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環這下可懵了,剛才還凶吧吧的樣子瞬間化為烏有,現在就猶如綿羊一般哭喪著臉哀道:“我錯了,姑奶奶,我錯了,你放過我吧。”由於嘴被槍口頂住,說話的聲音都是含糊不清的。
“這個傢伙是這幫人的頭?”徐芮冷冷的看著耳環,說道。
“對,他就是這群畜生的頭目,就是他先把我們給,給那個了,又逼我們為他們做‘生意’的。”少女們憤怒的說道。
“你犯的錯不可饒恕。”徐芮冰冷地說道。
“我錯了,我錯了,你,你們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我,我有錢,我把錢全部都給你們。”耳環慌了,說起話來都語無倫次的,而且,褲襠一熱,尿也被嚇了出來。
“現在說這些都晚了,少女的貞操是最寶貴的,有什麼話你就去找閻羅王說吧。”
“砰”的一聲響,接著便是一點聲音都沒有,耳環直直的朝後倒去。徐芮掏出口袋裡的手絹,擦了擦被血染紅的槍口,然後又掏出火機,一下子將手絹燒個精光。
這一槍可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傻了,那些正在地上呻吟的歹徒們都被震住了,連呻吟都忘記了,他們沒想到這個如此美麗的女孩居然如此的狠。在沉默了數十秒之後,這些傢伙又發出哭爹喊孃的聲音:
“我的親孃也,你饒了我吧,那些爛屁的事可都是偉哥讓我們去辦的啊,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啊。”
“女俠,不,姥姥,您是我親姥姥,您就饒了小的吧,小的以後一定日日給您燒高香。”
“美麗的觀音小姐,您大慈大悲,放過小的吧。”
徐芮沒有理這些傢伙,而是從其中一個人的身上搜出一部手機,撥通了110。緊接著,給另外兩個沒中彈的傢伙一人的膝蓋補上一槍,這樣,這些傢伙以後就再不能幹為非作歹之事了。
打完之後便走到草地上,扶起路海文又走回計程車,自己坐到駕駛座上,對著窗外的少女們說:“公安一會兒就會過來營救你們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踩動了油門。
車行駛了半個多小時後來到了新街口,這裡離四新路還很遠,徐芮扶著路海文下了車,朝前走了一段路,伸手招了另外一輛計程車朝四新路駛去。她這樣做是為了不讓□□發現自己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