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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嫁我-----正文_第170章 互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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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70章 互謀

第170章 互謀

他身後雖只有寥寥兩名親衛,但三人端坐馬鞍之上,竟似有千軍萬馬列於身後,強大的威壓自他們身上的鎧甲和冷漠的目光散發出來,讓人隱隱能聽見邊鼓號角之聲,殺伐金戈之音,人喊馬嘶,讓人熱血沸騰,讓人心驚膽戰,讓人瑟縮不前。

這是真正上過戰場,砍下了不知多少顆敵人頭顱之後才會有的味道,濃郁的血氣,強烈的殺氣,只是最悍勇的軍人才能擁有的獨特氣質。

明明眼前只有三個人,那中年管事卻像面前橫亙出了三座巨峰,壓得他喘不上來氣,雙股戰戰,若不是他身後有家丁有僕役更有主人的眼睛盯著,只怕他立刻會掉頭跑開。

他們的眼神也太凶悍了,像是要噬人一般,這哪裡是一般的軍漢,分明是從幽泉爬出來的修羅!

“咦?怎麼不看?”明殊將腰牌舉了一會,卻發現那個中年管事一頭的細汗,眼神飄來飄去,根本沒往她身上瞅一眼。

“算了,估計你也看不懂。”明殊冷笑一聲,“錦鱗衛奉旨辦差,正要回宮覆命,誰敢阻本將軍行程?”

這一聲如驚雷一般將蔣家的下人們從剛剛這三人身上發出來的凌厲氣勢中震醒了過來。

只是剛醒過來,耳中聽到“錦鱗衛”和“奉旨辦差”這幾個字,又不覺被震傻了回去。

京中官場上的人都知道,錦鱗衛是皇帝的直屬暗衛,是他手上的一把利刃,京中幾年間未必能見到一回錦鱗衛出動。但只要見到,之後必會牽帶出一件兩件甚至若干件能驚動朝野的大事。

他們真是“何德何能”,竟會在路上攔下三名錦鱗衛。

“不對,你不是雲麾將軍嗎?怎麼是錦鱗衛的人?”一個年輕些的侍從一時忘情,驚呼了出來。

無顏微微一笑,對他們說:“我家將軍統領禁衛軍,錦鱗衛也是禁軍十六衛之一,如何不能領錦鱗衛?”

但是人人都知道,錦鱗衛只聽皇帝一個人的命令,禁軍十六衛裡,也唯有錦鱗衛不設指揮使,直接歸皇帝調動指令。

明殊現在是雲麾將軍領禁衛軍副都指揮使之職,就算是正使,也不可能使喚的動錦鱗衛的人。

聽這意思,皇帝竟然是將錦鱗衛交給了他,這得是多大的恩寵和信任啊!

不知是不是被場上緊張的氣氛影響,拉車的三匹馬甩了甩頭,噴了幾個響鼻,有些不安地挪動著步子。車伕忙控住韁繩,連聲吆喝,才將馬兒們安撫住。

明殊雙目微緊,看著這三匹高大健壯,皮亮毛滑的馬:“這馬是哪兒來的?”

馬車伕沒想到會有人問自己,一時怔住,只來得及搖了搖頭。

明殊卻突然翻身下馬,走到這幾匹馬前,輕輕在馬背上拍了拍,她的手法輕柔而和煦,帶著馬兒熟悉的節律,領頭的馬低頭“咴咴”兩聲,將頭偎在她手心,親密地噌了噌。

明殊的目光落在了馬臀上那一片燙痕之上。

那是軍中戰馬的烙印,只不過現在被人又烙了一回,只留下巴掌大一塊的痕跡,卻再也看不出這些馬曾經的歸屬了。

“戰馬?”

軍中戰馬被用來給貴人拖車,這是大盛律嚴禁的事。眼前這三頭健馬正值青壯,膘肥體壯,神完氣足,怎麼看也不像是軍中淘汰的劣馬或是病馬。

這樣的好馬,不能上戰場與騎士們共同進退,卻在繁華的都城裡成為普普通通拉車的馱馬,實在令人可惜可嘆。

馬車伕被這位目光如劍的將軍看的渾身打了個哆嗦。蔣府拉車的馬從來都是上好的戰馬,經過調~教後找門路以軍中劣馬為名從蔣家自己的渠道弄進來。滿京城裡這樣做的高官勳貴們並不少,也算是被很多人預設的潛規則,但從來沒有人這麼明白地指出來。

他當然不能承認,就算全天下都知道這是戰馬,他也不能承認。

“這是淘汰下來的劣馬,都有文書,不是在役的戰馬。”他硬著頭皮說。

“是劣馬還是良駒,你以為我會瞧不出來?”明殊冷笑了一聲,親暱地拍了拍這馬的額頭。“若軍中全是此等劣馬,那些北戎蠻子們能裡能騷擾北境這麼多年?早被咱們打回姥姥家去了!”

“怎麼,雲麾將軍這是要查我家的馬匹來路?”一直坐在車裡沉默不語的蔣惟終於發聲,“既然你要回宮復聖命,還有閒工夫對老夫家的馬說三道四,看來對皇上吩咐辦的差事也並不是那麼用心,也並不急著回去。這條路或許也就用不著讓了。”

明殊彎起了雙眼,朗聲說:“自然還是要讓的,若不是你們堵著路,不走又不讓我們走,我也未必能看見這幾匹好馬呢。不知蔣大人舍不捨得割愛,將它們讓與我呢?”

蔣惟笑了起來:“還當是什麼,原來明將軍如此愛馬。不過是幾匹畜牲,又值得什麼?等老夫回家,自然會命人將這幾匹劣駒送到將軍府上去。”

明殊哪有什麼將軍府?以前她是住在顧昀家,現在,索性被太后留在宮裡,壓根不管什麼外男不外男的傳言和忌諱,到現在也沒給她在京裡置個住處來。

圍觀百姓正等著看當街鬥毆的好戲呢,結果袖子都快挽起來了,本是針鋒想對的其中一方態度突然春風化雨,竟然是要退了。看熱鬧的從不嫌事大,不甘的閒漢們鼓嘈起來,正打算著架火添柴呢,就見還在摸著馬鬃的年輕將軍抬起頭,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

也不知怎的,起鬨架秧子的心就像兜頭被潑了一盆雪,沁涼沁涼的,倒也不是多怕,只是好像覺得這熱鬧看著也沒意思了。

明殊回身上了自己的馬,見蔣家的車伕將馬車向道邊拉了拉,讓出一條能單騎透過的小道來,她眉頭微揚,輕磕馬肚,當先悠悠然走了過去。

那車伕垂著頭,臉色發白,額頭有細汗,垂在大~腿邊的衣角簌簌而動,也不知是怕的還是氣的。

“老爺,就這樣讓他們過去了?”那中年管事眼中只見到那三個騎士遠去的背影,先前的威壓一卸,被強壓的不甘再次翻湧而出,隨著車輪開始緩行,他湊到車窗前壓低了聲音憤憤地說。

竹簾後的身影自屹然不動,過了許久才聽著一聲輕笑:“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毛孩子,還能真跟他計較不成?”

不知怎麼的,管事從蔣惟的聲音裡聽出一絲幾乎很能抓的到的得意來,他心頭一凜,垂下頭去,默默地退到一邊,跟著馬車一起向蔣府走去。

明殊在宮門前與無顏無垢二人分手,收回了她們手中錦鱗衛的腰牌。

“真不能跟您一道進去嗎?”無顏有些不捨地看著她,“其實我們也可以做宮女的。”

明殊笑了笑,指著她們倆:“得了,

在宮裡頭就沒哪個是自由的,我或許還好些,你們要是做了宮女,光那一堆山一樣的規矩就能把你們都壓扁了,宮裡到處都是眼睛,別說護著我,你們便稍有個疏忽都能被人生吞了去,到時候還得我去救你們。”

無垢噘~著嘴說:“哪有您說的那樣可怕!再說了,我們也不是那麼笨的人。”

明殊搖了搖頭說:“實在是地方越大規矩越重,你們就算在宮裡也並不能幫上我多少。如今無心姐姐被皇后娘娘留在宮裡,每日都能見著她。有她在我身邊,還有什麼可不放心的?你們兩個好好在外頭做我的眼睛鼻子,錦鱗衛現在雖然名義上劃在我的手裡,但你們要記住,錦鱗衛的實際掌權者有且只能有一位,那就是皇上。”

“明白,明白,就是低調嘛。”

明殊沉默片刻又說:“你們若是聽到……不歸大師的訊息,記得給我帶個信兒。北戎那裡已無大憂患,能放手回來,還是早些回來為好。”

無顏無垢對視一眼,抱拳為禮,然後離開。

明殊在巍峨高大的硃色宮門前看著幾乎看不到邊際宮牆,默默佇立許久,才牽馬走了進去。

宜王府裡發生的事早已傳入後宮太后和皇后的耳中,之後明殊被安陽長公主於宜王府門前截去了慶平侯府談了許久的事,傳到當世兩個最有權勢的女人耳中,自然而然地生出了不一樣的念頭。

婆媳兩人連挑眉的表情都差不多,眼底的笑意也幾乎要溢位來。

“阿昀這孩子著實不錯。”太后想起顧昀那張能令天地失色的俊臉,笑得臉上的皺紋似乎都細密了許多。

而皇后則是點著頭說:“阿昀這孩子也不是外人,人又極有才幹,頗有乃父之風。無論出身,相貌,才情,都配得上我們家明珠。”

外人皆以為顧昀是安陽長公主的嗣子,皇后和太后卻是知道真~相的。算起來顧昀和明殊還是姨表兄妹,能親上加親,彼此又是相識於微末,這些年並肩而戰情誼又深厚,正是比京中任何一家適齡的公子還要合適呢。

最妙的是,顧昀年過二十,卻一直沒有娶妻,房中連個知人事的丫頭也沒放一個。這令愛親外孫女心切的太后娘娘更加滿意。

於是當明殊卸了鎧甲,換一身軟緞面常服來給二位請安時,被那兩雙關切又好奇的目光打量得差點奪路而逃。

“來來來,跟哀家說說,安陽找你說了什麼事?”太后的雙目明亮,神采飛揚,人像是年輕了一二十歲一般。

“是啊是啊,說起來你們也是老相識,”皇后想到了什麼,掩脣輕笑,“猶記得去年這個時節,她還滿京城在幫你相看合適的姑娘家呢。最後差點都幫你把鄭經家那個姑娘給定下來了。那姑娘本宮也覺得相當不錯,是叫什麼來著?一時想不起來了。”

青汐在一旁小聲提醒:“娘娘,是叫鄭瑩的。”

“鄭瑩,對對對,就是這個孩子。你們瞧瞧,人都說這一孕傻三年,我現在就開始犯傻了哈哈。”皇后笑得開懷,卻沒一個人敢附合說她現在傻了。不過看得出來,兩位娘娘心情極好,引得殿中諸內侍女宮們也都笑意盈盈。

誰不想每天都這樣開開心心,輕輕鬆鬆地活著啊!

然後就聽到外頭有人在哭,哭出了各種花樣和腔調。

真是會挑時候來掃人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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