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香把手縮了回去,臉看著別處,自言自語般低聲說道:“想睡覺,沒門!”
蕭何吏眼裡又想冒火,壓低聲音喝道:“柳青香,你想幹什麼!”
柳青香不理蕭何吏,半響轉過頭:“你憑什麼嫌我髒?今天你要不說明白,就別想睡覺!”
蕭何吏冷笑了一聲:“你多髒你不知道?你知道你們給我留下多大的心理陰影嗎?以前我在街上看到個漂亮時髦的女孩,就覺得很美好,很純潔,但自從見了你們以後,媽的,我一看見漂亮年輕的女孩就禁不住懷疑,這是不是個雞!”頓了一頓,又解釋道:“我說的你們不包括苗苗,是說的你和那些租房子的雞,還有禿子的手下。”
柳青香沉默了一會,抬起頭凝視著蕭何吏的眼睛:“我跟禿子沒關係。”
蕭何吏輕蔑地搖搖頭:“我管你有關係沒關係,你接過客沒?”
柳青香臉一紅:“接過,可也只有三次。”
蕭何吏冷冷地笑了一聲,不再說話。
柳青香見蕭何吏這副神態,反倒放鬆了下來,又點上一支菸,幽幽地吐出了一口,轉頭對蕭何吏說:“我給你講個故事你想聽嗎?”
蕭何吏用鼻子冷哼了一聲,不置可否地把頭扭向了一邊。
柳青香淒涼地笑了起來:“你生這麼大氣,不就因為我騙你接吻了嗎,我的嘴就那麼不乾淨。”
柳青香不說還好,一說蕭何吏又開始有點噁心,不由憎惡地盯著柳青香。
柳青香幽幽地說道:“本來我不想說的,但現在看還是讓你知道的好,你跟你的丁姐接吻過吧?”
蕭何吏臉一紅,厭惡地看了柳青香一眼:“你管的著嗎!”
“你嫌我髒,我承認我髒,我有過四個男人,一個是我男朋友,另外三個是嫖客。但你的丁姐呢?她為什麼跟你做那種事?我告訴你,那時候她被那個保養他的領導給踹了,心情極壞,天天喝酒,每天喝醉後就跟不同的男人做那種事!你是第幾個,估計她也記不清了。”柳青香諷刺地盯著蕭何吏。
蕭何吏瞪大了眼睛,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我是髒,但我從沒有給男人親過那裡,包括我的男朋友,接吻除了男朋友,你是
第二個!你嫌我髒?你還是想想你的丁姐吧!想想她跟你都幹了什麼,就知道她跟別的男人幹了什麼了!”柳青香眼神裡又開始有些憤怒。
蕭何吏有些呆住了,他無論如何不能相信像丁豔這樣一個有體面的工作,家庭出身良好的漂亮女人會做這些事。
“你都親眼見了?”蕭何吏還是有些不相信。
看著蕭何吏一臉懷疑的表情,柳青香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笑容顯得那麼淒涼:“你知道我為什麼和她混在一起了麼?”
蕭何吏沒說話,柳青香又自顧地說了下去:“我們是各取所需,丁豔喜歡喝酒,喜歡玩樂,喜歡找不同的有錢男人,但自從她被那位
領導拋棄了以後,已經沒有那麼多錢玩樂了。而我呢,我做業務,經常碰到色浪,怎麼辦?我以前是花錢給他們僱小姐,一來是要花錢,二來他們萬一知道了也不喜歡,萬一染上病怎麼辦?後來我認識了丁豔,一拍即合,她可以吃喝玩樂,陪男人睡覺,我也樂得省錢,那些色浪們看她是政府女公務員,也特別滿意。”
蕭何吏靜靜地聽著,臉上浮現出一絲悲哀。
柳青香嘲笑地看著蕭何吏:“我們一週幾乎有四天在一起,你說我清楚不?每次的房間費都是我拿,我還用親眼見嗎?”
蕭何吏無語了,頹然地坐在那,連拿煙的力氣都沒有。
柳青香冷笑道:“在你眼裡,丁豔就那麼純潔,她吐口吐沫你能舔了,我就那麼髒,我坐坐你的床單,你都要扔掉!”頓了一頓,鄙夷地說道:“告訴你,我比丁豔乾淨多了,我比你都要乾淨!起碼我比你心裡乾淨!”
蕭何吏悲涼而憤怒的盯著柳青香:“你比我乾淨,你乾淨個屁!”
柳青香毫不示弱地回視著,猛地把睡衣撕開,將整個身體呈露在了蕭何吏面前:“睜開你那狗眼看人低的狗眼看看吧,這裡的每一寸肌膚都比你的丁姐要乾淨上萬倍。”
蕭何吏心裡一陣悲哀,一直覺得自己還算是個潔身自好的男人,除了在大學時與蔣小鳳有過那種關係外,僅有的一次就是與丁豔,卻沒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這唯一的一次就葬送了自己在心裡常常引以為豪的一身清白。
見蕭何吏低頭不說話
,柳青香又惡毒地說道:“你想想吧,跟丁豔睡過的那些髒男人身上的多少髒東西進你的嘴裡去了,哈哈……”柳青香說完,覺得既好笑又解氣,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
蕭何吏低吼了一聲:“別說了,給我閉嘴!”
柳青香毫不介意,繼續氣蕭何吏:“對了,還有與那些髒男人有染的髒女人身上的東西,還有與那些髒女人有染的髒男人……”
蕭何吏憤怒地回頭瞪著柳青香,
柳青香把敞開的懷膛向前一挺:“瞪吧,再瞪我也比你乾淨。”
連這個做過雞的人都敢說比自己乾淨!蕭何吏突然覺得一股羞憤直衝腦門,眼裡的火焰彷彿要燒化眼前這個女人。
看著蕭何吏眼睛通紅彷彿要吃人的樣子,柳青香心裡最初也稍有點害怕,但隨即就用挑釁的眼神回視了過來:“我就是你比干淨!”
蕭何吏彷彿一下失去理智,瘋狂地撲了上去,雙手發狠一般揉搓著,聽著柳青香發生儘量壓低的痛哭聲音,竟然感到了莫名的快意。
怕被苗苗聽見,柳青香不敢發出很大的聲音,咬著嘴脣拼命掙扎著,無奈女人的力氣畢竟沒有男人大,很快就抵擋不住了,各個部位相繼失守,低聲地咒罵著:“滾開,你這個髒人別碰我。”
蕭何吏發著恨:“今天讓你跟我一樣髒!”
兩個人很快在一起了,但心情卻不一樣,柳青香的眼神又開始朦朧,嘴裡也囈語般地呢喃著。而蕭何吏卻是破罐子破摔,既然已經髒了,就不怕再髒了。所以他並沒有情火,而是一種報復的發洩。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蕭何吏筋疲力盡。
柳青香滿身大汗,幸福滿足地趴在蕭何吏的懷裡。過了一會,她突然有絲不安,她用手輕輕地握著那鐵,用擔心的眼神望著蕭何吏:“你是不是沒有一點舒服的感覺?”
蕭何吏半睜著眼,看著一臉溫柔的柳青香,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這還是剛才那個血紅著眼拿著刀子要跟他非要拼個你死我活的瘋狂女人嗎?
自己總還算是個比較能把持得住的人,面對喬素影,面對陳方凌,甚至是小云,自己不都忍住了嗎 ?怎麼今天突然就對這樣一個沒多少感覺的人做了這種事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