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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醫-----148 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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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乞丐

當日晚間,夏翌辰似乎又花了不少時間勸靜宬長公主。

牡丹宴的事,靜宬長公主終究是點頭了。

若說是勸的功勞,不如說是靜宬長公主自己有了決斷。她那樣有主意的人,豈是輕易就能任人擺佈?

阿醜聽到訊息時,略鬆了一口氣,暗自思量,她到底是為了夏翌辰,還是為了別的什麼?

不過為了什麼都不重要了,只要目標一致就是好的。利益一致這種事,那是志同道合,誰能強求?

而此時,她見到了久未謀面的墨玄。

建業的城池規制十分巨集大,北城,也就是佔了建業三分之二的地方,是京畿防衛營。西面是皇宮,達官貴人也大多居於此。西南面秦淮河畔最為繁華,商業大多分佈於此,開懷茶樓便坐落在此處。

墨玄依舊是一襲黑衣,樣式簡單,卻因他平淡如水的氣質,叫人看出幾分迷濛。

“墨公子好久不見。”真的好久,也不知什麼棘手的事纏住了他。

“好久不見,姑娘已經在建業安家了。”墨玄黑沉的眼眸,沒有情緒波瀾,彷彿平靜安寧的古井,悠然靜謐。

“世事難料,”阿醜搖搖頭,輕描淡寫帶過,“人生無常,不過故人能重逢就好。”

墨玄頷首:“這話在理。聽聞姑娘和永和堂如今劍拔弩張,勢不兩立?”

阿醜搖搖頭:“大約沒幾個行業像藥業這般了,那不是兩家的對抗,而是儲君之爭。”她直言其中利害。

“所以,你才更加要小心。”墨玄淡淡囑咐。

就是這樣淡淡的,一隻淡淡的。

君子之交,淡如水。

沒有褒貶,也沒有贊同與否,只是,小心。

正是一天最熱鬧的時候,回堇堂的路人來人往,令阿醜彷彿瞧見當日剛穿越來在建業的情形,也是這般人來人往。

“臭乞丐,沒長眼睛是吧!給我狠狠打!”一個小廝怒眉橫生,擼著袖子下令。

阿醜聽到身後傳來聲音,微微蹙了眉轉身。她也曾是乞丐,她知道建業乞丐的生存狀況有多悽慘,只是她除了對太子慕天弘說出中興第二策,改變戶籍制度,也沒有別的法子解救他們。秦爺,不是她能對付的。

不過現下的事,她到可以略管一管。

回身走到停在街心的馬車前:“停手!”

打手們紛紛停了。

小廝瞥了眼阿醜,大越是沒發現打扮多華麗,也沒太放在眼裡:“什麼人啊,啊?多管閒事,走開走開!”

“不知這乞丐,怎麼惹到這位貴人了?”阿醜陪笑道。馬車內的人一直不曾露面,所以她也不敢隨意稱呼。

錢之琦有些疑惑地掀起車簾,看到了那招牌性的米色面紗:“原來是阿醜姑娘。”語氣含了一絲傲慢。

不過是個做生意的女人,有什麼可顧忌的?

阿醜訝然:她知道錢之琦也來參加了春闈,中了二甲第三名,後來靠著錢展業的人脈,進了翰林院。只是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了他。

“原來是錢公子,真是許久不見。”阿醜客套寒暄著行禮。

錢之琦搖搖頭:“我竟不知道,姑娘善心這麼大,收留我那不成器的哥哥也就罷了,連乞丐,都要管。”說著露出鄙夷的神色,很是看不起人。

阿醜自然沒有理會他提到的錢之璋的事,這件事說多錯多,最好不說:“錢公子大約不知道,阿醜最初,也只是個建業城的乞丐。所以,如今怎好袖手旁觀?”

話音剛落,地上蜷縮的人突然張開雙肘,難以置信地盯著阿醜:“你是,阿醜,你是阿醜!”

阿醜這才望過去,驚訝非常:“大頭!你……”她不知該說什麼。

大頭,是秦爺的手下不錯,但是當初打她板子,卻和二鬼一起偷偷手下留情了。可是當初聽說,他們兩個最擅長坑蒙拐騙,會不會真做了什麼違背道義的事,正好撞上錢之琦了?

她有些不確定和為難了。

錢之琦見狀,不由失笑:“看來阿醜姑娘果真沒說謊,在建業城隨便抓個乞丐,都是姑娘的舊識,嘖嘖!”

阿醜不由得惱怒,但她知道不能和錢之琦撕破臉,畢竟還有錢展業的面子在,於是強壓下怒氣,儘量語調平和:“我是出身乞丐,我從來不羞於否認。俗話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乞丐不一定一輩子當乞丐,富貴也不一定一輩子都富貴。人在過得好的時候多積點德,興許用處很大。”

這番話沒有諷刺語氣,就是一個人生無常的論述,卻把錢之琦說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半晌,他放下簾子:“我們走!”

也不知他忌憚的是阿醜這番話,還是阿醜身後的勢力。

好在,他投鼠忌器了。

阿醜看著不遠處躺著的大頭,微微嘆息,卻沒有走過去:“你還好嗎?”

大頭下巴隱沒下去,只露出髒兮兮的額頭:“我今日只是不小心衝撞了他們馬車。”

“我知道,否則你以為自己這麼容易被饒過?”阿醜語氣淡然。

“你怕秦爺報復你?”大頭問。

“怎麼會不怕,只是現在他沒有報復我的理由,”阿醜放下一瓶治療外傷的藥,“我能做的不多,你好自為之。多謝那日雨中關帝廟,你和二鬼手下留情。”

哎,人和天鬥,也比和現實鬥容易呀!

堇堂,阿醜一邊盤點庫房一邊問錢之璋:“你弟弟沒有來為難你吧?”

錢之璋搖頭:“我已經出了錢家,對他沒有威脅,他也不會貿然來找我。老闆這樣問,難道是得了什麼風聲,還是他去找您麻煩了?”他不禁擔憂起來。

阿醜看一眼逐漸歷練出來的錢之璋:“沒有,他無端端也不會找我麻煩。只是他如今住在京城,我擔心他會利用這個便利做什麼。也罷,是我想多了。”

“老闆會這樣想也不無道理,不過還是身體要緊,別為此操心過多,那才是中了他們的計。”錢之璋勸道。

阿醜不由一笑:“你倒是會勸起人來了。”

牡丹宴的日子,在春日最後的陽光中,一天天近了。

阿醜站在昱王府門前,看著熙熙攘攘的車水馬龍,不由思索起來。

這麼多人來,萬一對手趁機鬧事什麼的,那就是毀滅性災難。

“秋妹,你先回去,別跟著我了。”阿醜轉頭囑咐。

田秋妹十分不解:“那怎麼行,沒人照顧姑娘……”

“你放心,我今日,興許有別的事,你在我放不開手腳,還要分神。你先回去吧。”阿醜十分堅定。

田秋妹只好聽令而去——主子的話,哪有違抗的道理?

阿醜走進昱王府,先去寰宇居找夏翌辰。

今日紈絝夏翌辰不會出面,昱王夏振遠又不會來趟這渾水,故而來的都是女客,也不需要夏翌辰接待。

故而此刻,他正樂得自在,在院子裡鋪開筆墨練字。

阿醜走近,也沒打擾他,側頭瞧了瞧——這真的真的,是在寫字嗎?

“我說,沒見你詩文上如何有造詣,寫這種豔詞,還真不賴呀,嘖嘖!”阿醜咋舌搖頭。

夏翌辰握筆散漫道:“看得多了,自然就會了。”不見絲毫羞愧之意。

“你倒是真不怕我看。”阿醜低低說。

在古人眼裡,就算是己為人婦,看到這種東西,都是不應該的了,何況她還是未出閣的姑娘。

雖然嘛,這事在她看來根本不算什麼,就是幾首豔詞,春宮都還沒出來,有什麼可忌諱的?

但是夏翌辰可是古人呀!

“出入青樓你都不忌諱,還忌諱這個?”夏翌辰說得有些沒心沒肺。

阿醜面紗下白眼一翻:“你真心娶不到世子妃了。”這傢伙,除了欠揍沒良心,荒唐喝花酒,真是沒有半點道德可言。

她不禁開始懷疑自己的洞察力——這真的是,靜宬長公主,教出來的?

不多時,夏翌辰書寫完畢,墨跡幹了之後交給一個模樣不像小廝的下人:“知道怎麼做了?”

“昭貴妃面聖的時候掉出來。”那人回答。

夏翌辰只淡淡“嗯”了一聲,那人就風一樣消失了。

阿醜瞭然於心:“你們費這麼大周章搞一出牡丹宴,醉翁之意不在酒,是為了這個?”

“不止。”夏翌辰找了個地方坐下,雙手環胸,桃花眼笑意悠悠。

阿醜靜默半晌,突然笑了:“倒像是你風格。”

“什麼風格?”夏翌辰挑眉。

“豔詞,”阿醜失笑,“除了你,誰會這麼不正經?不過倒是,十分有趣。”

“我生平最喜歡有趣的事,”夏翌辰勾起脣角,“你似乎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的確不應該,我是來一探究竟,你們到底有什麼部署,現在得到些眉目,也可以走了。不過,我們會部署,對手也會部署。”阿醜提醒。

夏翌辰頷首:“這我知道。”

“那就拭目以待了。”阿醜說完邁步離去。

有所準備就好,我們不能預料到敵人走哪步棋,但有所防備,才能應對自如。

而“不止”,看他是不想說了。也好,留點驚喜,等下一併開心了才好。

如此想著,她隱隱有了點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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