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押運犯人的車隊方向忽然發出一聲劇烈的爆炸聲!
正欲扣動扳機的柴雪睜開了眼睛,只見在遠離自己的前方,冒出滾滾的濃煙,而且同時還發出滴滴答答的槍彈聲音。
押送海文的車隊剛剛過去,難道?
難道是海文的朋友前來營救他了?
且說車隊離開柴雪繼續向前行駛不到五分鐘的路程,在前方行駛的車輛忽然遭到不明手榴彈的襲擊,車內□□當場斃命!導致後方的車輛全部停下來。
“報告,前方遭到不明份子武裝襲擊!”一名武警戰士火急的朝監獄長的車跑來。
“什麼!”監獄長的臉上發出“不可思議”與“鎮驚”的表情,如喪考妣一般。著急問道:“匪徒有多少?”
“不清楚,前方大道兩旁的樹林之中隱藏了不少,我們無法估計,不過粗略看來,應該不下二三十人。”
“現在是發揮你們職責的時候了,把那些匪徒全部解決!”監獄長命令道。
“是!”
車隊前,武警獄警是與樹林之中蒙面的歹徒們激烈的進行著槍戰,不過官方部隊的裝備好像並不如樹林中的歹徒,從武器的火力音效就可以覺察出來,一方是普通的自動步槍,而另一方則是先進的衝鋒槍。
因為裝備的問題,武警方面損失慘重,獄警就更不用說了……
“首長,匪徒勢眾,我們不是對手,需要立即得到衛戍部隊的支援!”武警連長捂著流血的胳臂,氣喘吁吁的跑到監獄長的車前。
“嗯,好的,我馬上聯絡!”監獄長使勁點了點頭,手磨磨蹭蹭地向褲袋摸去。“咦,手機去哪了?”他好奇的自言。
“用我的!”連長掏出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哦,謝謝。”監獄長接了過來,雖然說了謝謝,但表情明顯的不好看。用你管閒事?!
“喂,是衛戍部隊嗎?我是二監獄監獄長,我們運送死囚的車隊在東三環公路處遇到不明來歷匪徒襲擊,需要支援……”
就在打電話的時候,一個游標飛向押運車的位置!“轟隆”一聲巨響之後,緊接著,那輛囚車燃起了熊熊烈火,冒起了滾滾濃煙。
周圍的官兵全都傻眼了。
而就在囚車被炸後,與官兵們交戰的匪徒也放棄了佔上風的優勢,有秩序的朝樹林深處退去,邊退邊狙擊著後面的武警,使得他們根本無法追尾,才一會的功夫,歹徒們便都撤離的乾乾淨淨了。現場除了一名面目被燒焦的歹徒和一批死亡的官兵外,再沒有一名歹徒!
剛看見濃煙乘車飛馳而來的柴雪,怔怔地站在已經廢鐵的車旁。
一分、兩分、三分……縱然前方的槍戰再怎樣的激烈,她彷彿充耳不聞,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被炸燬的車上去了。
深吸一口氣,拔出了手槍,閉上眼睛,對準太陽穴。
生無可戀,生有何意?!
“同志,你幹什麼!”一旁的武警戰士見苗頭不對,急忙抓住了她。
“放開我,讓我死,讓我死!”柴雪使勁的掙脫,並歇斯底里的喊起來,她的神智已經不清楚了。
又上來幾名武警,這才制服住她,收繳了她的槍支,強行按住了她。
她,無力的癱倒在地,沒有了任何力氣……
達納特斯咖啡廳,大門緊鎖,今天暫停營業。
而在大廳裡,玄風,夜魄,南平以及一眾殺手都在一起了,殺手們都趟著汗,桌子上放滿了大包小包的武器裝備。
“這次襲擊真不划算,就為了給那個狗日的監獄長一個臺階下,害的我們損失了一名弟兄。”肖義憤憤的說道。
“算了,我們會好好安排他的後事並妥善照顧他的家人。”南平嘆息說道。
“還好,你回來了,他的犧牲也不是完全沒有意義。”黑虎對夜魄說。
夜魄,臉色依舊蒼白無比,懶懶地躺在沙發上。雖然經過組織的救治,但是身體的組織遭到藥劑的侵蝕,虛弱無比,短時間內還是難以恢復原樣。此刻的他,面無表情,怔怔地坐在那。
“別傷心了,事情到此便告一段落,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玄風對夜魄說。
“那位兄弟的仇,我會報的。”夜魄的眼睛忽然綻放出冰的}人的眼光,如尖刀一般,寒芒無比。接著,語氣轉為陰沉:“伊貿大廈的事,調查的怎麼樣了?”
“我們經過多方面的努力,終於把他們的副總經歷找到了。”南平說:“原來他們背後的老闆是義大利的商人,至於那老闆的身份,我說出來,你應該不會驚訝。”
“誰?”
“共濟會。”
“真是他們。”夜魄的眉毛皺到一起了。
“他們也不知道從哪得到了訊息,要報被你殺掉的那個叫汪族偉的仇,另外,上次你從他身上搜出來的那張密碼單已經被我們的高階組員給分析出來了。”南平從錢包裡抽出一張紙片,“這就是他們的祕密程式碼。”
夜魄接了過來:“新義州?”
“嗯。”南平點頭:“經過我們的多方求證,發現最近一段時間,有大量的軍火從新義州那輾轉販運到國內,其中很多軍火都是歐洲的高階玩意。”
“新義州是北朝鮮的地方,他們不是管的很嚴麼?”夜魄面露疑惑。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南平搖頭。
“給我聯絡一下,我要在最快的時間裡去一趟新義州。”夜魄對玄風說。
玄風直接性的搖頭:“不行,你身體太虛弱了,必須得好好靜養一段時間才行,新義州的事,我會要赤雲他們去辦的。”
“不行!”夜魄斬釘截鐵的說:“這是我的恥辱,我必須得親自過問。”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安心養病,這是我的命令!”玄風的話也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南平,他暫時先在你這修養,在沒有完全康復之前,不准他離開濱海。”
“你放心,我不會派赤雲去,新義州的事還是你的。”想了想,照著夜魄的性格,那肯定是不會聽從自己吩咐的,還是先跟他說好吧。“另外你不是在搞傳媒麼,就不擔心濱海的媒體事業?”
“我現在滿心都是報仇,不想別的。”
“我說了,身體一旦完全康復即可自行辦事,現在必須聽我的,待著好好休息,沒事去你的報社轉轉,這麼多天沒去,你也不擔心出什麼狀況?”
“在這費了這麼長時間,我的工作都積壓了一大堆了,這些天就由南平,黑虎陪著你吧,我就回去了。”玄風的臉色轉為平和,微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