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陳隊長十分恭維的聲音:局長,我是五區派出所的大隊長陳明,大晚上打攪實在是過意不去,不過我們所現在出了一件大事。
分局長:陳隊長,有什麼事直說,公安人員不講這些恭維的話。
陳隊長:是這樣的……
陳隊長將剛才的事詳細的說了一遍,但把商場裡的那一段給過濾了。
電話那邊沉吟片刻,又傳來局長的聲音:我馬上敢過來,你們現在不要輕舉妄動。
……
“啪”的一聲響,顯示器熄滅了,黑虎開槍打碎了那個攝像頭。
陳隊長包括眾□□都愣住了……
但是,卻還能聽到那邊傳來的聲音:我們討厭被人監視!
但是礙於他們中央領導的身份,這些□□只有忍。
“陳隊長,事情到底怎麼回事?”分局長已經到了,她走進派出所的辦公室,問道。
“局長,他們隨身帶有槍,而且自稱是中央的,我們不敢妄動,所以請您過來。”陳隊長諂說道。
分局長神色非常嚴肅的說道:“到目前為止,本市並沒有收到任何中央人員來訪的訊息,而且剛剛我也聯絡省公安廳了,他們也不清楚有中央人員來西陵的訊息。”
陳隊長的臉色也難看起來:“這麼說來,他們不是中央人,還有一條,那他們應該是黑道!”又道:“局長,你在這等下,我去去就來。”說著,領著身邊那些□□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陳隊長,別亂來,好好跟他們談。”分局長喊道。
“明白。”
休息室裡,夜魄眾人聽到外面傳來雜亂的腳步聲,緊接著又那個陳隊長嚴厲的聲音:“裡面的人你們聽著,我們已經查明瞭你們的身份!現在,命令你們馬上繳槍!爭取寬大處理!”
聽到外面的聲音,夜魄已經料到到這些□□已經發現他們假冒中央人員的身份了。休息室外,已經被□□給圍的水洩不通,那個陳隊長見裡面並沒有說話,更加堅定了他們假冒的身份,於是大聲道:“你們這些社會痞子,居然敢冒充中央的人,我勸你們馬上繳槍投降!”
“哦,你們怎麼就知道我們是假的呢?你們這些流氓□□,腦袋秀逗了。”屋裡,夜魄淡淡道。
“什麼!”陳隊長吼了一聲,從來沒人敢這麼說他,今天真是氣死了!他一腳踹開了門,與一幫□□一起衝了進去,夜魄與黑虎也拔出了槍,雙方對峙起來,夜魄可以隨時輕鬆的殺死他們,可是夜魄沒有,夜魄想到了更絕的主意,局勢又充滿了火藥味。雙方的槍全都對準了對方的腦袋,一個走火,也許就會喪失一條生命。
現在的夜魄,一股血腥的煞氣緩緩從心底升了上來,嗜血的殺意充滿了全身。
……
“陳隊長,你們在裡面怎麼樣了!怎麼不說話,情況怎麼樣了?”分局長的對講機裡突然一點聲音也沒有了,於是問道。
“局長,我們在屋裡與犯罪分子對峙,他們有槍,我們現在正在僵持。”陳隊長滿頭流汗,對著對講機說道。
一會之後,屋外傳來□□的喊聲:“裡面的人都聽著,你們趕快放下武器,你們已經犯了襲警罪名,放下武器,爭取寬大處理。”
夜魄淡淡道:“處理,你們處理的了?你們這當官的是誰?”
“我是本區公安分局局長,這裡的一切我說了算,希望你們馬上繳槍投降,爭取寬大處理。”外面的公安分局局長說道。
這聲音讓夜魄不自覺的抖了一下,夜魄怔住了。
是誰,在外面盡職地喊話?
是誰,在夜色中發出這溫柔的聲音?
緊張的氣氛依舊瀰漫於空氣中,剛才那種暴戾的心境卻如潮水般的退去,一個熟悉的身影忽然閃現於心中,那熟悉的聲音迴盪在心扉。
輕輕的腳步聲朝休息室傳來,緊接著,一身著警服的女人出現在眾人的眼前,美麗的面龐,白皙的膚色再配合著合身的警服,散發出一股颯爽英姿。
慘白的白熾燈搖曳於天花板上。
緊張的氣氛伴隨著時間的進行。
這種拔槍對峙的環境,更增加了一些奇妙的色彩。
夜魄緩緩的側頭朝門口望去,目光對準了那張面孔。
一個熟悉的面孔頓然現於心底,那張白皙美麗的面龐,居然沒有遭到歲月的侵蝕,依舊那麼美的不可方物,能夠讓人窒息,令人神往的陶醉無比。
這個女人,此刻也是一臉鎮驚的望著他,連究竟是進來幹什麼的,此刻怕也是忘的一乾二淨了。
忽然,心裡感覺一陣說不出來的滋味。
眼前這個面色蒼白的人,和從前沒有什麼變化,依舊俊朗無比,但是曾經那張無比陽光的面孔,此刻居然一點蹤跡也沒有了。
“局長,這裡危險,您快出去!犯罪份子隨時可能開槍!”陳隊長焦急的對分局長說道。
可是,分局長根本沒有聽進去,她的心,此刻完全的注意到對面那個男子的身上,一個令她魂牽夢繞的男子。
她靜靜的凝望著那張臉,那張想念了十年的臉。
十年的思念,忽然間,從心底湧了上來,心酸無比。
她顫抖的說道:“是你嗎?”
夜魄淡淡的笑了,可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局長,你怎麼了?”陳隊長疑惑的問道。
分局長看了看周圍,緩緩對夜魄道:“到外面去一趟,好麼。”
夜魄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把槍放下。”局長對陳隊長道。
“可是他們……”
“馬上收槍。”局長淡淡道。
□□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垂下了槍,陳隊長見此情形,也只有放下槍。
“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難為他們任何一個人。”吩咐完之後,看了夜魄一眼,朝外走去。
……
夜已經深了,派出所附近的一個街心花園,兩個人正默默的站在樹下。
局長依舊深情的問道:“真的是你嗎。”她想要得到一個明確的答覆,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夜魄點頭笑了,苦澀的說道:“是我。”
局長看著他,沒有再說話,心裡由於倒翻的五味瓶,忽然間,什麼滋味都出現了。
局長,不,應該是柴雪,在這個路燈幽暗的樹下,她的心微微顫抖著,彷彿回到了十年前,十年前那個傷心欲絕的時候,那個肝腸寸斷的時刻。
忽然,她的眼眶裡滲出了晶瑩的淚珠,她不顧一切的撲到夜魄懷裡,摟住他寬闊的肩膀,憋了十年的淚珠,此刻間傾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