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分鐘以後吧,她才重新轉過身來,淡淡的一笑:“不好意思,剛才有些失態了。”然後看著路海文道:“你的問題可以算問題,也可以不算問題,我只能告訴你,新聞是從屬於政治的,不利於社會的報道都要儘量壓縮、增補或者改寫。”
“可是那些內容對社會沒有什麼危害啊。”
張俐銳笑了一下,然後又道:“我只是個主任記者,上面還有部門主任,部門主任上面還有總編輯,決定發不發的事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這是編輯部的決定。”說到這,看了看錶,“時間不早了,聊了這麼半天我也該去完成自己的工作了,今天和你們兩個弟弟妹妹聊的很開心,再見。”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她好象有什麼心事?”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柴雪喃喃而語。
“什麼心事?我怎麼沒看出來?”路海文好奇的問道。
“這是女孩子擁有的一種特殊的感應本領,你們男孩子是不瞭解的,呵呵。”
“神祕……”
和柴雪把明天的採訪工作都準備的差不多了,車票也訂好了,是明早九點的大巴。下午,範自爭提前給二人放了假期,要他們回去好好的休息,準備明天的跋涉。
回到家,路海文一進門便是感覺非常的奇怪,因為他看見徐芮正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耳朵裡塞著mp3,正在聽著音樂,但好奇的不是這些,而是她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
徐芮已經已經從上樓的腳步聲中判斷出路海文回來了,所以也沒睜眼,繼續享受著美妙的音樂帶來的陶冶。
“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每次都是海文主動打招呼,這次也不例外。
“嗯。”徐芮淡淡的響應。徐芮不是個多話的人,像電視裡所有冷酷的殺手一樣,任何試圖跟她說話的人都會覺得自己是個笨蛋。
但是事實上,不是徐芮找不到話講,而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只會做自己該做的事。
可路海文又與其他人不一樣,他天生就是個愛說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