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和夫人悄無聲息的走了,留下了一臉悲催的韓睿,他原本想來和陳墨晗商量一下沈丹彤的事情,可是等待他的卻是緊鎖的大門。靠,竟然揹著他,偷偷摸摸的就走了,這麼大個爛攤子是要留給他了是嗎?
他可不要一個人背上這個大黑禍,累死他,也整不利索啊,那個女人那麼難纏,他這小鼠膽兒可不是她的對手,他得找個幫手。
環顧四周,面對這種事,最有力度的可能就是慕家老大了,可是他老婆懷孕了,現在可能無暇顧及他,韓睿就把目光轉向了慕家老二,那小子也不是個善茬兒,他小命能不能保得住可就靠他了。
輕車熟路的按開了陳墨晗家的密碼門,從他們家廚房裡番出了幾大包營養品,他準備去給慕皓源拍個馬屁。
很不巧,慕皓源被他老哥抓壯丁去公司幹苦力了,無奈,BOSS逼得緊,他只能轉移目標,把目光又投向了靳宇逸,雖然那個小子,沒慕皓源那兩下子,但是對付沈丹彤,也是可以的吧!
不知道費了多少唾沫星子,說了多少好話,最後還是顧語艾給他說了好話,靳宇逸才答應幫他這一回的。
從陳家大宅把傑森接了出來,以陳墨晗的口吻發了一個資訊給沈丹彤,約她在她的住處見面。
而沈丹彤以為事情有了轉機,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叔叔,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傑森坐在車裡問。
“叫什麼叔叔,你要叫我舅爺”韓睿雖然很不待見沈丹彤,可這個孩子是無辜的,他並不知道這件事情中隱藏的罪惡和陰謀。
“啊?爺爺不都應該很老的嗎?那你的兒子幾歲啊。”一直從國外長大的傑森還不太能理解中國的輩份,在他的印象中,爺爺都應該是很大年紀的人。
韓睿揉了揉他的發頂,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感覺,臭小子,你千不該萬不該,最不該的就是有個沈丹彤那樣的媽,哪怕你只是碧海園裡孤兒院長大的
孩子,你都能繼續留在陳家,只可惜你不是。
一路上韓睿沒有再和他說話,而傑森也很聽話,自已把玩兒著手中的玩具。
靳宇逸的車停在了一家五星級涉外賓館外,看著高聳入天的酒店大樓,靳於逸不禁感嘆:“她還真夠下血本兒的啊,真捨得啊,我估計要是我和語艾在這兒住上一年,也得破產了不可。”
韓睿摸了摸傑森肉肉的小臉,心中不禁有些愧疚,從今天起,你不再是陳家的孩子了,你該回到你的世界了。
聽到了門鈴的響聲,沈丹彤興奮的打開了酒店的房門,當他看到韓睿和靳宇逸時臉上的笑容瞬時就僵住了:“怎麼是你們?”
“沈小姐,你確定要在這兒說話嗎?”靳宇逸沉聲說道。
沈丹彤聽出他話中的異樣,遲疑了一下,讓他們進了房間。
“傑森,你到裡面自己玩兒一會,舅爺和媽媽有話要說。”韓睿把傑森哄到了裡面的一間小茶廳裡面,他要和沈丹彤攤牌。
沈丹彤心中隱隱不安,她總覺得要有事情發生:“你們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沈小姐,明人不說暗話,給你三天時間,帶傑森離開北海,永遠不要再踏進這座城市。”靳宇逸開門見山的點明來意。
“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沈丹彤忐忑的問道。
“聰明人就不要繞圈子了,屋裡面那個傑森到底是不是陳默晗的孩子,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不想太難堪就自己收拾包袱走人,我們不會難為你,但是如果你再一意孤行下去,別說我不給你留情面。”靳宇逸沒那個功夫和她打啞謎,直接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憑什麼?讓陳墨晗親自來和我說,你們沒這個權利。”沈丹彤還在那裡死扛著。
“我今天早上都沒看到他,他大清早的就帶著老婆周遊世界去了,再想看到他,怎麼著也得一年以後了,到時候你還得多花一份份子錢,因為那個時候差不多他們的孩子都已
經生了。”韓睿語氣輕淡的告訴了她一個事實,陳默晗不會要她了。
“傑森生病的時候,我的前夫知道了傑森不是自己的孩子,便和我離了婚,但是傑森就是墨晗的孩子,要不然怎麼解釋他們那麼相像。”沈丹彤繼續執迷在自己的謊言裡。
“長得像成這樣,機率的確很小,不過這種巧合卻是人為故意捏造出來的,傑森之所以長得那麼像,唯的一個解釋就是,他是你從千百個孤兒中精心挑選出來的,連你都不是他的母親,何況是陳默晗。”靳宇逸將韓睿交給他的一個檔案袋拍在了桌子上,這裡面是沈丹彤隱藏的所有祕密。
沈丹彤開啟檔案袋的時候,臉上僅存的那點自信瞬間就垮了下去:“你們怎麼知道那麼詳細。”
“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不想太難堪,就趕緊離開這兒”靳宇逸蹙了蹙眉,他真的沒有耐性在和這個女人磨下去了,事情都已經這樣兒了,還扛著呢。
“如果我說不呢?”沈丹彤忽然站起身,聲音中帶著一絲篤定,她的手中似乎還有一張王牌沒有出,事情已經挑明瞭,她倒是也不再遮遮掩掩了。
“那就請沈小姐拭目以待,看一看你究竟會有怎樣的結局。”靳宇逸的語氣平淡,那種平淡中還帶著一種輕視。
沈丹彤輕蔑的笑了一聲,從酒店內的保險箱內拿出了一疊檔案,放在了桌子上:“你們知道為什麼我不害怕,你們會知道傑森不是陳墨晗的孩子嗎?”
“願聞其祥!”韓睿攤出手掌比出一個洗耳恭聽的手勢。
沈丹彤從檔案袋裡拿出了一疊照片和資料:“韓先生,這個是你那寶貝外甥女兒吧!”
韓睿看了看她遞過來的照片,頭腦中那根緊繃的弦瞬間崩裂,他激動的站起身:“你從哪兒來的?”
沈丹彤臉上揚起極度魅惑的笑容,手指點著韓睿的胸膛,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們不是說過嗎?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