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張平凡大喝一聲,把那些騎士們都給嚇了一跳,接著沉聲道:“要我自盡,可以,不過我死也要死個明白,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首領騎士哈哈大笑:“告訴你也不要緊,恐怕我們說出來會把你嚇死。共濟會你不會不知道吧?”
“原來你們是共濟會的!”
“你現在知道的不是很及時嗎?”
“我想知道,你們這次為什麼要來襲擊我?為什麼要憑空冒出?”
首領騎士有些煩躁了,皺眉道:“你問這麼多幹什麼,一個要死的人知道這些有什麼用?”
張平凡說:“我已經說了,要我死也要死個明白吧!”
“告訴你也沒問題。”首領騎士想了想,道:“你先自殘一臂,否則等我們說完了你又反悔,那我不是洩露了機密?”
“你現在不是壓著他了嗎!還想怎麼樣!”張平凡指著段浩翔,憤怒道。
“這只是一個小嘍惶燜郎霞赴俑齠嘉2蛔閬В銥茨閌遣換嵛慫約旱納縈誆還稅傘!筆琢炱鍤克擔骸拔業哪託撓邢蓿閬衷詰降鬃圓脅蛔圓校
張平凡咬了咬牙:“希望你說話算數!”
“沒問題!”首領騎士很無恥的笑出聲來:“我以騎士的身份擔保,主神在天上看著我的行動,我不會言而無信。”
“平凡哥,不要啊!”段浩翔嘶啞著喊道。
張平凡搖了搖頭,沒有理會他,右臂卯足了力氣,舉起刀來,對準左臂,眼睛一閉,狠狠的落了下去……
沒有半點懸念,張平凡的左臂被自己給砍斷了。他疼痛的單膝著地,僅用右手的那把刀支撐著身體的平衡。
“平凡哥!”段浩翔絕望的看著他。
“中國的第一高手終於敗在我手下了,哈哈!”首領騎士得意忘形的笑了起來,橫在段浩翔脖子上的那把長劍也移開了,眼神轉向身邊其他人:“你們都看見了吧,這個功勞可是非常的大啊。”
“大人,小心!”
其他騎士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張平凡如狂風一般飛奔到首領騎士的身前,僅以右手的力道,手起刀落,一下子將他的頭給割斷!首領騎士的頭還在頭盔裡,也許他至死也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就在其他騎士也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張平凡又單手提刀朝其他人掄去。這一刻,張平凡左邊沒有手臂的位置還在滴著血,而右臂則揮舞著長刀,如砍瓜切菜一般朝其他騎士劈去。他的全身力道全部已經集中在右臂了,所以揮刀的力道和速度都已達到了極限,目標就是那些騎士的頭盔與鎧甲之間的那道縫隙……
沒有什麼反抗,沒有什麼驚心動魄,整個場面就像來自地獄一般,一場別開生面的“砍頭大賽”……
不到幾分鐘的功夫,剩餘的騎士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他們頭顱和身體分開,有的屍體沒有頭顱的脖子處還在激射著鮮血……
段浩翔感覺到胃裡好似翻江倒海一般,緊接著,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張平凡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血液在激烈的運動之下,流的越來越多,在殺完最後一個騎士後,他終於體力不支,倒了下來,這次沒有用刀去支撐,因為他連拿刀的力氣也沒有了。
“平凡哥!”段浩翔擦了擦嘴角的穢物,跑到張平凡面前,一把將他扶起來,讓他靠在懷裡,非常慌張的看著他,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一個大男孩,眼淚居然滴落了出來。
張平凡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眼皮子已經有些不受自己控制了,眼睛非常的疲勞,直想閉下來好好的睡上一覺,可是,潛意識裡,他又不允許自己睡著,因為他知道,只要現在睡過去了,那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別……別哭了,這麼大的人……哭,哭就不像話了……”張平凡喘氣的聲音也越來越弱,聲音斷斷續續的。
“平凡哥,你撐住,我把你揹出去找大夫!”段浩翔哭的更厲害了,說著,把張平凡背到背上,艱難的朝外走。
“我不行了……”張平凡的聲音已經小到幾乎聽不到了:“你去搜……蒐集一套……頭盔……鎧甲,帶,帶……”說著,沒了下句,僅剩的一隻手臂耷拉了下來。
“平凡哥,你說什麼?”段浩翔疑惑的轉過頭去……
在一間被安上防盜網和防盜門的臥室內,柴雪靜靜地坐在窗前,遙望著遠處的雲彩。臥室的門是特製的防盜門,她無法從裡面打開出去,而窗子也被防盜網給封住了,也沒辦法從窗戶出去,她現在就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鳥兒,孤獨、悲傷、無助……她被謝家給關起來了,除了每天按時有人來送飯外,她再也見不到其他任何一個人……
話又要從那晚說起,柴雪咬著牙在謝炎的**威下跟他做完之後,從他嘴裡套出了關於共濟會的一些訊息,當她知道這個共濟會要和赤雲一道統一黑道時,心裡便擔心起海文的安危來,畢竟海文和那個赤雲不和,國外的勢力和國內的黑幫聯合起來,那海文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於是,她想通知海文,但是苦於知道的資料不足,無法向他說明情況,於是準備去公公的書房裡將資料情報偷出來。
情況很糟糕,被書房的攝像頭給攝下來了……還沒來得及走出大門,便被保鏢給攔截了……
她現在的一切通訊工具都已經被沒收了,謝炎很明確的告訴她,只要這段時間過完,共濟會把國內的黑道剷除乾淨,就可以還她自由。
她現在只能默默的祈禱,祈禱他能平安無事……
靠在一張舒適的躺椅上,接著著陽光的沐浴,芮昕薇懶懶的閉著眼睛,享受著午後的愜意。她穿著一身寬大舒適的衣服,但還是可以清楚看見那已經有些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個月,醫生已經診斷過了,她懷孕了。當聽到這個訊息的同時,路海文簡直快要開心死了,他終於要成為父親了!而芮昕薇也是非常高興,她終於有了和海文愛的結晶了。
房門開了,路海文邁著輕微的步子走了進來,他走到了芮昕薇的身後,輕輕的朝她臉上吹了口氣。正在酣睡的芮昕薇經這麼一吹,眼睛微微睜開了。
“幹什麼呀?”
“好訊息,聽不聽?”
“什麼好訊息?”
“你看!”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圓形的毛絨墊子。
“這是什麼?”芮昕薇疑惑的接了過來。
“音樂靠墊。”路海文輕輕颳了下她的小鼻子:“把這個音樂靠墊平放在小腹上,每次睡覺的時候開啟,它會發出一道震動樂波,肚子裡的小寶寶在聽了音樂之後,會茁壯成長的。”
芮昕薇笑了笑:“你呀,想寶寶都想痴狂了,寶寶還現在還在胎裡面呢,能聽的到嗎?”
“不能這麼說嘛,既然作為爸爸,那肯定就要盡到當爸爸的義務了。反正這個有益無害,你以後睡覺的時候就把它放在肚子上吧,又保暖又對寶寶有益,母子雙贏。”
“好啦好啦,你說的總是對的,我以後照辦。”芮昕薇呵呵笑道。
溫馨的二人世界,無憂的平安壞境。路海文和芮昕薇整日都過的很溫馨,很平靜,晚上會做一桌豐盛的晚餐,把鄰居小兩口請來一起吃,或者鄰居做了晚餐,請他們兩人過去。平時看看電視,上上網,兩人出去逛逛街,散散步,小日子過的是非常的愜意,其樂融融。有了孩子的他們,對未來充滿了美好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