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魄愛憐的撫摸她那垂下的秀髮,一股淡淡的香氣也湧入鼻間,頓時覺得感慨萬千,歲月如華,光陰似箭,想不到才短短的十年時間,一個小丫頭竟也有如此大的改變,從小p孩成長為一名大學生了。\\
“大哥哥,你這個大騙子,你還說要來看我和爺爺的,怎麼都十年了,你也沒去過我們那。”白寒山喜極而泣,有些梗咽的靠在夜魄的肩膀上說道。在她心裡,自己就是他的小妹妹,才不管什麼光天化日,授受不親之類的東西。
夜魄微笑道:“我……”
他剛說話,便被一聲憤怒的聲音打斷了,“放開寒紗!”
眾人同時轉過頭去,在那一邊,剛剛從醫務室包紮完畢的楊宇龍,現在正異常憤怒的望著夜魄,那因憤怒而顯得殷紅的眼珠,似乎快噴出火來了。而球場上的眾人,此刻也都拭目以待,期待下面即將發生的電視劇模式,愛情三角戀。
“宇龍,你凶什麼!”白寒山轉過頭去,不滿的說道。
“寒紗,你怎麼哭了?”楊宇龍一瘸一拐的快步走了過來,指著夜魄道:“是不是這個混蛋欺負你了!”
“你才是個混蛋!”白寒紗有些生氣了:“不許你這樣說我大哥哥!”
楊宇龍顯然沒反應過來,木訥道:“你大哥哥?”心裡卻尋思開了,自己和寒紗也交往很長時間了,怎麼從沒聽說她有個大哥哥?
夜魄看了看周圍眾人那期待的眼神,皺了皺眉,對楊宇龍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去那邊。”說著,看了白寒紗一眼,示意去那邊的涼亭裡。
白寒紗生氣的瞪了楊宇龍一眼:“要是你把我大哥哥氣走了,我一輩子都不理你了!哼!”說完,連忙跟著夜魄走了過去。站在一旁的那個叫楚依的女生,這下也呆住了,不知下面會發生什麼事,她也很納悶,自己和寒紗這麼好的姐妹,怎麼從沒聽過過她還有個大哥哥?
楊宇龍怔了怔,心道,寒紗今天是怎麼了?但也沒多想什麼,也朝那個方向走去。
幸好那些圍觀的眾人尚沒有八卦到無恥至極的地步,所以並沒有跟過去。
待三人坐定,楊宇還是很生氣的問道:“你是哪個系的?為什麼要,要搶我女朋友!”
白寒紗非常不滿的瞪著他,嗔道:“宇龍,你別犯病了好不好,我剛才就跟你說了,他是我大哥哥!”
夜魄攔住白寒紗,沒讓她繼續說下去,然後看了楊宇龍一眼,微微的笑了下,用很讚賞的語氣道:“你球打的不錯。”
楊宇龍可不管這些,還是憤憤道:“你別打岔,我為你剛才為什麼要摟著寒紗!”
夜魄笑了笑,反問道:“哥哥摟著妹妹,有什麼問題麼?”
“你少蒙我,寒紗什麼時候有個哥哥了?她唯一的親人就只有白爺爺。”楊宇龍不相信的說道。
聽到楊宇龍提起白石英,夜魄的心裡又浮現出當年在他們家養病的那一幕,轉過頭去,問道:“爺爺現在還好麼?”
白寒紗正氣鼓鼓的盯著楊宇龍,心道,這個傢伙,今天的醋味怎麼比怎麼還大?以往,只要她一見到楊宇龍身邊有其他女同學,便會非常的不高興,卻沒料到,這個傢伙居然也是這樣的脾氣?忽聞大哥哥問自己,又轉變了臉色,親切的說道:“爺爺很好,身子骨硬朗著呢,還是走村穿街的給人家看病,只是大哥哥你許久都沒回去過,爺爺常掛念你呢。”
夜魄嘆道:“下次你什麼時候回去,我一定抽時間和你回去看看。”
白寒紗聞言,嘻嘻一笑:“那最好了,爺爺肯定很高興的。”
楊宇龍有些狐疑的聽著他們的對話。半晌,疑惑道:“你真是寒紗的哥哥?”
“當然。”夜魄笑了笑。
“嗶……”球場那邊,哨子已經吹響了,再過一分鐘下場的比賽就要開始了。
白寒紗的臉色卻是刷的一下變白了,一朵憂鬱的浮雲瀰漫上美麗的面龐。
楊宇龍一件心上人這樣的神色,大驚道:“寒紗,你哪不舒服了?”
白寒紗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夜魄卻是看出她的心思,微笑一下,道:“小丫頭,沒事別逞能,賭是隨便那麼好打的嗎?”
楊宇龍聽不懂夜魄的話,問道:“寒紗,什麼賭?”
白寒紗有些面露難色,看著楊宇龍,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快說啊,你怎麼了?”楊宇龍著急了。
白寒紗低下頭去,不知道該怎麼說,臉瞬時紅透了,一滴經營的淚珠也落了下來。
夜魄看了看錶,道:“馬上就要比賽了。”說著,又對楊宇龍道:“去廁所換衣服。”
“啊?”楊宇龍沒反應過來。
“別磨蹭了,快點,你要小丫頭繼續擔心下去?”
白寒紗抬起頭,擦了擦眼淚,狐疑道:“大哥哥,你?”
夜魄笑了笑:“你的男朋友都傷成這樣了,還能打球麼?我替他。”說著,朝那邊的廁所走去。
“寒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楊宇龍焦急的問道。
白寒紗見已經到這關頭了,也就吞吞吐吐的全都說了出來。
“你怎麼能打這樣的賭?”楊宇龍著急道,想了想,毫不猶豫的朝廁所那邊走去。
一會之後,下半場的球賽正式開始了,雙方的球員正式進場。
“咦?”全場的觀眾爆發出驚訝的疑惑聲。因為,藍方帶隊出來的4號,不是楊宇龍,也不是他們的替補隊員,而是剛才與白寒紗擁抱過的那個男子!
他正穿著楊宇龍的4號球衣,換上一雙合腳的運動鞋,渾身白皙的膚色登時暴露無疑,不過他那健美的身材,配合著健碩的肌肉,卻給人一種似冷似熱的感覺,**中澎湃著冷淡,如是而已。俊朗的面龐使得一些女生都有些陶醉了。
“這位同志,你好像不是飛揚隊的成員,照理來說,你是不能登場的。”一旁的裁判員老師說道。
“老師,他是我們球隊的替補,剛參加不久,今天第一次來參加的,所以面生。”一旁,楊宇龍正被白寒紗攙扶著說道,再走過來的時候,白寒紗已經將十年前與這位大哥哥相識的經過大致的說了一遍,這才消除了楊宇龍的疑慮。
裁判員老師看了楊宇龍一眼,也沒再多說什麼,道:“那好吧,比賽現在正式開始!”
楊宇龍已經和下面的隊員打好招呼了,要他們在球場上好好照顧下寒紗的這位大哥哥,他以為夜魄完全是為了妹妹才上場的,看他那病怏怏的樣子,打球的本領也不會怎麼樣。
夜魄與紅方夢之隊的隊長陳一斌握了握手,笑道:“請多指教。”
陳一斌不屑的看了看他,道:“場上無情,待會兄弟可要小心點。”心裡卻道,飛揚隊不會真的沒有人了吧,竟然派上一個病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