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刑罰更名為:重生之都市邪神
為什麼,為什麼她要走?為什麼,為什麼?!!!
生氣嗎?可為什麼要生氣?僅僅是這些天沒開機嗎?不會啊,平常的時候出去的時間比現在還長,她都沒有生過這麼大的氣!對了,肯定是她還在對那夜一夜未歸的事耿耿於懷!
一連串的問題和猜測在路海文的腦海裡反覆閃過,完全沒有任何頭緒,他很瞭解她,她不是這樣小心眼的人,否則上次也就不會讓自己去北京潛入柴雪的婚禮了,這是為什麼?!
這時,段浩翔走到一臉漠然的路海文面前,彎下身來,將一個信封遞給了他:“這是嫂子臨行前交給我的,讓我在你回來後交給你。”
海文:
也許,這是最後一次這麼稱呼你了。以後,我們再也無法相見了,你不在的這十多天,我想了很多,也突然明白了很多,也許,我不配得到幸福。請你把信看下去,看完,好嗎?
十年了,我在□□躺了整整十年,你沒有棄我而去,反而給予我極大的關愛,這點,我實在是非常感動,所以當我被白大哥救醒過來的那一刻,我發誓,我一輩子是賴定你了,當我看見你出現在木屋的時候,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開心的人。
生活,真的很美好,醒來後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人生中最美妙,最開心的時光,你把你全身心的愛都無私的給予了我,甚至不惜去傷害那個叫柴雪的女孩子,我在愧疚的同時,再次感覺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懷孕,給予了女人母愛這種光環,當我得知有了孩子之後,我簡直要高興的發瘋了,那種感覺,簡直是溢於言表。但是,為什麼這麼喜歡這個孩子,因為那是我們愛情的結晶,是我們愛的結果,因為愛你,所以我愛屋及烏,將愛延續到了孩子身上,我要給予他超過母親的愛。
終於到了臨盆期,愛情的結晶終於可以產下來了,但是也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之前欠下的孽債也終於開始報應我了,雖然你一直瞞著我,不想讓我傷心,但是作為女人,我有直覺,我知道自己的身體。所以當你提出送我去白石英爺爺那時,我就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打胎的原因我已經從白爺爺那得知了,你是為了保住我的性命才狠下心來要求打掉孩子的,我雖然想不通,但卻不是不明事理,我不怪你,因為你是愛我的。可是,當孩子被取出來後,你卻不在身旁陪著我,你知道嗎,那個時候的我,心情有多麼的沮喪,孩子沒了,丈夫也不在身旁,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感油然而生,甚至超過了十年前我們兩被困山洞的時候。
雖然我嘴上說你是去找女人了,但是我心裡從來就沒有這麼想過,我知道你的為人,你不是薄情寡義的人,你對愛情的忠貞,我是最明白不過的了,否則十年的時間裡,你早和美貌的柴雪妹妹結為連理了。
那夜你不會來,我真的很生氣,很生氣,一直都處在煩悶當中,可是又不想說出來,也許是想耍耍小性子吧。那天我叫你走,也只是氣話,當時只要你堅持不走,不斷給我道歉認錯,說不定我的火氣就消下來了,可是,結果不是我預料的那樣,你什麼也沒說,轉身就走了。
我原以為你當時也只是在氣頭上,過不了兩天就會給我打電話認錯,可是,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我每天都守在電話機旁等待你的電話,可是卻始終沒有等到你的來電。我意識到了,你是真生我的氣了。
又是一天天過去,轉眼間,你走了一星期了,你還是一個電話也沒打給我。
我的心,越來越慌,難道你真的要棄我而去?
我決定走,走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可是我又不斷的臨時改變主意,我總對自己說,海文要是今天給我打電話認錯,我也跟他道歉,可是等了一天,沒有一個電話;一天後,我又對自己說,再給他一次機會吧,也許他今天就打來了,可是,還是沒有。我又將日期推遲了兩天,希望接到你的電話,可是,依然沒有。
呵呵,也許你是忍受不了我的刁蠻任性吧,也許那天我的行為真的傷害到你了吧,如果真是那樣,我誠摯地向你道歉。
我走了,我要去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希望你不要來找我,你也找不到我,好好生活吧,未來的日子很美好。
昕薇留
這是昕薇的筆記,再看日期,前天寫的。
路海文頹然的拿著這張信紙,昕薇,真的走了,字裡行間已經很明顯的透露出她的意思,她不會再回來了。
猛然,路海文一把抓住段浩翔的手:“快告訴大哥,你昕薇嫂子去哪了?”
段浩翔搖搖頭:“我問了,她不是,她只說去一個遙遠的地方,你找不到的地方。”
路海文徹底無語了,遙遠的地方?找不到的地方?感情真的能這麼容易拋掉嗎?她是不是太不信任自己了……
芮昕薇的信,已經將路海文推入了無邊的深淵,朋友死了,紅顏知己死了,到現在,至愛也棄自己而去……
他的靈魂,就好像不再屬於自己這殘破的軀殼,死了,對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了半分的情趣。
邁著沉重的腳步,路海文奄奄一息的走到了自己和芮昕薇的臥室裡,攤開雙手,一下子撲倒在□□,被單上,還有芮昕薇身上那淡淡的香氣,直刺激著路海文的五官。
“芮昕薇,你去哪了!”
路海文發狂的大吼起來,聲音之巨大,猶如佛門獅吼功,震的屋子一顫,只不過呼喊聲卻又消失在這屋裡,轉為平靜。
在這個曾經帶給二人無數歡聲笑語的房間裡,路海文放聲痛哭起來。
如果柴雪的死就像要了路海文的命一般,那麼芮昕薇的出走,無疑是讓他再死傷一次。路海文自認已經死了,現在又死了第二遍……
記不清哭了多久,段浩翔也始終只是站在門口,不敢邁進一步,大哥現在的樣子實在太恐怖了,連他都感覺到一陣陣的害怕。
路海文掏出香菸,一支接一支的抽下去,相信如果此時他有更多的煙,他寧可選擇讓自己抽死過去。
愛情,真的就這麼困難嗎?柴雪死了,芮昕薇走了,路海文最愛的兩個人都已經棄他而去,他終於生無可戀了。
路海文死死的盯住牆上掛著的那副巨幅相簿,那是兩人專門拍攝的婚紗照,照片裡的兩人笑道格外的開心,連負責給他們拍照的攝影師都驚為天人,認為他們的將來一定會美滿無比。
“愛情,都是假的!假的!”路海文順手抓起床頭櫃上的一部座機,猛然扯斷後朝畫像摔去。
哐當!一聲碎響,相框被砸碎了,紙質的畫像也落到了玻璃堆中。
十分鐘後,路海文又一下子坐起來,像瘋子一樣走到牆壁前,將畫像小心的從玻璃碎片中拿出來,當看到芮昕薇那甜美的笑容時,他渾身發抖,抽搐起來,又順勢倒到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閉上了眼睛,睡著了,眼角的淚痕,已經幹了。
段浩翔輕嘆一聲,輕輕關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