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情路-----正文_埋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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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埋心底

俞行芬一聲不吭地看著俞行光默默地取了衣服進了洗浴室,她知道他難過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所以連半句安慰她也沒送給他。

當然,她亦明白,俞行光從來都是個不需要別人安慰的人,如自己一般一般的,這也是同脈相連的原因吧。

其實他真的好幸福,有個女人竟然這麼沒有自我的愛他。而她俞行芬,想愛不敢愛,還要故作大方說不愛。人與人真的不能比,即使是一個媽生的。

俞行光一直閉著眼睛,讓熱水嘩啦啦打在他的臉上。只是、沒有堅持多久,臉上的肌肉抽搐起來,但分不清哪是水、哪是淚!聲音,也被淹沒在這嘩嘩水聲中。

好一會兒,終於讓自己情緒平復下來,這才擦乾身體穿上睡袍回到房間。

她一定是太累了,連他上了床也沒有感覺出來。貼著她躺下,伸手將她摟入懷裡,吸吮了一口她髮絲的氣味,這才閉上眼睛。

可是哪裡睡得著?!

前天、昨天晚上都沒有睡著,本以為是自己工作壓力太大,滿腦子想著陪同省領導調研的事情。其實,是提醒他早該有所預感,預感到他的第二孩子即將離他而去。

如果、如果這周他回了怡景,陪在她的身邊,那麼孩子一定還在;如果、如果他承認她是他老婆,把她接到南湖去好好養身體,孩子一定也在;如果、如果……

他太明白,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如果,事實上是,他現在沒有了孩子……

身體不由又抽搐起來,但他死死閉著眼睛不讓自己落淚。

什麼事情都難不倒他,什麼事情他都可以撐過來……

只是,胸口真的好疼好疼……

**輕微的動靜讓顧如雪從睡夢中驚醒,只覺得腰間有一雙大手護著,讓她的忽然驚醒沒有半點的驚慌。因為她知道是他,只有他的手才有這樣的溫度、才能這般的溫柔。她亦知道,他沒有睡著。

剛要轉過身子與他面對面,不料他卻用力讓她保持原來姿勢不要動,把臉埋入她長長的髮絲中。

“老俞……”她覺得她該跟他說點什麼,但、話未出口,俞行光的大手已覆上她的小嘴。

“太晚了,快睡。”俞行光的聲音啞啞地。她為他懷著孩子,而他一天也沒有照顧她,只是把照顧她的義務推給姐姐。現在,他回來了,她沒有抱怨一句,只是一個人默默傷心難過……

滿以為明年年初他就可以抱到自己的孩子了,還曾幻想過如果是女孩子會是怎樣,是男孩子會是怎樣,可是轉眼一切便都是泡影。而這件事讓她承受的是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傷害,他更不能怪她!

“老俞……”她想象過俞行光回來後的N多場景,但唯獨沒有想到他會是這般的安靜。人家說,痛到最深是無言,他一定是很難過很難過吧。

“什麼事明天再說,明天晚上我才走,可以陪你一整天。”說著,大手向上移,擋在顧如雪睜開的雙眼前,形成一道黑影讓她再也無法胡思亂想。

這一夜,再也無語,只是他抱著她,而她縮在他的懷中,安靜地相擁在一起相互依靠、相互取暖、相互憐惜……

第二天一早,不睡懶覺的顧如雪醒來,卻發現俞行光早已不在**。

起身走出房間,卻只有俞行芬一人坐在客廳裡喝著咖啡。陽光透過寬大的玻璃窗灑進來,落在俞行芬優雅地長裙上,讓俞行芬如油畫中的人物一般美麗的幾乎不太真實。

“姐。”顧如雪問好,目光卻開始在房子裡搜尋起俞行光的身影。

難道昨晚只是一個幻覺?!可是,她那樣清楚地感覺到他的那雙大手扣在腰際的感覺,那樣真實地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啊!

“別看了,行光一早就給你煮了紅棗桂圓粥,現在下去給你買蛋糕去了。他跟我交待過,等你醒了讓你先去洗臉,他馬上回來。”俞行芬淡淡一笑,把咖啡杯放下。

“哦。”又退了回去,忐忑的心裡卻泛起絲絲地甜蜜。

他不怪她麼?!他不怪她沒有保護好他的孩子?!還是……只是對她盡男人的責任與義務?!

沒有了孩子,心裡更沒有了底。她不知道,他還會跟她走多久。只是,多久重要嗎?!從一開始的時候,她就只是貪戀跟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又時刻做好準備分手的那一刻。

可是越是心裡矛盾害怕,就越是發現自己喜歡他,沒他不可。這種痛苦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包括跟孔餘在一起也沒有過。

現在她特別害怕失去,可是越是害怕便越是沒有把握,哪怕只是一分鐘看不到他,她都會驚慌失措沒有辦法……

很快洗漱乾淨,想要換件漂亮一點的衣服,卻發現衣櫃裡全是俞行芬為她懷孕做準備,買來的孕婦裙和寬鬆的休閒服。

孕婦裙真是漂亮啊!有涼爽地真絲、有華貴的錦緞、還有可愛的泡泡紗面料,有碎花、有素面、還有他最喜歡的紫色,似乎比一般女人的衣裙都要漂亮呢!

是啊!如果孩子還在,還過兩個月,她就可以穿上漂亮的孕婦裙了吧!

可是,她還有機會穿麼?!或者說,還有機會再為俞行光穿麼?!

一大早的觸景傷情,淚水便安靜地順著臉龐滑落下來。

“這裙子不適合你,還是穿長褲好看。”俞行光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直直地立在顧如雪的身邊。彎腰,把顧如雪手裡一條紫色的孕婦裙拿走,然後從衣櫃裡取出寬鬆的休閒套裝遞給她。

顧如雪慌忙擦去淚水,爾後接過休閒套裝。

“換好衣服出來吃早餐,粥里加了冰糖,蛋糕是在黑天鵝蛋糕店裡買來的,雖然不是黑天鵝那一款。”俞行光扶住顧如雪,伸手溫柔地把她臉上的淚痕拭去。

“老俞!”俯到他的懷裡,顧如雪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

感情。

她之前覺得孩子沒有了,所以她便什麼也沒有了。現在伸手還可以抱住他,可是下一次呢?!她還能抱他幾次呢?!

“有我呢!不怕。”俞行光把她擁在懷裡,他當然明白她的感受。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俞行光自己的眼睛也紅了起來。

應該說,他對顧如雪懷的這個孩子的希望值比霍少蔓懷孩子時還要高。霍少蔓在懷孩子的時候,他還年輕,還不知道孩子的重要性。只是在簽字取出來的時候,他明白他不可能拋棄霍少蔓,也意味著可能以後永遠都沒有孩子的時候,他才感覺到了椎心的疼。

當知道顧如雪懷孕時,先是不能一時之間接受顧如雪。但當他決定接受顧如雪時,他的期望馬上就漲了起來。這是他第二個孩子,在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時候來的孩子,這是上天送給他最大的禮物,最大的驚喜。他從未想過在有生之年,自己還會再有孩子。

只是,還沒讓他喜幾天,孩子就沒有了……

那麼他的第三個孩子在哪裡呢?!還會有嗎?!

懷裡弱弱地顧如雪哭得命都沒了似的,俞行光的雙手摟得更緊。

在孩子最需要他的時候,他沒有在場保護孩子。現在是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當然是應該給她最好的安慰。

“往後,我們還會有孩子的。不哭了,粥都快涼了。”好久,俞行光把顧如雪從懷裡扶起來。他從不會說甜言蜜語,此刻只怕這句是對顧如雪最大的承諾、最大的安慰、最甜最甜的話語吧!

“還會有嗎?!”顧如雪覺得自己聽錯了,抬起溼漉漉地眸子看著他,他那俊逸的臉龐是那樣堅定,沒有半點打馬虎眼的樣子。

“當然會有。你才二十六歲,正年輕呢!又不是什麼高齡高危產婦不能生了。聽話,我一早就煮了粥,我煮的粥你都不吃嗎?!”俞行光是極少下廚房的,但為顧如雪,他下了兩次。

“吃。但是,午飯一定要我做,我喜歡做飯給你吃。”伸手,去觸碰他的臉,剛毅卻不失柔和,俊朗又不失溫柔。孩子是沒有了,可是有他啊!這對她來說,是多麼大多麼大的安慰啊!

“你現在身體還虛著呢!下週,下週等我回來,你再做飯。中午叫上行芬,我們一起出去吃。”俞行光想也沒有想,揉了揉顧如雪那可憐巴巴的小臉。她又瘦了,才幾天又瘦了一圈,早已不是剛見她、她做宅女時那般圓潤豐滿了,細細的腰身幾乎就可以一手掐得斷。

“我又不是嬌小姐,一天到晚在**哪裡躺得住?你出去,我換了衣服就出來,吃過早餐我去買菜,行芬姐從來都沒有嘗過我的手藝。”顧如雪收起悲傷,然後把俞行光往外推去。

“那快點,我在餐廳等你!”俞行光也不好再跟她多說,只要她高興,那就讓她做吧!現在,他正好沒辦法哄她開心。

走到廚房,給每個人盛了粥,然後把買來的蛋糕分放到盤子裡。

“行芬,過來吃早餐。”俞行光招呼著,一想,好多年都沒煮東西給俞行芬吃過了。

“你打算怎麼辦?!”看俞行光已經調整過來了,俞行芬起身過來坐到餐桌邊。

“打算什麼?!”俞行光故作糊塗,他當然明白俞行芬是什麼意思,只是……往後的事情往後才能知道,現在誰能猜得出結局呢?!就好像,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有一天會與顧如雪這樣的女人扯上關係。

“別給我裝糊塗,你不是那麼糊塗的人。我跟你說啊,雖然我是你姐姐,可是這件事我是站顧如雪這邊的。顧如雪是個離婚女人,這樣的女人在感情上已經受不起第二次傷,我不希望她會死在你手裡。”她寧願相信世界上所有男人在感情上都是壞人,但她絕對不相信弟弟俞行光會是其中之一。

“你說什麼呢?!你管好你自己,少管我的事。”俞行光從來都是個很有主見的人,最討厭旁邊有人對他指指點點,包括姐姐也不行。

“我只是提醒你,誰要管你了?!”當然瞭解俞行光的脾氣,可是、該說的話她還是要說出來。她亦明白,俞行光雖然脾氣不好,但、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剛剛就要走到餐廳的顧如雪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在半路停了好一會兒。理了理情緒,這才走到餐廳。

“怎麼這麼慢?!粥都涼了。”雖是抱怨,但聲音裡透著憐惜與寵愛。

顧如雪勉強地微微一笑,坐下來低頭跟大家一起吃起了東西。

席間,俞行光忍不住心疼地看向她。本就不算很漂亮,又因為連日來把眼睛已哭得紅腫,一大早上眼睛就腫得跟兩隻大饅頭一樣。

起身,從冰箱取了冰塊,用方巾包好,然後伸手去給顧如雪敷下眼瞼。

“我自己來。”顧如雪抬頭,就要接俞行光手裡的冰塊。

“你吃,我給你敷。”乾脆起身站到她的後面,為她專門敷起了眼睛。

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寵著,吃著吃著,眼眶又是澀澀的。可是他越是對她好,她越是摸不到方向,總覺得愛如細沙般,越想抓緊便越是散落的快!

一邊的俞行芬看到他們倆這般的親熱,心裡的大石頭落了下來。快速把粥吃完,取了一塊蛋糕便到陽臺上邊吃邊看報紙。

吃過早餐,俞行光第一次帶著顧如雪一起出門。拉著她的小手,跟她一起去樓下小區內的超市買菜。

倒是顧如雪,這下里倒沒有了主張。像個害羞的小媳婦一般,一路上頭也不敢抬起來,就那麼乖乖地任俞行光拉著她的手。

雖然低著頭,雖然一言不發,雖然心裡還對失去孩子痛著心,但此刻她真的感到好幸福,好欣慰,好想哭!

是的,她好想哭!但這一次覺得想哭不是因為痛,卻是因為歡喜。

她真的沒有料到,俞行光會在失去孩子的時候能這樣對她;真的

沒有料到,這件事反而會讓他放開一切將她公之於眾。

此刻,她想哭著高喊、想笑著大哭。

她終於不再被他雪藏,而他終於肯拉著她的手坦然這般走在陽光下。如果他一直這般拉著她的手,無論是去哪兒,只要有他,她一定會永遠永遠跟著不回頭……

“會做螃蟹嗎?!行芬愛吃。”走到水產櫃,俞行光取了撈子。

“做螃蟹最容易的,可是選螃蟹不好選,不然就買到公的了。”顧如雪把俞行光手裡的撈子接過來,自己在水池裡找了起來。

“你不會做什麼?!”站在一邊的俞行光似乎有些顯得多餘,負起手就光是看著顧如雪撈螃蟹的樣子。忍不住微微一笑,有些調侃她。是的,好久沒有逗她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每次見到她都恨不得光臨一次醫院才行。而她,每次出現總是一幅可憐巴巴地像只小落水狗模樣。是的,她現在已經由巴巴狗變成了落水狗,成天都是混漉漉地。

“什麼?!”顧如雪側目,有些不太明白俞行光的意思。

“你好像什麼菜都會做,我問你不會做什麼菜。有不會的嗎?!”俞行光笑笑,在做家務上似乎顧如雪真的是無所不能的。

“當然有。電視上看到的鮑魚、魚翅什麼的,材料一定貴得嚇死人了,哪裡是我能學得來的啊!說實話,長這麼大我也沒見過鮑魚、魚翅是什麼樣子的。”顧如雪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好笑地回答。

“走!不買菜了,去外面吃。”忽然,俞行光把顧如雪手裡的撈子奪過丟到水池裡,然後拉起顧如雪就要走。

“不是說好了買菜回家做飯,怎麼又不買啦?!”顧如雪完全的雲霧中,任俞行光拉著往超市外走去。

“請你吃鮑魚啊!”俞行光不由放在心裡想,這個苦孩子,以前誰帶她去吃過鮑魚呢?!

“啊?!不要、不要……太貴啦!”顧如雪一聽,連忙擺手,她可不想讓俞行光像上次為她買黑天鵝蛋糕那般又被商家“宰”一刀。

“太貴?!你知道有多貴嗎?!”俞行光看著顧如雪一笑,她又說沒吃過,怎麼知道有多貴呢?!

“不知道多貴,可是聽說很貴啊!”顧如雪被問矇住了,她確實不知道有多貴,就連鮑魚什麼形狀她也不知道,怎麼會知道價格呢?!就連鮑魚這個名字也是聽說來的。

“聽說?!那你得記住我今天告訴你的一句話,‘聽說的事情沒一件準!’”俞行光一笑,拉著顧如雪的手更緊了。

“呀!這不是顧如雪那個小賤人嗎?!”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剛出超市便遇上了趙怡雨跟她的媽媽一起帶著孩子準備逛超市。

趙怡雨看到拉著顧如雪手的男人,不由大吃一驚!

顧如雪更是不由全身一緊,怎麼會在和俞行光一起的時候遇上她呢?!

趙怡雨的聲音這一次並不大,但顧如雪敢肯定俞行光聽到了,亦感受到了顧如雪在他掌心的手一緊。他的大手更緊了緊,似乎是要透過掌心把自己的力氣轉移到她的掌心。

只是俞行光並沒有想跟這樣一個沒素質的女人計較,而是拉著顧如雪繼續走自己的路。

“喂!你是俞……哎,我們以前見過面的啊!你記不記得我?!我們一個院子長大的呀!”她自己都忘了俞行光的名字,卻是把嬰兒車交給她的媽媽,調轉方向追上俞行光拍了拍他的後背,主動跟俞行光說話。

是的,她要揭開顧如雪的真面目,讓她被所有男人都拋棄!

“我一般不會記得沒什麼水準的人。”俞行光看了看趙怡雨,當然記得她就是那個從小愛纏著霍少磊的那個刁蠻任性的小飛女。上學全是混時間,就知道整天追著帥哥跑。

“你……說什麼話呢!我是一片好心。你知不知道你拉著的這個女人是什麼貨色?!我告訴你,她是……”趙怡雨沒有料到俞行光會跟她的第一句就這樣的不客氣,那冷峻的顏面、威嚴的目光,讓原本想“發威”的趙怡雨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也小聲小氣地跟他繼續說道。

“你要不要我告訴你家先生,你是個什麼貨色?!”不等她說完,俞行光厭惡地把目光從她身上收回,爾後拉著顧如雪就要離開。

她帶著孩子出來逛超市,足以說明她已經結婚了,只是……是誰會娶這樣的女人,真是讓俞行光百思不得其解。難道結婚是這麼隨便的事情,婚前也不把這種女人的人品打聽清楚的嗎?!

“你什麼意思?!我是一片好心,你別把好心當成驢肝肺!我怎麼啦?!我有什麼讓你好說的?!你去告訴啊!我才不怕你呢!”離間不成,反被俞行光輕描淡寫就反擊得一敗塗地,趙怡雨真是要氣死了。可是很奇怪,面對高大、威嚴、氣勢壓人的俞行光,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趙怡雨連平常的耍潑本領半點也發揮不出來。

“是嗎?!你不怕你家先生,只能說明他是個沒用的男人。既然你找了一個沒用的男人,我不知道你怎麼還能如此的趾高氣揚,威風八面。”俞行光從鼻子裡冷哼一聲,完全把趙怡雨丟到了身後,但握著顧如雪的手更緊了,緊得……顧如雪都有些咬牙堅持了。

“老俞。”心裡不知道是感激還是害怕,看到離趙怡雨遠了些,顧如雪弱弱地叫了一聲。

“忘記剛才我教給你的那句話嗎?!重複一遍。”俞行光極威嚴地看著遠處的什麼地方,聲音更是硬綁綁的,不止是趙怡雨害怕,就是被他牽著的顧如雪也覺得害怕。

“說、說什麼?!”顧如雪結巴著,腦子裡早就漿糊了,根本不知道俞行光要讓她說什麼話。

“你說呢?!我在兩分鐘前教的,你現在就忘了?!”俞行光忽然將聲音提高了一個層次,目光刷地打到顧如雪的身上。她真的太不爭氣了,竟然讓那樣一個飛女羞辱也不知道還手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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