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濟會以前在中國幹,那都是祕密進行的,規模也都不是很大;而現在要開始雄霸中國黑道了,力量自然要大幅度的增長,一個前提條件就是要和中國的公安先把關係搞好,否則這些白道社會的維持者就會不斷給自己穿小鞋,找這樣那樣的麻煩,那樣對統一大業可是非常不利的。-首-發要和中國的公安勢力搞好關係,那首先就是賄賂他們的一把手,公安部部長就是他們糖衣炮彈的第一個目標。
在公安部長的家裡,公安部謝部長和他的獨身子謝炎正在家裡的祕議室裡會見共濟會的遠東總負責人南宮桓。共濟會為了和這種公安系統的皇帝搭上關係,所以和對夜鷹有所不同,專門派中國人來和他談判,這樣會有一種天然的親切感。
當然,這次談判是在非常“親切隨和”的氣氛下所進行的,雙方的願望或者說想要的都達到了:公安部長得到的不只是金錢那麼簡單的東西,做官做到他現在這個地位的人,錢已經不再像以前那麼重要了,現在他所需要的主要是集中在兩個點上,權和名。共濟會完全給他提供了最充足的幫助,借用西方的政治力量替他鋪平國內的政治道路,第二就是利用共濟會的殺手去刺殺他的政敵,總之就是盡一切能力去滿足他的政治需要。而共濟會也得到了最大的實惠:公安部謝部長已經給了南宮桓一個承諾,那就是共濟會在國內發展,只要不要太過火,不影響社會主義和黨的統治,那麼公安也就睜隻眼閉隻眼,當什麼都沒發生。
雙方達成協議之後,互相簽字備案,在歡樂祥和的氣氛下,公安部長又在家裡準備了豐盛的酒宴以款待這位代表西方至高勢力的代表人物。南宮桓的酒量很好,謝炎花天酒地的功夫也不差,於是雙方就這樣有一杯沒一杯的喝起來,直喝到後來昏天黑地,面紅耳赤。
謝炎喝的爛醉如泥的,連走路都沒得勁了,還是被家裡的傭人扶回房間的。他倒在□□,不斷打著滿是酒氣的嗝,粗重的呼吸著,有一句每一句的說著剛才和南宮桓談到的大計,不過說的都很模糊而已。柴雪看著他這副死樣,眉頭都皺成了一條縫,她替謝炎脫了鞋襪,擰了把溼毛巾給他擦了擦臉,臉色顯得很不高興。這謝炎自從結婚以來,經常都是這個樣子,不是應酬就是在外面花天酒地,經常回來就是這個樣子。
這時,謝炎突然坐了起來,用一種充滿**的眼神看著柴雪,喉頭咕咚了一下,喘著重重的粗氣一把將正在給他擦臉的柴雪摟到懷裡,嘴巴一下子貼到了她的香脣上。
“你幹什麼!”柴雪一下子掙脫了他,退後好幾部,很煩躁的看著他。
謝炎使勁松了松脖間的領帶,望著柴雪:“老婆,今天我要和你做!”說著站了起來,朝她走去。
“你瘋了!”柴雪一把將他推到□□。
“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我們做了又不是一次兩次了,還害羞個什麼勁?這裡又沒外人。”說著,又準備朝她走去。
“謝炎我警告你,雖然我們是夫妻,但我不是我的奴隸,你沒有權利去支配我不想做的事,包括**。”柴雪很氣憤的說。
“憑什麼!難道你還念念不忘那個死鬼嗎!”
“請你閉上你那骯髒的嘴巴,同樣的話我不會再說第二遍!”柴雪的眼神似乎可以冒出憎恨的火花了。
謝炎被柴雪這麼一凶,酒勁倒是退掉了不少,也不敢再妄動什麼,只是狠狠的說:“告訴你,我爸爸已經和共濟會合作了,中國未來的政壇是屬於我們謝家的,你好好聽我的,未來就是第一夫人,不聽我的,哼!”
“共濟會?”柴雪有些莫名其妙。
“不知道了吧,告訴你,共濟會可是西方最大的地下勢力,連西方強國的政府都得讓他們三分!”謝炎見柴雪好像怕了的樣子,於是很得意的說道:“告訴你,你現在好好的把我伺候好了,以後少不了吃香的喝辣的,我能讓你當上中國最高貴的夫人。”
“你剛才說和共濟會合作?”柴雪沒有聽他後面的那些廢話。
“當然。”謝炎很自豪的哼了一聲,接著便將與共濟會合作的事情說了出來。
柴雪沒有插嘴,而是等他將事情大致的說完後才又說:“你們要幫助西方的黑幫來消滅我們國內的黑道?”
“沒錯!”謝炎打了個酒嗝點頭:“這叫做共贏,你們女人頭髮長見識短,說出來你也不會明白。”
柴雪沒有計較他說自己,而是記起了他其他的話,心裡尋思起來,海文以前不就是夜鷹的嗎,不過後來卻反目了,倘若共濟會真的和夜鷹合作去消滅中國的黑幫,那海文也豈不是陷入了危難之中?
“好老婆,都深夜了,我們快做吧。”謝炎望著柴雪那玲瓏的身材,吞了口唾沫。
“共濟會還跟你們說了些什麼?”柴雪試探性的問道。
“你個女人家問這些幹什麼?這都是我們男人的事情。”
“我就想知道,你快說。”柴雪有些急切。
“我們先做,做完我再告訴你,怎麼樣?不做拉倒,你就別想知道。”謝炎見柴雪這麼急切的樣子,以為她對這件事非常好奇,於是以此來威脅。
柴雪咬了咬牙,雙眼放出憤怒的目光
……
打通了公安部門這層關係,共濟會進入中國的第一步算是完成了,又因為謝家的上下打點,海陸空三大站點都對共濟會實行最開放的政策,只要護照上標明來自梵蒂岡的,中國的關卡就完全對他們開放。所以,在短時間內,從歐洲來華的人士突然急劇增長,搞的不明事理的一般海關低階職員還以為是中國的旅遊業一下子急速發展呢,連一些新聞媒體都開始報道這一現象,他們都說這是中國八萬億資金的投資出現了效果,帶動了國內旅遊業的發展,從而使得歐洲的遊客都慕名而來,極大的提升了中國的國際知名度。
而與此同時,國內的黑道已經波譎雲詭,陰暗已經徹底籠罩住這片大地。既三大組對夜鷹宣戰後,天堂也正是對血殺宣戰,寒風則表示與血殺站在同一戰線,共同對抗血殺,其他的小幫派也都渭涇分明的站在了兩大勢力的兩邊,一時間黑道的廝殺又激烈的進行起來。就在暗夜組進行內戰的同時,一支新的勢力突然在重慶抬頭,各大勢力都在血戰之中,根本無心於這隻小勢力的崛起,甚至連幾個組織的□□領導都不知道,只有幾個勢力駐重慶的勢力發現,但並沒有重視,小勢力只是眾多勢力中的滄海一粟罷了,根本不值一提。
“堂主,戴安楠這個食古不化的老東西派震天刺殺了寒風的二號人物李璇,那李璇是負責寒風在美洲勢力的總領導,李璇一死,李智又不能及時的控制南美局勢,現在南美的天平已經完全倒向了天堂一邊,寒風處於一種非常不利的局面。”血殺的軍事參謀抱著一摞檔案站在白龍的辦公桌前說道。
“先讓他們鬥上一鬥,讓寒風去消耗他們的有生力量,我們坐山觀虎鬥,只是派人象徵性的去打打鬧鬧。”白龍抽著雪茄說。
“倘若被李智發現我們的意圖,他豈不是會惱羞成怒的脫離我們,或許和戴安楠聯合起來對付我們?”
“我並不是真的隔岸觀火,如果天堂的勢力完全超越寒風,那我們以後就會吃虧了。”白龍呵呵笑著:“先讓平凡去暗殺掉他們的震天,只要震天一死,那就相當於砍斷了戴安楠的一條胳膊,天堂的勢力也就大打折扣了,這樣一來,勝利的天平就會倒向寒風一邊。”
“堂主,勝利的天平一旦倒向寒風,那寒風若是坐大了,豈不是對我們又不利了?萬一李智不聽您的……”
“絕對不可能。”白龍擺了擺手:“這就是坐山觀虎鬥的真實效果,我要讓他們拼,兩敗俱傷,這才是我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