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二十年-----正文_第63章競崗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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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63章競崗風波

“這樣吧,下午你先拿出個初步的姚區長講話,然後我給你把把關。”任書記輕描淡寫地堆蕭何吏說。

喬玉瑩和馮連才的目光都向蕭何吏望去,蕭何吏心裡也明白,下午搞出姚區長的講話,八個檔案和應急預案那就要晚上搞了,昨天剛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看來今天晚上還將繼續。

蕭何吏點點頭,很簡潔也很堅決地說:“好。”

幾個局長臉上都露出了滿意地笑容,喬玉瑩對陸春暉說:“現在禽流感的工作是局裡的頭等大事,全域性工作一盤棋,你通知辦公室和綜合科的人員晚上都留下加班。”

晚上七點多的時候,蕭何吏把姚區長的講話交給了任書記,任書記看了非常滿意,勾勾點點地改了一些就交給了陸春暉列印。大家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臉上都露出了輕鬆的笑容,氣氛變得輕鬆而愉快起來。

馮連才一臉的笑容:“喬局長,時間不早了,大家也都辛苦了,我看一起去吃個晚上吧。”頓了一頓又說道:“何吏就不要去了,一會給他帶回點來。”

喬玉瑩點點頭:“讓葉秋和文勝留下,其他人去吃飯。”

陳方凌突然說道:“我留下,讓王工和段公去吃飯吧,我打字快,蕭何吏弄完一個檔案,我馬上就能打出來。”

喬玉瑩用欣賞的目光看看陳方凌,點了點頭:“好吧。”

眾人談笑著下樓吃飯去了。

任書記下樓前特意去看了看蕭何吏,與外面的歡聲笑語不同,屋內的蕭何吏正眉頭緊鎖,額頭上沁出了細細的汗珠,看到任書記進來,連忙站起身讓座。

“何吏,我說兩句話就走。”任書記沒有坐下,看著桌上堆積如小山的檔案和相關的條例、辦法,若有所思地對蕭何吏說:“人都有少年老年,少年是做什麼的?是學習的,學知識,學技能,學謀略,是長本領的年齡。”

蕭何吏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心裡一時搞不清任書記這個時候說這些話的含義。

任書記又接著說道:“學了這些東西是做什麼用的?是用來乾的!是為了等你有一展身手的機會幹出個樣子的!乾的過程也是長本領的過程,好好把握。”

蕭何吏明白這種善意地提醒,感激地點點頭:“任書記,您放心,我會全力以赴,不讓您失望。”

“哈哈,不是不讓我失望,是不讓喬局長失望,不讓局裡的領導和同志們失望。”任書記笑道:“我吃飯了,你繼續揮汗如雨吧!”

第二天,全區的防控會議終於順利地召開了,不過中間出了點小插曲,會議規格突然升高了,變成了姚子辰副區長主持,胡磊區長講話,區委書記做重要指示。這個變化是昨天晚上十一點通知的,農林局免不了又是一通焦頭爛額地忙活。

經過了又一個不眠之夜的蕭何吏精神很好,雖然兩眼佈滿血絲,但卻依然有神,昨晚他把所有的檔案又校對了兩遍,眼睛花了,就揉揉眼再看,生怕檔案中出現哪怕是很微小的錯誤。

喬玉瑩在會上宣讀指揮部檔案的時候,很多地方都加了一句:“有疑問的,請撥打指揮部電話,聯絡電話*****,聯絡人,蕭何吏。”

陸春暉偷偷地對蕭何吏說:“這下你牛了,書記、區長都對你名字有印象了。”

“別亂了,領導那麼忙,誰記得住這個。”蕭何吏嘴上說著,但心裡也美滋滋的。

會後,蕭何吏本以為能休息一下,卻不料鋪天蓋地的電話打個不停,尤其是那些城區辦事處,平時的工作幾乎不涉及農業,現在更是茫然無措,連一些常識性的問題也要反覆地給他們解釋。

整整一個下午,蕭何吏都在接聽電話,等下了班,電話逐漸少了下來,這才開始整理彙總各街鎮的上報資料,等分門別類地整理好,已經是早上六點多。剛想躺一會,電話又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蕭何吏的電話真正成了熱線,許多街鎮的領導給喬玉瑩打電話,說你公佈的那個電話是不是出毛病了,怎麼打也打不進去。喬玉瑩有點生氣,這個關鍵時候怎麼能出這種事,等陰著臉走進綜合科,看到兩眼通紅正在接聽電話的蕭何吏時才恍然大悟,心裡不由生出一絲愧疚。

喬玉瑩立即召開了會議,從下面站所抽調了人員,組成了材料組、物資組,採購組,統計組,宣傳組,後勤保障組,由蕭何吏、陸春暉、段文勝、朱兆強分別任組長。

值得一說的是,郝海平書記的兒子也被抽調了上來。

會上發生了一點小插曲,蕭何吏第一次委婉卻堅決地拒絕了領導安排的任務。

在會上,有幾個人或明或暗地都搶著要當採購組組長,一時爭執不下。馮連才見自己擔任組長阻力太大,便建議這個組長由蕭何吏來擔任,因為物資清單都是蕭何吏列出的,他採購最合適。大家都點頭透過,算是達成了共識。但沒想到蕭何吏一口便回絕了,他的理由是他已經擔任物資組、統計組和材料組的組長,實在是忙不過來。

馮連才用少有地嚴厲口氣要求蕭何吏發揚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擔任這個關鍵職位的組長,但蕭何吏仍然堅持著自己的意見,他心裡有種恐懼,不是恐懼累,是恐懼錢,上次印製宣傳材料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呢,何況這次是上百萬的經費,想想都頭暈。

任書記和劉文正局長都看出了蕭何吏的為難,就相繼發言蕭何吏確實工作量太大,不宜讓他再兼任了。

然而蕭何吏不擔任組長,這個職位立刻變得**起來,誰擔任呢?幾個局長反覆地討論,最後把物資分為了三類,一類由馮連才採購,一類由陸春暉採購,一類由朱兆強採購。

然而,最終蕭何吏也沒逃過採購的風波。三天後後,馮連才找到蕭何吏,讓他聯絡企業,蕭何吏此時已經連續一週每天只睡幾個小時,精神已經是強弩之末,坐在那裡半裝半真地有氣無力地搖著頭。馮連才嘆了口氣,很體諒地說:“好好休息吧,我親自聯絡,倒時候在發票上咱們兩個人都簽上字。”蕭何吏無語。

一週後,各項防控工作漸漸走上了正軌,抽調的人員也基本能應付了各類電話和報表,蕭何吏這才稍微清閒了下來,在心底開始盤算著回家踏踏實實睡上一覺,畢竟已經整整一週沒回租屋睡個好覺了。

下午五點多,疲憊的蕭何吏地簡單收拾了一下正準備回家,馮連才卻推門進來了,手裡拿著一摞發票:“應急物資都買全了,你在上面籤個字。”

蕭何吏拿過來大體一看,好傢伙,足足有五十多萬,他曾經諮詢過賣相關器材的大學同學,大體價格約在三十萬左右。看著這些發票,蕭何吏心裡犯難,籤還是不籤呢?籤?二十萬不是個小數目,自己簽了字會不會受連累?不籤,那就徹底得罪了馮局長。

這勞累而風光的日子太來之不易了,蕭何吏從心裡不想失去,猶豫再三,還是在發票上籤了字,自己在心裡寬慰自己:腳正不怕鞋歪,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反正自己沒拿一分錢好處,真出了問題估計也追究不到自己身上。

簽完字,馮連才滿意地走了。蕭何吏剛要出門,手機卻響了起來,一接通,傳來柳青香的聲音:“我是柳青香,事情已辦妥,晚上請你吃飯以示感謝。”蕭何吏有氣無力地說:“算了,舉手之勞,就不要客氣了。”

柳青香堅持要請客,並說最近可能要出差,趁今天有時間把盤給你送過去。蕭何吏猶豫了一下便答應了,心想吃個飯也用不了多長時間,正好喝一點酒,回去暈暈乎乎睡覺正舒服。

等趕到旺得福的時候,蕭何吏才發現原來是這麼高階的一個地方,站在門口不由得猶豫了,進進出出全是衣冠楚楚的人物,自己蓬頭垢面的模樣會不會讓門衛擋在外面。

正在徘徊,柳青香從裡面出來了,看到蕭何吏很熱情地把他讓了進去,門衛也沒有阻攔,蕭何吏的心才算落了地。

一進包房,蕭何吏更加拘束。一個小房間,兩側分別是紅色大沙發,中間一個小茶几,整個佈置簡單而又高雅。兩個人對面坐下,蕭何吏拿起選單一看,老天爺,沒有一百元一下的菜,居然還有一千多的,心裡不由有些發慌:“柳總,要不咱們換個地方吧?”

柳青香看透了蕭何吏的心理,就輕鬆地說道:“放心吧,花不了幾個錢,你知道我這單業務賺了多少麼?四十五萬!這點錢算什麼?”

蕭何吏心裡驚得目瞪口呆,但表面上儘量顯得很平靜:“什麼業務啊,賺那麼多?”

柳青香笑嘻嘻地說:“跟政府和國有企業打交道最爽快了,十五萬的專案,我給了他十萬,然後就簽了七十萬的合同。”

蕭何吏心裡嘆了口氣,看來馮局長這種人到處都是啊。

“當然了,不是每次都這麼好運氣的,或許換個別的人,一張口就是四十萬。”柳青香感慨地說著:“這個人估計不缺錢,對錢的興趣很小,對女人興趣大。”說完嗤嗤地笑了起來。

“你還?”蕭何吏想說你還賣*嗎?話到嘴邊沒敢說出來。

“你別誤會。”柳青香趕緊解釋:“現在幾百元就能找一個,只要打扮的正正經經,他們就喜歡。何況,還有許多正經職業的人,也喜歡出來玩呢!”

蕭何吏悲哀地搖搖頭,有感而發地嘆了口氣:“現在的人怎麼都這樣啊?”

“這有什麼好感慨的,都已經是很普遍的行為了。”柳青香笑了笑,說道:“你的丁姐就喜歡。”

蕭何吏下巴差點掉下來:“你說什麼?!!”

柳青香一笑,沒接話:“吃菜,嚐嚐這個。”

蕭何吏沒再問,但覺得腦子嗡嗡作響。

兩個人吃完一結帳,剛不到兩千。看著柳青香結賬時毫不在乎的樣子,蕭何吏感慨萬千,自己一個多月的工資就這麼沒了。

結完帳,柳青香突然一拍腦袋:“壞了,盤忘家裡了!”

蕭何吏這幾天一直沒休息好,加上喝了這點酒,頭一個勁濛濛地發暈,聽到柳青香沒帶盤,就隨口說:“那算了,改天再拿吧。”

柳青香撲哧一笑:“好啊,那我改天再請你一次。”

蕭何吏一愣,趕緊擺手:“千萬別,千萬別,要不我跟你去家裡拿吧。”

柳青香略一猶豫:“好。”

等車到了柳青香樓下的時候,蕭何吏已經靜靜地睡著了。柳青香等了一會,還是把他搖醒了:“上去喝口水,醒醒酒再走吧。”

蕭何吏被搖醒,但意識仍然沒有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跟著柳青香就上了樓。進了門,柳青香就去找盤,等找到盤出來,蕭何吏已經坐在在沙發上睡著了,這些天他太疲乏了。

柳青香把蕭何吏輕輕地扶著躺下,在頭下墊了個枕頭,又給他蓋了一床棉被,便坐在一邊,靜靜地看著那張英俊卻很疲憊的臉龐。

除了蕭何吏,柳青香只讓一個男人來過這裡,後來那個男人成了她的男朋友,再後來那個男人就住在了這裡,再後來那個男人就用她的錢常帶個女人回來住在這裡。本來在柳青香心裡,那些小混混要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人要真性情一些,可透過這件事,她發現男人太真性情了也不好。

到底什麼樣的男人能託付一生呢?柳青香很苦惱,她已經三十歲了,單所接觸的男人不是表面道貌岸然,暗地裡貪婪好顏色的假君子,就是天天無所事事打架喝酒泡妞的真混混。

“找個這樣的人做老公就最好了。”柳青的目光漸漸地柔和起來,看著看著,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俯下身去輕輕地在蕭何吏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臉紅心跳了一陣後,又忍不住在蕭何吏的脣上吻了一下,那柔軟的脣讓柳青香感到了極大的滿足,在心裡甚至惡作劇地想著:你以前不是嫌棄我髒麼?現在還不是照樣跟我親嘴了。一想到這些,心裡又覺得自己有些卑鄙,臉頓時又熱了起來。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蕭何吏渴醒了,口裡乾的要命,連咽口吐沫都難,想去倒水身體卻不想動。柳青香看出了蕭何吏口渴,就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蕭何吏迷迷糊糊地接過杯子喝了幾口,又重新躺下,過了幾秒的時間,突然意識到這不是自己的家,連忙坐了起來連聲道歉:“對不起,我喝多了,不小心睡著了,我馬上走。”

柳青香憐惜地說:“這麼晚了就別來回跑了,在這裡睡吧。”說完臉刷的紅了。

蕭何吏卻沒注意到柳青香的表情變化,他渾身軟綿綿的一點也不想動,就隨口問道:“我睡哪裡?”

“另兩個房間都有朋友,你就在我房裡睡吧。”柳青香儘量裝出不在乎地樣子,

指指那張還算寬大的床用開玩笑的口氣道:“能擠得開。”

蕭何吏看看了沙發,太短了根本伸不開腿:“能打個地鋪麼?”

“好啊。”柳青香很驚奇,難道他不想趁機佔便宜?便立即起身去櫥櫃裡向外翻騰被子,誰知道一直等鋪好了地鋪,蕭何吏也沒起身攔阻,反倒是舒服地躺了下來。

難道他對自己一點興趣也沒有?柳青香心裡感到一陣失落,呆呆地站在那裡有些走神。

“怎麼了?”蕭何吏這次注意到了柳青香的表情變化。

“沒事。”柳青香掩飾地笑笑走進了洗手間,對著鏡子淡淡地補了補妝,一狠心換了那件薄如蟬翼的睡衣走了出來,坐在地鋪前的椅子上,盡情地展露著全身的若隱若現。

但蕭何吏今天晚上確實太累了,實在拿不出多少精力放在柳青香的身上,東扯西拉地聊了幾句後,兩個眼皮就開始就打起架來。

柳青香微微地有些生氣,內心那股不服輸地盡頭反倒被激發了上來,心想色誘不行就來點別的:“你現在是什麼官啊?”

蕭何吏迷迷糊糊有氣無力地說:“小兵。”

“我認識幾個市裡的領導,你如果需要我給你介紹介紹啊。”柳青香很自信地說著,確實有幾個東州市的副局級領導與她很熟悉,她給他們找過小姐,也送過錢。

蕭何吏翻了翻眼皮,又合上了:“不需要。”

柳青香覺得臉上開始有些發燒,雖然屋裡沒其他人,唯一的一個還閉著眼半死不活的,不過即便如此也覺得有些尷尬,氣呼呼地起身上了床,靠著床頭半躺著,心想反正就這樣了,也不必掩飾什麼了,隨手拿出一支菸來叼在嘴裡,“啪”地一聲點著了。

蕭何吏被這熟悉的“啪”驚醒了,兩個眼迅速睜開望了過來。柳青香忍住笑說:“來一支?”

“恩,”蕭何吏從口袋裡摸出一支,也點上了,順手把被子向枕頭下墊了墊,也半坐了起來。

“女朋友做什麼的?”柳青香試探道。

“還沒有呢,你呢?”

“我這個年紀了,誰還要啊!”

“哦,過幾年咱們都找不上物件的話,咱倆湊合湊合得了。”蕭何吏見柳青香吸菸,感覺距離頓時近了不少,說話時少了些尊重,多了些隨意。

柳青香雖然知道蕭何吏是隨口一說,心裡卻依然有點翻騰:“對了,我看你好像挺累的,過幾天你如果有空,咱們去海邊玩吧,找個海邊的賓館,住上一週,好好休息休息。”

“看看吧。”蕭何吏順嘴答應著把煙掐滅躺了下去:“睡覺吧。”

不一會,蕭何吏就進入了夢想,然後**坐著的柳青香卻毫無倦意,她去過海邊的一個別墅,太美了,如果與蕭何吏一起去的話……

幻想著那些醉人的情節,柳青香沒來由地燥熱起來,自從趕走了那個常帶女人回來還差點讓自己得了性病的小混混,已經一年多沒碰過男人了,平時倒沒覺得自己有多麼強烈的需求,但今天這是怎麼了?

恨恨地看了躺在床下發出輕微鼾聲的男人,又哀怨地看了看曲線畢露的自己,自己碰到的男人沒有一個是不愛佔便宜的,這是個什麼人呢?君子?還是呆子?

天剛矇矇亮,蕭何吏便醒了過來,他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睡的很熟,也很香,只是每次都會醒的很早。由於只脫了外衣,身著毛衣毛褲的蕭何吏感覺渾身上下汗淋淋的,房間的暖氣溫度太高了,否則柳青香也不能穿那麼薄的衣服。

柳青香昨晚睡的很艱難,總覺得身體從裡到外燥熱的難受,直到後半夜才淺淺地睡去,這時聽到蕭何吏起床的動靜立刻就被驚醒了,一掀被子就坐了起來:“你醒了?”

“恩,謝謝你柳總,我走了。”休息了一晚的蕭何吏精神旺盛,這時再看那層薄如蟬翼內若隱若現的軀體的感覺就不像昨天晚上那麼平淡了。

在他的印象裡,柳總長相屬於一般偏上,身材也屬於普通,又比自己大上幾歲,所以從來沒有想過兩個人會發生點什麼,可現在看著柳總這身打扮,心裡竟然莫名的有些慌亂,趕緊把目光移開,在心裡暗罵著自己的齷齪。

“我去給你弄點早飯。”柳青香想去廚房。

“不用了,我在路上吃點就好,你別送了。”蕭何吏不敢再看柳青香,一邊邊說一邊嚮往走。

就在這時,旁邊的廁所門突然開了,“咦?”一個女人發出驚訝的聲音。

蕭何吏沒敢抬頭,加快腳步走到門口換了鞋出門直奔單位而去。

“他是?”一個柔和的女孩聲音,有震驚,有喜悅,但更多的是期待。

“哦,我的一個朋友。”柳青香含含糊糊地回答。

“我怎麼看著這麼像蕭哥呢?是蕭哥嗎?不會是蕭哥吧?”女孩急促地發問,依然充滿了期待。

“你看錯了!”柳青香轉身回房了,並把房門重重地關上,靠在門上,聽了聽外面沒有了動靜,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輕手輕腳地開啟衣櫃換上了一身運動服,想出去晨練一番,可等一開房門,立刻愣住了。

“是蕭哥嗎?”女孩臉上滿是急切和期待。

柳青香嘆了口氣,不耐煩地說:“我哪知道,你想啊,我就見過他一面,早忘了你蕭哥是什麼樣子了!”

“哦,”女孩一臉失望地回房了,臨進門卻回過頭來又說道:“下次他來的時候告訴我一聲啊。”

柳青香沒有答話,開了門徑直蹬蹬蹬下樓去了,她感覺再在屋裡待著會發瘋的。

不顧路上早行人異樣的目光,柳青香衝刺般地沿著清河跑了一個來回,然後蹲在岸邊呼呼地喘氣,但是體力上的消耗一點也不能減少內心的煎熬,她的內心裡在異常矛盾煎熬著,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苗苗,也就是那個同住的女孩。

苗苗在日本呆了兩年,掙了十幾萬元回來,在她的建議下,用這筆錢開了一個小酒店。然而苗苗實在是不會經營也不會管理,那些廚師和服務員串通起來坑她,而柳青香又沒有精力去幫她管理,眼看著酒店離關門大吉是一天比一天近,柳青香心裡著急,勸苗苗趕緊把酒店關了,到公司來跟著自己幹,但苗苗卻總說:“再等等吧,我想在自己的酒店裡請蕭哥吃個飯。”

最初,柳青香覺得苗苗很傻,人海茫茫去哪裡找蕭哥,難道非把自己的辛苦錢都賠進去才甘心嗎?但是在生氣的同時,心裡也很替苗苗著急,偶爾也想如果苗苗能早點碰到她的“蕭哥”就好了。可造化總是弄人,萬萬沒有料到,自己竟然鬼使神差般地遇到了蕭何吏,初見的時候心裡是充滿了興奮和喜悅的,但是很快就轉化為了矛盾和掙扎的痛苦,因為她覺得自己或許與蕭何吏是有可能的,她不想讓蕭何吏想起以前的她,那個打牌脫衣還當三奶的下賤女子。

放下柳青香的矛盾掙扎煎熬不提,蕭何吏回到局裡,處理著日益理順的各項防控工作,先把昨天的報表彙總情況看了看,又去儲備庫裡點了點新進的物資。

管理物資儲備的正是郝海平書記的兒子,他彷彿知道自己的老子當年如何收拾的蕭何吏,所以很低調,臉上總堆著討好的笑容,非堅持喊“叔”,蕭何吏不讓,他也不聽,非說父親的同事就是長輩。

蕭何吏來點過幾次後,每次數目全都符合,比其他組要省心的多,對郝全振的好感與日俱增,兩個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很快就投機得聊到一塊去了,沒幾天就稱兄道弟了。

這天,蕭何吏又過來看儲備庫,喬玉瑩局長正好也在儲備庫,看得出對物資的歸類和擺放很滿意,便有一句無一句的與蕭何吏談著專人管理和進出庫的程式問題。正談著,手機突然響了,喬玉瑩面帶笑容接起了電話:“喂,什麼?!!哪裡?情況怎麼樣!?!”聲音從最初的柔和變為了緊張。

看著花容失色的喬玉瑩匆匆離去,蕭何吏心裡很詫異,又發生什麼狀況了?不過既然沒與自己打招呼,那肯定是與防控工作沒多大牽扯,想到這裡,心裡略略有些安定。

剛回到綜合科,陸春暉就探頭進來了:“聽說了沒?”

蕭何吏開玩笑地說:“你看你那樣,哪像辦公室主任,倒像個小道訊息傳播者,怪不得競爭不上副局長。”

雖然平時兩個人關係密切,玩笑開得也隨意,不過這話還是戳到了陸春暉的疼處,臉色一沉轉身就要往外走。蕭何吏連忙拉住他,嬉皮笑臉地說:“別那麼小心眼,我錯了還不行麼?”

陸春暉看著嬉皮笑臉的蕭何吏,也是無可奈何,白了一眼:“說話沒點深淺,再這樣跟你翻臉了。”

“恩,好好好。”蕭何吏也搞不清為什麼自己與陸春暉說話總是把握不好尺度,難道是關係太親暱了?

“局裡死人了!”

“啊?!怎麼死的?”

“被人用刀捅死的。”

“啊??!!!”

原來今天早上,有兩名動物檢疫執法分隊的隊員去市場進行肉品檢疫並收取檢疫費,而一個殺豬的屠宰戶特別蠻橫,不但不交費還百般刁難,兩方隨即發生了口角與推搡。

殺豬戶哪有善茬,見慣了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心理素質極高,刀法也純熟,都是些隨隨便便就穿透厚厚地豬皮把刀子遞到關鍵部位的主。兩方的推搡越來越激烈,殺豬戶氣往上撞,一時沒有控制住,拔出牛耳尖刀噗噗兩聲,刺進了兩名執法隊員的胸口,兩名執法隊員當場死亡,殺豬戶棄刀逃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是多事之秋啊,喬玉瑩心煩意亂著,卻不敢稍稍露出焦躁的情緒,還得繼續一臉悲痛懇切地勸著那些傷心欲絕哭哭啼啼的家屬。

犧牲的兩個人員,一個是城市戶口的正式人員,一個是農村戶口的臨時工,雖然平時的工作都是一樣的,甚至臨時工乾的苦活累活要更多一些,但工資是遠遠沒有正式工多的。現在一起犧牲了,補償的價格也依然不一樣。

臨時工那位鄉下老婆雖然感覺天塌般的悲痛欲絕,但思想工作卻很快就做通了,已經烈士的家屬了,思想境界自然也高了一層,看得出對榮譽還是很看重的,很快就同意了八萬元的補償金。

然而在與那位正式工的家屬協商時卻碰到了麻煩,二大伯三大姨七嘴八舌,不停地提著理想化的條件,尤其是有幾個或退休或失業的有大把空閒時間的親戚,臉上幾乎沒有什麼悲痛的表情,充滿理性地爭取著最大的權益,像一個個精明的商人,烈士的虛名在他們眼裡不值一文。反正吃喝都有人管著,他們一點也不著急。

最後經過反覆的思想工作,或者說經過反覆的討價還價更確切一些,那些家屬們最終勉強同意了二十三萬的補償金,並要求農林局協調民政部門按烈屬的相關規定定期發放撫卹金。

焦頭爛額了一週,才總算把這起事故處理好。在妥善地安頓了家屬,開完了追悼會以後,喬玉瑩立即召開了會議,議題有兩個,一個是執法安全的問題,一個是執法隊伍的問題。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著,有的主張要增強裝備,給相關人員配上防護用品,有的主張要理性執法,儘量不要發生衝突,有的主張要與公安密切配合,開展一次大規模的執法行動,狠狠打擊一下抗法的行為。

喬玉瑩若有所思地聽著,等眾人說的差不多了,看了一眼蘇銀祥,會前她已經把想法與蘇銀祥進行了溝通,一些建議在會上還是由副職提出來更合適,如果遭到反對,也能有個緩衝地帶。

蘇銀祥輕咳了一聲:“我有個想法,整合執法人員,增強執法力量。簡單說就是把現在分散的動檢、藥檢、獸藥飼料、農藥、水政、林業稽查的人員全部整合,成立兩個執法隊,一個負責大企業的執法,一個負責市場零散戶的執法。”

大家都心似明鏡,端著杯子喝茶不說話,這是要貴命幹貴活,賤命幹賤活啊。

喬玉瑩見眾人都不說話,便笑了笑說:“蘇局長的這個建議我覺得不錯,既整合增強了執法力量,又便於管理。”

馮連才見喬玉瑩表了態,立即表示了支援。眾人隨後也紛紛表示同意。一項貌似合情合理地議題就這麼通過了,局正式人員全部進入執法一隊,臨時人員全部進入執法二隊。

接下來就要討論人選的問題了,經過這麼一整合,執法一隊的權力太大了,轄區裡凡是與農業有關的大型企業自然在其管轄範圍,即便與農業無關的大企業,也要受到水資源費和河道管理維護費的牽制,所以這個一隊大隊長的職務太令人矚目了,不管是誰幹,馬上就會變成一號在黃北區呼風喚雨的風雲人物。大家

都靜靜地坐著,或喝水,或抽菸,或望著窗外,誰也不說話,都在等待著喬玉瑩說出人選。

“我初步想了一下,局裡符合條件的只有那麼幾個人,陸春暉、朱兆強、李青雲、段文勝。”喬玉瑩不緊不慢地說道:“誰更合適一些,大家討論一下。”

儘管喬玉瑩把段文勝放在最後,但眾人心裡還是掀起了一絲波瀾,什麼時候段文勝跟這幾個人能平起平坐了?

“這個位置太重要了,要讓我說,不如讓一個副局長兼任算了。”這個職務對馮連才具有致命的**力,比他分管畜牧的副局長風光多了。

劉文正和任書記笑笑,也不答話,心裡雪亮。

蘇銀祥發表了不同意見:“咱們這樣做,就等於堵死了年輕人晉升的一條路,我看不好。”

眾人又都沉默下來,氣氛沉悶而且怪異。

任書記打破了沉默:“這四個人先放在一邊,畢竟一隊的工作沒有危險,我看咱們還是著重談談二隊隊長的人選吧。”

喬玉瑩沉吟著:“我看二隊隊長的人選也還是那幾位,其他的都不怎麼合適。”喬玉瑩這麼說心裡是有盤算的,她不想讓這個第一梯隊再增加人數,對她來說最好的結果是陸春暉執掌一隊,段文勝接替辦公室主任一職。前段時間陸春暉借調出去的時候,段文勝鞍前馬後地侍候了她一段時間,從生活到工作,安排的井井有條,讓她感到舒心而愜意,在心裡也越來越喜歡這個俊朗儒雅溫柔的青年了。

一直默不作聲地劉文正說話了:“現在不是都講要公開透明嗎?我看這樣吧,咱們也搞一次競爭上崗,群眾打分佔百分之五十,咱們班子打分佔百分之五十,倒時候看看分高分低。”

蘇銀祥看了一臉不置可否的喬玉瑩,不緊不慢地說道:“也未必好,這樣搞的話,那些平時不工作,喜歡到處拉幫結派的人佔大便宜了。”

喬玉瑩點點頭:“是啊。”

馮連才微微一笑:“也不要太看低我們群眾的素質,誰行誰不行,群眾心裡還是有桿秤的。”

任永書坐在那不說話,這幾個人選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沒有任何情感上親疏遠近的差別,既然事不關己,那就保持沉默算了。

喬玉瑩卻不給他中立的機會,笑吟地問道:“任書記,你的意見呢?”

任永書思索了一下,慢慢地說道:“我個人有兩點意見,第一,既然要搞,不妨搞的大一些,我們局有很多優秀的年輕人,像蕭何吏這樣的同志我看就完全可以納入進來嘛。第二,還是要民主集中制,光靠選票也是不行的,最後人選還是要我們班子集中決定。”

“我看這樣挺好。”劉文正率先表達了支援。

“我贊成任書記的意見,另外我想說,蕭何吏確實非常優秀,這次在禽流感防控中的表現,喬局長和大家也都看到了。”馮連才心裡有點稍稍地後悔,自己怎麼沒有第一個提出蕭何吏呢。雖然自己犯不上巴結蕭何吏,但這種拉攏必定會讓蕭何吏心存感激。何況在局裡,蕭何吏算是他最親近也是最可以信任的人了,如果他當了隊長,肯定對自己有利得多。

喬玉瑩沒有說話,民主集中制她是同意的,但對擴大範圍還是心存疑慮,萬一掌控不好翻了盤子怎麼辦?抬頭看了一眼蘇銀祥,蘇銀祥慢慢地放下水杯,看著喬玉瑩:“我也贊成任書記的意見。”

“好,就這樣搞。”喬玉瑩很乾脆地最後拍了板,轉頭對陸春暉說:“會後立即擬出競崗通知讓任書記過目後下發各單位。”

會後,陸春暉擬出了通知,讓陳方凌打印出了一份,他沒有先去給任書記過目,而是徑直敲開了喬玉瑩的門。

喬玉瑩正在拿著暖瓶倒水,回頭看了一眼陸春暉,怒了努嘴示意他放在桌子上。倒完水,喬玉瑩並沒有急於去看通知,而是坐了下來,笑吟地問:“春暉,這次你有什麼想法?有沒有把握?”在她心裡,以陸春暉的位置和威信,拿下一大隊隊長的職務是不會出現任何差池的,屆時,段文勝就能順利地到她身邊幹辦公室主任了,這樣的安排,無論對陸春暉還是段文勝都是很完美的。

“沒什麼想法,我不想參加競爭!”陸春暉很平淡:“喬局長你看看,如果可以的話,我讓任書記看看就下發了。”

“哦?”喬玉瑩有點詫異:“為什麼呢,春暉?”

“呵呵,還是留在辦公室給您服務吧。”陸春暉把桌上的通知向喬玉瑩面前推了推,有點催促的意味。

喬玉瑩還想說點什麼,可看到陸春暉一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的表情便沒有再說什麼,擺擺手:“我不用看了,直接給任書記看。”

陸春暉“哦”了一聲,拿起檔案就向外走。

“春暉,”喬玉瑩又喊住了陸春暉:“對這個事,你有什麼看法?”

陸春暉回過頭來,一臉誠懇地說道:“我說錯了,您別怪我,我覺得純粹是瞎折騰。”

喬玉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擺擺手讓陸春暉走了。

陸春暉出了門,臉上浮現出一股不忿之色。三年前的今天,他是局辦公室主任兼綜合科科長,位於局長、副局長之下,其他所有人之上。向副局長寶座晉升的第一梯隊中只有他一個人,但劉文正來了以後,喬局長非弄個什麼專案科,讓劉文正風生水起,風頭漸漸居他之上,並最終奪走了本屬於他的副局長寶座。

一想起這些,陸春暉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倒好,劉文正剛上去,又要鼓搗出幾個人來。喬局長也不知道哪根筋出了毛病,居然讓自己去參加競爭??!!真是可笑!!

他上次就具備了競爭副局長的資格,而且在局裡是排第一位的,如果與李青雲他們競爭,贏了不會增添什麼光彩,但輸了甚至贏的很艱難,那問題就嚴重了,對他在局裡地位的影響將是致命性的。況且,只要參加競爭,不論輸贏,都會顯示他已經與其他人處於同一個層次上了。

陸春暉恨恨地想著走進了任永書的辦公室,把通知了過去。任永書與喬玉瑩一樣,並沒有著急看通知,而是笑眯眯地問:“什麼打算?”

陸春暉淡淡一笑:“我就不趟這渾水了,把機會留給年輕人吧。”既表明了姿態,也顯示了高度。

任永書理解地點點頭,大體看了一眼通知:“可以,讓喬局長看看就下發吧。”

喬玉瑩微皺著眉坐在桌前,手裡的杯子一直端著竟然忘了放下,她意識到自己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千算萬算,還是低估了陸春暉的期望值。

陸春暉敲了敲門進來了:“任書記說可以下發了。”

“哦,”正在出神的喬玉瑩隨口說道:“那就發吧!”

陸春暉轉身剛要走,喬玉瑩又叫住了他:“春暉,競爭的事要不要再考慮一下?”陸春暉很平和卻異常堅定地說:“喬局長,讓他們年輕人去爭吧,我就不摻和了!”

通知下發了,局裡不可避免地引發了一場小小的**,不過**歸**,大多數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尤其是下面站所報名並沒有出現一些人想象中的踴躍。這主要歸結於朱兆強和李青雲在執法隊裡的威望。

獸藥、飼料和動物檢疫的執法一直由動檢所負責,朱兆強擔任動檢所長二十多年,在所裡搞一言堂也是由來已久,並且為人睚眥必報,善用高壓政策,所以他一出馬,很多躍躍欲試的人立刻退縮了,都不敢面對競爭失敗後不可想象的境遇。

而另一個人物李青雲,雖然只有三十多歲,卻執掌林業稽查和水政執法很多年。儘管他父親的官職並不算大,只是黃北區前勞動局局長,但這並不妨礙他成為公認的子弟幫領袖,與其他領導子弟不同,李青雲極少張揚,總是一副謙恭和順的表情,甚至有時到局裡來辦事見了蕭何吏等人也異常的客氣。

子弟幫基本屬於老東州的領導幹部子弟,其中黃北區的佔大多數,年紀與蕭何吏、段文勝等人相仿,都是當年霍青峰書記死後進人的口子大開時蜂擁而入的。這些人內部相當團結,對工作沒什麼熱情,對職務和權力也沒有表現出特別的熱衷,天天成群結夥開著私家車優哉遊哉。相對於待人誠懇客氣的李青雲,他們在蕭何吏等人面前,顯得居高臨下優越感十足,不過對於李青雲卻是俯首帖耳惟命是從。這次李青雲出馬競爭大隊長,他們是全力擁護,沒有一個出來攪局。

喬玉瑩看著報上來的名單,愁腸百結,名單上只有三個人:李青雲、朱兆強、段文勝。在她內心裡,從哪方面來考慮都不想讓段文勝參加競爭。一是覺得勝出的希望渺茫,她不想讓段文勝輸的頭破血流並在以後的仕途上製造很多障礙,因為競爭就是對手,對手總有敵視情緒,古往今來,凡是作為對手競爭過的人,心裡很少沒有心結的。二是心裡隱隱地有些擔心,萬一競爭成功,段文勝這個年紀如果掌控了大權,在各中**面前萬一把持不住自己,鬧不好整個人生就要從此改寫。

猶豫了好久,喬玉瑩摸起電話把段文勝叫了過來,語重心長地說:“文勝,綜合科長的位子一直空著,我看你就安安穩穩地當你的科長吧,這次就別競爭了。”

“喬局長,我也知道希望不大,就當是一次學習和鍛鍊的機會吧。”段文勝有自己的盤算,能跟這幾個人競爭,無論輸贏都是種榮耀,贏了最好,即便輸了也顯得比蕭何吏、王葉秋高一個層次,何況還有綜合科長的位子在等著他,既然沒有後顧之憂,那何樂而不為呢。

喬玉瑩很明白段文勝的心情,也知道這次競爭是顯示他已進入第一梯隊的標誌,參加還是不參加呢?喬玉瑩有些猶豫了。

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喬玉瑩拿起了電話:“你好,我是喬玉瑩。”

“喬局長啊,我是姚子辰。”

“姚區長啊,您有什麼指示?”

“上次咱們商量執法隊伍整合的事情後,最近幾天我總考慮這個事,人選問題一定要慎重,我建議必須要選個有資歷,有經驗,有威信的同志來擔任。”

“好,我明白了姚區長。”喬玉瑩放下電話,心裡暗罵,建議就建議,還必須,都必須了還是建議麼?看來朱兆強已經去做了工作了。

“文勝……”喬玉瑩剛要說話,電話又響了起來:“喬局長啊,我是趙逸雲啊,好久不見了,哈哈……”

“哎呀,趙書記啊,你高升了還沒給你祝賀呢。”

“喬局長,聽說咱們局裡競爭大隊長?我覺得朱兆強還是有能力也有水平的,而且老同志了,辛苦了大半輩子,不比年輕人以後機會多多,這事您得多照顧啊。”趙逸雲說的很直接。

喬玉瑩放下電話,一臉苦笑地對段文勝說:“看見吧,都開始行動起來了。”

段文勝心裡也有點黯然,報名才剛開始,區長都打電話過來了,看來自己確實沒多少希望。他們都有能量動員很多人來做說客,但自己依靠的只有喬玉瑩局長和蘇銀祥副局長。思來想去,還是順從喬局長吧,不要把唯一的小靠山也失去。想到這裡他對喬玉瑩笑了笑:“喬局長,我聽您的。”

喬玉瑩對段文勝的態度轉變感到很驚喜,略有點失態地對段文勝許諾道:“文勝,你好好聽話,好好幹,我不會虧待你的。春節前後可能有一次幹部微調,如果陸春暉有變動,那你就接替他的辦公室主任。”話出口就有點後悔,封官許願永遠是當領導的大忌,喬玉瑩不由在心裡問,自己這是怎麼了?

段文勝臉上感激地笑笑,轉身出門了,心裡卻仍然想不明白,喬局長為什麼不想讓自己競爭呢,其實即便競爭失敗又怎麼樣呢?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走進了蘇銀祥的辦公室,拐彎抹角地把自己的疑問說了。幾年的工作生活,兩人已經建立了很和睦很和諧的關係。

蘇銀祥笑笑說:“本來是不該對你說的,我看喬局長的意思,已經把你與陸春暉、朱兆強他們並列了,如果你輸得很難看,對將來不好,科級不用考慮了,沒有任何問題,喬局長想得遠,或許是擔心下一步的問題吧。”

段文勝豁然開朗,不由對喬玉瑩充滿了感激,與蘇銀祥告辭出來立即去找陸春暉:“陸主任,我不參加競爭了!”

陸春暉一愣,沒有多少說什麼,把名單拿出來把段文勝三個字輕輕地劃了去。

就在朱兆強忙著找人託關係,喬玉瑩動員段文勝退出的時候,李青雲也在如火如荼地忙活著,甚至一些太子幫成員的關係也紛紛地調動起來。

除了他們,還有兩個人也在有些著急地做著最後的動員,那就是任永書和馮連才。

他們所動員的不是別人,正是蕭何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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