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跟範主任說過嗎?他是什麼意思?”柴雪問。
“切,就是不說,咱們倆就單幹去,等咱們先把新聞弄回來了,看他們還有什麼話可說。”路海文非常不服氣的說。
柴雪沒有立即表態,只是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搖了搖頭:“這恐怕不大好。咱們既然是在報社這個組織裡,當然要服從組織的安排啦,私下單幹的話影響不太好,我看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
八爺一直在那聽著他倆說話,也插嘴說:“小雪,別顧及這顧及那的,怕什麼?人不瘋狂枉少年!我支援海文的,做出個成績來,氣死一下報社的那些老古董。”邊說邊朝範主任那看去,眼裡帶著一絲不屑。
柴雪還是沒有表態,但是也沒反對路海文去不去,只是拿起筆,又重新埋頭開始寫東西,寫了幾個字後便說:“你要單幹也行,別被發現了,我會在這替你隱瞞的。”說完又開始往下寫,她支援了路海文去,但是卻明確表示自己不參與其中,她是以報社的規章為準則的人。
在達納特斯咖啡廳,兩個人正面對面坐在裡面細細地品嚐著咖啡的清苦滋味。
“那傢伙在我到達之前就已經斷氣了。”冷冷的女聲。
“我們已經知道了,想不到鷹爪的人居然比我們還要快上一步。”聲音略顯蒼老,但是嘶啞中卻又帶著一分沉穩。
女人沒有說話,匙在杯中輕輕地和轉著,又加了些牛奶,咖啡的顏色沒有剛才那麼濃了,苦味也稍微減少了一點。“難道他們忘了我們的規矩?”女人無顏的說。
男人搖了搖頭:“鷹爪是從來都不按常規出牌的,況且準則裡面有沒有不許搶生意這一條;而且僱他們的人並不是你的委託人,要殺那老闆的人恐怕還是大有人在。”說著,從黑色的皮包裡掏出一張支票遞了過去:“這是委託人付給你的。”
女人接了過來,看了一眼支票後面的尾數,平淡地說:“對方沒有別的話?”
“委託人可不管那是不是你的傑作,總之他的目標已經達成,錢還是按原來的數目付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