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洋洋也只有木然的點了點頭，清澈的眼睛裡早已滿是渾濁的淚水了。
告別焦洋洋母女，柴雪與路海文走坐上採訪車回報社，在車上，柴雪對正在開車的路海文說（路海文大學期間就學完駕照了）：“今天咱們疏忽了，所以才被那招生人員給跑了。”
“哦？怎麼疏忽？”
“咱們兩個的裝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記者，那招生騙子房間的窗戶正對著街道，咱們進去的時候肯定是被發現了，他心裡有鬼，所以就提前開溜了。”柴雪說：“明天咱們就暗訪，穿成學生的樣子，這樣才能獲得第一手最真實的資料。”
“不錯，咱們就裝扮成學生的樣子，哈哈，有意思。”路海文轉頭對柴雪笑道。
“小心前面的車！”柴雪急忙說。
路海文急忙調轉方向盤，和那兩車擦身而過，好險，差點就撞上了，路海文擦了擦驚出的冷汗。開過去的那輛車的司機邊開邊探出頭來罵了幾句。
“下次你可一定要好好開車！”柴雪剛才也是被嚇的一哆嗦。
今晚徐芮不會回來，女友王婷的手機也關機了，路海文找不到人說話，只能是體育臺和音樂臺來回撥弄著，非常的無聊……
第二天一大早，路海文換上大學時的一套運動裝，戴上半截帽，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為他是個學生，路海文挎上包，把微型攝象機調好，今天隱祕採訪，一定要弄出點名堂才行。
與柴雪在街上碰頭了，柴雪今天也穿著學生裝，一副清純小女生的樣子，從外表上很能麻痺對方，二人笑了笑，也不說什麼，直奔昨天已經商量好的地點。
在郵電賓館的一間客房內，一位名叫李凱亮的招生老師正笑容滿面地對著路海文與柴雪介紹著他們學校的特色，嘴裡吐出來的字詞除了學校的名字外，幾乎與那個騙洋洋的招生老師的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請問你們學校是計劃內還是計劃外的呢？”路海文問道。
“咳，我們學校當然是計劃內指標啦，有什麼問題嗎？”李揩亮很友好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