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蔣遊竹的眼光沒有錯,剛從他放過的中外合資集團,正是柳亦文與一清響團伙。蔣遊竹一直以為一清響是被柳亦文劫持的,即使有限度的合作,也是在脅迫的情況下,大眾廣庭下,柳亦文哪會把她也帶出來。所以在蔣遊竹潛意識裡,柳亦文絕對是單身行動,這也是他放掉偽裝的兩個人的緣故。但他哪曉得,柳亦文與一清響,已經勾勾搭搭,狼狽為*,幹著相同的勾當。
柳亦文與一清響甫一步入雷峰塔,趕忙跑到一個廁所裡,四下裡瞅瞅無人,柳亦文猛然拉下頭上的面具,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嘆道:“悶死我了!”
柳亦文手裡拿著的面具,是與一清響兩人,臨時用面膜、胭脂、塑膠等材料做出來的,乍看已經能夠把一箇中國人,化作為洋鬼子了。但是缺點也非常明顯,不透氣,而且細看就能夠瞧出破綻。所以柳亦文才只敢在夜裡光線較暗的情況下使用,成功地騙過了蔣遊竹。
他身上還噴著濃重的香水味,那是為了掩蓋血腥味。與斥候的一場慘烈搏鬥,雖然大獲全勝,可是左手的傷口也裂開,不僅隱隱作痛,濃重的味道也容易叫人懷疑,他不得不撒了大量香水。
“快,你把東西給我,我什麼也看不見啊!”一清響向柳亦文催討眼鏡。
柳亦文瞅瞅一清響的小臉,看著她戴上眼鏡之後,轉眼又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心中暗暗嘆息:“眼鏡孃的屬*,果然是摘下眼鏡,什麼人也認不出,連一個目光犀利的警察,都看走眼了。”
柳亦文彎下腰——他的個子相對於一清響來說,實在是太高了。他搭住一清響嬌小的肩膀,低聲囑咐道:“接下來,就按照我們計劃的那樣,分頭行動。你要儘可能地製造*動,動作越大,吸引的人越多,我便越容易趁火打劫、渾水摸魚!”
一清響興奮地滿面通紅,躍躍欲試,響亮地回答:“沒問題!這次我們一定要成功解救白娘子!”
白娘子是兩人為存放在雷峰塔裡面那樣東西取的代號,或許是巧合,恰好與蔣遊竹的法海行動相對應。
兩人偷偷摸摸地鑽出廁所,相互瞅了一眼,彷彿陌生人一樣,轉而分別走開。柳亦文拿著一清響的雨傘,快步前往塔頂,而一清響則往放置佛螺髻發舍利子的地宮步去。
雷峰塔始建於西元九七七年,北宋太平興國二年。是時繁華的杭州城由仁慈而貪財的吳越國國王錢俶統治,為了慶祝他的愛妃黃妃得子,興建了這座塔。初始民間稱呼其為黃妃塔,後因坐落於雷峰,是乎又名雷峰塔。至於白娘子的傳說,原本發源於河南一帶,北宋遺民遷徙到杭州時,指代雷峰塔,這樣白蛇傳的故事就附會到了上面。
雷峰塔原本高七層,塔基底部暗闢有井*式地宮,存放著珍藏有佛螺髻發舍利子的純銀阿育王塔。雷峰塔歷盡千年風霜,飽經戰火洗禮,多次重建。到了民國年間,突然無緣無故倒塌了,遂有魯迅先生《論雷峰塔的倒掉》一文。
至新世紀初,杭州市政府開始對雷峰塔進行保護*發掘,沉睡了千年的佛螺髻發舍利子終於重見天日,雷峰塔也開始重建起來。然而這次重建卻頗為奇特,原本的舊塔並沒有被拆除,卻是在舊塔之外,新建了一個新塔,將其整個兒包納起來。地宮也被開闢為博物館,此次由於展出了珍貴之極的佛螺髻發舍利子,是以看守也非常嚴密,偌大的地宮,每隔十分鐘,只需十人進入瞻仰。如是迴圈,待到一清響的步入進去,途徑看守人員的時候,她突然扯開胸襟,嘶聲尖叫道:“非禮啊非禮啊!”
看守人員大駭,他還是一個年輕的警察,根本沒有應付過這種局面,頓時手足無措。而周圍的遊客們,方才被隔在一邊,根本沒有看清狀態,本來就對十分鐘才進去十人而不得不焦急等待的情況非常不滿,這時候又聽到看守人員非禮女*,幾個脾氣暴躁的男子,頓時掄起胳膊迎了上來,立時秩序大壞,無數人湧到了地宮入口處,或打抱不平,或藉機尋事,或渾水摸魚,幹起了妙手空空的勾當。
這當然是柳亦文和一清響的詭計了,年輕的女孩子,在此之前的二十年間,一直過著富足而平淡的生活。然而她的內心卻是狂野不惑的,始終被壓抑著。等到她遇到柳亦文——這個無視一切規則和秩序的大犯罪者,女人可怕的破壞力終於完全要爆發出來了!
“反正戴著眼鏡,沒人可以看到我的真面目,lou就lou吧!當然,胸部是絕對不會lou出來的。”
一清響以暴lou狂的心思想著,臉上閃閃興奮的紅暈,但是還得裝作一副委屈的模樣,哭哭啼啼,惹人同情。這樣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對於這種情況,看守人員不得不啟動緊急預案,將遊客們全部趕出去。可是緊緊憑地宮裡的幾個人手是不足的,必須抽調其非要緊部門的人員。
蔣遊竹聞訊暴跳如雷,一聽就知道是柳亦文在搞鬼。
“想渾水摸魚,沒門!聽著,抽調雷峰塔二層以上所有看守人員,緊急佈防到地宮入口處。不重複第二遍,給我趕快!”
這樣,正好中了柳亦文的調虎離山之計,使得有空閒在塔頂從容下手。一清響也暗自竊喜,眼見看守人員越來越多,她也得抓緊時間溜之大吉了。雖然即使被抓住了,以她的身份,也不會受到什麼委屈,但是她還是希望能夠與大犯罪者多多待著。
一清響乘著人多眼雜,偷偷地鑽進了人群,突然背後叫人用一隻手提住,一清響頭皮發麻,怎麼叫人捉住了呢?她回回頭,傻笑著看著對方,臉色陡然變掉。
等到蔣遊竹從雷峰塔外趕過來,諸多遊客已經被趕了出去,但是那個鬧事的女人也不見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地宮裡一動也沒有被動過。蔣遊竹奇了,暗想:“柳亦文到底搞什麼詭計,他人了?來了沒有?別說真是一個無聊的娘們在鬧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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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我孫曉芸的海**,如圖,僅供色狼欣賞。.bumaodi.cn/1.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