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二十年-----正文_第565章大浪淘沙(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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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65章大浪淘沙(89)

酒是**媒,這話看來不假。

半分鐘後,徐少姑的手才慢慢放了下來,溫柔地按在了蕭何吏的頭上,身體也變得柔軟起來,並不時地劇烈顫抖一下。

雖然快意像電流一樣不斷擊中她,但與喪失理智的蕭何吏相比,徐少姑還依然保持著清醒,輕柔而費力地推開蕭何吏的頭,緊咬著嘴脣嚶嚀道:“門沒關。”

蕭何吏抬起頭,血絲的眼睛裡全是慾火,帶些哀求地說道:“那你去關上。”

徐少姑沒有說話,默默地將衣服放下來,走到門前將門插死,猶豫了一會,又慢慢來到椅子前,在離蕭何吏還有兩步的地方停了下來。

蕭何吏的酒意微微清醒了一點,這時見徐少姑並沒有怒意,便伸出手帶些哀求地說道:“過來。”

徐少姑站著不動,蕭何吏也不動,就這樣一直將手伸著,他清醒了一點,不敢再強求,只盼著徐少姑肯將手交給自己,那就表示她是願意把身體交給自己了。

僵持了半分多鐘,徐少姑終於動了,她沒有把手放到蕭何吏的手中,但是卻向前慢慢挪了一步。

蕭何吏抓住了衣服的擺角,輕輕地向懷裡一拉,徐少姑就隨著這點力道跌進了蕭何吏的懷裡。

蕭何吏伸手又要撩徐少姑的內衣,卻被徐少姑輕輕地按住了,後退了一步,聲音低低說道:“這個房間還有半個小時。”

或許徐少姑的意思是換個地方,但聽在蕭何吏的耳裡卻變了味道,還以為時間很緊,需要直奔主題呢,便一把又將徐少姑拉了過來,不再親吻,而是直接動作有些粗魯地給她解起腰帶來。

“別.......別......這裡不行.......這裡不行......你別這樣.......”徐少姑有苦難言,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去我房間吧”之類的話,只能期待蕭何吏能明白。

徐少姑語言和動作上的無力抵擋,都被蕭何吏當成了女人固有的嬌羞矜持,不但沒有停下來,動作反而更粗魯了。

徐少姑已經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冰冷,慌亂羞澀中帶些著急,嘴裡不斷地低聲哼唧著:“別在這裡了.......這裡不行......真的.......這裡不行......”就差說出“換個地方”或者“去我房間吧”了。

幾分鐘過去了,依然沒有進展,蕭何吏不由哀嘆了一聲,身體鬆弛了下來。

“我說別在這裡了。”徐少姑也有些著急,嘴裡說著,但身體卻依然配合著蕭何吏,蕭何吏的嘆息讓她莫名地有些擔憂,她既想換個地方,卻也盼著現在就能進入。

“唉,呵呵,還是算了吧。”蕭何吏臉上的笑容有些惆悵,聲音裡透著無奈與失望。

“這個地方不行。”徐少姑低低地解釋著,蕭何吏的嘆息讓她的心莫名地一顫,此刻她的心情異常的複雜,彷彿有種大難不死的寬慰,卻又有種濃濃的失落,除此之外,還隱隱有著一層擔憂,本來她就對自己這方面沒有信心,經過這一番折騰,她生怕蕭何吏興味索然,從此更對她失去了興趣。

蕭何吏整個人已經鬆軟了下來,絕望自嘲地笑笑,心裡覺得有點對不住徐少姑,便溫柔地伏在她的背上,垂下胳膊,輕輕地替她將內衣提了起來,動作儘量輕柔地幫她整理好,又將自己的衣服也整理好。

徐少姑低頭不語,彎腰將褲子提起整理好,又對著房裡的鏡子將頭髮理順了一下。

蕭何吏有些垂頭喪氣地坐在椅子上,摸出一支菸點上狠狠地吸著,心中羞愧得有些無地自容,這算什麼事呢!

徐少姑神態彷彿變得有些輕鬆,但又隱隱帶些掩飾不住的失望和不安,整理好衣服,回頭看了蕭何吏一眼說道:“我都說這裡不行了,你偏不聽!”

話語裡,神態中,像是失望的埋怨,也像是不安的解釋。

蕭何吏抬頭看看徐少姑,臉上閃過一絲苦笑,他的酒意已經清醒了很多,只是卻不知該如何應對這個尷尬的場面,手緊

緊地攥著,之間幾乎嵌在肉裡扎得生疼,不停地在心裡罵著自己,狗改不了吃屎,上次喝多酒跟於燕玩笑過了頭的事還歷歷在目,今天又喝這麼多!

徐少姑也有些難堪和尷尬,卻強自鎮定著,一臉無所謂的神情。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徐少姑隨手從桌上拿起一瓶礦泉水扔給了蕭何吏,自己也開啟一瓶,喝了兩口,突然回頭問道“你不是說有聞香識女人的本領嗎?聞出我是誰了嗎?”

蕭何吏呆了一呆,他沒有想到徐少姑會突然將這個問題擺出來,猶豫了一下,緩緩地點了點頭。

徐少姑看著蕭何吏,眼神又變得有些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我?”

蕭何吏抬頭看看徐少姑開始鋒利起來的眼神,沒有說話,默默地點了點頭。

“蕭局長,你是第一個對我這樣的男人……”徐少姑冷冷地說著,臉上不由自主地浮過一絲紅雲。

蕭局長?這個稱謂在現在這個場合顯得是那麼彆扭,蕭何吏抬起頭有些歉疚地笑笑:“徐總,叫我何吏吧。”

徐少姑面無表情地盯著蕭何吏,冷冷地說道:“那你以後就叫我少姑吧。”

蕭何吏一怔,輕輕地點點頭:“好。”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蕭何吏想到甲板上去吹吹風,卻又怕顯得疏遠徐少姑甚至是逃避,不禁一陣為難,不過猶豫了一會,還是站起來輕輕地說道:“我想去甲板上吹吹風。”

“好。”徐少姑點點頭。

蕭何吏又是一愣,明白這是徐少姑要跟自己一起去,便笑了笑低頭擦身走了出去。

來到甲板,夜色更濃,天空烏雲散去,露出一彎皎潔的明月,映在江水上上,浮光躍金,亮點閃閃,很是好看。

徐少姑站在蕭何吏的身邊,風拂過,秀髮飛揚,雪白寬鬆的衣袂輕飄。

蕭何吏的臉被徐少姑飛揚的髮梢弄得有些發癢,回過頭一看,沒等說話,卻呆了一呆,原來徐少姑的臉上也似這江面,閃爍對映著明月的金光。

作為一個男人,他自然不能體會徐少姑此刻的心情,但是卻能感受到那種矛盾的複雜。

“少姑,對不起。”蕭何吏歉疚地說道,抬手輕輕為她拭去那略顯涼意的淚水。

“這種事,沒什麼對不起!”徐少姑出神地凝望著江面。

蕭何吏心中一陣憐惜,脫下外套給徐少姑披上,從後面輕輕攬住了她。

“我是第一次被男人這樣。”徐少姑彷彿自言自語,這是她第二遍說這句話了。

“我知道。”蕭何吏將下頜輕輕地壓在徐少姑的肩膀上,喃喃地說道:“我也是第一次。”

“你?”徐少姑一愣,還沒等她問出來,蕭何吏已經解釋了出來:“我也是第一次這麼差勁。”

徐少姑突然很想笑,不過還是忍住了,有些善解人意地說道:“可能是你太緊張了,也或許是你喝太多了。”

蕭何吏沉默了一會,輕輕地說道:“如果有下一次,我一定會好好的。”

“下一次?”徐少姑身體微微一顫:“什麼時候?”

蕭何吏突然覺得自己曾經一直引以為豪的自控力是如此之差,抱著溫軟幽香的軀體,竟重新又有了反應,他輕輕地喊住徐少姑的耳垂說道低低地說道:“現在。”

徐少姑沉默了一會,低低地說道:“去我房間吧。”

“嗯。”蕭何吏應了一聲,心頭卻在矛盾,明知不該去,卻又抵不過內心強烈的渴望。

“我先回去,把門虛掩,如果沒什麼動靜,你就進去。”徐少姑說完看了一眼蕭何吏,似乎是在提醒:“左邊是馮雲翔的房間,右邊是你單位那兩個年輕人的房間。”

“嗯。”蕭何吏輕輕地點點頭。

兩個人一前一後上了樓,徐少姑先開了房門,蕭何吏如做賊一般,看看周圍沒人,輕身閃了進去。

經過一番折騰,蕭何吏倒沒有那種衝動,酒意也漸漸散去,看看眼前

的徐少姑,竟有些不好下手起來。

就在這時,隔壁突然傳來一陣大笑,把兩個人嚇了一跳,傾耳細聽,卻原來是宋子平和徐慕楓在說笑。

隔音這麼差!蕭何吏不禁擔心望了徐少姑一眼,徐少姑也正在看他,兩人相視了半分多鐘,蕭何吏才慢慢走了過去,慢慢把徐少姑推到在了**。

徐少姑閉目躺在**,任由蕭何吏將她的衣褲褪去,或許是房間裡有些冷,也或許是覺得這樣躺著太過於難堪,便扯過被子蓋在了身上。

蕭何吏脫了衣服也鑽了進去,這個姿勢他比較得心應手,尤其是在蓋著被子的情況下,他更輕車熟路了,因為他與秀蓮幾乎每次都是這樣,即便是在夏天,也要蓋上一條薄薄的毯子。

徐少姑緊咬著嘴脣,進入的一剎那,她發出了一聲悶哼。

蕭何吏連忙抬起頭,有些憐惜地問道:“疼嗎?”

“嗯。”徐少姑咬著嘴脣,用鼻音嗯了一聲。

“那,要不算了?”蕭何吏擔心地望著徐少姑。

“沒事。”徐少姑終於開了口。

蕭何吏這才放下心來,誰知剛一用力,床邊吱嘎吱嘎地叫了起來,嚇得他趕緊停了下來。

用手摸摸那一層薄薄的板壁,蕭何吏有些犯愁,這麼大的聲音,隔壁那兩個小子肯定會聽到的。

“換那張床吧?”蕭何吏輕輕地說道。

“嗯。”徐少姑點點頭,披著被子走到另一張床躺下。

兩人繼續,床依然繼續。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蕭何吏嚇了一跳,在昏暗寂靜的房間裡,這聲音顯得尤其刺耳,更重要地是,隔壁的兩個小子都很清楚他的鈴聲。

連忙拋下徐少姑,手忙腳亂地從**摸到褲子,從兜裡掏出手機趕緊按下了接聽鍵,不敢太大聲,但是也不敢太小聲,只能儘量簡短:“喂?”

“何吏,過來打牌吧?”話筒裡傳來郭巖略帶醉意地聲音。

“不去了,喝多了,難受。”蕭何吏裝出難受的口氣,聲音低且虛弱。

“哦,那你好好休息吧。”郭巖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蕭何吏將手機調到靜音上,重新又站回了徐少姑的身後。

沒弄幾下,手機又閃了起來,雖然這次沒有刺耳的鈴聲,但光一閃一閃的也讓人靜不下心來,再次放開徐少姑,拿起手機一看是雲飛揚打來的:“蕭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一會過去找你。”蕭何吏輕輕地說道。

“嗯,好的蕭哥。”雲飛揚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後,蕭何吏又接了兩個電話,一個是陳玉麒打來的,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只是閒聊了幾句,另一個是同屋的同學打來的,見他還沒回去有些不放心。

本來兩個人就沒有舒緩的前奏而直奔主題,又被這幾個電話一攪合,殘餘的那點興致更是七零八亂,整個過程匆忙而草率,不知道徐少姑是什麼感覺,但蕭何吏幾乎沒有一點美好的享受,幾乎是在擔驚受怕和儘快結束的渴望中草草完事的。

徐少姑或許是因為初經人事的緣故,倒沒有顯得很失望,她在意地是,雖然是第一次,卻沒有落紅。

儘管她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有意無意地四處尋找著,看似很自然地掀掀被子,甚至在小桌後面的地上也來來回回掃了很多眼,但最終,還是沒找找到那抹鮮紅。

蕭何吏看在眼裡,想寬慰幾句,卻又覺得唐突,因為徐少姑畢竟沒有說出口,便穿了衣服斜靠在床頭,左臂將徐少姑攬在懷裡,右手捏著煙靜靜地吸著。

徐少姑像小貓一樣伏在蕭何吏的懷裡,最終還是沒忍住,輕輕地說道:“聽人說,有人第一次也不會有血的。”

雖然早就注意到了,但這話從徐少姑口中說出來,蕭何吏還是有點意外,他低頭看看徐少姑,笑道:“你也在乎這個?”

“我不在乎,我是怕你在乎。”徐少姑輕輕地將頭埋進蕭何吏的臂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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