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吏笑了一下,捧起喬素影的臉,端端正正地在她的額頭用力地吻了一下,笑道:“好了!”
喬素影睜開眼睛,一臉的失望和惱怒:“好了?”
蕭何吏笑著點點頭:“親過了,沒感覺到嗎?”
喬素影氣得背過臉去,好半天才轉過身,指著自己的嘴說道:“親這裡!”
蕭何吏一愣,脫口而出道:“可是,剛才你沒說這裡啊?”
“現在我說了!”喬素影心裡恨得有些咬牙切齒,居然這麼糊弄自己!
“哦。”蕭何吏應了一聲,臉上稍稍露出一絲為難,不過這絲為難很快便如朝露般轉瞬消逝了,他的面色有些莊重,像是一個很正式的儀式那樣,輕輕地重新捧起喬素影的臉,慢慢地將嘴靠了上去。
本來只想輕輕親一下,誰知剛碰觸到那軟軟的脣,就感覺到喬素影渾身一顫,隨即兩條靈蛇一般的胳膊便繞過了他的腰並緊緊地環住了他,而那軟軟地脣也緊緊地貼了上來。
蕭何吏被喬素影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閃也不是,不閃也不是,一時便呆呆地立了那裡,被動地被吻著。
此時,喬素影深埋於心中的炙熱在這一剎那已經被點燃了,二十八個春秋,除了訂婚前陪蕭何吏回老家時在村外的小樹林中吻過一次,她再也沒有享受過接吻的銷魂滋味。
她的動作有些熱烈和瘋狂,死死地抱著蕭何吏,彷彿怕他飛掉,櫻脣半張,焦急地在蕭何吏的臉上探尋著入口,卻又因為盲目和笨拙而不得要領。
越找不到感覺,喬素影的動作越熱烈,情緒也越來越焦躁,其實,她內心的焦躁與渴望又何嘗只是這一個吻,那片未經開墾的處地,對任何一個二十八歲的女人來說,都是一種深藏於心難以言表的挫敗。
短暫而慌亂的探尋過後,口口終於相接相通。
蕭何吏並不深諳此道,除了偶爾的酒後,他平時幾乎很少與秀蓮有這樣“過於親暱”的行為,而喬素影對此則更為生澀,所有的動作都只是在影視或文字中的捕風捉影裡依照葫蘆畫瓢而已。
但儘管如此,口舌接觸還是給兩個人尤其是喬素影還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雖然蕭何吏只是單調地吸吮著她的舌頭,但每一次的吸吮,都讓喬素影彷彿全身的重量都被抽空了一般,她雙手環住蕭何吏的脖子,目光逐漸變得朦朧,嘴裡也含混不清地發出了低低地聲吟。
蕭何吏的心一直在矛盾著,所以並不如喬素影這般投入。開始的時候,他本能地想躲避這份過於熱烈的**,但又怕再次傷了喬素影的自尊心,所以便無奈敷衍地應和著,但漸漸地,那軟軟的軀體和喬素影特有的體香卻讓他有些心旌神搖起來,動作也漸漸由被動轉為了主動,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緊緊攬住了喬素影那依然纖細的腰肢,並漸漸地下移,輕輕地按在了那
兩團軟軟上用力地揉搓起來。
喬素影感覺整個人都要飄了起來,那雙手彷彿有魔力一般,遊走到哪裡都帶會帶給她一陣強烈的戰慄。她的目光更加朦離而熱烈,嘴裡也發出了囈語一般呢喃:“何吏,你要了我吧,何吏,你要了我吧……”
蕭何吏正覺得一股熱從下面升騰上來,手也不自覺地向上探進摸去,可一聽到喬素影這句夢囈一般的話語,頓時清醒了過來,心中的那股邪火也登時熄滅了大半,他停下了動作,悄悄把手從衣服裡縮了回來,儘量輕柔地推開喬素影,笑道:“小影,好了。你說親一口,咱們都親了好多口了。”
喬素影正在雲端飄著,被這一停,弄得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心裡貓抓似的難受,她乞求一般地望著蕭何吏:“何吏……”
“好了小影!”蕭何吏笑著給喬素影整了整衣服,又順了順頭髮,認真地說道:“小影,可以了,這樣對你不好,對我也不好。”他本來還想說對秀蓮也不好,但不知為什麼,猶豫了一下,便沒有說出來。
喬素影沉默了半響,逐漸冷靜了下來,抬起頭苦澀地笑笑:“何吏,我的三個要求你都答應了,我也會兌現我的承諾的。”
“嗯。”蕭何吏點點頭,心裡卻沒有想象中的喜悅,現在他的心裡,喬素影的身體彷彿比養殖戶的利益更能牽動他的心。
“何吏,”喬素影抬起手,溫柔地給蕭何吏整了整有些凌亂的領子,平靜地問道:“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對我的身體這麼沒有興趣,能告訴我嗎?”
蕭何吏心裡有些為難,如果隨便找個藉口來說明理由,怕傷了喬素影,可如果真說心裡話,對她說我對你感興趣,又有些難以啟事,而且與自己的行為也矛盾。猶豫了一會,蕭何吏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去趟洗手間。”喬素影也沒再追問,拽了拽衣服出門去了。
蕭何吏坐回椅子上,點燃一支菸靜靜地吸著,心裡卻在不停地問自己,自己為什麼面對喬素影的時候如此自制呢?自己是柳下惠,是正人君子嗎?好像不是,因為面對**的丁豔,豪爽的柳青香時,自己並沒有把握住,但為什麼對喬素影、陳方凌,甚至是苗苗卻總是如此謹慎呢?難道說,自己只喜歡跟比自己年齡大的女人有那事?又好像也不盡然,蔣小鳳和秀蓮都是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啊!
想了半天,腦子裡依然是一片混沌,蕭何吏苦惱地搖搖頭,想甩開這些擾人的念頭,但蔣小鳳那張悲切的面容和冰冷的淚水卻依然在腦海中執著地清晰著。
也不知小鳳現在過得好嗎?蕭何吏惆悵地彈了彈菸灰,心中充滿了擔心和自責,在喬素影出事以前,在他的心裡,只對一個女人心懷內疚,那就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個女人,大學同學蔣小鳳,一個性格異常柔順,常常無原則步步退讓的女人。
雖
然不常想起,但每次蔣小鳳出現在腦海中的時候都是那麼清晰,也每次都讓蕭何吏異常地痛苦、自責與擔心,這次也是如此。好在不久喬素影就推門進來了,蕭何吏這才算暫時擺脫了腦海中蔣小鳳的糾纏。
喬素影在洗手間的鏡子上望著自己滿是紅暈的臉頰,失落苦澀漸漸消失,取而代之地是一種幸福的滿足感,何吏畢竟答應了自己的“過分”要求,這不能不說是一種突破!
擦著手走過去坐在椅子上,喬素影的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笑吟地對蕭何吏說道:“何吏,我們說正事。”
“嗯,你說。”蕭何吏點點頭,認真地聽著。
“我明天去你們局裡開個會,專門研究下三聚氰胺事件的解決辦法,屆時你說說你的想法,我會支援你的。”喬素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地說道。
“嗯,小影,謝謝你。”蕭何吏有些驚喜,喬素影出面支援,蘇銀祥肯定不敢反對,而且這樣一來,無形中也提高了自己在局裡的地位。
“呵呵,何吏,你以後就放手幹吧,有什麼困難隨時可以找我,我給你創造環境。”喬素影笑吟地放下杯子,心裡有一種淡淡的安定和喜悅,彷彿突然之間,她找到了自己執意回東州的真正原因,而這種原因,比起最初表面上仇恨和報復的目的,要遠遠來得更讓人愉悅,也更有意義。
蕭何吏有些吃驚地望著喬素影,不過心中隨即便被喜悅充滿,他站了起來,笑著舉起了杯子,半開玩笑地說道:“謝謝喬區長的支援,何吏一定努力,絕不讓區長失望!”
喬素影坐在那裡抿嘴笑著,望著蕭何吏發自內心的開心笑容,不由充滿了暖暖的感覺,她突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原來愛人總要比恨人來得快樂,而幫人也總會比害人要來得愉快,更何況,能讓蕭何吏施展抱負,不再憋屈的工作,不是自己一直所企盼的嗎?而至於自己,那就隨緣吧,就算蕭何吏是塊石頭,相信也總有被自己捂熱的一天。
窗外開始颳起了狂風,暴雨也傾斜而下,剛才還在斜風細雨中閒庭信步的人們開始慌了,紛紛奔逃躲避。
一時間,雷鳴聲和鳴笛聲此起彼伏交相輝映。
相對於外面的混亂,房間內尤其顯得靜謐祥和。
喬素影端著茶杯,含笑不語。
蕭何吏臉上則明顯透露著欣喜的神情,他本是抱著最壞的打算來的,卻沒想到竟然得到了最好的結果,一想起以後能放開手腳工作,心情變不由一陣一陣地激盪。
“小影,你喝點酒嗎?”蕭何吏給自己倒上一杯紅酒,笑著問道。
喬素影笑吟地望著蕭何吏,半響,將杯子向前一推:“好,那就喝點。”
蕭何吏笑著拿起酒瓶走了過去,給喬素影倒了大半杯紅酒,然後又走回來坐下,端起酒杯說:“小影,來,我敬你一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