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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二十年-----正文_第553章大浪淘沙(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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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53章大浪淘沙(77)

“蕭局長,想吃什麼?”徐少姑把包往旁邊的椅子上一放,有些冷淡地問道。

“徐總,你想吃什麼我就想吃什麼。”蕭何吏有些猥瑣地笑著,他每次見徐少姑冷冷冰冰的樣子,就想起了那天晚上調戲她的情景,心想抱也抱了,親也親了,也沒見你怎麼樣,非裝出一副冷酷的樣子幹嘛。

“那好,我就點菜了。”徐少姑也沒客氣,叫過服務員點了六個菜。

酒菜很快端了上來,徐少姑看看蕭何吏暈暈乎乎的樣子,冷冷地說道:“蕭局長,喝多了吧?還喝嗎?”

“喝!”蕭何吏抬起頭一拍桌子,很有點氣勢軒昂,不過一說完,隨即就軟了下來,笑嘻嘻地說道:“喝飲料吧,為了支援奶業發展,咱們喝點酸奶算了。”

徐少姑撇了撇嘴沒說話。

蕭何吏最終也沒要酸奶,要了兩罐王老吉,跟徐少姑一人一瓶,笑著問道:“徐總,今天找我到底什麼事?”

徐少姑沉吟了一下,緩緩地說道:“牛場現在利潤確實很高,但是未必長久,現在看,高利潤長久的話,還是屠宰業更強一些,我想建屠宰車間和兩個大點的冷庫。”說完看了看蕭何吏,冷冷地說道:“你是公司的第二大股東,所以我來徵求一下你的意見。”

蕭何吏一聽,頭又有些大,國家三令五申不許入乾股,可徐少姑總想把自己往裡套,好在自己從來沒拿過一分錢,而且現在也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自己入了股,所以心裡還踏實一些。

不如趁今天喝了酒,把這事做個了結算了!蕭何吏在心裡默默地想著。

“你覺得可行嗎?”徐少姑盯著蕭何吏問道。

“我不懂這些。”蕭何吏含糊地應付著。

“我也不太懂。”徐少姑端起茶杯望著蕭何吏:“有個朋友在重慶幹屠宰比較大,我想過去看看。”

“哦,去吧。”蕭何吏覺得酒意不斷上湧,滿臉發熱,頭也濛濛地發重發暈,雙手不自覺地用力地掐著頭皮。

“我想你和我一塊去,這是公司的大事,畢竟你也是大股東。”徐少姑淡淡地說道。

“我算狗屁股東!”蕭何吏突然爆發了,借酒撒風,抬起頭一拍桌子:“公司本來就是你的,跟我有個吊關係,你愛去就就去,不去拉倒!”

徐少姑愣了一下,也不說話,只用刀子般地眼神盯著蕭何吏。

蕭何吏能感覺到徐少姑的目光,但他不敢對視,便一直低著頭躲避著,可是度日如年地過了五六分鐘,感覺那目光的強度絲毫沒有減弱,只好抬起頭示弱地說道:“徐總,我沒時間,真的。”

徐少姑不說話,依然用冰冷的刀子般地眼神盯著蕭何吏。

蕭何吏被看的心裡直發毛,這種眼神太駭人了,讓人感覺如果不緩和的話,恐怕今晚至少會有一個人不能走出房間。

又僵持了幾分鐘,蕭何吏徹底敗了下來,嘆口氣說道:“過幾天我到重慶,咱們一塊去看看。”

徐少姑眼神依舊又凌厲了一會,才慢慢變得柔軟了一些,但語氣依然冷冷:“我是女人,但也知道言出必踐,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說類似的話。”

“唉!”蕭何吏心裡煩躁,卻不敢再在言語上表現出來,只好嘆口氣點了點頭,心裡卻在想,是不是徐少姑精神有問題,那麼大的產業非讓自己佔一塊是什麼意思,錢多的花不了?

徐少姑心裡的想法也跟蕭何吏差不多,不過雖然兩個人都有這種想法,卻對方在心裡的形象卻沒有因此而降低,在一定程度上反而稍稍提高了一點。

兩個人正在沉默著,雲飛揚推門進來了,看了徐少姑一眼,猶豫了一下對蕭何吏說道:“蕭哥,兄弟們都喝得不少了,我們準備回去了。”

蕭何吏彷彿見了救星,拍拍旁邊的座位:“飛揚,讓他們回去,你留下陪我。”

“哦,好的蕭哥,那我去跟他們說一聲。”雲飛揚退出去把門關好走

了。

“什麼時間去?”徐少姑的眼神又開始變得冰冷,繼續追問道。

蕭何吏一臉無奈地望著徐少姑:“我現在定不下來,再電話聯絡好嗎?”

“嗯,那我等你電話。”徐少姑點點頭:“三天以內吧。”

蕭何吏沉默著不說話。

不一會,雲飛揚把其他人送走,進了房間坐下來。

徐少姑彷彿要增加個人證一般,又說起了去重慶的事,蕭何吏含含糊糊地應付著。

雲飛揚酒量極大,喝再多酒,幾乎也從來不失態,但今天不知怎麼了,或許是蕭何吏走後成了被酒攻擊的焦點而喝得太多,比平時話多了起來,建議道:“蕭哥,要不讓徐總跟我們一起走吧?咱們的路線不是宜昌到重慶嗎?”

蕭何吏真想瞪雲飛揚一眼,可看看徐少姑,還是忍住了,他從心裡有些怕徐少姑那冰冷的目光。

徐少姑有些意外,再看蕭何吏的眼神更像刀子了,蕭何吏被看得有些坐不住了,藉口上廁所溜了出來,跑到大廳找個沙發躺了下來。

蕭何吏走了以後,徐少姑的臉色便緩和了許多,跟雲飛揚商量了一會出去的日程,表示二隊所有人員的費用都由神農綠康來承擔。

雲飛揚是個很大氣的人,尤其是在錢的方面,聽完微微一笑,拒絕了徐少姑。

一直到結賬,蕭何吏也沒有回來,徐少姑臨走冷冷地看了一眼在沙發上躺著的蕭何吏,冷哼了一聲走了。

蕭何吏其實也並沒睡著,只是他有些怯見到徐少姑冰冷如刀的眼神,雖然有些膽怯,但心裡卻想著早晚有一天收拾你,就像那天晚上一樣。

雲飛揚扶著蕭何上車,然後回了二隊。

***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雲飛揚把蕭何吏送到了黨校。

上午的課結束以後,蕭何吏趕緊跑去找班主任請假,卻沒有找到,只好先去餐廳吃飯,剛坐下,手機響了起來。電話是雲飛揚打來的,原來在前天的時候,隊裡查封了一批沒有經過檢疫的肉品,但是在現場沒有出示執法證,結果被對方告到了法院,今天早上,法院的法官來調查了,語氣異常地不好,明明白白地說這場官司二隊輸定了,因為違反了行政許可法。

雲飛揚本來就不懂什麼是法,尤太華耍點小聰明可以,可是見了法院的人就緊張起來,雷振雲更是內疚自責,覺得自己給隊裡局裡添了麻煩抹了黑。

幾個人商量了一下,給法院的法官打了個電話,說中午一塊坐坐,那法官倒是同意了,但是說中午可能要有十幾個人,有兩個執行庭的庭長,還是一些其他的法官,因為這件事需要多個法官來協調。

雲飛揚見事情這麼大,不敢再個人處理,忙給蕭何吏打了電話。

蕭何吏一聽就來氣了,都說法院吃了原告吃被告,看來是真的一點不假,他對雲飛揚說道:“就憑叫上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人,也知道他不是一個辦事的主!你不用管他,到時候我去找區裡領導。”

雲飛揚放下電話跟尤太華他們商量了一下,覺得還是不放心,畢竟動了法院了,法院可是判刑的地方啊。於是又給蕭何吏打了電話,說了他們心中的顧慮和擔心。

蕭何吏又氣又笑:“誰說進了法院就要判刑了?沒事,你們放心吧,他法院算個屁啊!好了,我吃飯了,別再考慮這事了,萬事有我。”

放下電話,蕭何吏憤憤不平地一抬頭,突然發現坐在旁邊的蔡寧在意味深長地望著自己,連忙笑著點了下頭,解釋般地說道:“局裡有點事。”

“法院怎麼了?”蔡寧優雅而平緩地問道。

蕭何吏這才突然想起蔡寧是法院的副院長,第一反應是壞了,剛才罵法院被她聽到了,不過轉念一想後,第二反應就高興起來,正好找她幫忙啊。

等蕭何吏把事情一說,蔡寧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說你問問是哪個法官。

蕭何吏給雲飛揚打了電話,問了那個法官的姓名和電話,然後告訴了蔡寧。

蔡寧的臉色更加難看,摸出手機便打了過去,一共很優雅很柔和地說了兩句話,第一句話是:“我剛知道區農林局有個案子,你到底想做什麼?”然後就隱約聽到話筒裡有人在忙著解釋。蔡寧沒有聽完解釋,又說了第二句話:“請你給我處理好!”說完就扣了電話。

“謝謝你蔡院長。”蕭何吏感激地說道。

“沒事,一定會處理好的,放心吧。”蔡寧淡淡地說道。

十分鐘不到,雲飛揚就打來了電話,說那事主已經撤訴了,而且說下午就來交罰款。

聽到這個訊息,蕭何吏既高興又悲哀,高興地是這事順利解決了,而且很圓滿;悲哀地是,中國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真正成為一個法制國家,認識人,有關係,不費吹灰之力,不認識人,沒關係,可能跑斷腿磨破嘴都沒有效果。

這樣想想,蕭何吏的請假的想法便有些動搖,或許跟趁這個機會多結交幾個同學。

上過黨校的人都知道,在校學習期間,除了同位鄰桌,大家幾乎是沒什麼來往的,真正地接觸都是在外出考察的時候。

“跟單位說了嗎?外出考察的事。”蔡寧放下筷子,取出一張紙巾細細地擦著嘴問道。

“哦,我可能去不了。”蕭何吏低下頭吃飯。

蔡寧的眼中閃過一絲強烈的遺憾,想了想說道:“能有多重要的事啊,再跟領導說說。”

“倒不是領導的事,”蕭何吏抬起頭,笑笑說道:“單位也組織出去,那邊還要我帶隊,不去不好。”

“哦,你們單位去哪?”蔡寧一陣失落,半天又問道。

“也是三峽。”蕭何吏扒拉完最後一口飯,也摸過一張紙擦了擦嘴。

“那兩個團一起不就行了!”蔡寧建議道:“你去打聽一下咱們這家旅行社,然後找他們商量一下,兩個團日程和吃住行都完全一樣不就可以了。”

“這樣好嗎?”蕭何吏微微一皺眉頭:“那樣我是不是太招風了?”

“招什麼風啊!”蔡寧不悅卻依然柔柔地瞪了蕭何吏一眼,用一種很罕見的不容質疑的語氣說道:“就按我說的辦吧,還等你給姐姐提包呢!”

“呵呵,好吧。”蕭何吏心裡也有些動搖,或許這個主意真的可以,不過說道提包就還是算了,讓隊員們看到不好。

回到學員宿舍樓,蕭何吏先去找班長問了一下旅行社的情況,然後給雲飛揚打了個電話,把蔡寧的主意跟他說了一遍。

雲飛揚對蕭何吏的請假本來心裡就有些內疚不安,現在聽到這個可以兩全其美哪邊也不耽誤的主意,自然是異常地高興,馬上答應下來去辦了。

過了幾天,雲飛揚都定得差不多了,跟蕭何吏彙報了一聲,蕭何吏也沒太在意,說你給勞局長彙報一下吧,估計沒多大問題。

過了有十幾分鍾,雲飛揚打回了電話:“蕭哥,勞局長不同意。”

“什麼?!!”蕭何吏不由皺緊了眉頭,在迎檢工作還沒結束的時候他就把關於出去旅遊的想法告訴了勞柳莽,當時勞柳莽不停地點頭:“可以,可以,可以,弟兄們都辛苦了,辛苦了,應該的.......”

事情才過了個把月,就不認賬了?蕭何吏有些惱火,立刻撥通了勞柳莽的手機:“勞局長,我是何吏,外出考察的事飛揚告訴你了吧?”

“哦”,勞柳莽應了一聲,有些為難地說道:“何吏,按說呢,弟兄們都辛苦了,也確實該出去玩一玩,放鬆一下,可是,現在局裡很多人提意見,說局裡要搞兩個階層,何吏啊,你那邊以後發錢發獎金隱祕著點,現在大家心裡都不平衡,已經有七八個人找我談了......”

蕭何吏再也聽不下去,不悅地打斷了勞柳莽:“不平衡?誰不平衡?勞局長,以後再有心理不平衡的,你讓他直接找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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