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會兒功夫,路海文又跑回剛才的起跑點,向著前方望去,此刻發生的事,讓他徹底震驚了!前方,王婷正與譚肅視若無人的瘋狂熱吻!月華冷暗,灑在他們**的身上。
這一望,望回的卻是滿腔的絕望,無盡的淒涼。所有的希望,在此瞬間徹底打破。
夜陰下,路海文緩緩轉過身來,怔怔的朝原來的方向走去,看著兩旁幽綠熒光的草坪,看著遠處的孤傲的高樓大廈。
忽然,有種特想哭的感受。
可是,他沒有哭。中午的哭,是喝醉後縱情的哭,一種無聲的訴說;那場痛哭,已經讓他的心靈受到嚴重的創傷,再也經不起新的折騰了。
終於,他咬了咬牙,眼睛直直的看著正前方,他要學會獨自面對,這個世界不是童話的世界,要學會頑強的面對。這個世界是現實的,容不得理想與童話,這是一種被愛情逼迫出來的頓悟。
冷月之下,獨自承受起這份孤獨。
忽的,如野獸般向前衝去,縱然承受條件再怎麼好,卻也忍受不了如此的失落與惆悵。
夜下,一個青年的影子,漫無目的的朝前賓士,他的心裡現在空空如也,只想逃離這個傷心的地方。
今夜有些冷,寒月的對映之下更顯示出夜的寧靜,月黑風高之夜。
萬國廣場附近一座高樓的頂端天台。
一個身著黑色緊身衣的妙齡少女正對著瞄準鏡,仔細的觀察不遠處廣場方面的動向,神情顯得很是輕鬆愜意,在她架槍的護欄上,正放著一杯略帶餘溫的牛奶。
南國的氣候本來就很溼潤,特別是夜晚,溼氣比白天還要重上許多,城市的上空已經飄起了薄薄的一層霧氣。
昨天就已接到訂單,今天有筆單子,所以從早上開始就過來踩點,為的就是一擊必殺,多一槍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長槍的槍管已經凝了薄薄的一層霧水,握槍的手也感覺到一絲寒氣的沁入。
再過三分鐘,目標物件即將出現。
憑著及其敏銳的聽覺,發現身後樓梯間忽然響起了劇烈的震動,從聲音即可判斷出來,有個人正急速向上衝來。