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殺手界排名第八的人物,我又怎麼會不知道?”肖義輕蔑的說,突然,好像反應過來,瞪著黑虎,不可思議道:“你,你是黑虎?”
“不才,正是鄙人。”黑虎喝了口咖啡說。
肖義吸了口涼氣,這個有些小鬍子的男人是黑虎?!再看了眼夜魄,見他沒有任何表情,於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行了,說吧,那些人說了些什麼?”
“他們說,說了一些對您很不恭敬的話,說凌晨兩點要您去開發區的伊貿大廈,否則的話,夜鷹在濱海將永無寧日。”肖義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中獎了。”黑虎望著夜魄笑道。
夜魄沒事人似的:“沒說別的了?”
“沒了。”
夜魄看了看錶,說:“現在離兩點還差一個鐘頭了。”
南平閉著眼,思索著說道:“在濱海,除了血殺以外,再沒有其他任何一家殺手組織能比過我們夜鷹,血殺來襲擊我們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這段時間我們一直遵照總部的指令,韜光養晦,沒有與他們發生過一起爭執。這樣算來,襲擊我們的,也就只有一種可能。”
“說說看,是哪家吃了豹子膽,敢約夜魄去玩?”黑虎笑道。
“我懷疑是共濟會的。”南平說:“因為共濟會幾次任務都被我們給破壞了,沒有不透風的牆,我至今還沒有查清這個神祕的組織來頭,但是卻查出來濱海的幾家由共濟會控股的公司,其中一家就在肖義所說的那棟伊貿大廈。”
夜魄冷哼一聲:“天堂有路不走,地獄無門卻想闖一闖,我還正想找他們呢,自己卻送上門來了,共濟會?什麼鳥玩意。”
“你還是別大意,小心的好,共濟會既然能殺掉黑手黨的領導人物之一,那必然有他們的過人之處,與他們為敵,可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否則船再打,也難免陰溝裡面翻了。”南平說。
“我有分寸。”說罷,站了起來,朝外走去。
眾殺手見夜魄站起來,也都跟著站起來跟著他。“你們這是幹什麼?”夜魄頭也沒回的問道。
南平:“你一個人去太不便利,共濟會神祕的近乎異常,我把濱海有名氣的成員都召集過來了,和你一起過去,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夜魄不耐煩地擺擺手:“行了行了,鑼碌模餉炊噯巳ィ筆僑コ苑拱。咳碩嗔朔炊嶙璋業惱711印!
“話可不能這麼說,多一個人便多一份力量,你是組織裡的中堅人物,倘若出些什麼岔子,我可怎麼向老堂主交代?”
“隨你的便。”夜魄也不願難為南平。
凌晨一點五十,四輛奧迪a6停在伊貿大廈地下停車場,夜鷹在濱海的殺手□□們隨同夜魄、黑虎與肖義三人一同去會會那個被懷疑為共濟會的組織。
伊貿大廈一樓大廳外,一邊蹲著一頭大石獅子,一群染著黃毛的不良少年正坐在正中的石階上,大約一百多人,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彈簧刀和棍棒,腳下的大理石地面上,已經滿是花生瓜子殼了,但奇怪的是,偌大的一棟伊貿大廈,門口居然沒有一個保安,而任由這些混混青年們把門口弄的烏煙瘴氣。
“操,大半夜的也不讓好好訊息,這麼冷的天,搞什麼名堂。”一個紫毛混混不滿地哼哼道。
“草泥馬,拿錢的時候開心的跟死了媽一樣,現在發什麼牢騷?”另一個滿嘴酒氣的“後現代化”髮型男子嬉笑道。
“滾,你他媽剛才不也發牢騷了麼。”
……
夜魄眾人從地下停車場走了出來,來到伊貿門前,卻見一群混混擋在門口嗑瓜子抽菸,而且沒有讓道的意思。“都讓開,我們要進去。”夜鷹的一名殺手衝他們說道。
“滾你孃的,你他們算老幾?”剛才發牢騷的紫毛混混衝他吼道。
夜鷹的殺手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而且是被街上的小混混?“你再說一遍?”殺手鐵青著臉,咬緊牙關說道,在兄弟面前出醜沒什麼,可是夜魄也在啊,丟人啊。
“等等。”混混當中一個二十五六歲青年制止了正要開罵的紫毛,站起來看了看錶,又對夜魄他們一眾人說道:“你們當中有個叫夜魄的麼?”
“夜魄也是你叫的?”肖義凶巴巴的對他說。
“滾蛋!我問話,你他媽少插嘴,難道你是夜魄?”青年不屑道。
“你!你這個欠教養的小王八蛋!”肖義磨牙。
“我就是。”夜魄望著他們,淡淡道。
眾混混互相望了望,緊接著,都站了起來,握緊了手裡的棍棒和彈簧刀。一個個都橫眉豎目的望著夜魄,好像恨不得隨時將他揍個稀巴爛。
“你們是受人指使的吧?”夜魄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他已經猜出什麼了。
“什麼叫受人指使?這叫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哼哼。”青年哼道。接著對身後大聲道:“兄弟們,誰能把他砍了,還有50萬大獎等著呢!”眾混混一聽50萬大獎,眼睛都直了,敲打氣手中的刀械,只等老大一聲命下,就隨時上去拼命。
“誰敢放肆!”肖義虎目圓瞠,瞪著這些傢伙。
“奶奶的,一起上!”青年大吼一聲,率先握著彈簧刀向夜魄衝去。
夜魄沒有動,靜靜地站在那,而肖義卻隨即拔出手槍對著面前的地上開了一槍:“誰再敢上前一步,老子要他腦袋開花,不信的就來試試驗!”
受了肖義的威懾,這些混混都立馬停了下來,乖乖,平時打群架可都是冷兵器啊,什麼時候見過真槍實彈?雖然都是混混,玩命的祖宗,但一旦碰到真強,那還是照樣嚇的哆嗦。
“媽拉個巴子的,一把槍就把你們唬成這樣了?都是群膿包廢柴!50萬都不要了嗎!”青年大喊道。
本來這些混混稍微被槍給唬住了,但一聽50萬大獎,膽子又重新回來了,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年頭,只要敢拼,什麼都會有,於是又一窩蜂的朝夜鷹眾人衝去。
“見鬼。”夜魄暗罵一聲,接著對身邊眾人道:“大家隨意,別殺的太多就行了。”對這樣的社會混混,夜魄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
得到夜魄的指令後,殺手們會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全部拔出配槍,代表死神的黑洞洞的十多個槍口,已經對準了前面。
“碰!”一聲槍響,衝在最前面的那個紫毛痛苦的嘶喊大叫,隨即倒下地,再沒任何動作。其他跟著衝鋒的混混們一見這場面,都怔了一下,怔住了。
“糟糕,沒帶消聲器!”肖義突然懊惱的自言。
深更半夜的,這一聲槍響,足夠讓附近的人都能聽見了。
“大家用格鬥的,別把公安給引過來了。”夜魄見此場面吩咐道。幾十個殺手聽從夜魄的命令,將配槍重新裝好,緊接著,赤手空拳的衝入混混群,開始群架,10vs1,夜鷹的□□殺手除了槍法外,其他各方面都是十分出色的,包括近身肉搏,不必特警差。
就這樣,上百人在伊貿大廈門前開始了黑社會的群架,一邊是刀棍,一邊是赤手空拳,但是局勢卻向著赤手空拳一方一邊倒去。那些開夜間計程車的司機們,見此火拼局面,也都將車停了下來看熱鬧,伊貿不遠處的街道上,頓時多了許多沒有打表的計程車。
只一會的功夫,混混一方便被打的潰不成軍,連那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頭頭也被打落一顆門牙,蜷縮在地上痛苦的掙扎。
而夜魄,則靜靜的站在場外,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場深夜大廝殺,黑虎站在一旁,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殺手對混混,有意思。
正廝打著,眼看混混這邊還是不到十個人了,突然,四面八方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糟糕!□□來了!”黑虎皺眉道:“肯定是剛才的槍聲被舉報了!”
“見鬼!”夜魄暗罵,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今晚任務取消,大家往那邊的巷子跑,別被□□給逮住了。”三個方向都是警笛聲,沒有路可以跑,說著,朝停車場走去。
“方向錯了!”黑虎大聲道。
“我引開他們,咱們十多個人,不好分開。”說罷,頭也不回的朝地下停車場場跑去。
“都跟我走!”黑虎衝殺手們喊道。
混混們最怕的就是□□,平常的保護費可是繳怕了,一聽這聲音,稍微還能邁開腿的傢伙也都一窩蜂的朝馬路兩邊跑去。
伊貿大廈樓上一間辦公室裡,幾個人正目視著下方這場精彩的廝殺。
一個瘦高個子的甲面色陰沉,冷笑著看著下面混亂的場面:“夜鷹的笨蛋這下可有的好看了。”
另外一個帶著眼睛的胖子乙呵呵笑道:“還是您老厲害,這麼輕而易舉的就陰了夜鷹一把。”
“跟我們作對的結果只有死路一條,這是千百年來不變的真理。”瘦高的甲望著下方,悠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