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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茶壺風暴全揭密:女市長-----第23章 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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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反常

第二十三章,驚退敵

?鍾啟面色平靜,只是那一雙眸子,愈發璀璨,閃現著濯濯之光,映照著天地間的一切,於剎那間便瞧出魏巖所化蛇陣的運轉之機。

他右手一擺,身形向上而去,在周遭大蛇合圍之前,雙腳在一條蛇頭上輕輕一點,“咔嚓”一聲,那條蛇便化成一捧泥土。鍾啟身體微震,藉著那股力道急速後退,避過從天而降的風柱,同時體內玄水真氣急速運轉,無盡的水氣在他身前化成一道水色巨幕。

鍾啟雙手一扯,才止住身形,免得被直接帶出中心地帶,不過他在穩住後反而向後踏出一步。這一步踏出後,便覺無窮無盡的撕扯之力由左向右旋轉,他放開心神,收斂了體內真氣,身體在一瞬間便劃出了一道螺旋痕跡,急速而上。

魏巖一時沒收住手,那道風柱隨之而入,呼吸間便被大風絞碎,就連那幾條大蛇也隱隱有失去控制之感。

鍾啟瞧得明白,體內真氣奔湧而出,身形忽然一轉,又回到龍捲風中心,反手一掌向後拍去,正擊中對方真氣牽引天地元氣的那一絲關鍵之處,魏巖手掌微微一抖,便失去了對大蛇的控制,未及重新發力,就已被大風擊散。

鍾啟正要向前邁去,忽然一道浩大山勢從上壓下,前後左右,均被籠罩,再無一絲討巧之處。

魏巖雙手法訣不斷變化,那山勢在下沉過程中不斷吸扯著周遭的泥沙水氣,愈發厚重,顯然想一擊奏功。這一時機的拿捏也極為巧妙,抓準了鍾啟缺少手段騰挪變化,既然鍾啟能夠看破一切破綻,那便讓他來不及去看,即便發現了也來不及去破,即便能去破,也因為缺少手段而破不了。

鍾啟目光一閃,右掌向上,朝天託去。

魏巖見狀,不由露出一絲譏諷之色,若是溫長生在此,還尚可如此,鍾啟連化氣都沒邁入,竟敢以肉身抵神通,不是找死是什麼?這一擊要是打實了,當真可以把對方從天上直接打入地下,再也出不來。

便在此時,“咔嚓”一聲,一道道驚雷從天而降,落向鍾啟頭頂,首先便就擊在那山勢之上。

“砰、砰、砰”之聲連綿不絕,魏巖臉色一陣潮紅,怎麼也想不到會有此變,僅僅數息間便再也堅持不住。

鍾啟也是嚇了一跳,沒想像是捅到了馬蜂窩,會有如此之威,忙散去體內那道“太白真氣”,雙掌一推,便離開原地。

魏巖有些疑惑,不知剛才是因為鍾啟的“望氣”之法,早已看出雲層中變化,還是壓根就是鍾啟自身的手段,但不論哪種,都讓他心中忌憚更甚。不過他倒有種作繭自縛的感覺,這龍捲風本就是為了一舉拿下鐘啟,亦或是有什麼意外可以限制對方,畢竟鍾啟沒有邁入化氣,並不能御空而行。眼下倒好,竟成了對方抵抗自己的手段。

魏巖雙眼一眯,臉上露出一絲凝重,原先不論他多麼痛恨鍾啟,多麼想除之而後快,亦或是多麼憤怒,他都懷著一種貓戲老鼠的心態,總感覺只要自己出手,只要沒有他們人前來相攪,必然可以輕輕鬆鬆拿下對方,怎麼也不會想到會是這般艱難,這要是傳回太山,豈不要被那些後輩弟子恥笑?

魏巖深吸了口氣,體內“戊土真氣”瘋狂運轉起來,十指或曲或張,或勾或彎,不斷顫動,每一次顫動,便有一道黃線噴薄而出,不斷吸引著滾滾天地元氣,互相勾連,前後銜接,組成了一座陣勢。

鍾啟見狀,心中不由一凜,知道魏巖的情緒已不受了他的引導,他所面對的,便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化氣後期大修士。

瞬間,鍾啟便感受到了如山壓力,這乃是“以氣為陣”。

陣法是對天地規則的利用,神通亦是,而且更為直接,威力更為廣大,嚴格來說,魏巖從頭至尾並沒有完全發揮出不論是“坤土化形”還是“大橫如山”的威力,他所施手段,只能算是由神通衍伸而出的術法,而鍾啟卻是連術法也施展不出來,只能簡單的“控象”。

所謂“不入化氣,不識術法,不入煉神,不明神通”便是這個道理,真正的“坤土化形”施展開來,豈會僅僅出現幾條小蛇?那應是“凡目之所及,盡為我所用,凡我之所用,盡由我心定!”,同樣,“大橫如山”亦是如此,那樣壓下的,應是一座真正的山。同樣的,若沒達到“天人感應”之境,就是簡簡單單的“控象”手段,即世俗中的“隔空取物”,也是艱難無比,只能以真氣影響氣流,進而操作物質,而“控象”則不同,是真氣對天地元氣的無形牽扯,並以此為基影響天地物質,自是容易了無數倍,輕而易舉便做到如臂使指,畢竟天地元氣才是一切的本質,鍾啟便處在這一階段。

“以氣為陣”卻不同,幾近於神通,又自不同,可以用術法的手段施展開來。傳說乃是第二十三代的祖師所創,當年第二十三代祖師遊歷天下,遇見天機閣傳人,相互印證所學,便有所感,閉關數年後,乃創出了這“以氣為陣”之法,傳與五脈,後又被五脈各自發揚光大,成為五種不同的絕學。而“以氣為陣”修煉至絕頂,則可施展出傳說中的禁術。

魏巖當然達不到那般境界,但“以氣為陣”施展開來,鍾啟連化氣之境都沒達到,自是不易抵擋,即便“望氣”之法被施展到了極致,依然是左支右絀,不大一會,身上便出現了數道傷口,內府更是被震得生疼,兩人間的修為終究差距太大。

“看來‘望氣’之法還是大有缺陷,只能察萬物之破綻,卻不能明瞭一切變化,還有待提高!”鍾啟眉頭不由微微蹙起。

魏巖眼中黃光愈發濃郁,看著鍾啟一步比一步更艱難,一時間心懷大暢,所施手段越發得心應手。他此時算是完全放棄了對龍捲風的控制,也算是放棄了對苦口婆心借來的兩道真氣的利用。

一念及此,魏巖的好心情頓時蕩然無存,當初養好傷後,他專門找白鍠和明三陽,讓他們助自己一臂之力,當然並非僅僅為了鍾啟,更重要的是想給鍾啟一個無可戰勝的形象,也好間接出一口所受文儒生的氣。只可惜,照目前情形看來,一切打算均付諸東流了。

魏巖不由咬了咬牙,手上更加了幾分力道。

鍾啟看著四周天地元氣的變化,突然體內的“庚金真氣”急速運轉開來,吸引著一道道雷霆落下。

“又是如此?到底是何故?‘玄水真氣’雖可變化出“水雷”,但卻無御使這天雷之能!”魏巖一驚,忙施展手段,一一化解。

但那雷聲好似無窮無盡,絲毫不見衰落之意,魏巖不知道的是,這還是他所借兩道真氣之力,被鍾啟利用了一二。

如此過了刻餘,饒是魏巖修為深厚,也是有些吃力,額頭上不由微微見汗,這些落雷雖說威力不大,但也架不住數量如此密集。

便在此時,鍾啟長出一口氣,喝道:“散!”兩人身形均是微微一震,身遭的風聲漸漸平息下來,鍾啟再也控制不住身形,趁著魏巖稍稍分身之際,脫出對方陣勢,向下落去。

原來那龍捲風在魏巖放棄控制時,便已是強弩之末,再被兩人這般一番折騰,加上鍾啟的刻意引導,終於耗盡了其中積蓄的天地之力,徹底散去。

鍾啟運起玄水真氣,一道道水幕凝結而成,不斷抵消著他下墜之勢。數十丈的高度轉瞬即過,他已穩穩站在沙土之上。

魏巖愣神之後,也自收了真氣,向下而去,半空中又重新催動真氣,引動天地元氣,朝鐘啟一拳打去。他算是想明白了,只有這般欺身而上,不斷壓縮對方騰挪變化的空間,逼迫對方跟自己硬碰硬,才能最大限度發揮自己修為高的優勢,不然鍾啟那“太虛望氣”施展開來,以長擊短,滑溜的像是一條魚,自己反而有些束手束腳。

“等得就是你如此!”鍾啟目光一閃,並不後退,迎難而上。他雖無多少手段,但這般近身而戰卻不弱於對方,蓋因太一宗在賜下真傳之前,就是以武術來打基礎,天下武林各門各派的絕學都或多或少收藏一些,更何況對方任何破綻都在鍾啟眼裡無所遁形。

唯一可慮的便是魏巖一招一式中又夾雜著一些術法,勾動天地元氣,威力奇大,讓鍾啟有些應接不暇。

兩人交手不過數十招,鍾啟嘴角已流出一溜溜血跡,臉色變得蒼白無比,眼神也黯淡了下來。他終究差在了修為高低之上,每一次交手,雖是極力避強擊弱,但有些東西畢竟不是技巧可以彌補得了,能堅持到現在,已屬一種奇蹟。真不知到底是他太天才,還是魏巖太廢柴。

“終於把你逼入絕境了!”魏巖雖有些奇怪鍾啟這般送死行為,但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雙臂一震,左右各有一條巨大沙柱凝聚成形,沖天而起,又復壓下,向著鍾啟吞噬而去。他已經遏制不住心中的興奮之情,他已經能夠看到鍾啟隕落的情景,他已經覺得自己站在了太山之巔。

鍾啟眼神忽然一冷,分出五成體內那道隱藏真氣出來,按照老師所教心法,從指間微微凝聚出一道漆黑如墨的奇形兵器的兵尖,刺向魏巖。只是,每前進一毫,他全身都是顫抖不休,額頭上冷汗連連,顯得極為吃力。

但那兵尖所過之處,什麼真氣,什麼術法,什麼天地元氣,盡皆消融,像是薄雪遇到陽光,寒冰遇到焰火,動物遇到天敵一般退避千里。

“坎水玄兵?坎水玄兵!”魏巖得意的神情一窒,尖聲叫道,“文儒生,文儒生竟達到了那般境界?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魏巖神色慌亂,臉色蒼白,也顧不得真氣反噬,匆忙一收,腳步一邁,便消失個無影無蹤。

看著魏巖被嚇走,鍾啟終於堅持不住,“哇”得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他先前故意示弱,為的便是這一刻。魏巖離去之後,第一時間想得必是回太山,但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明白過來,自己這只是徒有其表、無有其質,也就沒臉再回太山,定會反追過來,而這樣一來,今後動手之際,他就會有了顧忌,有了顧忌便不會盡全力,那樣才能最大限度的磨礪自己,這也是抓住了魏巖貪生怕死、又極好面子的缺陷。

不然若次次都如這般身受重傷,也就失去了磨礪自己的原意,更會把自己陷入絕地,只有對方心有顧忌才會在某種時候主動退去,才會受自己所制。鍾啟定下心中之計,稍稍平復了一下體內傷勢,也來不及自己治療,便辨了辨方向,循著商隊的方位蹣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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