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二十年-----正文_第60章香香副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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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60章香香副總

蕭何吏心裡還是有些不認同,不過表面上還是心悅誠服地點點頭。

馮連才彷彿看透了蕭何吏的內心,說道:“你以為防控光靠你幾頓消毒藥和組織幾十個人的隊伍就萬事大吉嗎?差得遠了,一項工作想要做好,想要落到實處,必須把群眾發動起來,群防群控,才能真正有效果!怎麼讓群眾知道?怎麼把群眾發動起來?不考宣傳行嗎?”

蕭何吏一想,確實是這樣,宣傳工作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麼虛。

馮連才心裡嘆氣,這孩子太天真了,跟他說點實在的就不信,跟他弄點場面話,他倒覺得有道理。搖搖頭對蕭何吏說道:“你去找家小廣告公司,製作條幅,印刷宣傳資料。”

意識到宣傳重要的蕭何吏不敢怠慢,立即去找了一家,談好價格是兩萬元,給馮連才做了彙報。

馮連才笑呵呵地點了點頭,很自然地對蕭何吏說:“讓他開兩萬五的發票。”

蕭何吏頭嗡的一聲,陳玉麒說的話立即在耳邊響起,果然是“瘋斂財”。

看著蕭何吏茫然失措的樣子,馮連才很理解地笑了笑:“你把他的聯絡電話給我,我給他講。”

蕭何吏把電話號碼告訴了馮連才之後,慌亂地逃回了綜合科,喘息未定,桌上的電話突然刺耳的響了起來,嚇了蕭何吏一跳,定了定神,看了王葉秋一眼,慢慢地拿起了電話:“哪裡?”

“我是馮連才,說話方便麼?”

“恩。”蕭何吏看了一眼依然在忙著的王葉秋小聲說道。

“……你過來一趟吧。”那邊沉思了半響說道。

蕭何吏硬著頭皮敲開了馮連才的辦公室門,馮連才注意到了蕭何吏的表情,笑呵呵地說:“我都談妥了,等他把東西送來的時候,你給他拿一張兩萬五的支票。”

“恩。”蕭何吏神情恍惚地出了馮連才的辦公室,心裡異常的複雜,短短几個月,馮局長就把這種事情交給自己做,在一定程度是顯示了某種信任。不做,估計會影響二人融洽的關係,做,又遠遠地超越了自己膽子和認知的底線,會不會成為陳玉麒口中的“替罪羊”呢?

整整一天,蕭何吏都心神不寧,“貪汙”、“處分”、“開除”、“坐牢”等一些不好的字眼總在腦子裡轉來轉去。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收拾好東西剛要出門,手機卻響了起來,一看,居然是丁豔,蕭何吏心裡不免有些奇怪,自從在她家裡有過那一次翻雲覆雨後,就再也沒有單獨聯絡過,在市局偶爾碰到過兩三次,丁豔像變了一個人,顯得很高傲,對蕭何吏總是一副冷冰冰地愛答不理的樣子,慢慢地蕭何吏對丁豔也就沒什麼感覺了,現在幾乎都已經快把她完全淡忘了,怎麼今天又突然想起打電話了呢?

“喂,丁姐?”

“下班了沒?”

“恩,正要走。”

“你那裡有黃盤吧?”丁豔話音裡透著自然。

蕭何吏一愣,很有點羞愧,自己在別人眼裡就是這個形象!忙說道:“丁姐,我不看這東西很久了。”

“你幫我找幾張,下班後我過去拿。”丁豔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氣,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放下電話,蕭何吏有點為難,到哪裡去找黃盤呢?對了,陸春暉不是有一盤麼?想到這裡,趕緊跑到局辦公室,陸春暉正要出門,看到蕭何吏急慌慌地跑過來,有點奇怪地問:“有事?”

蕭何吏有點不好意思:“你那張黃盤呢?”

陸春暉奇怪地看了蕭何吏一眼,撓了撓頭:“多久了,早忘了放哪了!”

蕭何吏一臉失望地回到綜合科,怔怔地看著桌上的電話,心想給丁豔打個電話,實話實說算了,愛信不信吧。伸手剛要摸電話,電話卻響了起來,蕭何吏看了看號碼是清河區的,便拿了起來:“喂,你好?”

“好個屁!”那邊傳來熟悉而又惡劣的鄉音。

“你個死孩子,幹嘛?”蕭何吏聽出是老鄉張為康的聲音,心裡很愉快。張為康和他是一個鄉鎮的,兩個人初中、高中、大學一直是同校同級不同班,開始時互相併不認識,後來在大學老鄉聚會時才慢慢熟悉起來,現在又同在在東州工作,關係自然又近了一層。

“今天劉書國回來了,晚上

一起吃個飯吧。”劉書國與張為康是一個村的,小學同班同學,跟蕭何吏是初中、高中同班同學。

“哦,行啊,得讓那死孩子請我們吃點好的。”蕭何吏有點興奮。劉書國是個醫藥代表,天天吃喝玩樂著,昧心錢卻不少掙,每次從外地回來,蕭何吏和張為康都要狠狠地宰他一頓,並很真誠地宣稱這是為了幫他贖罪,把昧心錢花掉能減少他的罪惡。

“對了,你那裡有黃盤麼?”蕭何吏突然想起“正事”來了。

“多得數不過來!”張為康在一個公辦學校當老師,分有一套單身宿舍,更重要地是宿舍裡還有臺電腦,再加上校園裡完善的乒乓球、籃球等體育配套設施,很自然的就成為了同學、校友、老鄉等各個團體的聚會據點,一應物件包括黃盤自然是很全。

“好嘞,”蕭何吏高興起來,把“貪汙”的事情暫時也忘到了腦後。

蕭何吏摸起電話給丁豔打了過去:“丁姐,我晚上去拿盤,你明天過來吧?”

“不行!我們已經上車了,一會就到,你在單位等著,我們到了門口給你打電話。”丁豔不留餘地地否決了蕭何吏的建議,並很不禮貌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們?蕭何吏心裡有點奇怪,她和誰一起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蕭何吏焦急又百無聊賴地玩著遊戲,也不知道那倆小子開始吃了沒有,不行,得打個電話:“小廝,晚上我帶個美女過去,讓你猜猜年齡。”不熟悉的人,很少有人能猜出丁豔的真實年齡,對此蕭何吏很有信心。

過了許久,手機終於響了,跳起來拿過一看,果然是丁豔,蕭何吏心裡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終於來了。

剛走出政府大院,就看到丁豔和另一個女人婀娜地站在門口不遠處,蕭何吏連忙快步走了上去。

丁豔也看到了蕭何吏,笑著迎了上來:“盤呢?”

蕭何吏一愣:“我還沒去拿啊。”

丁豔的臉色沉了下來:“沒拿你讓我們過來幹什麼!”

蕭何吏覺得有點委屈:“我說晚上去拿,讓你們明天過來的麼?”

“多遠?”丁豔不停地看錶,一臉的不耐煩。

“在清河區,老遠呢。”看著丁豔不耐煩地神色,蕭何吏心裡感覺很不舒服。

這時候後面那個女人慢慢地走了過來,輕聲地問道:“怎麼了?”

丁豔皺著眉頭說;“還沒去拿呢,這算什麼事啊!”

蕭何吏說:“要不你們明天來拿?或者現在跟我過去拿?”

“我們都像你這麼有空啊,拿個破盤還一趟一趟地跑!”看得出丁豔沒拿到盤心情很不好。

蕭何吏強壓住火氣,冷冷地說:“那就算了吧,晚上我還有事,先走了!”

這時候丁豔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看蕭何吏真的要走,連忙一把拉住:“等等!”看到蕭何吏站住了,用手指輕點著蕭何吏的額頭,換了一種溫柔地語調說:“你這孩子,一年多沒見,脾氣見長啊。”

蕭何吏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慌亂地躲閃著後退,並環視著周圍,看到沒有熟人,心這才稍微定了定。

丁豔又抬手看了看錶,轉頭對女人說:“怎麼辦?”

那女人說:“我跟著去拿,你忙去吧。”

丁豔點點頭,對蕭何吏說:“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天華公司的副總,柳青香柳總,就是她需要用盤。”

蕭何吏對柳青香略略地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心裡卻在差異,看起來挺體面的一個女人,又是個副總,怎麼還到處借黃盤看啊,想到這裡,臉上就生出了一絲不屑。

丁豔轉頭對柳青香說:“柳總,那我先走了。”柳青香恩了一聲,丁豔便轉身急匆匆而去。

蕭何吏見丁豔走連個招呼都不跟自己打,心裡有些窩火,辦的什麼窩囊事啊!自己不怕難為情到處找黃盤,結果還讓人家好一頓埋怨,想到這裡心裡不由生出一股怨氣。

“咱們走吧?”那女人輕輕地說道。

蕭何吏轉過頭沒有說話,卻毫不掩飾地淡淡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借黃盤的女人:二十八九歲的樣子,中等個頭,一頭濃密的淡黃色波浪發傾下而下,眼睛眯著,五官倒也端正,一身合體的套裙,如果不是妝化得

稍濃,倒是挺有氣質的一個女人。

蕭何吏暗暗詫異,總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難道在哪裡見過?

雖然蕭何吏沒認出眼前這個女人,但柳青香卻早已經認出了蕭何吏。這個柳青香是誰?她就是蕭何吏在廢墟里租房時,與禿頭一起打牌脫衣的香香。

柳青香大學畢業後,本來在一個效益還可以的公司上班,男朋友長的異常英俊,雖然沒有正式職業,但兩個人的日子也過得平淡而甜蜜。

可是四年前的一天,一切都改變了。起因是公司裡新換了一個頂頭上司,總是找機會對她動手動腳,那時的柳青香性情剛烈,接連幾次都讓那個色浪上司下不來臺。慢慢地,她在公司裡越來越受打壓,受到的待遇也越來越不公平。心情越來越壓抑,也越來越煩躁的柳青香終於在那一天爆發了,跟色浪領導大吵了一頓,然後辭職走人了。但等她哭著回到家,紅腫的眼睛卻看到了更讓她心碎的一幕,英俊的男朋友正在跟另一個女人在**翻滾。

喪失了理智的她瘋狂地衝了上去,或許是她太瘋狂了,那個本來神色還有點羞愧的男人變得凶狠起來,把她摁到地上狠狠地打了一頓。那女人坐在**看完,這才慢吞吞地穿上衣服,臨走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張百元大鈔甩在了地上,嘴裡還嬌滴滴地說:“軍哥,這次服務時間不夠,下次記得補上啊。”

那個男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一定一定。”

女人走後,她強忍著痛掙扎著撲上去問到底是為什麼?男人冷笑道:“陪她們,一次就有幾百,有時候還上千,陪你三十天,也不過給我千八塊錢。”

柳青香絕望地看著男人決絕離去的那一剎那,彷彿聽到自己心碎裂的聲音,甚至想到了死。她爬了起來,把自己好好地裝扮了一番,在那個夜裡,一個人去了酒吧,本想醉後去結束自己悲慘的宣告,但結果醉是醉了,橋卻沒有跳成,反倒是跳到了也在酒吧喝酒的禿子的**。

一覺醒來,看著身邊醜陋的禿子和骯髒的房間,柳青香居然沒有厭惡,甚至也沒有後悔,是啊,死都不怕了,還在乎什麼汙穢。

在禿子的“幫助”下,她成功地從一名白領轉化成了一隻雞,而且是一隻心如死灰的雞。但學識和能力在任何時候都是有用的,即便是在雞群裡,柳青香很快地從雞群裡脫穎而出,成了一隻小小的雞頭,手裡慢慢也有了十幾個人,七八條槍。

就在柳青香已經習慣了這種陰暗生活的時候,卻意外地遇到了蕭何吏,那鄙視地目光,厭惡的表情,嫌棄的動作,都深深刺痛了她那本以為早已百毒不侵的麻木的心。

那晚,柳青香出門喝了個爛醉,算是跟過去告別。

第二天,她去一個小公司應聘,看著老闆色迷迷的眼神,她就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

當小姐的經歷像一筆取之不盡的財富,讓她在職場降魔除鬼,受用無窮。以前是為了擺脫各色人渣的糾纏而殫精竭慮,而現在,迎合總是愉快的,怕地反而是不主動的人,因為那就需要她去主動。在她的內心裡,她不想去主動,在客觀事實面前,主動也絕沒有欲拒還迎的效果來得好。

一個個合同爽快地簽署,一個個專案順利地拿下,隨之而來的,是她薪金的倍增。幾番跳槽,幾番努力,終於讓她成為了一個體面風光的高階白領,出入高檔場所,優雅地喝著咖啡,出賣色相之類的事情,已經可以交給手下去做了。

她現在才明白,一個女人如果放下了道德觀念,在這個社會上竟然會享有如此巨大的優勢。但夜深人靜時,她也常常想起那個年輕人,雖然只見過短短的一面,甚至不知道他叫什麼,可那張臉卻總是很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也未曾想過自己要和蕭何吏發生點什麼,也曾告誡自己相見不如不見,然而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冒著與禿頭再次見面的風險,偷偷回到了廢墟,當最終發現早已物是人非,禿子不在,蕭何吏也不在時,心裡有些遺憾的感覺,但奇怪地是,心裡更多地是坦然和踏實。

就當過去是個夢吧,他只是自己暗夜裡的一盞燈光,噩夢裡的一點美好而已,柳青香在心裡默默地說。

世界很大,但有時候也就很小,茫茫人海,兩個人卻因為一張小小的黃盤又相遇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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