著。白小仙知道月老這會兒肯定是失聰的,她爬上月老的石像,朝著它的耳朵大喊;“師父,著火啦!”
一道紅光迅速的出現了,只見月老嚇得一直東張西望,嘴裡不停大喊;“哪著火了?火呢?在哪?”月老一怔,回過神來轉過身盯著白小仙,這臭丫頭,居然敢騙他!
白小仙從石像上跳下,不用這個辦法他肯定不會出來的。月老最重視的就是月老廟啊,尤其是他的石像,萬一真著火了,他就沒辦法看到凡人的祈福了。
“臭丫頭,這三更半夜的你不睡覺你找為師做什麼?”月老氣得鬍子都直了,好的不學學壞的,這丫頭下凡沒多久就學會騙人了。
白小仙來到月老面前,扯著月老的衣袖說道;“師父,我想知道段公子的前世。”
月老一怔,打量著白小仙好一陣,奇怪,這丫頭怎麼突然想知道那小子的前世了?莫非是發生了什麼?
見月老不回答,白小仙又是扯著他的袖子,哀求道;“師父,你就告訴我吧,你不是讓我幫段公子嘛,那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段公子的前世到底
發生了什麼?”
“這個嘛...”月老摸著鬍子,還是有幾分猶豫。
“師父,告訴我吧。”白小仙可憐巴巴的看著月老,水靈靈的大眼睛都快擠出眼淚來了。
月老嘆了一口氣,白小仙確實是該知道一些了。他席地而坐,抱著柺杖,抬頭看著廟外那一輪圓月,說起了一千年前的往事...
一千年前,蜀國楚家替先皇打下了一片江山,被先皇封為朝廷開國元帥。為此楚家三代則成為了朝廷第一功臣,也是手握兵權的重臣。而楚垣是楚家第三代接班,也是大將軍楚封的嫡子,自幼飽讀詩書,且文武雙全,十五歲跟著父親和皇上出征,十七歲擔任了少帥,二十歲則被皇上封為將軍。楚垣年紀輕輕就被封為將軍,比他的父親楚封更有實力,至此被皇上極為重視。
當然,隨著楚家在朝廷的地位日益強大,多多少少都會引來不少忌憚。在古時,皇上就是萬人之上的天子,而楚垣一人在朝廷的地位就與丞相齊名,也是屬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權地位。
即便楚家有心替皇上打天下,忠誠於皇上,可隨著楚家掌握的兵權越重,皇上多多少少都是有忌憚的。再加上還有小人在皇上耳邊煽風點火,這麼一來,皇上對楚家的勢力不得不提防。
楚家的滅亡也是因為權勢,高於天子的權勢,皇上豈能不除。楚家的鴻圖霸業,一世英名,就這麼毀在了奸人的手裡,而楚垣也因此背上了謀朝串位的死罪,被皇上下令將其示眾亂箭處死。
夜,風靜無聲。
白小仙在聽完月老講述段宸的前世遭遇後,心不知不覺的揪痛起來,眼淚也跟著滑落了。月老見白小仙哭之後,瞬間就頭疼;“你瞧你,哭什麼啊,早知道為師就不跟你說了。”
白小仙擦掉眼淚,抽泣道;“我只是忍不住嘛!”
“唉,前世因果迴圈,誰都避免不了。”月老站起身,背對著白小仙,唉聲嘆氣道。
“所以說,段公子會跟前世一樣,會被人陷害嗎?”白小仙蹲坐在地上,擔心的問道。
“那到未必,不是有你在嗎?”月老回過身來,繼續來到白小仙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又道;“你既然救了那個小子一次,還是能再救第二次的嘛,不對,是第三次。”
見月老神祕的笑著,白小仙撅著一張嘴,說;“那段公子最後怎麼樣了?”
“你還想知道啊?”月老見她又繼續問下去,瞪大了雙眼看著她。白小仙點著頭,她想知道段公子是不是死的時候孤零零的。月老撐著下巴,無奈道;“楚垣當然是沒死成,因為死的不是他,要不然,怎麼會有斷緣的誓咒呢?”
“段公子..啊不對,是楚公子沒死嗎?”白小仙巴眨著眼看著月老,很是期待他繼續說下去。
“楚垣在刑場上,本是要死的,但慕挽替他擋下了那數十支箭,說來也是悲劇啊。楚垣所愛慕的女子在他最落魄的時候投入了別人的懷抱,而深愛著楚垣的女子在最後時刻替他犧牲,正因如此,才能讓瞎了眼的楚垣知道,究竟誰才是真愛啊。可惜晚了,慕挽死在了他的懷裡。”
白小仙不說話了,繼續聽著。
“據說後來是三王爺拿著聖旨來到刑場,這才救下了楚垣一命,他雖不死,但也被貶為庶民,永世不得踏入城內半步。後來,為師見到楚垣是楚垣來到月老廟那一刻,他在月老廟前發誓若下一輩子無法遇到慕挽就永生永世了斷塵緣,來彌補他心裡的遺憾。”
“那後來呢?那個慕挽姐姐已經投胎了嗎?”
“蠢貨,為師不是早在之前跟你說過了嗎?那個姓段的就是因為上一世要等的人沒有轉世投胎而才無法了斷他的執念,要不然,為師讓你下凡做什麼,傻啊。”月老都要被白小仙給蠢哭了,說得這麼明白了她還不知道。
“師父,既然你是說段公子等不到那個慕挽是不會了斷他的執念的,可他要是等不到那個姐姐,我不就是永遠不能完成任務了。師父,你最終還是騙了我!”知道真相的白小仙瞬間崩潰大哭起來,月老頭都大了,捂著腦袋在原地轉了一圈,看著白小仙,欲言又止的樣子,著急啊。
“我說白小仙,你到底要怎麼樣才知道為師的暗示呢?你...你跟那小子..你其實就是...啊呀,我怎麼就撿到了你這個蠢弟子啊。”月老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明人一聽都能聽得出來,白小仙要是不能完成這個任務月老還讓她下來幹什麼。可沒辦法,沒到關鍵時刻月老不能說出來啊,著急也只能是著急,關鍵時刻還得靠他們兩個人自己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