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美女殺手同居-----第596節-第79章 夜晚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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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節:第79章 夜晚的對話

簽字儀式開始了,很程式化的規程,先是主持人介紹,緊接著是雙方領導說話,再接下來就是簽字……

路海文一直坐在椅子上,目光轉也不轉的望著前方,望著那站在劉天明身後的那位行政祕書。而那位行政祕書,卻好像故意躲閃路海文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從開始到現在一直沒有抬起過頭,好像是在看著面前的那長條桌。

“路先生,你的錄音裝置呢?”照完相,找主辦方要來發佈會資料後,王胖子便又坐回到路海文身旁,卻見到自稱廣播臺的記者卻乾坐在原地,根本就沒有錄音。

路海文卻沒有回答他的話,仍舊靜靜的看著前方。王胖子見討了個沒趣,也不再多說什麼,幹自己的事去了。

簽字儀式終於完成,到了乾杯的時候,路海文接過侍者端過來的酒杯,仰頭一口將杯中的香檳喝盡,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宴會廳。王胖子有些好奇,等會還有午宴啊,你小子走這麼快乾嘛?

而跟在劉天明身後的行政祕書,眼神卻是一直定著路海文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

從中午到晚上,很漫長的一段時間,而路海文卻一直坐在自己的跑車裡,車窗壓了下來,以至於外面的人無法看見裡面是否有人。

晚上9點,當一個人坐上計程車離開雲海集團之後,一輛銀灰色的跑車也緊隨其後……

晚上9點25分,路海文走到了五樓,吸了一口涼氣,繼而敲響了防盜門。

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先從貓眼裡看了看外面的人,猶豫片刻後還是打開了防盜門。

只見路海文赫然站在門前,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女人,眼神中有種說不出的味道,而女人的眼睛也是盯著門外的男人……

好一會之後,女人讓開身子,請路海文進屋。

很典雅的一套兩室一廳,客廳佈置的很高貴典雅,白色的落地式窗簾,上面是灰色的線條,一臺液晶電視掛在面對沙發的牆壁上,乳白色的吊燈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聞著那股熟悉的香水味,路海文在沙發上坐了很久,一動也不動。

女人則是給他衝上一杯加了牛奶的咖啡。

路海文坐了半晌,見實在無話可說,便站起來準備離去。一看到路海文站起來,那女人怔了怔,隨即苦笑道:“海文,還好吧?”

“你肯和我說話了。”路海文淡淡的回答,走到門口,打開了防盜門準備離去。

女人坐在沙發上,雙手由於不知道往哪放,最後只能放在膝蓋上,很緊張的看著路海文準備離去的背影。

“海文,你坐坐吧,外面現在很冷的,我這有客房,要不你現在這過一夜,如果她要是不放心,我跟她說。”

“跟她說……她會不放心……呵呵呵……我可以告訴你,她完全不會擔心。”路海文自嘲的笑了笑。

笑畢,路海文說:“雪,你怎麼會在這?我以為你……”

路海文面前的這個女人,除了柴雪,還會是誰?

“原來你也知道那件事了,唉。”柴雪嘆了口氣,緩緩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看來已經有人替我出手了,也好,那謝家父子算是慶幸了,因為他們沒有落到我的手裡。”聽柴雪訴說的時候,路海文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你為什麼不理我。”看著柴雪的眼睛,路海文問道。

“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了,我不想因為我的出現而影響你們夫妻的感情。”柴雪淡淡的笑了笑,不過任誰的看的出來,笑的樣子有多麼的不自然:“還有,我去美國的簽證已經辦好了。”

路海文渾身一顫,平靜了一下心緒:“哦,那你幾時走?”

“等這次的業務順利完成,我就被派到美國了,任雲海公司美國地區行政經理。”

路海文覺得這簡直是一個天大的諷刺,老天爺好像專門要跟他開玩笑一樣,一生當中只真心愛過兩個人,一個已經棄自己而去,而另一個則又要遠走他鄉……嗯,為什麼總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呢?

“海文,你的樣子看起來很憔悴,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雖然我無福得到你的愛,但卻希望成為你真心的朋友。”

“知心的朋友……那你之前為什麼對我視而不見。”

頓了頓,柴雪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因為我怕,我怕再看見你之後,我會情不自禁……可是,現在當我把話都說出來之後,反而覺得心裡暢快多了。”

路海文搖搖頭,閉上眼睛。

柴雪儘量控制著自己的心緒,平靜道:“她呢?對了,你們現在怎麼來安華了?”

她?指的肯定就是芮昕薇,自己現在來安華,恐怕很大的原因卻是因為要尋找她吧……

柴雪見路海文沒有表情,低了頭繼續說:“海文,有些話憋在心裡很久,本來想憋一輩子的,可是想想馬上就要去美國了,也不知道是多久,所以我還是說出來的好。愛上一個人真的很不容易,真的,這是我十多年來的總結,一個人進入到你的心扉,就算是想要刻意的忘卻他,卻也難上加難……我是一個不乾淨的女人,終身也不再奢望能夠得到你的愛。她確實很優秀,優秀到在松原的時候你居然都不肯和我多呆一會,我看得出來你對她的有情有義,你們值得互相去愛對方,我是一條可憐蟲,被拋棄的可憐蟲,面對你麼純潔的愛,我這骯髒的身體只能選擇放棄……也許,在美國生活幾年之後,我會逐漸忘掉這一切,重新開始一種新的生活。”

說話的時候,她一直低著頭,看也沒有看路海文一眼。而路海文也是默不作聲的聽著,一句話也不說。

過了一會,她又說:“自從謝家慘遭滅門之後,我就被我爸爸接到了軍委大院,在那裡,我想了很多很多,也看明白了很多很多,我以前真的很幼稚,我以前總是執著的認為,只要喜歡一個人,付出了足夠的愛後就肯定能夠收穫對方的愛,可是,先是卻無情的擊碎了這虛幻的想象……”說著說著,一串淚珠居然從她的眼角滑落出來,滴在了手臂上。

路海文低聲道:“你……你別難怪,在我的心裡,你永遠是最聖潔最純潔的,過去,現在和將來我永遠都不會認為你骯髒……這一切都不能怪你,這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說完這通話,柴雪的眼淚再次灑落下來。

路海文不再說話,看著憔悴的她,心都快碎了……

若不是因為遇到了自己,恐怕她在十年前就能得到一個很好的歸宿,而不用苦苦等待自己,苦苦等待一個人,路海文非常明白這種感受。

路海文臨走前問道:“業務大概還有多久完成?”

“一個星期吧,雖然簽了字,但還有一系列複雜的手續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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