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否尋得?”
聽陳曦如此問道,天星正要說話,花火就不耐煩的說道“明知故問,我們要找的就是你呀!”
“我?”陳曦裝作不知的樣子,隨後說到“姑娘真會說笑,在下只不過是一個流浪街頭人人喊打的小混混,被人追殺掉落深淵,僥倖不死的人而已,不是你們所要找的人!”
“是與不是,封魔劍鞘自會決定,既然它遁你方向而來,又入你手,說明你就是它的主人,我們此行就是你!”
天星站直身子,用比陳曦還傲然的神色說道,而且還有一股隨之自然的貴氣。
由此,陳曦看出面前男子應該是一位大家族的公子,那種氣質可不是裝就能裝出來的!
“既然你們說我是我就是嘍!可是……”陳曦抿了抿嘴脣說著,將金虹封魔刀拿在面前,看著雷霄劍鞘,裝作不解的問道“為何只有劍鞘,沒有劍呢?”
“這……”天星似有難言之隱,就在這時旁邊火急火燎的花火說到“劍在天山劍閣,是和我們對立上千年的勢力,最討厭他們的人了!”
“花火!”天星責怪的輕喝一聲,旋即對陳曦說道“實不相瞞,五百年前,閣下請這邊來,我與你詳細說清!”
說著,天星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不過卻沒有那鞠躬盡瘁的意思,陳曦毫不介意,因為他已經從天星此人的言行舉止上看出對方是一個極為傲慢的人,想讓這種人服軟,不用一點手段是不行的。
一顆枯樹下,花火鬱悶的煮著茶水,而天星和陳曦則盤膝坐在蒲團上相互認識一番,由此陳曦知道面前男子名天星,女子為花火,隨後就是一番相談。
很快,陳曦就從天星那裡知道雷霄劍鞘的來由,和雷霄封魔劍所在何處。
雷霄封魔劍被天山劍閣所掌握,封存在藏劍大殿內,守衛森嚴,炎府也派人多次盜劍,可惜沒有一個人得手。
“天星兄,可否向你打聽一個人?”陳曦瞭解之後,自我分析了一下,他覺得如今還是先解決張雲天再說,所以才會如此一問。
“陳老弟請問?我必知無不答!”天星傲氣凜然的說道。
“天星兄可知幾年前從一重天上二重天,中二十天才名天才裡的張雲天?”陳曦聽天星如此說,當然也不避諱直接問道。
“張雲天!”天星露出驚呼的神色,旋即整理好自己的神色剛要說話,那邊的花火就歡言歡語的說道“你說的是張雲天張師兄嗎?他可是個大帥哥,可惜……人家是天山劍閣掌門大弟子,要是在我們炎府還多呀!”
“天山劍閣掌門大弟子!”陳曦一聲驚呼,他萬萬沒想到張雲天居然做了掌門大弟子,這仇該如何得報,要想殺他,估計還要先殺了天山
劍閣的掌門,掌門什麼修為,能做掌門至少也要‘尊位’修為,心中的怒火難以言喻,他現在恨不得立馬修煉到帝靈尊,直接去殺了張雲天,以報殺母之仇!
天星看出陳曦的不對,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不知張雲天和你是敵是友?”
“敵?”陳曦眼神殺氣凜然,只見他咬牙恨恨道“就算是將他挫骨揚灰都難消我心頭之恨!”
見陳曦如此說來,天星就釋然了,他猜測陳曦與張雲天之間一定有個必須要瞭解的決斷。
“他,對你做了什麼了嗎?”花火聽陳曦如此說,不住的問道。
“殺母之仇!”
陳曦瞥眼看著花火說道,一道凜然的殺氣直射花火,花火直接被殺氣入體,渾身都打了一個冷顫。
天星見狀,知道這時候的人,最需要的不是安撫,而是一罈好酒,只見他摸了摸左手食指上的一枚銀色戒指,一個酒壺條然出現,天星將酒遞給陳曦說道“陳老弟,喝點酒,報仇並非一期一會,日後有的是時間!”
陳曦接過酒壺,扒開酒蓋猛灌了幾口,隨後一甩心中憤滿笑著對花火說到“不好意思,剛才失態了,還請原諒!”
“沒……沒事!”花火語無倫次的說道,可她著實被陳曦嚇的夠嗆,那股殺氣進身的時候,有一股熱流,可是突然就變成了比冰還刺骨,讓人極為難受。
“沒事就好!”陳曦將酒壺放下,對天星笑著說道“天星兄,今日和你們相遇即是緣分,小弟還有一些事情未處理,待處理好必當前往二重天,再與天星兄酒言相談!”
“不行!你要與我們一起回去,否則任務沒有完成,我和花火都會得到門主的責罰!”天星見陳曦說完正要離去,急忙說道。
“既然如此,還請天星兄在連線二重天的傳送陣位置等候小弟幾天,我將事情處理完,就會和你們相會,如果你不信任我,不如這樣……”說著陳曦將一直佩戴在脖頸上的一塊玉片取下遞給天星,繼而說道“這是我母親就給我的,是我最珍貴的東西,如果你不相信我,就將這個拿去,我必然辦完事後,前去找你!”
天星看著陳曦手中的玉片,搖搖頭笑著說道“師門命我請你回去,並不是脅迫,拿你東西當做抵押,這種事我可做不出來!”
“給我給我!我拿著!”這時花火走了過來,一把將陳曦手中的玉片拿在手裡,左看右看一番後說道“這玉的材質和一般的玉不一樣,是上乘貨色呀!嘻嘻……”
說著花火壞壞一笑,隨後略有深意的對陳曦說道“如果你不來,這塊玉就是本小姐的了!”
“行!”陳曦點點,然後對兩人一一抱拳說道&
ldquo;就請兩位暫等在下幾天時間,待我辦好自己的事情,必當前去赴會,告辭!”
說完,陳曦大步離開,待陳曦身影消失在兩人視野中後。
“你不該拿玉片!”天星憤憤的說道。
“怎麼了!不行嗎?”花火擺弄著手中的玉片說道,然後將其戴在自己的脖頸上,還在天星面前顯擺了一下。
“唉……”天星嘆了口氣說道“事已至此,只能先去傳送陣等他了!”
如今陳曦已經在前往央城的路上,他要確定唐雨鵑是否回去過,畢竟已經隔了太久。
一個時辰後,天空已經朦朧朧,夜風也陣陣吹起,陳曦如今已經在央城之內。
“行行好!大哥,給點錢吧!我已經幾天都沒有吃過飯了!”
正走著的陳曦被一個乞丐拽住了腿,陳曦扭頭看去,見是一個幹廋之人,而且樣貌還有點面熟,從口袋裡左摸右摸,只有那麼一塊靈幣,於是隨手扔給了他。
乞丐得到了好處自然要連忙拜謝,又是磕頭,又是說什麼恭喜發財的,陳曦自嘲一笑,這種事情自己不是也做過嗎,不過沒有他那麼徹底罷了。
繼續走著的陳曦,驀然看到前方几個穿衣他極為熟悉的人,正在做著他極為厭惡的事。
沒錯,那些人穿的衣服正是陳曦三年前任職館衛的衛武拳館的服飾,陳曦一眼就看出他們都有些淺淡的修為,而他們做的事確實在毆打一些普通人。
“幾位大人,你就放過我們吧!夏禾之地年年乾旱,我們收成也不好,交不出那麼多的稅呀!”
一個年邁的老人,在群腳之下哀苦求饒的說到,可是不管怎麼說,面前的幾人就是不願意停手,而且越打越厲害。
陳曦見幾人如此霸道,自然不會不管,快速上前一腳將一人踹飛數米,那人直接吐血不斷,最後氣絕。
“什麼人,居然敢打我們衛武拳館的人,不想活了嗎?”
一人朝陳曦吼道,而陳曦則是將老人扶起問起緣由。
聽老人說完,陳曦直接怒火上湧,原來自陳曦離開並留下那些修煉功法後,衛武拳館就大肆招收弟子,並且勢力越來越大,可是人心難測,他們居然為了錢財,對百姓下手,因為城主被金虹所殺,還有那個孟老,央城無人管理,所以衛武拳館找了一個理由收稅,稱霸央城。
“哎,你小子當我是空氣嗎?”那人見陳曦半天都不鳥他,說完就要一拳過去。
陳曦哪裡還給他機會,直接釋放修為氣息,頓時一股靈皇九品特有的氣息,將衛武拳館的幾人壓迫的直接跪地不起。
反觀老人,並沒有受到氣息的影響,這是因為陳曦針對的並不是他的原因。
放下老人,對其說道“有因就有果,所有的因都是因我而起,就讓我將果子摘下!”
隨後陳曦運轉凰煞之力,將幾個衛武拳館還有那邊已經死掉的托起在空中,直往衛武拳館而去,眼神殺氣凜然,這件事必須要終結,否則他會有愧於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