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著吻著,她還咬到了陸子銘的嘴脣,化被動為主動將她禁錮在身下:“女人,教了你這麼多次還,還是學不會。”
“那是你教的不好。”王梓月笑著嬌嗔的怨道。
“把這句話收回去”她的這句話是在對映他的技術不好是嗎?不給她點顏色看看,他還怎麼在這個家立足,這是要逆天的節奏啊!
“為什麼要收回去,人家都是事後一支菸,你連事前都不算,就想抽,你是不是真的不行啊!”王梓月現在仗著陸子銘愛她愛得徹底,做起事來還真是有恃無恐啊!
陸子銘眉頭緊皺,只覺得渾身的憤怒因子都在向他叫囂,給過警告她不聽,就不要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關上了臥室的主燈,只留下一了暗藏在天花板內的一圈暖黃色的燈帶,淡淡的光暈對映在她的身上,襯托出她姣好的身段,白色的吊帶裙下,空無一物,起伏的心跳,撩撥著他的每一根神經。
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就要超過身體的負荷,三起三落的燥動此刻再次向他叫囂,渾身的血液像是一瞬間聚集在大腦,瞬間即將爆發。
此刻他的手掌落在她的頸間:“寶貝,以後這種事,就不要學了,你沒有這種腦子,我來就好。”
“老公,月亮快要下山了,快點行嗎?煙都給你準備好了。”要來就來,幹嘛這麼多廢話,再墨跡,她都要困了,這男人發起浪,講起情話來怎麼這麼囉嗦。
她自己可能都沒有想到這句話說出來到底有什麼後果,她竟然嫌棄他慢,陸子銘黑著一張臉,瞪著她,遲遲沒有動作,王梓月咬著脣,思索著,好長時間沒有這麼親密過了,他不會真的有毛病了吧,她在考慮著要不要停下來,別傷了他的自尊心才好。
“那個,你是不是真的病了,要不然明天我帶你去看看吧,聽人說,這種事可能是因為心理壓力太大才會不和諧的,給我治療的那個醫生醫術就很好,人也很帥,明天我帶你去他那兒看看。”王梓月良心發現建議道。
沒什麼表情,還是那麼瞪著,只是感覺那雙眼睛那雙眼睛越來越亮,越來越駭人,她有些怕了,不會是生氣了吧,也對,每人男人貌似都會介意有人說他不舉,在她的印象中他是那麼要強的一個人,當然會生氣,看來她是踩了老婆尾巴了。
“那個,沒關係,沒關係,下次心情好了再來,不急。”王梓月開始給自己找臺階下,希望他不要暴怒之後揍她才好,她都好長時間沒有練過拳腳了,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力氣反抗啊!
陸子銘真將把她的腦子切下來扔到馬桶裡泡泡,失憶也就算了,現在好了,怎麼智商倒成了負的了,掐住了她的小臉:“女人,我忍了你半天了,你能別墨跡了嗎?這麼半天就聽你說了。”
王梓月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心中暗叫不好,真的惹禍了,小嘴兒還在那裡唸叨著什麼可能連她自己也聽不清了,因為他的脣已經被他吻住,而且吻得瘋狂而激烈。
他就像是一隻飢餓了許久的野獸,在得到了獵物的瞬間,就想把她拆吃入腹,她被吻得暈頭轉向,大腦已經嚴重缺氧,甚至一瞬間覺得房間裡天旋地轉,分不清東南西北。
乾燥溫熱的大掌撫過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輕薄的肌膚在他的撫摸下透過月光映射出一抹緋紅。
迷濛中她聽到了陸子銘低沉沙啞的聲音:“這一次看你還長不長記性,我行不行,坐在輪椅上的時候你不已經體會過了嗎?怎麼現在倒是
懷疑起來了,知不知道有一個字兒叫‘晚’”
王梓月腦子都缺氧了,怎麼還有那個理智去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在迷濛中點了點頭,而這一動作,被陸子銘解讀為了示弱。
她的眼睛大而靈動,這種情況下,眼裡泛起的水霧,像是一種極致的**,刺激著他的感官,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偌大的房間內都沾染上了甜蜜的味道,月光下,風光旖旎。
再次睜開眼,已是陽光明媚,這冬日的暖陽也像極了她今天的心情,看了看時間,已是十點,身邊已經沒有了溫度,想必他已經走了很久了,床單竟然已被他換過了,身上也沒有一絲粘膩的感覺,他還細心的為自己換上了睡衣,讓她心裡暖暖的。床頭櫃上還留著陸子銘留下的紙條:“睡醒了就去大宅蹭飯,既然已經恢復記憶了,就去看看大哥和默默。他們很想你,晚上會提前下班,帶你去看電影。”
好長的一段字,是他手寫的,而且是用鋼筆寫出來的,淡藍色的花色信紙上還留有他如刀刻般的筆痕,她看著這張紙有些眼熟,仔細一看,紙的下方還有她名字的拼音縮寫,她瞬間有一種要找根繩去上吊的感覺,這張紙出自她六七年前的一個日記本,而那個本子是專門用來給陸子軒寫情書的。
沒想到,這個本子竟然落到了他的手上,而這段話更像是他留給自己的晨起情話,她怎麼能找到一個這麼悶騷的男人,還有那個陸子軒,娶了別人也就算了,竟然還把她東西一併送人了,這個前任和現任交流這麼順暢,互通有無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撐著像是被車碾過的身體艱難的起了床,梳洗完畢後踏出了家門,親人們,久違了,今天你們會收到一個大大的驚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