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笑個什麼?”
“我笑你無知。”
“憑什麼笑我無知?”
徐芮又幹笑了兩聲:“看來你是非常地相信新聞界嘛。”
“那是當然,要不我怎麼要學新聞專業。”路海文說。
“我們倆沒共同語言,你說的我不愛聽,我說的你也不愛聽,那就讓時間來證明一切吧。”徐芮站起身朝房間走去,冷冷地說。
“證明就證明。”路海文在心裡說。
第二天,來到辦公室,見到同事們都圍在一團聊著天,八爺正坐在他們中間不知講著什麼,眾人的聽的都是緊張兮兮的。
路海文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好奇看著正對面的柴雪問道:“他們都在聊什麼呢?好象很緊張的樣子。”
柴雪放下筆,看著路海文仔細的說:“前天夜晚,海發集團老總被槍殺於總部的辦公室中,身邊的十多名保鏢全部喪生,無一生還,這是濱海這二十多年來最惡劣的案件了。海發集團可是民營企業五十強之一,他們的老總居然就這樣被暗殺了,這事已經驚動中央了,公安部已經派特派專員下來調查了,濱海市現在可是轟動了,我們濱海日報社也為次專門組織了一個報道記者團,要作全程採訪報道。”
路海文一聽要組織報道就來勁了,激動的問:“咱們什麼時候去?”
“哎,這次可沒咱們的事兒了,總編輯可是相當注重這次的採訪,專門指定政治新聞部的主任記者張俐銳為這次報道團的團長,於東明他們那批資格老的記者也是這次報道團的團員,像咱們這樣的新人只能是呆在報社裡做做文字工作了。”
“小雪,你說張俐銳啊?”正在一旁胡鄒的陳八爺走過來,坐到柴雪位置旁,挨著她問道。
“是啊,怎麼了?”
“我只告訴你一個人,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啊,特別是張俐銳,千萬別對她洩露一個字。”陳八爺小聲的說。
柴雪不明的點了點頭。
陳八爺左右看了看,眼神剛好瞄到對面,路海文急忙低下頭翻起檔案裝做不知道的樣子。
見沒人注意,八爺才放心的說道:“張俐銳那個人啊,特別的麻煩,總編輯也真是的,居然要她這種麻煩人去任報道團的團長?這不是重導諸葛亮的街亭之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