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控制-----番外之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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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鬱悶

番外之鬱悶

按理說,林晰對現在的生活真的沒啥好挑剔的。

事業成功——自從打下事業再次騰飛的堅實基礎之後,太子爺的地下事業興旺發達。

家庭穩定——上到糊塗並依然活潑健朗的林老太爺,下到漸漸能獨當一面的手下,中間夾著能和睦相處的大王和松子兒那對天敵。

愛情和美——蕭然當初可是在全球直播的頒獎現場告白的,更何況,他們之間的感情經過生死的淬鍊,已經無需相信膚淺的口頭表白。

友人廣佈——國內的,國外的,軍內的,政內的……

你一個黑社會老大,家庭、事業、愛情、友情……處處豐收,你還有啥鬱悶的?但是林晰就是覺得很鬱悶,非常鬱悶……因為他覺得蕭然根本沒有把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

嗯,蕭然最近確實比較忙,有關事業。

蕭然如今在華國娛樂圈的名聲地位已經穩固不破、如日中天,即使最苛刻的評論家也不得不承認林蕭然的音樂才華遠勝他父親——這也不奇怪,林莫間俗務纏身,能靜下心來體會音樂的機會並不多,但蕭然可就是純粹生活在音樂空間裡,他快樂,無憂,悠閒的生活、心思簡單純淨,那些烏漆嘛糟的娛樂圈亂關係絕對煩不到他頭上,所以他的作品永遠靈氣逼人。用評論家的話說‘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歡唱’。

在這樣的成功下,林晰當初規定的每年五首的產量連毛也沒增加一個,這讓‘蕭少’的作品越發炙手可熱起來,娛樂圈眾多經紀人、製作人、老闆、明星……挖門盜洞、急的撓牆,恨不得對太子爺喊出天價,可林晰絕對沒鬆口的意思,並且太子爺堅決到就算蕭然親自跟他鬧,也不會點頭同意!

笑話,他還養得起老婆,不需要讓自家寶貝拋頭露面賺脂粉錢。

事實的情況是,蕭然對這買賣數量規定也不會真的很在意啦!

“你只說每年賣五首,我又沒說我每年只寫五首……”

就因為這一句話,蕭然三天沒下來床,但後來真的把林晰哭心疼了,反過來好哄歹哄,親口同意他投稿百老匯,同意陪他去維也納小住兩個月,同意陪他去看那些列出的‘必看’演出……林林總總,這才算罷。

然後……

蕭然滿意了,養好了,在歐洲玩的也挺舒暢,那些音樂會、歌劇舞劇一個沒落,然後回家繼續快樂地與他的音樂為伴。那陣子,龍蝦、老黑、查夜、龍大……反正有一個算一個,走路都溜邊兒的,一個一個練就凌波微步之大成,能在林晰面前隱形就隱形。而這所有所有的起因,就是林晰當初假死,給蕭然過戶的那些娛樂巨鱷的股票引起的。

因為那些股份,林蕭然即使在娛樂集團其美國本部也能稱得上是小有影響的股東之一,因為股東的身份讓當時不少百老匯、好萊塢有名沒名的經紀人、導演、編劇給他遞本子尋求投資。對方操的是普遍撒網的心,蕭然操的是湊湊熱鬧、重在參與的心,當時包括林晰在內,誰都沒把那些商務午餐會當一回事,可偏偏就是這麼無心插柳的,最終還真就滾出一商業大片出來。

那時,蕭然回國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一心撲林晰身上,幫林晰做復健,照顧他的生活起居,幾乎能稱得上賢惠體貼了,那段時間蕭然沒心情碰音樂,所以忙裡偷閒時只是看看那些劇本大綱打發打發時間,就跟看小說圖個樂呵一樣。然後蕭然還真的從一大堆素材裡發現了一個他感興趣的劇本——其實是個挺流俗的商業片的題材。

一個退了休、頤養天年、隱約還帶著點英雄遲暮那種失落感的老特工,五十多歲,坐飛機要去邁阿密看女兒,參加小外孫的洗禮儀式。因為某些家庭原因,這次洗禮儀式在這位老特工心中特別重視,是一件能改善家庭親情關係的大事。可惜,路上杯具了,飛機被一夥歹徒劫持了,於是這特工外公為了能看到女兒,為了能及時參加他親愛的小外孫的洗禮,就與歹徒們在飛機上鬥智鬥勇……

真的是很典型的商業片,有正義有親情,有動作有搞笑,好萊塢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都是這種題材,但不知道為啥,蕭然在看劇本的時候深受其中氛圍感染,腦子裡劃過那些驚心動魄的情節,同時還一直縈繞著幾段配樂——配樂就是林晰當初生死未卜、音信全無,蕭然為發洩心中緊張焦慮時做的幾段曲子。

這樣腦海裡聲情並茂下來,蕭然對這個故事還真有點動心,不過投資電影這種事,砸個上千萬下去也許連個響都聽不到,尤其,蕭然更清楚,當初扔給他劇本的導演加他的編劇搭檔都是那種一點名氣沒有的年輕人,比蕭然也大不了幾歲,之前那倆人的作品是幾部二三流歌手的MV。

要說事情就是這麼巧呢。

如果那編劇和導演之前導個什麼小影片,估計這件事就過去了。可他們竟然導的是幾部MV,蕭然不懂電影,但是他懂音樂啊,雖然那些曲子一般,但MV做的非常好,在蕭然看來跟主題契合,感情流暢,在林晰他們這些不懂行的人眼裡看來,色彩鮮明,畫面漂亮,反正就是倆字——順眼!

於是乎,這就讓蕭然更加的動心了。

一來二去,加上林晰手下的那些娛樂影視公司也有懂行的專業人士,仔細評估一下覺得計劃還行,迎合市場口味唄,這片子竟然真的就籌備起來。其實是林晰有私心:不是說好一年最多賣五首曲子麼?你要為這個電影配樂,那你今年的配額就算都用光了,今年不許再賣哪怕多餘一首——說白了,就是林大太子爺與曲譜爭寵,手段無所不用其極來著。他知道那些要用在電影裡的曲子蕭然早就寫好的,最多花倆星期改一改,為更契合電影氣氛也就是了。

在美國隨便註冊了一個小獨立製作公司,然後林晰的控股公司往裡注入了五百萬美元,這價碼在華國地界怎麼也能排上個年度大製作,但在好萊塢真的沒什麼,好在導演和編劇都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他們更激動的是有人可以讓他們完成首部電影製作,而不是什麼酬勞價錢。主演那老頭是導演指名挑的,一個早就過氣的老派演員,有經驗,但所謂名聲神馬的早就被人遺忘了,片酬也是白菜價。

若真的按名氣算,整個劇組,竟然是那個遠隔重洋、被關在城堡裡悶頭改稿子的配樂人蕭然小王子是最有名的一個……好吧,咱就不提電影從開機到關機的那人氣凋零的拍攝現場了。

前期花的少,後期的電腦特效製作可就有底氣真金白銀的往裡砸了,加上蕭然那陣子‘心理不正常’時的作曲創作,樂曲裡帶著強烈的緊張焦慮情緒,還有深沉的期待和隱隱的堅定,配在電影裡那種氣氛真的挺契合,導演正巧還有MV製作經驗,反正最終整體效果……片子出爐送給投資方過目的時候,老黑他們全體圍觀了。

“動作大片那是必須的!”龍蝦一干人等沒啥鑑賞細胞,就是覺得片子搞笑、夠炫、夠拉風,一個字——爽!

然後,片子在美國上了院線,排在復活節小旺季,公映了。

這部片子最後的結果是——影片、加導演、加編劇、加主演、加蕭然、加特效……連奧斯卡獎的邊兒都沒摸到。別說提名獲獎了,這片子被影片評論人在報紙上從片名罵到編劇,從導演罵到幕後,從頭罵到腳、罵個狗血淋頭,還被某權威影評欄目稱為‘徹頭徹尾的一部垃圾商業片,簡直就是垃圾中的戰鬥機!’

嗯,這話即使林晰也不得不認為中肯,因為這部名為《Flight Away》的動作片,全球橫掃了兩億三千萬美元的票房。好吧,被報紙指著鼻子點名罵的幾個人都是一副嘴咧到耳丫、完全沒皮沒臉的樣子,他們的身價翻了幾十倍都不止,從此平步青雲就是後話了。

相比電影被罵的慘狀,原聲音樂這塊成了票房與電影藝術博弈後的最大亮點。還有影評人專門捏著這一塊罵,罵導演就是一個拍MV的二貨,“把整個電影剪出三分鐘MV,大概還能讓人有吃下去飯的**。”

整件事帶給蕭然的影響,就是有不止一撥出身百老匯的經紀人、創作人向林蕭然丟擲勾搭的視線,然後我們的蕭少就動心了,自信了,雀躍了,一激動,捲袖子開始挑戰歌劇。

我們的太子爺為自己的一時心軟,一直鬱悶到現在。

每年只許賣五首曲子的家規,人家蕭然沒說不遵守,可百老匯舞臺劇裡的一幕劇的長度,跟流行歌曲裡的一首曲子的長度能是一個概念麼?再說,蕭然搞創作也不全是為了賣錢,就是喜歡,愛好,一種對自己能力的挑戰。他現在等於被那些該死的百老匯創作人打開了一扇窗,滿心滿眼都是釣的高高的那根名叫‘歌劇’的胡蘿蔔,熱情高漲著呢。至於做出來的東西是撲街還是大紅,事情還沒發展到如此深遠。

蕭然首先要考慮的是自己對音樂劇場面大跨度的駕馭、表現情感的張力,表現衝突的矛盾……每一項都是巨大挑戰,能完成一幕便已經是莫大的成功,現在就想賣不賣錢神馬的,太幻想天開了——說真的,如果真的到最後弄個一炮而紅,什麼獎,什麼票房,那簡直堪比彗星撞地球的機率。

所以,在這樣的前提下,林晰搞出來的家規又有什麼用?蕭然現在可不是當初那個被他三五句話就能嚇唬住的小可憐了。這小東西現在很清楚太子爺的‘軟肋’是什麼。基於這樣的事態背景,林晰鬱悶之餘,琢磨著法子解決,坐以待斃不是太子爺風格!

得承認太子爺的手腕高絕,計劃一出來,連查夜這幫執行人也隱約能明白林哥的目的,查夜估計這一把就能把蕭然少爺的注意力拉回來。當然了,此次的局不是林晰的倉促籌劃,幾年之前他就有點這個想法,只不過沒有機會實施,這次重新拎出來,林晰發現自己竟然真心殷切期待,計劃完善了又完善,然後交給龍大和查夜聯手去辦的。

龍大很穩重,查夜很精明,這倆人聯手辦事,尤其是這麼小小的一件事,林晰很放心。但如果真的沒出紕漏的話,林晰此時此刻絕對不會靠在書房書桌前,抱著胳膊,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解釋!”

龍大看了一眼查夜,查夜回瞪,龍大裝死,然後查夜只好硬著頭皮清喉嚨,“那個……林哥,故事總有兩面性……您看到的這一面,其實跟我們想讓您看到的那一面是不同的……我說我說……道上最近風傳,太子爺要選妃……”

林晰早就知道這個訊息,對此他簡直嗤之以鼻,他以為自己喜歡男人這嗜好都已經是公開的祕密了,尤其他寵著蕭然這麼多年,並非沒有一絲兒風聲流傳,如今,竟然還有人如此愚蠢的傳言他會結婚生子?

“我要知道為什麼……別讓我再問第三遍。”所謂無風不起浪,林晰認為這責任就在眼前這倆二貨身上。

龍大咳嗽了一下,“林哥……您要選幾個良家女子的訊息……咳咳,這個真的沒辦法小範圍內控制流程……”

這能怪我們麼?看看您列得那個挑選良家女子的條件,如果條件僅僅圍繞‘家世乾淨清白,無不良嗜好,身體健康’之類的我們也認了,您連五官和四肢的比例都給了限定,範圍擴大到往上數三輩,挑人家可能存在的遺傳病史,這比古代帝王選妃的標準都邪乎,道上能不傳出‘太子爺要選妃’這種傳聞麼?

查夜更是悲憤地看著林晰,心中狂吐槽。

林哥,你今年三十有五了,有木有!

你的事業已經鋪天蓋地,身價百億了,有木有!

這在正常人心中,你已經到了需要一個繼承人繼承家業的地步了,有木有!

尼瑪再怎麼喜歡男人,再怎麼努力在蕭然少爺身上澆灌播種,你倆也生不出兒子!有木有?

尼瑪這麼大的金龜婿戳在這兒,那些人腦子削尖了往這邊扎!

麻痺的,一串舅公、三叔、二大爺道上前輩保媒拉縴!

尼瑪是太子爺,可以不理,老子和龍大就是中間一炮灰命,有木有,有木有!

確實,道上人都知道太子爺喜歡男色,就算娶個妻子,大概也是一獨守空房的炮灰命,可那又怎麼樣?只要生下兒子,那就是未來的皇太后,如果攀上這門親,眼下是大樹底下好乘涼,等太子爺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那這地下偌大國度的當家人可就是……

所以,龍大和查夜當初挑人的舉動如果有一分風吹草動,那其影響就能被擴大到五分的風言風語,傳言就能被放大到十二分的狂風暴雨,然後,但凡道上有點門路的就開始有了自己的小盤算,尤其有未嫁女的更是腦子削尖了往太子爺這邊湊,一來二去……

現在,在依山公館前廳里正在做客的三位嬌客,都是這場不見硝煙戰場的最後勝利者,先不說本人如何長相,品行怎麼樣,光她們身後的勢力、人脈、人情面子,就不是龍大、查夜他們上下嘴脣一碰,能開口回絕的人物。

不過,有今天這個結果,龍大和查夜也確實順水推舟過——他倆當時不僅沒澄清事情真相,還放手任那些人為了‘太子妃’的名分鬥得昏天黑地,趁這一片混亂之時,查夜暗地裡把林晰交代的任務完成了,一共挑了六個身家清白、沒什麼背景的平凡女子,都被祕密的安置好了。

林晰聽龍大解釋到這裡,算勉強點點頭,至於前廳裡的那三位被推上門的嬌客,林晰臨走之前吩咐,“一切按規矩來。”

查夜看著林哥去琴房的背影,再看看龍大一派‘果然如此’的輕鬆表情,再想想前廳曾經讓他頭疼的三個偽淑女的黑道千金,眨巴眨巴眼睛,他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林哥說的什麼規矩?”

“你不知道?”問完後龍大才想起來查夜一直奔波在外,等他迴歸時,林哥已經把蕭然少爺寶貝的跟什麼似的,昔日那些小寵事件自然沒再發生過。“這裡是太子爺的老巢,你以為什麼人都能住進來?”

“有規矩?”

“對應邀而來,或者只是進門喝杯茶的客人,自然沒什麼規矩,但這種想住進來的……”龍大聳聳肩,“都得先在門房洗乾淨才行。”

查夜不認為龍大嘴裡的‘洗乾淨’指的是衝個澡那麼簡單。

“老黑是‘大內侍衛總管’,這一套歸他管,他熟。”龍大吹著口哨去找老黑了。

這邊林晰陪著蕭然在內院晒晒太陽,喝喝滋補湯水,小小旖旎了一下午,接著其後三天,蕭然的注意力都被迫放在了那些藥膳湯水上,憑著藥膳的味道蕭然也知道這是為體檢前清腸胃的。這些湯湯水水把蕭然弄得渾身無力,窩在深閨足不出戶,所以那三個上門踢館的‘情敵’,蕭然根本不曾聽聞。

到了體檢的日子。

林晰竟然要帶他去醫院?

蕭然一臉防賊的樣子看著林晰,上次無緣無故帶他出門看醫生,結果就是他用藥玉整整養了兩年半,好不容易年前才把藥玉停掉,這次他又唱哪出?

沒唱哪出。

儘管換了地方,但蕭然的身體檢查還是琴姨親手完成的,只是超聲波檢查讓蕭然的上半身脫得光溜,直腸指檢,身下又被脫得光溜,然後蕭然裹著被子窩在病**,正納悶脫下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拿走了,林晰穿一身白大褂,脖子上掛著聽診器的模樣就進來了。

“晰……”

“請叫我晰醫生,”林晰一本正經的,不過當他拿起那冰涼涼的聽診器故意貼在蕭然身前小珠豆那兒的時候,眼睛裡全是趣味的光芒,“我是來檢查……你的……□功能……”說著,林晰的手指刺入那處被養的軟熱柔嫩的□,蕭然**的身子一顫,貓叫一樣的呻吟聲下一秒喧出口。

林晰低笑。

讓蕭然發窘的是,林晰隨即把他的腰墊得高高的,只要一低頭,蕭然就能讓清楚看到林晰的手指在那處撩撥進出,“晰……”

“叫晰醫生。”林晰再次糾正他,然後另一隻手順著蕭然的脣齒摸入口中,撥弄著裡面濡溼軟糯的小舌,“我們需要消消毒,唾液溶菌酶有防毒的作用。”

蕭然嘴裡含著林晰的手指,嗚嗚的發不出聲音,林晰刺入他身下那處的手指攪和了一圈之後拔出來,帶出一絲透明的腸液,林晰故意讓蕭然看得真切,然後那處的雛菊果然羞澀的縮起來了。

那藥玉是好東西,蕭然的氣血方面被調理的怎樣就不多說了,身子、面板被養得越發細膩**,那處□水嫩的好像剛被潤澤過得樣子,而且總是軟軟暖暖的,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麼,林晰每次進入都會覺得那裡異常熨熱。

不過今天林晰最主要的目的不是為了吃掉蕭然,而是……

林晰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個安全套出來。自打吃掉蕭然之後,林晰就再沒戴過這東西,所以今天這個也不是給自己帶的。

這是蕭然有生以來第一次用到安全套,套套有點小,緊緊束縛著小蕭然有種被壓迫的束縛感,很刺激,同時林晰用手指不斷在蕭然身體裡刺激他最**的那處,鈴口析出很多透明□,弄得套套裡溼得一塌糊塗,卻遲遲得不到解放。

林晰看蕭然在自己懷裡情動得越來越厲害,淚眼迷離帶著渴求的樣子,終於也忍不住抽出手指,讓自己的早就叫囂著渴望的堅熱之源挺進入,進入的那一剎那,蕭然渾身一陣劇烈顫抖,洩了身,軟軟的栽倒林晰懷裡。

“我的蕭然……”林晰輕輕親吻著迷離狀態的蕭然,小心把他身下的安全套摘下來,在蕭然看不到的背後,放入了一個飯盒大小的醫用電子低溫箱裡。

蕭然,能叫我爸爸的孩子,要有一雙你這樣清澈的眼睛,要有你這樣微微上翹的菱形紅脣,要有你這樣修長會彈鋼琴的手指,他要像你這樣乾淨純粹,像你一樣上天眷顧,天賦才華,他要是一片雲,高高在上,潔白無瑕。他會成為一個閃亮的鋼琴小王子,他會成為未來一個偉大的作曲家,他前半生就是你生命中前二十年我遺憾未遇見的樣子,他後半生,會替你走完你曾經錯過的路……

蕭然……

反對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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