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你都請我吃兩次飯了,這次我也請你一次,況且我天生不愛欠別人什麼。”徐芮邊說邊坐下來開啟電視換到音樂頻道,悠揚的樂曲令冷清清的房子溫暖了許多,感覺也是和剛才大不一般。
“謝謝,”雖然徐芮這話聽起來不怎麼舒服,但路海文也不客氣,坐下來就抓起香腸啃了起來。
“對了,前天的事真的很不好意思,你沒生我的氣吧。”路海文小心地問道,他深怕又說錯了哪裡。
徐芮笑了笑,這個笑不知道應該用熱情的溫暖來表示,還是冷酷的嚴寒來形容,總之這個笑很讓人琢磨不透。
“呵呵,你一個大男生倒是比我一個小女生還要婆婆媽媽啊,你不說我都快忘了,這麼件小事有什麼可提的?那些人是死是活關我們什麼關係,討論一下過去了也就算了。”徐芮說。
路海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有說話,可是心裡卻嘀咕開了:暈,女孩子可真是有意思,我道歉了吧,說我婆婆媽媽,那如果我不道歉呢?那豈不是十惡不赦了?女朋友王婷可是沒為這和自己生過悶氣。
“對了,明天晚上我還有事,就先不回來了。”徐芮說。
“有什麼事嗎?”路海文隨口問了一句,也不知怎麼的,這幾天盡和女孩子打交道,上班期間和柴雪,下班回來又和徐芮,自己的話也開始變的多了起來。
“以我們房客的關係好象沒必要給你交代的這麼清楚吧?你是國際□□嗎?”徐芮不耐煩的說,和剛才的表情又判若兩人了。
路海文吃了個鱉,每次和徐芮說話的熱乎勁總是不到三分鐘的時間,這是為什麼?鬱悶的嚼起香腸,不再說話,眼睛直丁丁的看著音樂頻道的mtv。
吃過之後,徐芮去洗澡了,而路海文則被事先得到通知:女生洗澡期間男生不得繼續在客廳逗留的通知,而回房了,這幾天都沒和女朋友婷婷打電話了,而她也沒來電話,雙方何曾有過這樣的通話中斷?於是撥通了婷婷的手機,可是說了不到幾句,婷婷就說工作太累,還要整理稿件,太忙了,不說了,便掛了,把路海文那個鬱悶的啊,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