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別人當著面戳破謊言可是件十分惱火併丟臉的事,但是此時由於礙著路海文與柴雪在場,丁慈溪並不好發作,只能黑著臉沉著聲說:“郭老闆,昨天我好象並沒看見你,你是不是眼花了?”說著還對郭瑩瑩使了個眼色,意思是示意她別在說了。
可是郭瑩瑩並沒領會丁慈溪的意圖,仍舊是敞著大嗓門說:“別介啊,你昨天的酒菜可是我親手張羅的,怎麼會是我眼花了呢?丁祕書,你昨天答應我的事可別不算數了啊。”郭瑩瑩滿肚子的委屈說道。
丁祕書簡直要被氣炸了,若不是礙於人前,真不敢想象他會做出什麼舉動來,只見他現在的臉色就入六月的豬肝,又如八月的粽子,總之一句話,很不光彩……
“郭老闆,你,你!”丁祕書憋住滿腔的怒火指著她說道。
“丁祕書,我怎麼了?你也真是好意思,讓你免費又吃又喝的,居然到頭來還不承認吃了我的,真是蒼天無眼啊!讓你們這些當官的吃香喝辣,普通員工早就不滿了,他們都在背地裡罵我,咒我祖宗十八代,我可都頂住了。可你現在又翻臉不認帳了,嗚,我的命好苦哦。”旁老闆郭瑩瑩哭嚏道。
“算了算了,別生氣了。”我與柴雪在一旁偷笑著看著這出鬧劇的出場,□□,乃至結尾,很逗,這丁祕書說起話來文鄒鄒的,外表也是溫文爾雅的,可是沒想到居然是這樣一個人?
“路記者,你可千萬別誤會了,那黃臉婆是滿嘴噴糞,說的可不做數。”丁祕書急忙解釋道,又對身邊的人說:“馬上通知人事科,看看咱們的食堂承包合同是不是快到期了?”
聽完這話,剛才還哭嚏嚏的郭瑩瑩立馬急的昏死過去,她這是急的,這麼好的撈油水的地方再站不住腳了,換成是你的話你能不急嗎?
二人在經過這場鬧劇後離開了四牛集團,但從這場鬧劇中也可以看出,四牛其實並不像丁祕書口中說的那麼完美,不平等就餐制度就是其中一例。
在大樓頂端的董事長辦公室,一戴黑色墨鏡的男人正在與董事長李書明敘事。
“董事長,報社派人來採訪,我看這不是好兆頭啊,八成是洩露出去什麼了。”墨鏡說。
“這個你姑且先不用操心,我已經都安排好了,那兩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記者能查到些什麼?估計他們一回去就要開始寫讚美四牛的稿件了。”李書明深深地吸了一口煙說。
“但是,總有不透風的牆,我們還能瞞多長時間呢?”墨鏡搖了搖頭嘆道。
“也許在別的地方會有透風的牆,但是在我四牛,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老百姓相信我們,國家支援我們,還有誰敢碰我們?!”李書明自大的說。
墨鏡笑了笑,沒再說什麼,該來的遲早會來,不該來的就算是放到枕邊也是不要緊,現在只有賭一把了。
濱海日報
範自爭的辦公桌前,路海文與柴雪將此次的採訪結果大致的向頂頭上司彙報了一遍,範自爭很高興的扶了扶眼睛,高興的說:“我果然沒看錯你們,能如此順利的調查清楚四牛的情況,從而讓那條匿名信的謊言被戳破,你們的功勞也不小,我要嘉獎你們,這個月的獎金一人加400。另外,這次的採訪行動雖然沒有發現什麼新聞價值,但是我們可以寫成長篇的通訊報道來讚美讚美四牛,四牛在我們報社的廣告份額肯定又會增加的,小路,這次的通訊就由你來寫了,呵呵。”
路海文苦笑著看了一眼柴雪,這什麼嘛,自己最討厭寫這種馬屁文章了,這種東西就應該交給那些七老八十的腐儒們去寫,怎麼能讓自己一個陽光青年去寫這樣的東西,這不是折壽嗎?哎,無語,誰讓主任下命令了呢?寫吧……
柴雪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出聲,彷彿在說:幸好範主任英明,沒有讓我去寫,否則我真寧可撞死也不幹這樣的拉風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